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凝練龍氣,洪災爆發
青花江可能爆發水患,朝廷可能會有所行動,或派強者,或調集資源。
可陳源也不可能光看著。
如今實力短時間內很難有巨大的提升,因此想要應對水患,便只有一個方法。
提升【滅虺】命格可提高對水流的操控。
到時候水患爆發,即便不能徹底平息水患,也能夠更好應對。
想到這點後,陳源沒有猶豫,當即操控山河圖,打算將所有的原始之息都用上。
先是融合出足夠的山河之息。
【大河之息:4048→48】
【山嶽之息:4732→732】
【山河之息:450→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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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0縷山河之息嗎,還不夠將【滅虺】的進度推到一半,先提升,看看結果吧!」
【滅虺(225\/3000)】
【山河之息:850→ 0】
【滅虺(1075\/3000)】
【滅虺】命格利用山河之息來提升與【振山撼地】略有不同。
提升【振山撼地】後還需要一點點煉化山河之息,才能將其轉化為實力,【滅虺】則是提升後很快便能感受到對大河之勢操控的變強。
如今,即便是將軍府內,陳源亦是感覺自己就像是在在青花江邊上一般。
若是他想,可引動青花江之水將整個青山鎮淹沒。
即便不算自身的武力,亦是人形天災。
而可以完整借用江河之勢的距離,陳源粗略估算一下,大概在500里內,也就是說,只要距離某個大江或者大河的距離不超過500里,他便可以借用完整的江河之勢。
這距離,已經足夠做到很多事情。
「現在若是借用完整的江河之勢……」
對此,陳源也沒有太多的判斷。
畢竟他見過最強者,也不過是第三步的大宗師。
他只知曉,若是自己動用全力加上借用江河之勢,自身的戰力在第三步大宗師內已經處於頂端。
「雖然沒有質變,但應對可能到來的水災,應該能夠發揮不小的作用。」
陳源提升【滅虺】本身就是為了應對水災,對實力增幅反而是次之。
畢竟他很清楚,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質變難度很高。
「做好最壞的準備,不過希望不要真的發生。」
青花江自然發生的水患有大有小。
若是輕快好一些,朝廷派強者來,便可解決。
若是情況比較差,那麼只能考慮該如何快速救災了!
此事他已經上報了朝廷,就看朝廷會想要如何解決。
「不知會有怎樣的強者到來……」
……
幾乎是在陳源想辦法應對水災的同一時刻,青花江流域,一處人跡罕至的幽深峽谷深處。
五名衣著古樸、面容枯槁的老者,正站在一處隱於瀑布後的石窟前。
洞窟中隱隱有淡金氣息如煙逸出,觸及岩壁便化作細小龍形虛影,轉瞬沒入石縫。
一位老嫗伸出鷹爪般的手指,輕輕拂過空中一縷金氣,眼中泛起近乎癲狂的喜色:「御獸宗那少主並未撒謊,青花江夏恐怕真的鎮壓了真龍之軀,且龍氣積蓄了數十年,恐怕會再次爆發……這些便是實證。」
「玄陰所說不錯,真是美妙的氣息,僅僅來到此處,我便感覺身體年輕了不少,說不定這龍氣真有延壽之效。」
大宗師強者數量本身便不錯,混在一起,即便有意隱瞞身份,依然被輕易認了出來,老嫗稱號「玄陰」,乃是以為老牌的第三步後期大宗師,強大無比。
而說話之人,稱號「枯木」,一身手段極為特殊,罡氣一出,萬木枯絕,和玄陰一樣,第三步後期的大宗師。
一個稱號「天缺」的第三部後期大宗師接話道:「真龍之軀歷經無數年不朽,甚至還能引發天災,有這種效果並不讓人意外,就是無法真正攝取一縷驗證。」
