第250章 本多小松:我失敗了
第250章 本多小松:我失敗了
「小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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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個...
」
真田信幸回到臥室,剛準備喊淺井江將自己的衣服拿一件過來,但突然想起來淺井江前兩天已經去大阪了。
看著空無一人的臥室,真田信幸突然有些孤單。
果然,自己還是不太習慣一個人生活啊......於是真田信幸決定去找松姬排解一下寂寞。
「松姬去那波城了?」
「是,評定結束之後,小松殿跟隨武田勝五郎大人去了武田領。」聽完鈴木忠重的話,真田信幸人傻了。
我這正上火呢,救火隊員跑了?
不過武田家剛剛獲得一郡之地,曾根昌世又被納為直臣。松姬作為武田勝五郎的後見役,確實得去幫忙照看一下領地。
「主公,若是有急事,在下這便去追,應該還能追上。」鈴木忠重說道。
真田信幸搖了搖頭,急是挺急的,不過倒也沒有把松姬追回來的必要。
「小太郎,這段時間稻姬在做什麼?」
鈴木忠重立刻回答道:「阿稻夫人每天足不出戶,在下也不太知情。」
「她身邊的兩個侍女盯緊了,稻姬送出的每一封信都必須檢查一遍。若是有什麼異常,你知道該怎麼做。」真田信幸目光一冷。他可以接受德川家康在自己身邊埋釘子,但決不能越界。
嫁女兒做人質可以,送信也可以,但若是要出賣真田家的內部信息,那就別怪真田信幸不客氣了。
鈴木忠重立刻點頭,這種事其實並不需要真田信幸專門吩咐,家中自有專門的人處理。
「送兩壺酒過來。」喝點酒正好早點睡,不然這漫漫長夜可不好過。
當然,真田信幸如果想也可以在領內的神社中找游女,不過真田信幸怕髒。
戰國時代,神社和寺廟幾乎壟斷了「風俗產業」,用「藏污納垢」來形容都算是克制的了。
主屋東側小院,本多小松揮舞著手中的刀盡情的揮灑著汗水。
自從淺井江來了小松城,她被冷落、被針對,心中煩悶之時只能靠習練兵法來解悶。
真田信幸的刻意疏遠也讓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明明都在向自己示好了,可為什麼對自己還是那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都怪那個大阪來的正室,那天自己已經很主動了,甚至還特地梳洗打扮了一番,結果卻功虧一簣......
「夫人,休息一下吧。」
放下薙刀洗了洗手,本多小松突然問道:「信送出去了嗎?」
侍女面露難色道:「還沒有。」
「這麼多天了還沒送出去?」本多小松一臉詫異,不是說德川大人麾下的服部眾辦事很高效嗎?
侍女解釋道:「金山城施行真田家法度,所有送往別國的信件都要先接受專人檢查,確認無誤後才能交由傳馬奉行。」
「不能直接交給傳馬奉行嗎?」
「傳馬奉行只認真田大人花押。」
「那若是讓我們的人直接送信呢?」
「私自送信前往別國一經發現,按照真田法度,就連夫人也會被處罰。
嘶...
本多小松頓時升起一股無力感,父親和德川大人不是說任務很簡單嗎?
「不過夫人也不必著急,等下次本多大人有使者前來,夫人也可以向其口述。」
本多小松將擦手的帕子扔進盆中濺起一片水花,「難道那位阿江夫人送去大阪的信也會被審查?」
「這就不知道了,不過若是夫人能討得真田參議殿的歡心,日後夫人和我等在家中行事也會方便許多。」
因為本多小松在家中不受待見,導致本多小松的侍女們走到哪都被人盯著,完全沒辦法展開活動。
好不容易打探到一些小道消息還送不出去。
要是本多小松和真田信幸的關係遲遲沒有進展,以後她們在真田家的處境會更艱難。
「夫人!」
就在本多小松煩悶之際,又一名侍女跑了進來。
「夫人,好消息,剛剛妾身打探到,阿江夫人離開金山城去大阪了。」
本多小松撇了撇嘴,她現在不太想聽到這個名字。
「哎喲!」見本多小松無動於衷,邊上的侍女急切的說道:「阿江夫人走了,真田大人身邊就沒人看著了,這不就是夫人你的機會嗎?」
本多小松頓時醒醐灌頂一般,對啊。
「準備熱水,吾要沐浴!」
「是!」
半個時辰之後,本多小松沐浴更衣完畢,重新換上一套吳服火急火燎的便朝真田信幸的屋敷走去。
經過走廊之時果然發現淺井江身邊那兩個煩人的侍女也不見了蹤影,本多小松也長舒了一口氣。
「主公,阿稻夫人來了。」
真田信幸倒酒的手一頓,今夜似乎用不著喝酒了。
不一會兒,本多小松便款款走了進來。
真田信幸望向門口,本多小鬆手中拿著一把蒲扇不停扇著風,七八月的上野確實酷熱難耐。
不得不說本多小松長得確實不賴。而且因為習武的原因,體型很勻稱,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
特別是那雙纖長的腿,看得真田信幸也很想立刻上手把玩一番。
「阿稻,你怎麼來了?」真田信幸將目光從那雙腿上挪開,看向本多小松的眼睛。
本多小松將門關上,徑直走到真田信幸的身前坐了下來。
「妾身來這金山城的時間也不短了,尚未好好與主公說說話,莫非主公不願給這個機會嗎?」本多小松挺起胸口,神色傲然。
這什麼態度?
