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長生毒,島主苦(月初求月票)
謝嫵在淚流滿面,畢竟她和女帝五百年前發生了很多故事和事故。
而連山信則心臟狂跳,趕緊把自己的好大兒給放了出來,他急需要金牌解說幫自己解說戰局。「菩薩,這是什麼情況?天后是女帝轉世嗎?」
彌勒嗤之以鼻:「哪有那麼多大能轉世?你能不能對你們這代人有信心一點?你們這一代的妖孽,可一點不比上古少。」
連山信感覺也是,女帝未必有天后變態。
當然,從五百年前女帝想要改天換地看起來,實力大概率還是要比此時天后強出一頭的。
「那她現在這是怎麼回事?功法原因嗎?」連山信想到了《噬界吞靈大法》。
按照彌勒所言,修成過《噬界吞靈大法》的兩個代表性角色分別是魔祖和饕餮。
如果因為這個功法,讓天后修成了饕餮法相,這應該不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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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勒也是這樣想的:「應該就是《噬界吞靈大法》的原因吧,雖然上古時期沒有法相這種說法,但只要稍微結合當下的天地環境改動一下,以《噬界吞靈大法》和饕餮的相似性,修成饕餮法相是很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說的話,大禹應該還有其他人修成了饕餮法相。」連山信若有所思。
謝天夏曾經告訴過他,唯有大禹皇族能修成饕餮法相。而連山信曾經在沈妙姝頭頂看到過一張饕餮的血盆大口,正在暗中吸食沈妙姝的元氣。
由此也證實了天象境斬殺線的存在。
大禹千年傳承,不會缺少能成神仙的天驕,但明面上卻並沒有多少。
這其中除了自己隱藏起來的之外,更大的原因恐怕就是被饕餮吃了。
只不過饕餮法相背後的強者是誰,現在還無法判斷。
連山信傾向於不是天后,原因很簡單,天后給他的感覺沒有那麼飢不擇食,也沒有那麼陰謀詭譎。作為九天的槓把子,天后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做事風格還是有一種大氣在的。
偷偷躲在暗處設斬殺線這種事情,不像是天后的風格。
而且天后並不貪婪,連龍珠都捨得分給連山信一半。九天也向來賞罰分明,只要立下大功的人,天后向來都不吝重賞,這和饕餮的本性是格格不入的。
饕餮代表著極度的貪婪,要將所有的東西都據為己有。
天后能修成饕餮法相,就已經有點離譜了。這就好比一個學霸不喜歡數學,卻還是能考滿分。遇到這種不講道理的妖孽,真沒什麼道理可講。
至於是否為女帝,連山信感覺可能性也不大。這倒不是連山信相信女帝的人品,傻子才會相信一個帝王的人品。
連山信是相信當年的女帝即便活了下來,應該也沒能力在暗中設下天象斬殺線。若她有這個實力,五百年前就不會輸。
「大禹皇族還藏了一個老東西,還是一個貪得無厭又深不可測的老東西?倒是也不奇怪。」連山信想到這裡,沒有感覺很意外。
千年傳承的大禹皇族,如果真要是靠謝觀海這個外姓人鎮壓國運,那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有點底蘊反而更合理。
至於私下幹的事情居然如此血腥骯髒,這也不叫事。你跟皇家談仁義道德,皇族都想笑。
本來就是天下萬民供養一家一姓,皇族只設一個天象境斬殺線,在夏家人看來恐怕還是仁慈的表現呢。此時,金牌解說提出了一個全新的角度:「為什麼不是真正的饕餮呢?」
連山信聞言一怔。
「你猜這個猜那個,為什麼不猜一下正主?魔祖雖然死了,但饕餮沒死啊。」彌勒提醒道。連山信無話可說。
他還真沒想過,能直接鎖定到正主身上。
「菩薩,饕餮應該是合道境吧?」
「本來是的,上古大戰的時候,池被道庭的老祖給打殘了,現在最多只有天象境修為。」
