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又愛又恨（求追讀！！！）
「wow！」TNT演播室，巴克利跳了起來，頭戴式耳機的插線拽了他一下，他趕忙扶著耳機坐下，只是看向旁邊肯尼-史密斯的眼中，儘是興奮，等了這麼久時間，等來了許萬的第二場比賽，他覺得沒有白等，將近三個月沒見，許萬的進攻多了幾分凌厲跟銳不可當，「我感覺結束了！」
他說的是許萬跟米利西奇之間的比較。
在巴克利看來，米利西奇很難給出同樣能量的回應。
接下來場上發生的一幕也證明了這一點：
「01~02賽季聯盟助攻王」安德烈-米勒持球到前場，果斷將球傳給了高位附近跟本-華萊士形成錯位的米利西奇。本以為憑藉2米13的身高優勢，可以輕鬆在去掉「爆炸頭」只有2米01的本-華萊士頭頂完成進球。結果連續的對抗中，米利西奇沒能往裡打進半步，反而後退了一大步。
「WTF？」
米勒沒料到訓練營拽到不行的「歐洲金童」居然連本-華萊士都頂不開。
講道理，以他的身高跟噸位，應該是撅撅腚，就可以輕鬆將大本撞開才對！
本-華萊士最怕的就是這種又高又壯的內線。
身體天賦上的天然克制。
「球！」
意識到不妙，米勒試圖往回要球。但晚了，許萬瞅准米利西奇變得急切，對球的保護不再那麼謹慎的時機，迅速滑步伸手，將球從他的手上捅飛。
比盧普斯牢牢抓住飛到眼前的球，米勒延誤，不給他啟步的機會。
拉里-布朗立即大喊：「慢下來！」
只是被一道更響亮的聲音蓋過：
「球！」
捅飛的球到比盧普斯手裡那一刻，許萬迅速朝著前場飛奔，並張手要球。「goat」般的快攻意識，讓他拿球後還是沖在最前面。
反應最快的馬蓋蒂此刻距離他也有兩三個身位的距離。
繼續往著籃下沖，他可以完成輕鬆的「灌籃」。
只是三分線前，許萬沒再繼續往裡沖，瞥了一眼籃筐，就急急跳起，「追身三分」！
對於這個時代而言，過於前衛的投籃選擇，令現場一片驚呼。
「唰！」
空心落網的擦網聲，又令這陣驚呼的音量急速提升，再次淹沒了奧本山宮。歡呼聲之大，絲毫不遜於剛剛那記「隔扣米利西奇」！
「真敢投啊！」
厄爾-詹森的感嘆聲中，活塞隊替補席全體起立，揮舞手上的白毛巾。
大膽的投籃選擇，讓他們也很興奮。
除了拉里-布朗。
「這狗屎一樣的投籃選擇，就跟他的性格一樣爛！」
他憤憤然罵了一句。
他的旁邊，伍德森也有些傻眼。
本以為訓練賽上，許萬是故意跟拉里-布朗對著幹，方才出手了那麼多的三分球。現在看來，那不是為了氣拉里-布朗，而是他的常規打法。
「拉里，聽聽全場的歡呼聲吧！」
許萬回防中，經過拉里-布朗，故意做出阿倫-艾弗森最經典的「傾聽」動作。
布朗知道他想說什麼：
這就是三分球的魅力！
但這他媽的是冒險！
拉里-布朗眼中閃過厭惡。
可讓他難受的是，他不得不承認，許萬的三分球帶動了全隊的氣勢。
他們積極且迅速地在各自的防守位置站定，擺出飢餓的野獸捕食才有表情，等待著快船隊眾人過半場。
其中也包括許萬。
他主動跟科里-馬蓋蒂產生身體對抗，不讓他輕易落位，也不給他輕易接球。
從防守的窒息感到防守的積極度，都達到了拉里-布朗的最高要求。
即便這個人是許萬。
拉里-布朗也得承認，這是他愛的模樣。
他手底下的球員，在球場上，在防守端該有的拼勁以及狀態，許萬仿佛教科書一般。
不，許萬不止這些，他在防守端的「靈光一現」，同樣令人拍案叫絕。
剛剛及時的「滑步捅球」，這個回合在布蘭德觸球一剎那，迅速回縮籃下，跟坎貝爾形成的高質量包夾下，強盜式搶斷布蘭德手上的球，都在證明這一點。
拿下籃板的許萬又跑起來了，東張西望看了一眼跟上來的隊友，以及對面及時回防的對手。瞭然於胸後，前場右側三分線前頓步做出雙手合球的動作，礙於剛剛他的「追身三分」，及時回防的科里-馬蓋蒂只能上堵。許萬變合球為突破，一個經典「頓拜」將他甩到身後。
快船隊回防一共兩人。
剩餘的昆汀-理察森只能補防，直衝籃下的比盧普斯獲得了「上空籃」的機會。
許萬迅速將球往著籃下砸去，理察森似乎早有所料，往前撲的身子猛地回拉。
顯然他留了心眼，賭了許萬往籃下傳的可能性。
可惜，許萬往著籃下的傳球也是佯傳，手伸到一半，改變了方向，球朝著左側飛去。
那裡的三分線外並沒有人。
可在球到的一剎那，漢密爾頓也出現在了那個位置。
提前球！
「唰！」
漢密爾頓拿球就投。
三分穩穩命中。
「該死，這傢伙也開始了嗎？」
拉里-布朗又低聲罵了一句。
他差一點直接喊下暫停，然後將漢密爾頓喊到一旁，將他狠批一頓。
就差一點。
他還是忍住了。
只是老成的眼眸深處，不免湧現煩躁。
漢密爾頓是個沉默的傢伙。
他認為也是個讓他省心的傢伙。
但現在看來，他被騙了，面具之下的他也有點叛逆。
他承認這是一個合適的出手。
可合適的，就是正確的嗎？
他不這麼認為！
