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面前妖聖，悟道玄洞
出現在陳源面前的，是一位<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風姿綽約，僅僅是站在那裡，都散發出一股魅惑的氣息。
然而陳源能夠清晰感知到，眼前的<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不是人，而是一位強大的大妖王，堪比第四步大宗師。
不過在他面前，還是差了許多。
他沒有立刻動手，是因為能夠感知到眼前的大妖王沒有惡意。
而能夠化形為人的大妖王可不多。
陳源心中有所猜測，不過沒有確定的證據，他只能問道：「你來自何處，為何攔我？」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聽到陳源的話，張開水潤的嘴唇，用嬌媚的聲音說道：「陳將軍，莫要緊張，我來自塗山，來見陳將軍，是經過聖皇同意的，你懷中的小傢伙也認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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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小傢伙，自然說的是小月。
為了待在陳源身邊，小月大部分時間都是化作本體被陳源抱著。
因為臉對著陳源的胸口，因此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沒有關注。
聽到<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的話，小月再次看去。
仔細觀看後，她有些驚訝道：「老師，您怎麼在這裡？」
「小沒良心的，剛才第一眼竟然沒有將老師認出來。」<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對著小月埋怨道，眉頭一簇，煞是好看，若是讓尋常人看去，恐怕會心疼不已。
陳源倒是看出了門道，這<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恐怕自帶一種魅惑的神通。
精神薄弱者，難以抵抗。
當然，對他來說沒有絲毫用處。
確認眼前的大妖王是來此塗山後，陳源再次開口道：「不知塗山的前輩來尋晚輩所為何事，是想要將小月帶回去嗎？」
還沒有等到<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開口，小月便先開口，說道：「不要，我不回去，之前不是說，只要學完了課程，塗山不會再限制行動嗎？」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聽到這話，有些無奈。
小月的這番話，讓她想起了曾經的一位學生，也是胳膊肘往外拐。
而那位學生現在已經比她強很多，並且還是聖皇的妻子。
唉！
<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在內心嘆息一聲，隨後開口解釋：「在我塗山，通過考核之後，願意去何處都沒有問題，這次我不是來帶走小月的，而是為了陳將軍而來。」
「為了我而來？」陳源心中升起疑惑，「不知所謂何事？」
「我族妖聖想要見陳將軍您！」<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沒有賣關子，開口說道。
妖聖！
陳源心中一凜。
為何塗山的妖聖要見他？
此前可沒有任何徵兆。
他不動聲色，「晚輩可沒有厲害到能夠入妖聖的眼吧？」
「陳將軍謙虛了，如今在整個大夏，何人不知陳將軍。」<i class="icon icon-uniE06A"></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人搖頭，「當然，我知曉陳將軍可能不信任我，無妨，剛才便說過，此行來找陳將軍，是得到了聖皇的同意，陳將軍盡可回去詢問聖皇。」
「那我便回帝都確認。」陳源點頭。
