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彌勒下生,核平西京(本卷終)
第250章 彌勒下生,核平西京(本卷終)
火海之中,金蓮綻放,逐漸掌握那種核平一切的力量。
連山信盤膝坐在蓮台上,閉目誦經,周身佛光流轉,與周圍的熊熊烈火形成了奇異的和諧。慈悲顯現,佛音浩蕩,讓所有在場中人,都感受到了和平的意志。也讓所有人都意識到,金蓮上的人,一定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
「這異象————怎麼越看越像是彌勒下生?」
今日在場中人不乏大宗師和跟腳深厚的強者,他們越看連山信,就越是害怕。
「有魔教的人嗎?這是不是彌勒下生的異象?」
「連山信難道是彌勒轉世?」
「老夫也嗅到了彌勒的氣息。」
連山信充耳不聞,全力修行。
彌勒在連山信腦海中端坐,同樣閉目誦經,佛音與連山信的心聲共鳴。
不過他還有意識查看周圍環境的變化以及這些人的反應。
聽到外面有人察覺到了自己的氣息,彌勒心頭一動。
連山信的天賦在祂看來也就那樣,遠不如姜不平這種能和祂比肩的妖孽。但是和姜不平比起來,連山信的氣運就強太多了。
遇到今日這種必死之局,都能化險為夷,不像姜不平,優勢局居然都能輸掉。
而彌勒可以確認,連山信此刻和佛門還沒有什麼關係。
若此時祂欽定一把,連山信就一定會成為祂的人,和釋迦站在對立面。
我傳他火海種金蓮,助他修成天下第一領域境,打下本座都沒有鑄就的堅固基礎。那本座收點利息,也很合理吧?
想到這裡,彌勒直接從連山信的腦海中顯化而出,放出了自己的真身投影。
佛光普照,浩蕩萬里。
這讓西京震動。
靈山大亂。
「真是彌勒?」
「我佛慈悲。」
「菩薩降世,菩薩降世啊。」
不少隱藏的魔教教徒,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彌勒親自顯化,誰來了都做不了這個假。靈山做不了,孔雀明王也做不了。
實錘了,連山信真的是彌勒下生的佛子。
毫不誇張地說,只要在西京的,對彌勒信仰純粹的教徒,這一刻對連山信的忠誠,已經超過了對孔雀明王的忠誠。
當今日的消息傳遍天下十九州後,魔教也會有相當多的力量看到連山信納頭便拜。
當然,正常情況下,連山信也會迎來九天的全國通緝—一但現在連山信和永昌帝站在一起,這就取決於永昌帝的死活了。
此時的靈山,也是一片混亂。
「佛首,彌勒菩薩真的下生了?」
靈山的高層大多都惶恐的看向佛首。
佛的名,樹的影。
現如今靈山大多數高層,幾乎都是勝利者釋迦佛的信徒。
讓彌勒菩薩捲土重來,他們都得要倒霉。
當然,有不少菩薩系的高層,此刻惶恐的自光深處,還有忍不住的喜悅。
在靈山,準確地說在佛門,佛陀系以釋迦佛為首,而菩薩系以彌勒菩薩為尊O
上古時期,佛陀與菩薩本沒有高下之分。
只是後來彌勒菩薩輸給了釋迦佛,於是在佛門,佛陀便高了菩薩一頭。
若彌勒菩薩能捲土重來,今日靈山的菩薩系未嘗沒有反超佛陀系,重新掌權的機會。
他們當然盼著彌勒菩薩能贏,只不過現在風雨飄搖,他們也不敢表露自己的真實想法。
關鍵時刻,還是佛首站出來安撫了人心。
「我佛慈悲,諸位不必擔心。彌勒下生,殺了便是。」
簡單一句話,便讓靈山的溫度至少下降了三度。
「此刻的西京,也並非真正的彌勒下生,只不過是魔教蠱惑人心的手段。」
佛首定了調子:「斬妖除魔,乃我佛門分內之事。要讓世人知曉,我佛慈悲,但也有金剛怒目,只殺不渡。」
說到最後,佛首殺氣騰騰。
誰都可以騎牆,他這個釋迦佛在靈山的代言人不能騎牆,所以他必須要表態。
而當佛首表態之後,無論靈山的高層內心是如何想法,所有人下一刻的動作都是雙手合十,高呼「我佛慈悲」!
