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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6章 花和尚大戰美道姑

  第436章 花和尚大戰美道姑

  姜不凡感覺糟糕。

  「原來這世上除了師兄,還有能讓我心跳如此之快的女人。完了,我要淪陷了。」

  佛首也感覺很不對勁。

  「這個花和尚————怎麼讓我心跳如此之快?他身上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作為一個一生都致力於弘揚佛法的人,佛首滿腦子都是讓靈山更加偉大,從未考慮過男女私情。

  當世之中,也只有寥寥數人能入她的眼,這點甚至不分男女。

  上一次讓她一見之下便有些心慌失態的,還是姜不凡。

  那時她在道庭背後搞了一些事情,卻被姜不凡暴力化解。姜不凡找上門來,如果她一個應付不好,佛道之間就很可能會開戰。

  當時道庭風雨飄搖,剛剛內亂完畢,內部矛盾叢生,如果那時對靈山開戰,可以說正和姜不凡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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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首當然也明白姜不凡的意思,藉助對外開戰,來壓制內部矛盾,不過她沒有成全姜不凡。

  當時她的布局還未完善,也不想在和道庭的大戰中暴露更多底細,所以她選擇退了一

  步。

  那一步,讓姜不凡從此樹立了在道庭的威信,徹底坐穩了道首之位。

  也讓她在靈山的地位多少受到了一些挑戰。

  但外戰不行,不代表佛首內戰不行。

  這些年下來,內部雖然還有不服她的,但是敢公開表示不服的,都已經被她變成死人了。

  從結果論上來說,那一次姜不凡和她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所以她一直認為姜不凡是可以和她站在同一個高度論道的妖孽。

  這個花和尚,竟然讓佛首找到了一絲面對姜不凡的錯覺。

  這讓佛首內心多少有些異樣。

  「神京城果然臥虎藏龍,居然還有這種高手,此人絕不是我們靈山的人。」

  靈山的高手佛首都心中有數,沒有這種能撼動她心神的和尚。

  姜不凡也在想:「難道此女就是刮骨刀?

  「是了,也只有這樣的傾國傾城,才配當天下第一菩薩。

  「果然是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取錯的綽號。刮骨刀,見面更勝聞名。」

  想到這裡,姜不凡的喜悅溢於言表。

  畢竟按照江湖傳言,刮骨刀極其慷慨。


  他馬上就要達成夙願了。

  姜不凡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做的。

  所以他直接就沖了上去,對著佛首就宣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貧僧這廂有禮了。」

  佛首微微欠身:「大師不必多禮,敢問大師從何處來?」

  「靈山。」

  姜不凡張口就來。

  佛首不是很想說話。

  你從靈山來,那我從何處來?