塗山秀秀嫣然一笑，對此毫不意外：「陳將軍謹慎，理應如此。我便隨陳將軍一同回帝都，到時候好一起上路。」
陳源不再耽擱，再度折返帝都。
他直接來到御書房外求見聖皇。
以他如今的地位，求見聖皇已不需過多等待。
「陳卿，你折返回來，可是因為塗山使者之事？」聖皇放下手中奏章，抬眼問道。
「確實如此，聖皇。」陳源拱手道，「塗山一位大妖王攔路，言稱塗山妖聖欲見臣，並說此事已得陛下准許。事關重大，臣不敢輕信，特來向陛下求證。」
「不過聖皇的話，倒是已經證實了此事。」
聖皇微微頷首，解釋了一下為何此前沒有說：「看來你見到秀秀姑娘了，此事發生在你離京不久，朕原本想派人傳訊於你，但考慮到你已動身，且塗山那邊也說會親自尋你，便未加急傳遞，塗山與我大夏淵源頗深，你大可放心前往。」
「塗山那位想見你的妖聖，並非對你有惡意，相反，這或許是你的一樁機緣。塗山傳承古老，底蘊深厚，有些東西，未必就比朕的大夏寶庫差。」
「她們既然主動示好，你便坦然受之，朕可以告訴你，此行對你無害，或有大益。」
有了聖皇的親口保證，陳源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消散了。
聖皇的信譽，他自然是相信的。
「臣明白了，謝陛下解惑。」陳源行禮道。
「去吧，安心去便是，劍南道之事，自有安排，你無需掛懷。」聖皇揮了揮手。
辭別聖皇，陳源再次找到等候的塗山秀秀。
見到陳源歸來，塗山秀秀臉上笑意更濃：「看來陳將軍已得聖皇確認。」
「是，勞煩前輩久等。」陳源點頭，態度比之前少了幾分疏離，「既如此，便請前輩帶路。」
「好說。」塗山秀秀笑容明媚，「我名塗山秀秀，陳將軍直接稱我為秀秀即可，前輩什麼的，聽著怪生分的，還把人喊老了。」
陳源從善如流：「那便依秀秀姑娘。」
塗山秀秀滿意地點點頭，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在前引路。
陳源抱著小月，乘著金鵬緊隨其後。
途中，兩人也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從塗山秀秀口中，陳源得知她乃是塗山資歷極老的強者之一，
本身便是大妖王中的強者，在塗山地位尊崇，主要負責教導後輩。
她的性情看似嫵媚跳脫，實則心思細膩，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此次妖聖派她前來，主要是因為她是小月的老師，比較熟悉。
塗山位於大夏中部深處，一片人跡罕至的古老山脈之中。
若非有塗山秀秀引領，尋常人根本尋不到入口，更無法穿越那籠罩群山的天然迷陣與空間屏障。
當穿過一層如水波般蕩漾的光幕，眼前的景象豁然開朗。
只見群山環抱之中，雲霧繚繞，奇峰競秀，飛瀑流泉點綴其間。
一座座精巧雅致的亭台樓閣依山而建，或掩映於古木繁花之中，或懸於峭壁雲霧之上，與自然環境完美融合。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靈氣，混合著淡淡的花香與草木清氣。更有許多毛色各異的狐狸或在林間嬉戲，或在溪邊飲水，或盤踞於屋頂廊下打盹，見到塗山秀秀帶著陳源飛過，有的抬頭好奇張望，有的則懶洋洋地瞥一眼便繼續自己的事情。
整個塗山，既有一種超然出塵的仙靈之氣，又充滿了寧靜祥和的生活氣息，宛如一片與世無爭的世外桃源。
「好一處洞天福地。」陳源心中暗贊。
小月更是興奮地在他懷中扭動，回到自己蛻變的地方，她顯然很開心。
塗山秀秀帶著陳源降落在半山腰一處清幽的院落前。
院落不大，但布置得極為雅致，有翠竹掩映，有靈泉潺潺，靈氣格外充沛。
「陳將軍，此處是我塗山招待貴客的『翠微居』，你先在此稍作休息。」塗山秀秀推開院門，引陳源入內，「我去稟告兩位娘娘。」
「有勞。」陳源點頭。
塗山秀秀離去後，陳源便在院中石凳上坐下，一邊調息，一邊觀察著四周。
對於一個妖聖種族，他也很是好奇。
只是他不清楚，塗山深處，那座懸於雲海之上的白玉亭台中，兩位絕色女子相對而坐，目光仿佛穿透了空間，落在翠微居中靜坐調息的陳源身上。
氣質清冷的妖聖收回目光，眼中閃過一絲異色，輕聲道：「奇怪。」
身著宮裝，更加活潑的妖聖問道：「姐姐看出了什麼？」
「此子，身上雖氣運綿長，根基雄厚得不可思議，但並未呈現出那種匯聚天下風雲的『天命』特徵。」妖聖姐姐微微蹙眉，「按他崛起之速，本應是氣運所鍾，天命所歸之人。」
