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出手理由與暗流
青山鎮有這麼一個水牛妖的事情，陳源都不知曉。
不過鎮魔司的能力還是很強的，不到半日時間，便將水牛妖的信息收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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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旗、陳大人，這水牛妖誕生於十年前，乃是青山鎮一地主家的水牛在耕地時吃了某種珍寶後成為精怪的。或許是和人生活太久，因此成為精怪後，便能口吐人言。」
「成為精怪後，這水牛妖便選擇自己離開，倒也沒有報復地主家，只是徑直離開，後來才有人發現他竟然沒有離開青山鎮太遠，就在附近的青花江之中。」
「至於碼頭負責人所說的統領水下精怪，好像更多是以訛傳訛，並無實證。」
「不過這水牛妖，卻是這附近水中精怪的霸主，具體實力，根據鎮魔司三年前的記載，大致相當於五次蛻變武者。」
「鎮魔司內有記載？」陳源詢問道。
「是的，陳大人。」秦宣的手下點點頭，「事實上，十年前精怪誕生的時候那地主便找了鎮魔司之人，害怕被報復，當時鎮魔司便將此事記了下來。」
「後來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探查其實力，三年前因為交接匆忙……加之這水牛妖從成為精怪後，便從未上岸作惡，因此記載水牛妖的卷宗並未被重點標註。」
秦宣聞言，朝著陳源解釋道：「像水牛妖這類精怪，在鎮魔司卷宗內有很多，只要不主動為惡，鎮魔司不會選擇清理，只是觀測，若是觀測五年以上沒有出現問題，其威脅等級便會被再次下調。」
大夏太大，天下太大，若是這種沒有展露出威脅的精怪都要花費大量精力去處理的話，鎮魔司再多人都不夠。
陳源點頭，隨後問道：「如此一來，若是詢問水牛妖，真的可以得到失蹤之人的線索嗎？」
秦宣手下再次說道：「無法確定，並無實證。」
顯然，水牛妖掌控一切的說法，多半是負責人以訛傳訛的。
秦宣思考一番，說道：「無論如何，這都是一條線索，水牛妖能夠傳出這種名聲，說不定真有些能力。」
其手下聞言，道：「總旗大人，若是想要去找這水牛妖，恐怕需要正式武師前來……甚至一般的正式武師都還不夠，水中精怪在水中，天然戰力便比我人族武者強上一些。」
水牛妖三年前便堪比五次蛻變的武者，如今說不得真的已經化妖，若是如此，一般的武師下水，都不是水牛妖的對手。
甚至就算依舊是精怪，在水中也能和武師糾纏一番。
秦宣自然也知曉這些，他皺了皺眉頭，道：「失蹤一事，事關重大，可鎮魔司和縣衙的武師都在調查精怪發狂之事，想要將人請來，恐怕需要兩三天的時間。」
「我們倒是能夠等，可這失蹤者，未必能夠等……算了，我先回鎮魔司，看看能不能請宜江縣的一些武師幫忙。」
他本身不太抱有希望。
下水和水妖對峙，可是有風險的。
一般的武師不會幹這種事情。
然而就在此時，陳源緩緩說道：「秦兄，或許我可下水一試。」
「陳兄，萬萬使不得。」秦宣立刻拒絕，「不是我小看陳兄你的實力，只是這水下終究和岸上不同。」
陳源的實力他很認可，在五次蛻變武者中，屬於頂尖的那一批。
然而下了水，終究是不同的。
「放心，秦兄，我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放心，我年輕時候曾經得到過一個寶物，在水下就算不是水妖的對手，脫身也是沒有問題的。」陳源笑著說道，讓秦宣安心。
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可在水中使用的寶物，可他有命格【殺蛇】。
