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科菲爾德
第113章 科菲爾德
臨近聖誕節倫敦早早的就進入了節日的歡慶氛圍中,大街小巷的商家裝點了彩燈和聖誕老人,還有聖誕樹以及琳琅滿目的玩具和禮品,節日氛圍日漸濃郁。
東區裁縫街一座攝影棚里凱特—貝金賽爾正在做頭髮,她今天的興致特別亢奮。
她坐在理髮椅上任憑造型師打理頭髮,手上拿著摩托羅拉行動電話,滿臉喜色的正在與母親朱蒂—羅通話,嘴裡喋喋不休訴說著內心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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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是的,David給我搭配了七種不同質地的緊身皮衣,還有十幾種風衣,有皮質的,貂皮的,狐狸皮的,獺兔的各種各樣,搭配起來真超好看。」
「嘻嘻嘻————當然都是量身裁剪,我的尺寸David知道,普拉達曾經派出設計師上門量過。對,這是貴賓服務。」
「媽媽,你不知道,這些尺寸都非常緊,哪怕多1磅肉都穿不進去,我還需要別人的幫助。」
「今天已經拍了很多,我還要換兩個髮型,嗯哼,要不同的搭配出來,看效果,就當是素材咯。」
「你有時間過來————那太好了。」
凱特的母親朱蒂—羅是一位資深的英國女影星,曾經出演過多部電影和電視劇,在英國廣為人知。
她在1983年曾出演過電影《脫線一籮筐》,聽名字就知道,這是個喜劇電影。
還曾出演過1986年大熱電視劇《急診室》,1987年《督察莫斯》,她也是凱特—貝金賽爾影視道路的啟蒙者。
只不過,由於私生活較為複雜的關係,母女倆有很大分歧,這並不被外人知曉。
這時候身材高瘦的攝影師安東尼走過來,他是個典型的義大利帥哥。
黑色頭髮和憂鬱的眼神對女人殺傷性極強,他神情歡快的打招呼;「嗨,凱特,這個髮型還要弄多長時間?」
「快了,安東尼。」凱特打著電話,抽空伸出手來招呼了下。
安東尼走過來俯下身,想親吻凱特的面頰,這是義大利人表達熱情的問候方式。
凱特恰好把手遞了過去,優雅的垂落下來,擋在兩人的身前,這是含蓄的拒絕。
安東尼牽過凱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眼含柔情的說道;
「天吶,凱特————你不知道,在相機的鏡頭裡簡直美得不可方物。我從未見過如此————怎麼措辭呢?讓人震撼。」
「謝謝你的讚美,安東尼,這是我今天聽到最高興的話。」
「這不是讚美,凱特,黑色緊身皮衣泛著冷光,你優美的身材令人著迷,皮膚白到發亮,沒有任何瑕疵。這樣的黑白組合更加能襯托出你骨子裡沒有意識到的一種氣質,冷淡,漠然,還有種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簡直太棒了。」
「希望能達到這種效果,我也在竭力的調動情緒,讓自己看起來更酷一點。
「」
「你做到了,拍出來的素材會非常出彩。」
安東尼站在一邊,和正在做頭髮的凱特—貝金賽爾聊著天,目光貪婪的從她穿著羊絨大衣的白皙脖頸看過去。
他此刻恨不得將攝影棚的溫度調到最高,如同火爐一般。
凱特—貝金賽爾無可挑剔的面頰輪廓,白皙的脖頸,線條優美的肩,胸部,腰和腿無一處不美,組合在一起驚心動魄。
她是典型的瘦肩,椒乳,蜜桃臀加上大長腿,搭配各種皮質的緊身皮衣魅力盡顯,是那種極致的禁慾系的美,當真是人間尤物。
安東尼也算是閱女無數,可今天的凱特—貝金賽爾實在太驚艷,讓他怦然心動。
「安東尼,你的工作很出色,謝謝!」
凱特—貝金賽爾正好說話的時候一仰頭,看到了安東尼目光中的熱切,當即似有所覺的低下了頭,隨手將羊絨大衣遮緊了些。
在凱特—貝金賽爾的過往人生經歷中,見過太多的男人對自己流露出類似的眼光,充滿了貪婪和占有欲,她很不喜歡。
「安東尼,我這裡快好了,那邊的背景是不是要再調整一下?剛才拍過了。」
「哦,好的,我讓助手換一幅,來個保加利亞鄉村的背景怎麼樣?」
「可以試一下。」
「那我這就安排。」
安東尼答應著站起身來,心中有些不捨得離開了。
他對很有自信,憑著略帶憂鬱的深邃眼神和帥氣的臉龐,安東尼的女人緣很好,常常能輕易的得手。
安東尼並不介意自己眼神中流露出的渴望,被這個如同人間尤物般的女孩發覺,他更期待對方的回應。
只要對視一番,他就有很大把握能拿捏女人的心理,不拒絕就可以展開下一步。
可惜,這次似乎不奏效。
凱特—貝金賽爾並非普通人,她的身邊有女助理,還有一位叫馬克—卡沃特的保鏢,顯然非富即貴。
這阻擋不了安東尼,他在攝影棚里得手的貴婦名媛多了去了,少說也有幾十個。
馬克—卡沃特坐在不遠的地方,手上拿著一份畫報卻無心去看,眼神冷冷的看著安東尼若有所思;
這個混蛋!把主意打到凱特身上了。
他的觀察力很敏銳,對這個高大帥氣的攝影師心裡打什麼主意,簡直一猜一個準。
男人嘛?