連山信總算聽到了一個關於道庭老祖宗的戰績。
過去這幾天老是被彌勒和釋迦佛的戰績洗腦,他都快以為靈山系要天下無敵了。
連山信立刻撇開了饕餮,關心了一個自己最好奇的問題:「菩薩,你和道庭老祖宗誰強?」彌勒冷哼道:「我不怕池。」
連山信懂了:「你只是打不過池。」
彌勒震怒:「我又沒和池打過,怎麼知道孰強孰弱?你不要擅自揣測。」
連山信笑:「菩薩,你急了。」
「你爾……」
「道庭老祖宗和釋迦佛孰強孰弱?」
彌勒冷哼道:「他倆也沒動過手,我估計半斤八兩吧。」
「所以果然比你強。」
「你閉嘴。」
「那道庭老祖既然這麼強,怎麼沒打死饕餮?」
「毛犢出手保下了饕餮。」
說起毛犢的時候,彌勒的語氣罕見的有些凝重。
「毛犢?生應龍的毛犢?菩薩,這好像是你的仇敵。」
「的確是,也是龍族的老祖宗。」
連山信微微頷首。
毛犢生應龍,應龍生建馬,建馬生麒麟。
天后在謀劃麒麟。
彌勒殺了應龍。
那毛犢理論上應該留給自己了。
「殺了毛犢,我能不能合道?」
「廢話,即便在合道強者中,毛犢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於是連山信又懂了,毛犢也比彌勒強。
「算了,饒毛犢一命吧,我還是喜歡從無到有創建自己的道統。」
既然要修道,自然要修最好的。
天后並不是當世最頂級的那批天才,所以她瞄準麒麟是合理的。
而連山信對標的目標,當然是姜家兩兄弟。
「菩薩,姜不平和姜不凡應該都是從無到有的創建了自己的道統吧?」
「當然,只要靈氣足以支撐,他們無需和其他合道強者競爭,立刻就可以合道。天道那一關,他們早已經過了,簡直離譜。」
「大丈夫當如是也。」
天后已經很優秀,但比起道庭這兩兄弟,還是要略遜一籌。
在連山信和彌勒交流情報的時候,謝嫵也逐漸平復了自己的情緒,開始詢問天后的情況。
「陛下,您當年是怎麼活下來的?」
「朕並沒有活下來,只是轉生。嫵兒,還記得幽冥之主嗎?」
謝嫵眼前一亮:「陛下真的得到了幽冥之主的傳承?是了,您當年就對幽冥之主和幽冥鬼火感興趣。」連山信默默消化這些重磅信息。
總覺得女帝五百年前很多事情,都在為今天的天后做嫁衣。
「所以這一切都是陛下您的計劃?」
天后搖了搖頭,輕聲一嘆:「當年若是我們贏了,自然沒有現在的計劃,無非就是朕給自己預留的一個後路罷了。」
「陛下只要還活著,就沒有輸。」謝嫵沉聲道,「陛下,您在,我在,還有一些戰友也還在。只要我們登高一呼,這天下就還有機會是您的,我們都還對您忠心耿耿。」
天后和連山信都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波動。
雖然謝嫵剛剛透露的隱秘,已經引起了他們高度的重視。
五百年前的女帝一黨,居然還沒有清掃乾淨。
有神仙的世界,遺毒還是太深了。
「只是苦了陛下,竟然要委身給一個後人。」謝嫵心疼道。
連山信這裡差點沒繃住,你一個做手下的不心疼自己流落海外遠走他鄉,心疼起自己錦衣玉食的主子來了。
好奴才啊。
天后倒是繃住了,淡然提醒道:「嫵兒,你忘了,歷代天后和皇帝只是結盟,無需做更親密的事情。這些年,永昌帝並未碰過我。」
連山信眼觀鼻,鼻觀心,紋絲不動,彌勒都佩服連山信的定力。
「你是怎麼忍住的?」
連山信回道:「我全當反話聽。」
他絕對相信永昌帝碰過了每一寸地方,沒有絲毫遺漏。
也就是舔狗相信女神純潔無瑕。
巧了,謝嫵就是女帝的舔狗,她真信了。
「難怪陛下要當天后,是了,天后和後宮其他妃子不同,和皇帝只是盟友。聽說您和永昌帝更是平起平坐,並稱「二聖』?」
天后隨意道:「錯了,永昌帝私下聽朕的話。」
謝嫵心悅誠服:「陛下還是陛下,英明神武,深謀遠慮,永昌帝何能及您萬一。」
天后眨了眨眼,維護了一下自己的男人:「永昌帝是我一手調教出來的弟子,也是我精心培養的傳人,不要小覷他。」
謝嫵眼前一亮:「原來永昌帝是陛下的弟子,難怪都說永昌帝是個有道明君,陛下教的好啊。」連山信:……….」