【殺蛇】，於水中，可借一定範圍大河之勢壓制敵人，在水中如魚得水，戰力增幅，可用山河之息進階。
尋常武者進入水中，戰力會被削弱，可他進入水中，只會被增強。
就算那水牛妖真的已經化妖，他也有把握逃離。
秦宣見陳源目光堅定，神情複雜，道：「陳兄，你想好了嗎，只要等上一些時日，鎮魔司和縣衙的武師，便可騰出手來。」
「失蹤者的事情，拖不得，越是拖，到時候的線索越少。」陳源如此說道，「越拖，將失蹤者救出來的可能性便越低，曾在定亂軍內時……」
陳源不可抑制的回想起曾經定亂軍平定一宗門時遭遇的事情。
當時他所在的隊伍也是慢了一步，到達時，只看到上百個奄奄一息的普通人。
這是那個宗門知曉自己可能要被毀滅了，最後的瘋狂。
最終，這上百個普通人一個都沒有救下。
那一夜，軍中許多人都做了噩夢。
明明只要快一點，便可救下人。
他很清楚，失蹤的人，可能凶多吉少，但萬一呢？
秦宣明白了陳源的意思，面色卻更加複雜：「不知陳兄為何會為了一些不認識的人，冒著風險出手？」
說話實說，他這個鎮魔司之人內心覺悟都沒有陳源高。
陳源聞言，為之一愣，仔細去想了想理由，而後笑道：「哈哈，沒有什麼理由，只是想罷了！」
前世他下水救人，也沒有任何理由，只是身體先動了！
或許是因為救人的緣故，他運氣不錯，重活一世。
如今還得到了真君傳承。
秦宣聞言，感慨道：「我不如陳兄也！不過陳兄都如此說了，我自是不能落後於陳兄，到時我與陳兄一同去尋那會說話的水牛妖。」
「不必與我一起下水，秦兄在岸上接應即可，我的寶物恐怕只能護住我自己一人。」陳源拒絕了秦宣的提議。
他一人下水，若真的遇到意外，想要逃離，還很容易。
可若是多了一個累贅，到時候會很麻煩。
秦宣聽到這話，自然識趣，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便準備去見水牛妖的事情。
與此同時，碼頭負責人走進了青山鎮內某個隱秘的屋子。
屋子內有些昏暗，坐著一個人。
見負責人進來，此人立刻開口，聲音蒼老：「情況如何？」
負責人立刻低頭，恭敬回答道：「大人，已經將水牛妖的事情告知了鎮魔司之人，不過有些許意外，當時陳氏武館的館主也在場。」
「陳氏武館館主嗎，呵，如此正好！」暗中的人聲音突然變得壓抑，隨後很快恢復過來，看向負責人，道，「你做的很不錯，這顆丹藥便給你了，可助你蛻變。」
負責人聞言，略顯狂熱的接過了一顆血紅的丹藥：「多謝大人！」
「這是你的獎勵，不必謝，好了，下去吧！」暗中之人道。
負責人聞言，立刻退下。
待人離開後，屋子的更深處再次出現一人，聲音更加年輕：「此人能夠信任嗎？」
蒼老的聲音道：「寵獸為何不能信任，呵呵呵……」
「只是將朝廷走狗的目光吸引到水牛妖身上真的有用嗎？」年輕聲音很是疑惑。
對於年輕的聲音，聲音更加蒼老者很有耐心：「當然有用，因為情報是真的，那水牛妖確實知曉一些線索，沒有絲毫虛假，只是那水牛妖最近可是到了化妖的關鍵時期，有人若是接近，呵呵，哪怕武師也得吃個暗虧。」
「一旦將武師乃至大武師調來，我們可以做的事情可就更多了！」
「原本被水牛妖發現異常是我們破綻，可破綻也能利用。」
蒼老的聲音洋洋得意，對自己的計謀很是滿意。
「可若是朝廷走狗，沒有將武師調遣來，又降服了水牛妖呢？」年輕聲音依舊有疑慮。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哪怕武師想要在水下降服一頭即將進階為妖的精怪都難，別說是武者，年輕有些想法是好，可別異想天開了！」
那水牛妖要是那麼好斬殺，他們早就做了，何必給自己留下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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