「說不定可以恢復我這天生殘缺的右手。」
說著他將自己的右手舉了起來,上面只有三個手指。
即便是成為宗師、大宗師都未能恢復,因此稱號「天缺」。
就此此時,一位鷹鉤鼻老者開口:「很正常,雖積蓄了許久,不過依舊被封印牢牢鎮壓住了,否則的話,這周邊早就出現了恐怖的異獸,想要得到真龍之氣,必須要將其引動出來。」
鷹鉤鼻老者一開口,其餘大宗師皆是點了點頭。
不僅因為此話有道理,更因為鷹鉤鼻老者是他們中最強的,凝聚了聖胎的第四步大宗師「遮日」,即便壽元將盡,依然可以一個人打他們所有人不落下風。
「接下來便看那御獸宗所謂少主給的方法,到底有沒有用了……」最後一位第三步後期大宗師「長風」開口說道。
「呵呵,我等雖然壽元將盡,但不是要馬上就要死,若是那所謂御獸宗少主欺騙我等,就讓他那餘孽也成為過去式。」玄陰開口,陰仄仄道。
「呵呵,我等雖然壽元將盡,但不是要馬上就要死,若是那所謂御獸宗少主欺騙我等,就讓他那餘孽也成為過去式。」玄陰開口,陰仄仄道。
她的稱號,可不是白來的。
「那便試一試,反正按照方法中所說,只要一兩月便可引動出一些龍氣,這時間,不算太長。」遮日大宗師開口道。
「可!」
「必須要儘快了,我等行動最快,因此能夠搶占先機,若是等到其餘人反應過來,到時候未必能夠占到便宜。」
五位無論放到何處,都是震懾一方的大人物,便在這逼仄的洞窟之中,開始施展秘法,只為了活下去。
……
乾元三年六月,宜江府。
進入六月後,整個劍南道連綿的雨水非但未歇,反似天漏了一般,愈發滂沱。
這一點雨水,放到通天河,掀不起一點波瀾。
可若是放到本就特殊的青花江,確實形成了不小的麻煩。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
雨量比過去十幾年甚至幾十年,都增加了不少。
青花江的水位早已超出歷年警戒。
一些湍急的地方,渾濁的江水奔騰咆哮,如一頭被囚禁日久、漸失耐心的黃龍,不斷衝擊、啃噬著沿岸。
沿岸一些低洼地帶已成澤國,所幸這些地方早在幾十年前那一場恐怖的水災後,百姓便吃了虧,因此並沒有人居住,暫時造成的影響還不大。
當然,一些損失無法避免。
只是如今的朝廷,可以輕易負擔這些損失,不至於讓人餓著,因此並未引起大亂。
青山鎮能夠匯聚大量的人,位置本身便是不錯的,因此影響更小。
然而,將軍府內,陳源連日心神不寧。
【滅虺】命格提升後,他對水脈的感知敏銳了許多。
在他的感知中,整條青花江的「情緒」正變得日益狂躁,江底深處那股沉悶而龐大的脈動,隨著雨勢持續,正以緩慢增強,仿佛一頭沉睡的巨獸正在噩夢中輾轉,隨時可能驚醒翻身。
這不是尋常汛情,其中隱隱夾雜著一絲令他極為不安的暴戾與躁動。
以前他從來沒有這種感受。
「不能再等了。」
陳源豁然起身。
他此前已將水患異常及自身感知通過密信上報朝廷,朝廷也已下令沿江各府縣嚴加戒備,增派物資人手。
但源於命格的預警,讓他無法安坐青山鎮,平靜修行。
因此,他當即御空而起,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宜江府城。
宜江府總理治水,對於情況最為了解。
府衙內,燈火通明,王雀已多日未曾合眼,眼底布滿血絲,正與一眾官吏沙啞著嗓子核對各地堤防、民夫安置、物資調度情況。
見陳源驟然現身,王雀立刻屏退左右。
「清源,你來得正好!」王雀聲音沙啞,帶著些急促,「我正欲派人尋你。」
陳源見此,將想要詢問的話憋回了心中。
「整個宜江府沿岸,各地都有險情傳回,大多數地方都還算能夠穩住情況,然而有一處地方,情況很是危及。」
「說!」陳源來到宜江府衙,便是有不好的預感。
現在這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成真了!