他就早就看出安東尼在凱特身前不停的獻殷勤,儘量創造待在一起的機會,甚至還想讓自己和女助理迴避一下。
馬克—卡沃特只是冷淡的回應了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安東尼,我需要凱特始終保持在視線之內,別打擾我的工作。」
一句話,就把安東尼懟了回去。
20多分鐘後一個身穿貂皮大衣的嬌艷美婦人踩著高跟鞋優雅的進來,她正是朱蒂—羅,身上還帶著外面的寒氣,胳膊上掛著LV的名貴限量版小包包。
在門口,馬克—卡沃特查驗了一下身份,就讓她進攝影棚了。
當她看見凱特—貝舍賽爾站在一幅大雪皚皚的東羅馬式古堡背景畫前,內穿黑色皮衣,外罩白色貂裘皮兜帽大衣,手上拿著兩把銀色大槍正在凸造型,那副颯爽英姿簡直驚艷極了。
朱蒂—羅不由捂住嘴連聲喊道;「Oh,mygod,Oh,mygod,這簡直太讓人驚嘆了。」
「這位女士,請您保持安靜,謝謝。」
「哦,我知道,我只是太高興了」。
「拜託,請不要影響我們的工作」。
「當然」。
幾下攝像閃光亮過,安東尼拿著照相機一頓拍,又換了不同鏡頭的相機,從各個角度狂按快門。
「簡直是完美的藝術品,好極了,這個背景過了。」安東尼收起相機,剛想上去親熱的說幾句。
就見到凱特高興的走過去,和這個美艷的婦人熱情擁抱在一起,說道;「媽媽,你能來我太高興了。」
「天吶,這還是我的凱特嗎?我剛剛見到你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親愛的————你就像是為了大熒幕而生,我真的為你感到驕傲。」
「那當然,媽媽,想看看David為我準備的衣服嗎?都在那邊。」
「你以為我是為什麼來?聽到你說的這些衣服,我忍不住立刻就趕過來了,它在哪兒?」
「在更衣室里,我帶你去。」凱特親熱的牽著朱蒂的手,兩人一起向側面的更衣室走去。
安東尼;————
裁縫街上一輛銀色切諾基吉普車經過攝影室的門口,順著街道向前行去,速度開的並不快。
車上坐著三個人,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是鬍鬚有些花白的科菲爾德,他頭上戴著鴨舌帽,臉上戴著墨鏡,神情冷漠的看著路邊的行人。
科菲爾德是個老資格的北愛爾蘭激進派成員,身上背負著血案累累,遭到十幾國的通緝,來到倫敦可以說是孤身犯險。
那沒辦法,重建倫敦組織需要一個老資格的領頭人。
在英國政府各種舉措的嚴厲打擊下,科菲爾德那個時代的激進派成員,十個當中有三個身亡,五個在監獄裡服刑,一個在逃無法聯絡,或是隱姓埋名遠走他國。
年輕一代更激進,更暴力,只能由科菲爾德前來主持大局。
倫敦的組織必須要重建,這是由於鬥爭的需要,沒有可靠後勤渠道的支持,行動人員無法輸入送進來,行動後無法順利撤離。
槍枝,爆炸物,宣傳品以及情報支持,提供可靠的食宿支持和安全屋,這些都無從談起。
倫敦警方一旦收緊大網,很容易就會暴露了出來。
如今趁著聖誕節前人流往來頻繁的時機,科菲爾德帶著幾個心腹手下潛入進來,就是為了重建在倫敦的組織。
科菲爾德透過墨鏡警惕的看著車窗外,語氣淡然的問道;
「那個泰晤士報記者查了嗎?」
「查了,就住在前面的公寓裡,我們跟蹤了幾天,他應該是和女友住在一起。」開車子白人精悍男子回答說道。
「能確定嗎?」
「確定,只不過那個女人也不是天天過來,規律還沒有摸清。」
「不管了,先看看周邊的情況再說,今晚準備行動,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壞了我們的事兒?」
「明白,我們這邊沒問題。」
「沒有人可以惹了我們,而不付出代價,血債必須血償。」
科菲爾德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如同冰霜一般,滿身的殺氣難以抑制的流露出來。
他雖然是組織中的溫和派,可手上血案累累,警方的案卷摞起來能有一人多高,並非好相與。
所謂的溫和派,僅是相對於那些殺人如麻的瘋子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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