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表明心意,訂婚之事
【振山撼地】命格進度過半帶來的好處算是意外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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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一點點時間,讓體內的氣血平復,陳源結束了閉關。
他一直都掐著時間。
一月時間到了,差不多是謝明月收徒的日子。
這次出關的時機把握得很好,出關不到半日,謝明月就找了上來。
看到在教導弟子的陳源,她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
陳源看到謝明月,問道:「具體時間定好了?」
「嗯,三天後!」謝明月點頭。
「行。」陳源點頭,沒有多說,隨後看向謝明月有些意外,「宗師巔峰了?」
「半月前有人來挑戰我,戰勝那人後,便突破了!」謝明月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情況。
陳源抬眉,隨後又覺得正常。
謝明月如今可還沒有超過三十歲,依舊在龍虎榜之上。
不僅如此,還是如今的龍虎榜第一,宜江道院的副院長,在大夏的名氣極高。
以如今大夏的武道氛圍,不被挑戰才讓人意外。
只是能夠如此快成為宗師巔峰,恐怕也有氣運的影響。
如今大夏的諸多強者、天驕,成長速度都極快,特別是名氣大的武者。
被挑戰得多,獲勝之後,很容易獲得好處。
「看來你也快突破大宗師了啊!」陳源笑道。
謝明月搖頭:「還早著,大宗師可沒有那麼好突破,卡個幾十年的都有。」
陳源沒有繼續多說。
畢竟他的情況太過特殊,沒有普適性。
隨後,兩人又簡單聊了一些,謝明月才離開。
新政逐漸在整個劍南道推廣開來,不過道院卻沒有推廣,如今劍南道依舊只有宜江道院。
文院還好,能夠在各地設立下級分院。
可武院就不行了,武院的老師,若是按照宜江道院的標準,別說劍南道,整個大夏都建立不了多少。
因此劍南道基本上所有的武院學子都會來到宜江道院。
所幸進入武院要麼有根骨,要麼有一定的修為,否則宜江武院肯定也不夠用。
不過這都是遲早的事情。
新良種的推廣,讓劍南道,乃至整個大夏新生兒都多了起來。
人一多,擁有優秀根骨和習武天賦的都多了起來。
宜江道院肯定不夠用。
如今宜江道院已經計劃開設下級分院了。
日後宜江道院便只招收下級分院晉升上來的學生。
事情很多,身為副院長的謝明月並不清閒。
……
時間很快來到了三天後。
謝明月不是劍南道之人,回到帝都也不現實,因此收徒的地點定在了宜江道院之內。
身為宗師巔峰的副院長,有這個資格。
宜江文武道院的正殿內外,早已布置得莊重而喜慶。
殿內香案高設,祖師畫像高懸,殿外廣場上亦是賓客雲集。
謝明月收蘇婉為徒的儀式,雖不如龍虎宴那般震動天下,但在劍南道,也算是一件值得關注的盛事。
來觀禮的人很多,且俱是重量級人物。
鎮國大將軍、宜江道院院長陳源自然端坐於主賓之位,氣息沉凝,令所有到場者不敢有絲毫輕慢。
宜江府知府王雀亦親自到場,道院副院長,在宜江府算是絕對的高層,且王家和謝家的關係不錯,算是世交,王雀自然不可能錯過,專門抽出時間前來。
謝家本家也派了一位德高望重的大宗師長老前來,為謝明月撐場面。
除此之外,劍南道內有頭有臉的世家、宗門代表,以及道院內一些傑出的教習、學子,也都齊聚一堂。
許多中小勢力的代表看著場中那位即將拜師的清麗少女蘇婉,眼中難掩羨慕。
能被龍虎榜第一、謝家明珠的謝明月收為親傳弟子,已是天大的機緣。
更關鍵的是,誰人不知謝明月與那位鎮國大將軍陳源關係匪淺?