「可我觀其氣運，雖赤金濃郁，煌煌如日，卻似乎並無天命之象？或者說，他的運，更側重於自身，而非承接天地大勢。」
妖聖妹妹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驚訝：「竟會如此？我還以為，他能有如此成就，定是此界氣運最盛者，必然為天命。」
妖聖姐姐搖了搖頭，面色恢復淡然：「氣運之道，玄奧莫測，我也無法盡窺。或許是他自身命格特殊，或許是有至寶遮掩，又或許是他走的道，本就超脫於尋常氣運格局之外，不過，這並不影響我們的判斷。」
她看向妹妹，語氣平靜卻堅定：「無論他是否為『天命』，其不凡已是事實。」
「短短几年時間，從區區武師至可斬第四步巔峰，此等天資，亘古罕見。」
「更重要的是，聖皇對他如此看重，近乎視若子侄、待若武聖，僅憑這一點，他便值得我塗山投資。」
妖聖妹妹點頭贊同：「姐姐說得倒是沒錯，僅憑聖皇看重，便足夠，誰讓我們還有一位小妹呢！」
「嗯。」妖聖姐姐頷首，「原本打算怎麼做，便怎麼做，無論如何，此人註定不凡。」
陳源在翠微居休息了約半日光景，塗山秀秀便再次到來。
「陳將軍，兩位娘娘有請。」
陳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隨著塗山秀秀穿過層層疊疊的廊閣庭院，最終來到一座位於最高峰頂的樸素宮殿前。
宮殿以白玉為基，青竹為飾，並無太多華麗裝飾，卻自有一股清靜自然的道韻。
進入殿中，只見兩位女子已端坐於主位。
一位素裙清冷，眉間硃砂點染出塵之姿；一位宮裝嫵媚，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
兩人氣息皆深如淵海，與整個塗山的天地靈機渾然一體，不用說，正是塗山的兩位妖聖。
兩人氣息皆深如淵海，與整個塗山的天地靈機渾然一體，不用說，正是塗山的兩位妖聖。
「晚輩陳源，見過兩位妖聖前輩。」陳源上前，不卑不亢地行禮。
「陳將軍不必多禮，請坐。」清冷的妖聖，也就是妖聖姐姐含笑開口，聲音溫潤悅耳，讓人如沐春風。
妖聖妹妹也微微頷首示意。
有侍者奉上靈茶。
兩位妖聖態度頗為客氣，甚至帶著一絲尊重，並非居高臨下的審視，而是平等相待的語氣。
她們簡單詢問了陳源一路是否順利，對塗山印象如何，氣氛融洽。
寒暄片刻後，陳源主動切入正題：「不知兩位前輩召晚輩前來，所為何事？若有吩咐，晚輩能力範圍內，自當盡力。」
他不覺得塗山是無聊才會喊他來。
清冷的妖聖姐姐輕輕放下茶盞，微笑道：「陳將軍倒是個雷厲風行之人，既如此，我也不繞彎子，此番請將軍前來，一是想親眼見見名震大夏的年輕傳奇，二則是想與將軍結個善緣。」
「結善緣？」陳源心中微動，想到了聖皇的話。
未曾想到還真是如此。
「不錯。」清冷妖聖目光澄澈，坦言道，「陳將軍天縱之資，未來不可限量，此其一。」
「其二，將軍深得聖皇信重，乃大夏未來肱骨之臣，想必你也知曉，我塗山一脈與大夏皇室淵源頗深。」
聽到這話，陳源立刻想到了這所謂的「淵源」。
塗山一位妖聖是聖皇的妻子，這在大夏，差不多是公開的秘密，聖皇也從未想過隱瞞。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層關係，竟然還能夠給他帶來好處。
宮裝的妖聖妹妹笑意更濃：「所以，於公於私，我塗山都樂意看到大夏英才輩出，國運昌隆，與陳將軍結下善緣，既是看好將軍未來，也是為我塗山與大夏的這份情誼再添一份保障。」
陳源拱手道：「前輩厚愛，晚輩受寵若驚。只是不知，這『善緣』具體是什麼意思？」
素裙的妖聖姐姐此時開口，聲音清泠如泉：「我塗山有一處秘地，名為『悟道玄洞』。」
「此洞乃天地生成之奇地，內蘊玄妙道韻，於洞中修行，可磨礪武聖以下一切境界武者的神意，即便對第四步大宗師巔峰，亦有顯著神效。」
「同時，洞中道韻能助人凝神靜氣，極大增強悟性，對於參悟功法、推演秘術、突破瓶頸，皆有不可思議的助益。」
宮裝妖聖接過話頭，看著陳源，語氣鄭重：「此洞每次開啟，消耗甚巨，且需間隔許久方能恢復，尋常情況下，非我塗山核心子弟，或立下大功者，不得入內。今日，我姐妹二人做主，許陳將軍入『悟道玄洞』修行……」
她略微停頓，清晰地吐出四個字：
「為期半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