漢密爾頓也應該知道，他不會這麼認為。
他選擇了這樣的投籃，便是對他的挑釁。
這麼一小點苗頭，都在說明他對這支球隊的其他人沒有完全掌控。
掌控不完全，就是完全沒掌控！
等著瞧吧，他會讓這幫孩子聽話的，一定可以……
「又一個『追身三分』，來自理察-漢密爾頓！」
「助攻來自我們的許！」
現場解說沉沒於現場歡呼的高喊聲中，漢密爾頓回防中卻把頭埋得低低的，他能感受到場邊傳來了強烈的「殺人目光」。
拉里-布朗不喜歡許萬投三分，自然也不會喜歡他投三分。
但許萬的手法太舒服了，他忍不住，就射了。
真不能怪他。
「該死！」
他咬著牙低聲罵了一句。
這種進了球，卻跟犯了錯誤一樣的感覺太難受了。
這會令他想起一些在奇才隊不愉快的經歷。——那位「老goat」期待他可以成為下一個「麥可-喬丹」，對他每一次「雷吉-米勒式」的進攻無比討厭，每次他這樣做了，哪怕球進了，那位「老goat」總會追著他質問「那邊那個小baby，你還要我們餵到什麼時候？」
他想打他喜歡的、屬於他自己風格的籃球，因此他離開了奇才隊。
現在這種令他窒息的感覺又找上他了。
訓練營時還沒有這種感覺，但現在，當他站上球場，這種感覺突然變得強烈。
「乾的好，理察，讓我們再來幾次這樣的配合，然後早點下班吧！」許萬回防中，在漢密爾頓斜後方的位置站定。
煩躁的漢密爾頓回了一句：「嗯，然後等著賽後拉里-布朗刺耳的侮辱吧！」
「哇哦，可真是嚴重的後果，我需要趕緊投個三分平復一下心情！」漢密爾頓沒回頭，但聽著許萬的口吻，他就能想像到許萬的表情有多戲謔。
他所擔心的問題，卻被一個菜鳥如此輕易的無視，漢密爾頓更加煩躁了。
煩躁感讓他付出了代價。
面對昆廷-理察森的「投籃假動作」，他被晃飛。
還好，身側的許萬再度上演「極致救場」，迅速協防逼停理察森，在他傳球的一剎那，又及時回撲，頂在了拿球在手的科里-馬蓋蒂的面前。
「這傢伙未來一定會是最佳防陣的常客，說不定還能拿最佳防守球員獎！」伍德森下了判斷。
這個「一防二」簡直太漂亮了。
拉里-布朗並未反駁伍德森的話。
他也從這個回合，看出了許萬在防守端的潛力。
可這樣的傢伙，偏偏信奉最冒險主義的進攻方式！
該死！
***
洛杉磯快船真是一支神奇的球隊。
這些年，他們的陣容都不差。
可真等上了賽場，卻發揮不出紙面實力。
這樣的情況並不只是這個賽季存在，而是過去、現在、未來的每個賽季都存在。
包括這個賽季。
外有安德烈-米勒、科里-馬蓋蒂、昆廷-理察森，內有布蘭德，甚至陣容名單上還有奧多姆，這套陣容說不上多強，可季後賽邊緣的實力還是有的。
但遇上活塞隊，開局觸之即潰。
第一節結束，活塞隊就順利拉開了兩位數的比分。
到了第三節下半段，分差來到了30分。
比賽進入「垃圾時間」，快船隊陸續換下了首發球員。
米利西奇繼續留在場上。
他很想給出表現，奈何新秀賽季的他問題太多。
最明顯的問題就是他的對抗能力，根本達不到NBA的級別。
從這方面來看，拉里-布朗雖然是個十足的混蛋。但如果活塞隊的目標是奪冠，原本的他不想給這種水準的米利西奇上場時間，似乎也能理解。
NBA任何一支當賽季目標是爭冠的球隊，都不可能培養新人。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史蒂夫-科爾。
其他諸如菲爾-傑克遜、波波維奇、帕特-萊利其實都一樣。
為何拉里-布朗給人的印象這麼差呢？
「回防，回防，該死的傢伙們，你們是沒有吃飽嗎？」
「真他媽的爛，你們到底在幹什麼！」
「移動、移動，該死的，我真他媽受不了你們！」
坐在替補席上的許萬一邊拿毛巾擦汗，一邊看著拉里-布朗頂著30分的分差優勢，繼續朝著場上的活塞隊「飲水機」大呼小叫，要求他們打出他所定義的「完美籃球」。——像極了農場主揮動手上的鞭子，呵斥他手底下的黑奴們，摘棉花再快一點。
事實上，如果他們真有這樣的能力，就不會是「飲水機球員」了。
拉里-布朗其實也知道這一點。
他只是在鏡頭面前凹人設。
他想通過「球隊領先30分，即便是派『飲水機球員』上場，我也會要求他們打出最完美的表現」，來營造出「鐵腕主教練」的形象。
仿佛活塞隊能有如此兇猛的勢頭，全然靠著他的「治軍嚴明」。
代價就是，即便拿下了這場比賽，活塞隊的隊內氛圍也並不好。
每個人都低沉著腦袋。
除了……
許萬！
出場24分14秒，15投9中，三分球6投3中，罰球2罰2中，砍下23分，此外還有8籃板7助攻3搶斷2蓋帽的全面數據。
蜂鳴聲響，他站起身，如同一城之主，抬手回應現場的吶喊聲。現場穿著活塞隊0號球衣的球迷們忍不住跟著音樂，興奮地搖晃他們的身體。
他們對常規賽的許萬更加充滿期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