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仙朝鷹犬> 第260章 辣手摧花,苗疆亂起

第260章 辣手摧花,苗疆亂起

  第260章 辣手摧花,苗疆亂起

  彌勒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林弱水也不以為意。

  孩子大了總會有自己的小秘密,她理解。

  「阿信,菩薩說幽冥鬼火克制轉世重生的強者,你在這個行列當中嗎?」林弱水問道。

  連山信看了看自己的武道黑蓮:「我應該在吧,金蓮救了我一命?」

  彌勒肯定了連山信的回答:「你應該說,是本座救了你一命。若是沒有金蓮擋著,你就和閻望川一樣,會成為澆灌幽冥鬼火的養料。火海種金蓮乃是本座創出的無上神通,幽冥鬼火縱然強,在本座的神通面前,也要偃旗息鼓。」

  連山信十分欣慰:「果然是養兒防老啊。」

  就說還是得生孩子,國家怎麼會騙我呢。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彌勒聞言大怒。

  戚詩云眨了眨眼:「這一縷幽冥鬼火只是個分火,火海種金蓮鎮壓幽冥鬼火的一縷分火也值得吹嗎?」

  彌勒再次大怒:「你不會說話可以閉嘴。」

  簡直是瞎說大實話。

  我堂堂彌勒菩薩不要面子的嗎?

  連山信擺了擺手,對戚詩云道:「詩云,孩子大了,給孩子留點面子。」

  「行吧。」

  戚詩云也表現的很善解人意。

  彌勒的拳頭已經硬了。

  但祂最後還是提醒道:「小子,你身上有幽冥鬼火的事情,最好別讓靈山知道。釋迦一系的人馬,對身負幽冥鬼火的人向來都是除之而後快的。」

  「是嗎?」

  連山信眨了眨眼,然後沒當回事:「靈山對彌勒轉世,更是除之而後快。你都已經在我身上露過相了,再加上詩云的晨鐘,還有水水在靈山和佛首的矛盾。這靈山,已經註定要和我為敵了。」

  虱子多了不怕癢。

  連山信也不在乎多一個被靈山追殺的理由。

  彌勒無話可說,內心對連山信這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還是有些欣賞的。

  就是要這樣的天生魔子,才有資格駕著幽冥黑蓮,將屬於釋迦的靈山推翻。

  然後重建我彌勒的靈山。

  看著此時渾身散發著陰森幽暗氣息的連山信,彌勒眼中全是自己光輝的未來。

  「師兄,別怪我,誰讓你不和我共掌靈山呢?你不仁在先,我不義在後。」

  同為靈山的創始人,彌勒幹了一半就被踢出了公司,這擱誰受的了?

  所以彌勒對姜不平總是另眼相待。

  除了姜不平妖孽的天賦之外,祂還從從姜不平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見彌勒沒有其他要提醒自己的東西了,自覺回到了小黑盒,連山信便對戚詩云林弱水道:「走吧,咱們去審問一下俘虜。」