「距離宜江府城八百里處的老龍口,那裡河道特殊,驟然收窄,外側山體近年因採石有所鬆動,且是數條山溪匯入江流之處,水流最為湍急混亂。」
「就在不久前,巡堤的武師回報,原本防洪堤基已出現多處滲漏,雖有民夫與清源軍士卒拼命搶堵,但若雨勢再猛,江水再漲,恐有潰堤之險,一旦潰決,其下游三鎮十八村將首當其衝!」
「老龍口……」陳源目光一凝,那個地點他也知曉,本身便是青花江最容易出現問題的地方。
因此他沒有多說,當即道:「我即刻前往那裡,另外,你儘快將此事上報給朝廷,讓朝廷派遣強者來,我有不少的預感,恐有大事發生。」
王雀不知陳源為何如此說,然而他沒有任何疑問,重重點頭:「我明白了!」
陳源不再多言,身形一閃已出了府衙,周身罡氣鼓盪,朝著老龍口方向疾馳而去。
雨水打在他護體罡氣上,濺起細密的白霧,他卻心無旁騖,將【滅虺】加持給自身的對江河的感知發揮到了極限。
如今的青花江,任何一處都不復平靜。
如同一頭正在咆哮的可怕惡龍。
幾乎在同一時間,青花江上游那處隱秘峽谷,瀑布後的石窟內。
玄陰、枯木、天缺、遮日、長風五位壽元將盡的大宗師,一個多月時間不眠不休圍繞著一座以精血與古符布成的詭異陣法催動秘法。
他們的面容比之前更加枯槁,氣息也略顯萎靡,但眼中卻燃燒著近乎瘋狂的希冀之光。
「快了,第一縷龍氣就要凝練出來了!」
「不可放棄!」
又是幾日後,陣法中央,一縷比髮絲還要纖細、卻凝實如純金打造的淡金色氣息,正緩緩從虛空之中滲出,開始在陣法中不斷盤旋。
它雖細小,卻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威嚴又充滿生機的磅礴氣息。
這正是他們藉助御獸宗少主提供的秘法,從鎮壓真龍之軀的封印縫隙中引動並凝聚出的一縷真實龍氣。
「成了!終於成了!」遮日大宗師聲音顫抖,伸出枯瘦的手指想要觸碰。
其他人並未阻止,這是潛規則。
第一縷龍氣,由最強之人率先享用。
就在這縷龍氣徹底凝現、脫離陣法束縛的剎那。
「轟!」
並非實際的聲音,而是一股無形的、劇烈的震盪,以龍氣顯現點為中心,沿著複雜的地脈與水脈網絡,轟然傳開。
一開始,這一股震盪並不明顯,甚至很是微小。
可隨著其如同波紋一般傳開,整條青花江的水脈靈韻為之劇烈一顫,仿佛被一根無形的巨針狠狠刺中。
江水的狂躁指數瞬間飆升。
尤其是那些本就脆弱且承壓巨大的節點,地脈的微妙失衡與龍氣泄露引發的漣漪疊加,產生了可怕的連鎖反應。
老龍口。
陳源已經來到此處三日。
來到此處後,他便發現了此處情況的嚴重。
三日時間,他都凌空立於暴雨如注的江面之上。
第一日的景象可謂是觸目驚心,近百丈的江堤在瘋狂拍打的巨浪下瑟瑟發抖,數處明顯的裂縫正在擴大,渾濁的江水裹挾著斷木、雜物從縫隙中噴涌而出。
不過有了他的協助與疏導,現在情況變好了許多。
只要繼續下去,便能緩緩泄洪,解除危機。
不過即便危機暫時解除,他也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滅虺】命格帶來的感知,一直都全力開啟。
然而還沒有等到他徹底放鬆下來,感知中便傳來一聲痛苦的、暴怒的咆哮!
原本已經緩緩平靜下來的江水,不知為何猛然變得狂暴了數倍,比三日前他剛剛到來時更加可怕。
如此猛然狂暴,誰都沒有反應過來。
老龍口本就脆弱的河床地質與堤防結構,在這股突如其來的衝擊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
「不好!」陳源瞳孔驟縮。
「轟隆!」
驚天動地的巨響淹沒了所有的呼喊。
一段數百丈長的江堤,從內部猛然崩裂、坍塌。
積蓄了不知多久力量的渾濁江水,如同掙脫牢籠的洪荒巨獸,以排山倒海之勢傾瀉而下。
「堤垮了!」來到此處協助泄洪的清源軍以及民夫們瞳孔驟然緊縮,心中升起無邊的恐懼。
在如此天災下,他們身體本能的顫抖。
「快跑啊!」
「往高處走!」
能夠來此泄洪者,基本都已經完成了身體的蛻變,加之沒有站在堤壩之上,因此在求生的本能下還能夠基本能夠逃脫。
不過很快便有指揮者想到了下游的村鎮。
「不好,洪水比想像猛烈,下游村鎮恐怕還沒有完全撤走。」
「來不及了,太快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陳源動了。
他不再保留,動用急速朝著朝著下游飛去。
堤壩崩潰之處洪水的恐怖衝擊,即便是他想要徹底平復,難度也很大。
且此處位置特殊,不好進行泄洪。
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