「如此一來,陛下豈不是已經重新掌控了大禹?」
「只是暗中的,而且謝觀海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你知道的,當年謝觀海就給我們製造了很大的麻煩。」天后道。
謝嫵聲音憤恨:「老而不死是為賊,老東西活的確實太久了。當年他就擋陛下的路,現在還在擋陛下的路,真是該死。」
連山信沒想到謝觀海五百年前還幹過好事。
想想也對,一千年前,謝觀海不光干好事,還挽天傾了呢。
可惜一千年的時間,把人變成了鬼。
長生很多時候並不是福,而是毒。
無獨有偶,天后此時有和連山信一樣的感慨:「謝觀海若早死五百年,或許他就是大禹第一忠臣,可惜,他中了長生毒。」
謝嫵點了點頭:「陛下,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天后:「?」
「陛下果然神機妙算,您說對了,謝觀海和神龍島主合作,他用神墓換來了神龍島主的《長生訣》。」天后嗤笑道:「神墓是假的。」
「什麼?」謝嫵先是一愣,隨後再次嘆服:「一切果然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陛下,我感覺您比五百年前更加算無遺策了。」
天后嘲諷道:「五百年前我若是真的算無遺策,又怎會一敗塗地?當時的女帝,不如現在的我遠甚。」連山信看了天后一眼,然後低了下頭。
「陛下,那您現在打算怎麼辦?」
天后目光看向謝嫵,雙手放在謝嫵的雙肩,眼神中滿是期許:「嫵兒,朕希望把神龍島交到你的手上。」
謝嫵瞬間感覺責任重大:「陛下,神龍島主可不是好對付的人。五百年前,我們就沒弄清楚池的底細。」
「朕知道,但這一次,朕背後有大禹,在神龍島有你。我們裡應外合,神龍島必須覆滅。」謝嫵還是感覺想對付神龍島主很難,但長久以來對女帝的盲目信任,讓她習慣性地選擇了忠誠:「但聽陛下吩咐。」
「好,嫵兒,你先不要動聲色,繼續扮演好你的謝家家主角色。信兒,你來扮演謝辭淵。」謝嫵奇怪地看向連山信:「他能扮演謝辭淵?」
連山信也有些奇怪:「娘娘,神龍島主可是要對謝辭淵動手的,你讓我去打神龍島主?」
「笨,神龍島主也不敢主動對謝辭淵動手。能威脅到謝辭淵的那些高手,能威脅到你嗎?」連山信想想也對,自己可不是謝辭淵那種廢物。
「我要你占住謝辭淵的身份,讓神龍島主產生誤判,以免社占得對付麒麟的先機。」
謝嫵若有所思:「陛下,您不打算吞噬饕餮合道了?現在的目標換成了麒麟?
天后沉聲道:「饕餮失蹤,五百年前我們搜天檢地都沒有找到,但麒麟的所在,我已經找到了。」「神龍島主也找到了。」
「朕知道,所以他們都必須死。」
「謝嫵明白了,謝嫵願為陛下掃清一切合道路上之敵。」
天后十分欣慰:「嫵兒,等朕先合道,再來幫你合道。朕當年對你們的承諾永遠有效,先讓朕變強,朕會帶著你們一起變強,最終改變這整個天下。」
謝嫵也被天后勾起了曾經的雄心壯志:「陛下,我們一定能建立我們夢想中的那個理想國度。」連山信眨了眨眼。
話分兩頭。
且說神龍島主此時,已經拿到了神墓。
但簡單打量了一眼,神龍島主便輕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假的。」
這倒也在池的意料之中。
「《長生訣》可送出去了?」
「自然,一切按島主的吩咐。」
「好,這次賓客之中,可有道庭的人?」
「我們邀請了七人,只來了兩人。」
「把那兩人都帶來見我。」
屬下有些愕然,大著膽子勸說道:「島主,我們在道庭滲入極難,好不容易拉攏了兩位道爺,還請島主不要直接吃了他們,不然想要繼續滲入道庭就更難了。」
島主再次嘆了一口氣:「可是我很想吃道士的肉啊,我恨不得把所有的道士都一口吞乾淨。」島主嘴巴開合之間,血盆大口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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