  姜不凡不會他心通,自然不知道佛首的想法。

  但因為無生老母的關係,他多少會一點宿命通。

  看著面前讓自己道心鬆動的女子,姜不凡目露異彩:「這位姑娘,你我宿命糾纏,很可能有前世結下的緣分。」

  佛首內心其實有同樣的感覺。

  但她還是表達了敬謝不敏:「大師說笑了,我非佛家人,不信前世。」

  姜不凡心說巧了,我也不信。

  看來我和刮骨刀果然有緣。

  不過姜不凡又看了一眼佛首,發現了不對勁。

  「姑娘為何一身道袍?」

  是的,佛首現在對外示人的雖然是真容,但穿著道庭的道袍,是一個美道姑的形象。

  配合她凜然出塵的樣子,像極了那種出世的神女。

  眾所周知,老色批們最喜歡把這樣的神女拉下神壇。

  所以姜不凡沒有懷疑刮骨刀的身份。

  他看到這身裝扮,都想看神女臨塵,更遑論其他人。

  至於佛首,她穿道袍,當然是為了隱藏來歷。

  靈山高層下山幹壞事就偽裝成道士,這是靈山自古以來的優良傳統。

  面對這個來歷神秘的花和尚,佛首想了想,決定按照自己的劇本來:「我是坤道,道庭俗家弟子,帶髮修行。」

  「原來如此。」姜不凡恍然大悟。

  心說刮骨刀裝的還挺像。

  要不是我對道庭上下都了如指掌,還真被你騙過去了。

  姜不凡不會了解道庭每一個人,但是美到面前這個女人這種程度的坤道,他不可能不了解。

  畢竟美貌本身也是一種資源,而頂尖的美貌就是頂尖的資源。面前這個女人僅憑這張臉,在姜不凡這兒就已經僅次於姜不平了。

  畢竟他是見過很多絕色榜上人的,天后和謝天夏他都打過照面,並無任何非分之想。


  但是看到這個女人的第一眼,他就騷動了。

  能讓他騷動的女人,就不可能是一般女人。

  「既然是道庭的朋友,那我們就更要親近親近了,畢竟眾所周知,我們佛道兩家的友誼源遠流長。」

  佛首被姜不凡給逗笑了:「大師真是舌燦蓮花。」

  姜不凡被佛首的笑勾得心痒痒:「道長,不如我們找個地方論論道。」

  道教內部正式稱呼里從未有「道姑」這個說法,無論男女道士,對外統稱「道長」即可。姜不凡作為道首,自然不會犯這種低級失誤。

  佛首略有遲疑。

  她確實對這個花和尚有些興趣,想探究一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但這裡畢竟是神京城,她的目標是永昌帝,也怕節外生枝。

  「道長不會是怕了吧?」姜不凡故意道。

  佛首又笑了:「既然大師這麼說,那我們便論一論道。聽說二十年前,道首姜不凡曾與你們佛首在靈山論過一次道,最後是佛首主動認負,可見一直是我們道庭技高一籌。」

  姜不凡搖頭,開始維護自家佛首的形象:「此言差矣,道長有所不知,我聽說二十年前那次是佛首故意認輸的,其實她的修為和辯經能力都在當時的道首之上。」

  「大師真會為佛首開脫。」佛首滿臉不信。

  內心卻再次提高了對這個花和尚的重視。

  知道二十年前那次論道內幕的人並不多,對面這個花和尚竟然無意中說中了真相,不知道他是蒙的,還是真的知曉。

  「大師,我們去摘星樓看一看如何?聽聞前兩天信公子和當朝太子在那裡鬧出了好大的風波。」

  姜不凡心說那天最大的風波還是你啊。

  看來這是要重遊故地了。

  「道長,請。」

  「請。」

  「神京城來了兩個天象境高手。」

  永昌帝很快就收到了皇城防禦大陣的警示,但並沒有鎖定對方的蹤跡。

  皇城防禦大陣很厲害,若外來的天象境想要強闖皇宮,大陣也一定能阻止他們,這不代表防禦大陣就能鎖定所有入城的天象境高手。

  雖然說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但是指望一個防禦大陣明白這個原理,還是太難為大陣

  了。

  永昌帝叫來了汪公公:「老汪,去排查一下這兩個不請自來的天象境高手,看看他們到底是何方神聖。」

  汪公公驚了:「陛下,我嗎?我去查天象?」


  你是盼著我死了,好少一個追求天夏的競爭者嗎?