  此時的沈梵音和宮羽衣都已經被點了昏睡穴,動彈不得。

  密林之中,篝火跳動。

  連山信將兩女弄醒,戚詩云靠在一棵樹上,手裡把玩著腰間的鈴鐺,時不時發出清脆的響聲。

  沈梵音看著戚詩云手中的鈴鐺,眼神中難掩渴望。

  畢竟這是佛門至寶。

  「想要嗎?」戚詩云笑吟吟的問道。

  此時連山信已經解開了沈梵音的啞穴。

  面對戚詩云的調戲,沈梵音只是脖子一昂,硬氣道:「成王敗寇,沒什麼好說的,你殺了我吧。」

  「行,阿信,那你殺了她吧。沒什麼好問的,反正你殺了她之後,她所有的秘密我們都會知道的。」戚詩云不以為意。

  其實她是在詐沈梵音。

  連山信得到的幽冥鬼火畢竟只是一縷分火,雖然也能映照死人的一生,但是浮光掠影,畫面切換的太快,不足以讓他們得到太多有用信息。

  完整的幽冥鬼火,亦或者連山信對幽冥鬼火的掌控和了解愈發深入後,才能更好的使用幽冥鬼火的神異之處。

  現在連山信還做不到。

  但是沈梵音不知道這些。

  她方才在連山信的火海領域當中,的確看到了那些黑衣人死前閃過的畫面。

  於是她道心瞬間崩了。

  那些視死如歸的勇士之所以有勇氣和毅力保守秘密,是因為他們想把秘密帶到陰間。

  假如死亡之後反而會暴露秘密,那再堅強的勇士也不敢求死。

  更何況沈梵音還不是勇士。

  幽冥鬼火的神異,實在太克制這些求死的人了。

  沈梵音見連山信手中出現了寂血斷塵刀,額頭立刻浮現出冷汗,大聲道:「等一等,你想問什麼你倒是說啊。」

  連山信頓時笑了:「你不是說沒什麼好說的嗎?」

  沈梵音內心大怒,但也只能忍辱偷生:「我錯了。」

  戚詩云聞言也笑了:「沈梵音,我還是喜歡你剛才桀驁不馴的樣子,能變回去嗎?」


  沈梵音的銀牙都要咬碎了。

  她也想桀驁不馴。

  但是連山信這一身詭異的功夫和黑蓮,確實嚇到她了。

  「信公子,我可以談,我也可以為九天效力。」

  連山信心說九天要不起。

  雖然九天明面上向天下英才廣開方便之門,但這其中絕對不包括十大門閥的人。

  尤其不招這種已經和皇帝結下血海深仇的人。

  當然,連山信沒把實話說出來,他只是好整以暇的問道:「既然如此,那說說吧,天的設局是怎麼回事?靈山對我們又是什麼章程?還有其他你掌握的有價值的信息。只要你提供的情報價值夠高,我可以對天發誓,不對你下毒手。」

  沈梵音警惕道:「你先發誓。」

  連山信立刻就發了一個毒誓:「若沈梵音將一切對我和盤托出,我連山信絕不對沈梵音下毒手。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沈梵音聞言鬆了一口氣。

  在大禹,舉頭三尺有神明,對天發誓還是很有信服力的。

  「信公子在西京城大發神威,顯露了彌勒投影。戚探花在西京一戰中用了晨鐘護體,事情也已經傳開。靈山收到消息,上下都極為震驚,故佛首命我將你們捉去靈山。至於我和林弱水,一半是佛首的吩咐,一半是私人恩怨。」

  連山信微微點頭:「你又是怎麼和謝辭淵以及宮羽衣聯繫上的?」

  「是謝辭淵主動找上的我,謝閥和靈山有合作。」

  這個沒有出乎連山信他們的預料。

  「至於宮羽衣,她是謝辭淵的人脈,我此前和她並不熟。」

  連山信若有所思。

  如此看來,謝辭淵倒是殺早了。

  若是留到現在才殺,肯定能從謝辭淵的記憶中看到很多有用的東西。

  不過連山信殺人的時候,一直奉行人狠話不多的準則,都是手起刀落,雷厲風行。

  也沒什麼值得後悔的。

  再遇到謝辭淵的時候,再殺一次就是了。

  「還有呢?靈山在苗疆為我們準備了什麼大禮嗎?」連山信問道。

  宮羽衣知道連山信他們要去苗疆的事情,那就等於靈山也知道了。

  沈梵音聽到連山信這樣問,看向連山信的眼神頓時有些異樣。

  「原本我準備在苗疆對你們動手,但是佛首不同意,佛首讓我在你們去苗疆的路上動手,因為佛首擔心你們破壞靈山在苗州的布局。」


  連山信來了興趣:「靈山在苗州有什麼布局?」

  「很多,有些連我都不知道,我只能確定有些事情牽涉到上古隱秘。」

  連山信聞言立刻想到了永昌帝所言,苗州是上古時期佛陀封印妖神之地。

  「說說你知道的。」

  沈梵音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佛首想要接引一尊上古佛陀轉世,那尊佛陀的遺骸,就埋在十萬大山之中。」

  連山信眉頭一皺:「上古佛陀?誰?」

  「不知道。」

  「佛首有能接引上古佛陀轉世的能力?」連山信詫異問道。

  這不是彌勒口中,上古時期涉及到幽冥之主的權柄嗎?