她可是常年住在將軍府內。
成為謝明月的弟子,某種意義上也算是與陳源這位未來的武聖、大夏真正的巨擘扯上了關係。
這份際遇,足以讓蘇婉的未來平添無數可能。
拜師典禮按古禮進行,莊重、簡潔。
蘇婉恭敬地向祖師畫像、向師父謝明月行三跪九叩大禮,奉上拜師茶。
謝明月一身月白宮裝,氣質清冷中帶著難得的溫和,接過茶盞,飲下,隨後贈予蘇婉早已準備好的禮物。
她勉勵蘇婉勤學苦練,尊師重道,日後當為武道棟樑。
至此,算是禮成。
典禮結束後,賓客漸散。
王雀在離開前,特意找到了正準備返回將軍府的陳源。
兩人走到一旁僻靜處,王雀臉上帶著笑意,低聲道:「陳兄,今日我聽到一些話,總覺得身為朋友,該與你說一說,你修行可稱天下第一,只是有些事情,似乎遲鈍了些。」
「明月姑娘這一住將軍府,可就是經年累月了,人家姑娘家不在意世俗眼光,咱們大丈夫立於世,有些事情,是不是也該給人家一個交代了?」
「總不好一直這麼不明不白的,雖說武者不拘小節,但名分這東西,對女子而言,終究是重要的。」
陳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明白過來王雀話中深意。
他目光微凝,沉默了數息,並未反駁或解釋,他想到了拜師宴席上一些人的談論。
那些人自然不敢說難聽的話,只是……
於是他緩緩點了點頭,沉聲道:「王兄所言在理。」
王雀見他聽進去了,便也不再多言,拍了拍陳源的肩膀,笑道:「你心中有數便好。好了,府衙還有一堆公務,我先回了。」
說罷,便拱手告辭離去。
回到鎮國大將軍府,陳源原本打算直接進入靜室,繼續閉關,開始《金身六轉》的法門。
然而王雀傍晚那番話,卻在他心中反覆迴響。
他並非木頭,謝明月這幾年默默的陪伴與支持,他如何能毫無所覺?
只是此前一直專注於武道修行,應對種種危機,加之兩人相處自然,便也未曾特意去思量此事。
如今被人點破,再回想種種,倒是難以欺騙自己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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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滿心是你的姑娘,少有人能夠狠心拒絕。
真若無意,謝明月住不到將軍府來。
他腳步一頓,沒有走向靜室,反而轉身去了書房。
坐在書案後,卻也無心翻閱典籍或處理文書,只是靜靜沉思。
夜色漸深,府內燈火次第亮起。
處理完道院一日事務的謝明月回到將軍府,聽僕役說大將軍在書房,心下有些意外。
這個時間,陳源通常已在靜室修行。
她想了想,親自沏了一壺靈茶,端了過去。
輕輕推開書房門,果然見陳源獨自坐在燈下,似在出神。
「源大哥,今日怎麼沒去閉關?可是有什麼煩心事?」謝明月將茶盞輕輕放在書案上,語氣帶著關切,一如往常般自然。
陳源抬起頭,看著燈光下謝明月明媚而溫柔的容顏,那雙總是映著他身影的眼眸。
往常兩人相處隨意,談笑自若,此刻他心中雖已明了,話到嘴邊,卻忽然不知該如何起頭。
畢竟,這不同於討論武道或政務。
謝明月見他神色有異,卻不說話,心中微訝,正待再問。
陳源終是深吸一口氣,身為武者,終究不是優柔寡斷之人。
他不再迂迴,目光認真地看向謝明月,開口道:「明月,有件事,我想與你說明。」
謝明月心頭一跳,隱約預感到了什麼,指尖微微蜷縮,面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源大哥,你說。」
陳源看著謝明月微微睜大的眼睛,繼續道:「這些年,你在我身邊,幫我良多,無論是道院事務,還是平日關切……總之,明月,我陳源,心悅你。」
這話如石破天驚,又似春水解凍。
謝明月呆立當場,手中原本端著的茶盤都險些滑落。
巨大的喜悅瞬間衝垮了所有的矜持與冷靜,她眼中迅速蒙上一層水霧,但旋即,多年的教養與對陳源的了解讓她強行鎮定下來。
她沒有被狂喜完全淹沒,反而深吸一口氣,顫聲問道:「源大哥,你是因為旁人的議論,才如此說的嗎?我不需要你因為這些……」