  永昌帝耐心解釋道:「他們既然藏頭露尾,就說明不敢暴露身份,你不會遇到危險的。老汪,沒有天象境願意和你在神京城同歸於盡。」

  汪公公直接道:「此乃謊言,他們殺了我之後直接逃竄,大陣未必攔得住他們。」

  說到底大陣最重要的還是防禦,不是攻擊,要不然謝觀海之前也不會有那種威懾力。

  永昌帝使出了殺手鐧:「天夏快到神京城了,你難道不想讓天夏英雄救美嗎?」

  「真的?」汪公公眼前一亮,「天夏在中州的事情處理完了?」

  「差不多了。」

  「那我去。」

  汪公公立刻開始去調查。

  汪公公走後,公孫先生從一側走了出來,輕笑著提醒道:「要是汪公公知道謝脈主沒來神京城,會不會找陛下你的麻煩?」

  「不會,他是天夏安排入宮的。只要朕不背叛天夏,老汪就會一直對朕忠心耿耿,哪怕去赴死。」

  「真羨慕你們的戰友情義。」公孫先生感慨道。

  她是永昌帝在玄武門替兄弟治病失敗後才跟著永昌帝的,缺失了那一段經歷,導致她只能做永昌帝的近身保鏢,融入不到當年的玄武門御醫團陣營中去。

  這讓公孫先生十分遺憾。

  她知道,那才是永昌帝真正的心腹。

  永昌帝聽出了公孫先生的遺憾,右手一探,便將公孫先生攬入了懷中安慰道:「先生,我們也有戰鬥情義,昨晚我們可是徹夜未眠。」

  公孫先生立刻捂住了永昌帝的嘴:「不許說。」

  她現在腰還疼呢。

  本來她能和永昌帝打一個五五開,但永昌帝晉升了天象之後,她一對一就不是對手了O

  永昌帝確實沒有再說話,只是內心幽幽一嘆。

  他昨晚嘗試把孩子轉移到公孫先生身上,失敗了。

  之前也嘗試把孩子轉移到左相身上,也失敗了。

  這讓永昌帝有些擔憂。

  也十分不解。

  怎麼我能從太子妃那裡奪過來,卻送不出去了呢?

  這對我來說公平嗎?

  還是說,魔胎在最近獲得了什麼成長,導致強如公孫先生和左相都已經配不上做魔胎的母體了?

  如果這個猜測是真的,他就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


  此時,公孫先生忽然開口:「陛下,我有一個道姑朋友,你想認識一下嗎?」

  永昌帝驚訝的看向公孫先生:「先生給我介紹道姑?」

  雖然公孫先生是黃帝後人,思想和老祖宗黃帝一樣開放,但之前也沒有上趕著給他送女人。

  現在是什麼情況?

  公孫先生低頭,語氣有些羞澀:「陛下現在太強了,我一個人承受不了————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那位朋友昨天聯繫了我。」

  永昌帝忽然心頭一動。

  皇城大陣昨天便提醒了他,來了一個天象境高手,今天又來了一個。

  當然,未必就是公孫先生口中的那位道姑朋友。

  永昌帝只是多了一個心眼。

  「先生,你這位道姑朋友是什麼來歷?」

  公孫先生道:「她曾經在江湖上和道庭道首姜不凡有過一段情。」

  「什麼?」

  「我知道陛下和姜不凡向來不睦,她對姜不凡多有怨懟,這也是我想引薦你們認識的原因。無論你是想和姜不凡交好還是為敵,她應該都能起到作用。」

  「如此,朕倒是真的想見一見你這位道姑朋友了。」

  永昌帝的興趣徹底提了起來。

  而公孫先生的那位道姑朋友,此時正和一個花和尚討論新靈山。

  「大師如何看待天命信公子創建的靈山?」

  姜不凡嗤之以鼻:「秋後的螞蚱一蹦躂不了幾天。無非是仗著有陛下做後台,故意跳出來衝鋒陷陣,想引發佛首的注意,但佛首根本不會在意這種小角色。」

  「是嗎?貧道卻認為信公子對佛法的理解頗有見地。信公子宣稱不拘泥於戒律,不拘泥於廟宇,世間覺者,皆是如來。我想,這大概就是釋迦佛祖的本意和祂該有的境界。」

  說到最後,佛首的臉上浮現出欽佩之色。

  對釋迦的佩服,她其實是認真的,更甚於對波旬的認同。

  姜不凡沒想到刮骨刀還有這種見地,愈發刮目相看,但嘴上愈發嗤之以鼻:「道長是道庭中人,對我佛法知之甚少,其實這些都是一派胡言。」

  佛首微微一笑:「我或許對佛法一知半解,但剛才那些話,是我們道庭道首親口稱讚的。」

  「啊?」

  姜不凡驚訝了。

  「大師不信?」


  「確實有些意外,道首對新靈山的看法,道長怎會知曉的?」

  佛首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抹嬌羞:「不瞞大師,我與道首他老人家——年輕時候曾一起策馬同游過,還算相熟。」

  「啊?」

  姜不凡愈發驚訝。

  這刮骨刀怎麼憑空壞我清白?

  我要是真吃到了,背這個黑鍋也就算了。

  問題是我清清白白啊。

  「沒想到道長竟然是道首的紅顏知己。」

  姜不凡的語氣開始異樣。

  「道長,道首可以,貧僧可以嗎?」

  佛首眯了一下眼睛:「他是道首,大師是什麼身份?」

  姜不凡:「我以為菩薩————道長是慷慨的。」

  無獨有偶。

  千里之外。

  無生老母心頭一動,再次看向了神京城方向。

  然後,又咯咯嬌笑起來。

  下一刻,她已然出現在了姜閥,姜不平面前。

  「小姜,你去一趟神京城摘星樓,那裡有不平道的機緣。」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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