  沈梵音的回答和之前一樣:「我不知道,也許佛首另有打算,也許佛首真有這種神通。靈山一直修來世法,佛首若有這個能力,我並不奇怪。」

  連山信問彌勒:「菩薩,您覺得這可信嗎?」

  彌勒道:「這要看那尊上古佛陀有沒有徹底魂飛魄散,如果還留有一絲生機,那以靈山手段,將復活應該問題不大。如果他已經魂飛魄散,那佛首就是有其他算計。話說回來,上古佛陀我都認識,佛首想復活誰?」

  彌勒對這趟苗疆之行,也起了幾分好奇之心。

  「十萬大山那麼大,怎麼尋找遺骸?」

  沈梵音搖頭:「佛首已經派了好幾撥人去十萬大山探查,應該還沒有找到確切位置。

  佛首說,遺骸被上古封印保護著,只有特定的時機和特定的人才能找到。」

  「特定的人?誰?」

  「不知道,佛首隻說應該和佛門六神通有關。」

  連山信和戚詩云、林弱水同時心頭一動。

  這可是他們的老本行。

  彌勒聞言震怒:「什麼佛門六神通?這六神通是本座創的。話說回來,想要尋寶,本座的六神通的確好用。」

  連山信認同彌勒的觀點。

  這也是他這次有自信能在苗疆找到暮鼓的原因。

  如果他們三個魔胎都找不到暮鼓所在,那只能說運氣真的不好,天下很難有比他們更專業的「摸金校尉」了。

  沈梵音繼續道:「佛首還說,誰要是能找到遺骸,誰就是靈山的未來佛繼承者。」

  彌勒瞬間臉色陰沉了下來。

  未來佛,是祂在靈山的另一個名字,只不過祂更喜歡稱自己為菩薩。

  佛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搶占他的位置。


  兒辱父怒。

  連山信也怒了:「佛首好大的膽子,竟然敢搶彌勒菩薩的尊位。」

  沈梵音看了連山信一眼,沒有說話。

  連山信意識到了佛首對遺骸的重視:「所以這次靈山會派很多精兵強將去苗疆尋找遺骸?」

  「應該是。」

  戚詩云傳音道:「阿信,事情未必為真。沈梵音應該不敢騙你,但她知道的是佛首想讓她知道的,未必就是真相。或許佛首這次派人去苗疆,未必是為了什麼佛陀遺骸,很可能是為了暮鼓,或者暮鼓鎮壓的妖精。」

  連山信默默點頭。

  他和戚詩云之前都犯過類似的錯誤,從九江王妃那兒得知她和永昌帝有私情,就以為夏潯陽是永昌帝的兒子。

  結果他們初入匡山就被夏潯陽打敗了。

  沈梵音沒說謊,不代表這些事情就是真的。

  這兩者之間不存在邏輯關係。

  接收信息之後,還有對信息的篩選和判斷。

  經歷了九江王妃之後,連山信和戚詩云都成長了,不再迷信他們的天賦神通。

  「謝閥和靈山合作的內幕你知道嗎?」

  「知道一些,謝閥想要遺骸中的舍利子。謝家老祖宗壽元將盡,急需舍利子續命。」

  連山信恍然。

  這倒是很合理。

  謝觀海現在為了續命,恐怕什麼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定遠侯呢?她在這個局裡是什麼角色?」