「不是。」陳源打斷她,斬釘截鐵,「是我本心如此。只是此前愚鈍,未曾細思,亦或是覺得來日方長,不該讓你一直等待。」
「我已習慣有你在。若有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離去,我必會悵然若失,心中難受。」
聽到這確鑿無疑的回答,謝明月再也抑制不住,淚水奪眶而出,卻是喜悅的淚水。
她猛地向前一步,不顧儀態地撲入陳源懷中,緊緊抱住他,哽咽道:「我…我等這句話,等了太久…源大哥!」
陳源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手臂輕輕環住她,感受著懷中人的激動與顫抖,心中一片溫軟寧靜。
兩人相擁片刻,謝明月情緒才漸漸平復,卻捨不得離開。
依偎許久,謝明月才抬起頭,臉上淚痕未乾,卻綻放著無比明媚燦爛的笑容,比任何時刻都要動人。
她輕聲道:「源大哥,我心亦然。從十二年前你救下我那日起,便從未變過。」
待到情緒稍定,陳源握著謝明月的手,正色道:「明月,既然你我心意相通,便當訂下婚約,你意下如何?」
有些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便沒有必要拖延。
謝明月自然是千肯萬肯,立刻點頭,但隨即想到什麼,道:「源大哥,我自然願意,不過你原本是想要閉關修行一項重要的法門吧?」
陳源點頭,對此並不意外。
有些事情,他平常並未隱瞞太多。
謝明月則是繼續說道:「此事對你至關重要,關乎未來大道,而宜江道院的下級分院改革也正在緊要關頭,我身為副院長,此時也需全心投入。」
「不若將訂婚之期,定在你此次重要閉關結束之後?屆時你也功成出關,道院改革也應初見成效,正是雙喜臨門之時。」
陳源聞言,心中感動於謝明月的體貼,他略一思忖,訂婚一事,也不能草率,需要準備,因此點頭道:「如此安排甚好,不過,訂婚的消息可以先宣布出去。」
明面上雖無人敢言,但背地裡定有不少閒言碎語。
「好!」謝明月笑著應下,眼中滿是光彩。
很快,鎮國大將軍陳源與謝家明珠謝明月已互許終身,將正式訂立婚約的消息,便如同長了翅膀一般,從將軍府傳出,迅速傳遍了宜江府。
兩人的身份都不簡單,這消息很快便向著整個大夏擴散開來。
這消息無疑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石子,激起了不小的波瀾。
無數人議論紛紛,有驚嘆兩人終成眷屬的,有羨慕謝明月慧眼識珠,投資成功的,也有感慨陳源如今地位權勢連謝家這等千年世家都徹底認可的。
聖皇聽到消息,亦是大笑道:「哈哈哈,朕還以為陳源這小子不近女色呢,好男兒,已然立業,合該有家,既如此,待到訂婚那日,朕來場錦上添花。」
謝家之人聽到後,沒有任何人反對。
家主甚至親自安排人前往宜江府,處理訂婚事宜。
只是大夏不少青年才俊確實哀嚎。
謝明月身為龍虎榜第一,不僅是謝家的明珠,亦是大夏不少青年才俊眼中的明珠。
不少青年才俊內心都有奢望。
今日算是將心中的奢望打碎。
面對陳源,他們甚至連爭的勇氣都沒有。
然而,處於風波中心的兩人卻異常平靜。
謝明月將喜悅化為動力,開始道院分院的建立。
而陳源,則在宣布消息後,便再度進入了將軍府最深處的靜室,繼續開始閉關。
此次閉關的目標明確,修行《金身六轉》,至少要讓六轉金身入門。
法門已在悟道玄洞中推演完善,如今欠缺的,只是足夠的「資糧」來修行。
而這資糧,也早就準備好,那便是剩下的五成蛟魔王聖血。
為了防止修煉中途資源不足,影響突破,陳源沒有像此前一樣,一成一成煉化,而是直接煉化五成。
正好,五成蛟魔王的意志,對他來說,亦是一種磨礪,能夠讓自身的神通更進一步。
斬蛟大成,不代表就沒有必要修行。
對於一個修行者來說,甚至這才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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