又不是我求你來的。
「阿稻,你若是想與吾親近,又何必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本多小松臉上一紅,誰想跟你親近了,要不是為了德川家為了父親,我才不願對你俯首帖耳的。
「妾身的性格自幼便是如此,主公又何必強人所難?」
「妾身並非以色侍人,可比不上那京都大阪來的高貴公主。」本多小松忍不住發了句牢騷。
真田信幸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前的酒往前一推。
「阿稻可會飲酒?」
「吾常聽人說,飲酒最是能消除隔閡讓彼此敞開心扉,夫人可願陪吾小酌一番?」
看著一臉熱情的真田信幸,本多小松倒也不好拒絕。
見本多小松漸漸卸下防備,真田信幸立刻給本多小松倒上一杯。
本多小松遲疑片刻,還是伸手端起了酒碟,酒水入口之時本多小松瞬間皺了皺眉。
「夫人是第一次喝酒?」
「才不是!」本多小松當即否認,「別小瞧我,我酒量好著呢!」
「是嗎?那夫人可真是厲害!」
本多小松眉角一揚略顯得意。
「這裡還有一壺,我們慢慢喝如何?」真田信幸鼓勵的看了本多小松一眼。
本多小松總感覺真田信幸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她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對勁,但還是下意識的將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很快,幾杯酒接連下肚,本多小松的臉上就開始浮現出一抹紅暈。
「夫人很熱嗎?」
「是有一點。」本多小松不停扇著風,臉蛋兒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要不還是別喝了吧,夫人似乎快醉了。」
「胡說,妾身怎麼會醉?」
說完,本多小松像是賭氣一般,一碗接一碗的猛灌起來。
真田信幸也不制止,他倒要看看本多忠勝這個女兒有多能喝。
兩人就這樣你一杯我一杯,很快兩壺酒就見了底。
真田信幸這邊還一點感覺沒有,本多小松就已經開始東倒西歪了。
見此情形,真田信幸移到本多小松身旁,將本多小松扶起來就往臥室走。
本多小松顯然醉的不輕,意識雖然還算清醒,但身體已經使不上勁了,只能靠在真田信幸的肩上。
精緻的小臉白裡透紅,配合著她獨特的氣質,倒是別有一番韻味。
「咦......」
「主公你要做什麼?」
本多小松躺下之後,她感覺真田信幸似乎在脫自己的衣服,貼身的小褲已經被扯到了雙腳,白嫩的大腿晃的真田信幸吞了口唾沫。
「阿稻不是說這麼久了吾一直沒有給你機會麼?」
「諾,現在機會來了。」真田信幸嘴上一邊說手上也沒停,很快大手便從本多小松的腿上遊走到腰間。
本多小松此時的俏臉紅的像是熟透的蘋果,弓起腰身仍由真田信幸將她纖細的雙腿抗在了肩頭。
真田信幸這時也有些上頭,他現在只想徹底馴服這匹烈馬。
本多小松輕聲呢喃,真田信幸也沒聽清她在說什麼。本多小松只感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體驗,她已經完全失去控制。
明明是想喊停,可話到了嘴邊卻又變成了嗚咽。
酒精的作用下,黑暗中的兩人都已經徹底迷失了方向。
本多小松的眼中泛起點點星光,讓真田信幸很快找到了方向。
「阿稻,現在告訴我,舒服嗎?」真田信幸湊到了本多小松的耳邊。
本多小松嘴唇輕咬,先是點了點頭,隨後低聲呢喃道「舒服。」
昨夜雨疏風驟,濃睡不消殘酒。
試問捲簾人,卻道海棠依舊。
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台,真田信幸佇立在桌前,筆下一行易安居士的如夢令躍然於紙上。
轉頭看向榻榻米,本多小松睫毛亂顫,應是早就醒了。
遲遲沒有起身,也不知道是在回味還是不知道如何面對。
「主公!」
「大阪有急信!」
門口響起鈴木忠重的喊聲,真田信幸披了件單衣推門而出。
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本多小松幽幽的哀嘆了一聲。
「父親說的對,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飲酒?」
「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我真傻,竟然一點防備都沒有。」
「不過這樣一來,也算是更進一步了吧....
」
正當本多小松自憐自艾之時,門口突然又響起了腳步聲。
本多小松連忙閉上了雙眼準備繼續裝睡。
很快,門被推開。
進門的腳步很輕,似乎是怕吵醒了床榻上的人。
本多小松屏氣凝神,不敢露出異樣。
緊接著,被子被掀開,一個人直接鑽了進來。
「嘻嘻,妾身又回來了!」
「主公,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等等,這是?
本多小松突然坐了起來,轉頭望向旁邊。
淺井江一臉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身側。
「啊!」
「怎麼是你!」
本多小松目瞪口呆,淺井江怎麼回來了?
淺井江被嚇得飛快退到一邊,渾身顫抖的指著本多小松,她又被偷家了。
不過剛才指尖感受到的軟軟,是不曾有過的觸感。
莫非,這就是主公喜歡這個女人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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