  「不知道,這個你得問宮羽衣。」

  「看來你知道的不夠多啊。」連山信不是很滿意。

  沈梵音連忙道:「我還有很多有用的人脈,信公子你知道的,我們歡喜一脈想積攢人脈,總是比別人要更擅長一些。」

  連山信上下打量了沈梵音一眼,又想了想這是沈家女,確實勾搭上幾個大宗師也是合理的。

  「說來聽聽,你有哪些有用的人脈?」

  「你們想去苗疆,苗疆第二高手蠱王的妻子就是我們沈家人沈文馨。文馨與我姐妹情深,信公子,只要你保住我的性命,我和你們一起去苗疆,我可以說服蠱王和九天合作。」

  沈梵音豁出去了,她本來對靈山也沒有絕對忠誠,更多的是忠誠於沈閥,替家族四面押注。

  現在寄人籬下,一切以保住性命為重。

  「蠱王?」

  連山信微微挑眉。


  這個名頭他聽說過。

  大禹玩蠱玩的最厲害的大宗師,以養蠱入道,也可以算是天下最邪門的大宗師之一。

  江湖上有「邪魔外道」的說法,以千面為代表的魔教高手們是「邪魔」,而蠱王和天毒這種就屬於「外道」。

  算不得最正統的武者,但都十分難纏,主要是他們行事不擇手段,非正道中人,對上他們肯定十分頭疼。

  連山信也是正人君子,所以他自然也怕遇到邪魔外道。

  「沈家女,還真是無孔不入啊。」連山信感慨道。

  戚詩云點頭:「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沈閥這種千年傳承的世家門閥,底蘊實在太深了,而且到處開枝散葉。想要徹底剿滅他們,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沈閥的九族,連皇族都牽扯進去了。」

  說到這裡,戚詩云特意看了連山信一眼。

  她感覺阿信真的很有遠見,從一開始一心會也走的這條路。只要把儘可能多的人九族牽扯到一起,那即便是朝廷想剿滅他們也沒辦法。

  比如現在的沈閥,永昌帝就不敢誅其九族。

  「看來蠱王已經知道我們要去苗疆的消息了,再加上靈山對苗州的窺伺。」連山信說到這裡,幽幽一嘆:「詩云,水水,你們說這些人怎麼就這麼喜歡惹是生非呢?這麼看,苗疆要亂啊。」

  「亂不了,來一個殺一個,來一對殺一雙就是了。」

  罕見的,向來慈悲為懷的林弱水這次表現的比戚詩云更有殺意。

  「阿信,沈梵音和我在靈山就是對頭。把她放回靈山,對我來說後患無窮。」

  「這樣啊,那就殺了吧。」

  「等等,連山信,你說過不殺我的。」

  「我不殺啊,但其他人要殺你,我也不能攔著吧。」連山信攤手,一臉無辜。

  他可從來不騙人。

  沈梵音怒極反笑。

  生死關頭,她哪還顧得上玩文字遊戲。

  寄人籬下,她也不敢奢求公平。

  沈梵音只能努力求生:「我姐姐是九江王妃,她和我情深似海。你若殺了我,她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7

  連山信眼神古怪:「那我可真是期待。」

  他感覺自己真是一個大善人,竟然還送沈梵音去和九江王妃姐妹重逢。

  「我姐夫九江王十分喜愛我,信公子,我能把我姐夫拉到你這邊來。」

  連山信差點就沒繃住。


  他還真想看看沈梵音能不能把姜不平給拉到他這邊來。

  「我還會《歡喜禪》,信公子,你想學《歡喜禪》嗎?我可以教你。林弱水雖然有傾城之姿,但她們天女一脈都是假正經,技術很差的。信公子,相信我,《歡喜禪》比她好玩多了。」

  連山信似笑非笑的看了林弱水一眼。

  水水可早就把《歡喜禪》教給他了。

  以林弱水的無雙天賦,她修行《歡喜禪》的能力應該也比沈梵音強多了。

  最重要的是,林弱水乾淨啊。

  林弱水被連山信看的俏臉一紅,二話不說,手起劍落,將沈梵音的人頭斬落在地。

  這乾脆利落的動作,讓宮羽衣的臉色更加煞白。

  「詩云,宮姑娘就交給你了。」

  戚詩云沒有拒絕。

  「羽衣,聊聊吧,你的性命,和你全家的性命,現在都在你的一念之間。千萬別告訴我,你只是出於對我的痛恨,才和沈梵音謝辭淵聯手的。這件事情的性質很嚴重,身為定遠侯的嫡長女,你肯定明白。」

  宮羽衣看著死不瞑目的沈梵音,很想硬氣,但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口:「和我娘沒有關係,她全都被蒙在鼓裡,是我自作主張。詩云,我只是愛極了你。」

  戚詩云嘆了口氣:「羽衣,你把我當傻子騙呢?」

  要不是他心通之前在客棧的時候就對宮羽衣用了很多次,戚詩云都懶得審問宮羽衣。

  她直接就能通了對方的心思。

  現在「他心通」暫時處於關機狀態。

  不過她依舊能把宮羽衣的心思猜的七七八八。

  「說說吧,定遠侯和謝閥之間有什麼勾連?」

  宮羽衣身體一軟:「詩云,我娘她也是被迫的。她忠於朝廷,忠於陛下,只是人在官場,我娘很多事情也身不由己。她當年欠過謝閥的人情,所以我才在西京城暗中放了謝辭淵一條生路。」

  「只有這些嗎?定遠侯和謝閥沒有更多的勾結?」

  「肯定沒有。」宮羽衣說的斬釘截鐵。

  戚詩云深深看了宮羽衣一眼,然後對連山信道:「她確實不知道,在這自欺欺人呢。」

  連山信微微點頭,他看出來了。

  宮羽衣也認為定遠侯和謝閥有更深厚的關係,但是她不敢把猜測說出來,以免給母親帶來殺身之禍。

  可惜,晚了。

  「定遠侯在苗疆手握兵權,苗疆的地理位置又決定了此地天高皇帝遠。再疊加佛門在苗疆的布置,羽衣,老實說,我不敢想下去了。」


  宮羽衣也不敢想下去了,她只能強迫讓自己相信,也讓戚詩云相信:「詩云,我娘肯定是朝廷的忠臣,她不會造反的。」

  「這就要等我去了苗疆,自己親眼看一看了。」

  戚詩云又看了林弱水一眼,問道:「水水,你看出她身上有什麼不對勁了嗎?」

  林弱水搖頭:「一切正常,她沒那個能力騙咱們。」

  「那就沒什麼了,和謝辭淵沈梵音比起來,她的問題要簡單的多,不簡單的是她母親。」

  戚詩云沉吟片刻,做出了決定:「留她一命吧,把她交給下一座城池的九天分舵,讓九天將她暫時扣押。如果定遠侯真的做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這個定遠侯府嫡長女也能當人質。」

  連山信和林弱水自然沒有意見。

  「綠水宮那邊,九天會派人調查的。苗疆那邊,就要我們親自去查了。羽衣,你應該慶幸,是我去調查定遠侯。只要她沒犯下大錯,看在咱們倆有過一段過往的份上,我一定會給她機會的。」

  宮羽衣猛然點頭,大喜過望:「詩云,你拿著我的綠劍信物。若母親知道我在你手裡,她一定會配合你的。」

  「希望如此。」

  但戚詩云並沒有採用宮羽衣的辦法。

  當她把宮羽衣交給下一座城池九天分舵的人,重新出城後,便對連山信道:「阿信,把我變成宮羽衣。」

  連山信瞬間明白了戚詩云的意思。

  想調查定遠侯,當然是扮成定遠侯的女兒更容易查到摸清定遠侯的底細。

  「那我就以謝辭淵的面貌示人,水水,你呢?」

  林弱水淡然道:「我本就要去苗疆,無需遮掩。」

  「好,那就讓我們去還苗疆太平吧。我們去了,青天就有了。

  ,永昌帝接龍第七日。

  苗州城,到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