連山信,就此進入靈山視線。
同一時間,也進入了道庭視線。
順著不凡道意的感召,姜不凡又看向了西京方向。
彌勒搞出了大動作,完全不比賀妙君成神的動靜小,所以姜不凡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愧是我看好的年輕人,不愧是我看好的一家子,現在就差連山景澄還沒爆發了。這一家三口,都是我的貴人啊。」
姜不凡愈發欣喜。
他沒想到,今天賀妙君給了他一記助攻也就罷了,賀妙君的兒子居然又來了一記。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
「我知道連山信這個小傢伙不凡,但還真沒想到能這麼不凡。這種武道領域,堪稱當世第一了,我在領域境,也沒有這種實力,師哥也沒有。難怪只成了領域境,我的不凡道意就有所感應。」
正常情況下,以姜不凡的實力,他散落於人間的不凡道意,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做慈善,能反饋回來的很少。
因為姜不凡本身的實力太強了。
一個億萬富翁撿到一萬塊,也不會讓他的財富有什麼層級的增長。
所以不凡道意和伏龍道意的本質是不同的,姜不凡到了現如今的境界,還願意天下布道,說明他真的有大格局,大心胸。
不像是連山信,全都是奔著投資去的。
姜不凡對連山信的預期,是五十年之內能給到他一些反饋就不錯了。
但是連山信凝聚的領域境,讓姜不凡也感受到了巨大的不凡。
這是此前從未出現過的領域境。
於是小小一個領域境,也讓他收穫頗豐。
「第一個神道修士必然不凡,天下第一武道領域也必然不凡。今日,我雙喜臨門啊。不止如此,我還得到了部分神道氣運,和部分佛道氣運庇護。」
說到最後,姜不凡面色古怪。
神道氣運庇護在他的意料之中,但是他一個道庭道首,居然分潤到了佛道氣運。
這可真是破天荒的事情。
「連山信給的太多了,本座於心有愧,要欠他一個小人情了。」
姜不凡是講規矩的。
短短一日,他感覺收穫到的不凡道意,已經超出了他應該得到的程度。
「西京這一局,連山信應該是有驚無險。不過接下來,彌勒露相,靈山必有動作。既如此,本座便幫他分擔一點來自靈山的壓力吧。
姜不凡最終做出了決定。
然後他的目光轉向了姜不平。
就在同一時間,似乎察覺到了有人在注視自己,姜不平的目光遠隔千山萬水,和姜不凡的目光對視。
姜不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師兄,這一局,我又贏了。」
姜不平冷哼一聲:「我也沒有輸,不平道必將在西京城遍地開花。」
這一番隔空互動,無人察覺。
甚至姜不凡和姜不平都沒有收到彼此的傳音,道庭和西京距離實在是太遠了。
但兩人的內心都十分複雜。
不過連山信沒心思關心。
他還在持續的煉化自己的武道領域。
「《火海種金蓮》,乃是本座當年在無量劫火中悟出的神通。」彌勒的聲音在連山信腦海中迴蕩,帶著幾分自得,「此神通練至極致,可在毀滅中孕育新生,於絕境中開闢坦途。小子,你能將此神通練成你的武道領域,是你天大的造化。當年釋迦求我傳他,我都沒傳。」
連山信無力吐槽,一心煉化。
對彌勒的話,他暫時判斷不了是吹牛還是真的。
連山信只是在專心致志地感受著體內罡氣的流轉,那些原本狂暴無序的雷震子能量,在金蓮的籠罩下,逐漸變得溫順,如同百川歸海,最終匯入他的領域。
而在外人看不到的地方,於他的丹田之中,一朵金色的蓮花也正在緩緩綻放O
每一片花瓣的展開,都伴隨著一陣佛音,滌盪著他的神魂。
「這就是武道領域?」連山信在心中問道。
「不,這是領域,不局限於武道。」彌勒盡職盡責地指點道,「仙道和武道有所不同,但殊途同歸。日後你與人為敵,直接將他拉入你的領域,便可以讓對手享受今日你享受過的一切。除非他也會火海種金蓮,不然大宗師以下,基本死定了。」
連山信心道大宗師也未必不會死。
比如千面。
連山信感覺在這種攻擊下,千面怕是大概率要撲街。
彌勒補充道:「當然,你只是初入領域境,還要伴隨著你的實力提升,你的火海領域才能繼續提升威力。」
連山信終於開口:「火海領域太難聽了,以後叫核平領域。」
彌勒有些意外:「你竟然是一個熱愛和平的人?這倒是出乎本座的預料。」
他這些天跟在連山信身邊,一直以為連山信是唯恐天下不亂的那種人。
連山信狡辯道:「我一直都很熱愛和平,世人對我多有誤解。」
弱則愛好和平,強則讓別人愛好和平。
總之,他都很熱愛和平。
永昌帝此時站在廢墟上,渾身焦黑,龍袍破爛,看起來像是剛從火場裡爬出來的難民。但他的精神還不錯,甚至還有心情點評:「小信這孩子,果然是朕的福星。朕就知道,他一定能逢凶化吉。」
汪公公在一旁苦笑,心說你知道個屁,剛才你自己都擔心的要死。
當然,嘴上不能這麼說。
汪公公提醒道:「陛下,信公子確實是福星,但咱們還沒殺出重圍呢。」
準確的說,殺了一半後,連山信鬧出來的動靜太大,讓交戰雙方都有些狐疑,於是默契的停戰了。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連山信整了一個大活。
公孫先生看著火海中的連山信,目光凝重。
「陛下,信公子的武道領域非同小可。他竟然將這片火海全都煉化入了自己的武道領域,而且還結出了一朵佛國金蓮。日後在領域境中,恐怕難逢敵手,甚至有機會衝擊龍虎榜榜首。」
永昌帝笑了:「那不是更好?朕的兒子越強,朕的江山就越穩。」
公孫先生看了他一眼,擔憂道:「陛下,你和彌勒合作了嗎?」
「沒有,應該是小信被彌勒看上了。」
「那信公子萬一真的是彌勒下生,還是你的孩子嗎?」
公孫先生對此表示懷疑。
彌勒能認永昌帝當父親?
永昌帝洒然一笑:「小信不可能是彌勒下生,他最多是和彌勒有所合作。」
太子妃肚子裡還懷著一個魔胎呢。
彌勒現在根本下生不了。
所以永昌帝不懷疑連山信的身世。
雖然連山信妖孽的厲害,但是永昌帝認為作為自己的兒子,連山信干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都是合理的。
戚詩云此時也從巨鍾中走出來,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只是臉色有些蒼白。
那口巨鍾已經縮小,重新變回她腰間的鈴鐺,輕輕搖晃,發出清脆的響聲。
「阿信!」她衝著火海喊了一聲。
連山信沒有回應。
戚詩云皺了皺眉,想要靠近,不過被姜不平叫住了。
姜不平提醒道:「他的武道領域剛剛凝聚,此時還在消化此次感悟。這種機緣一輩子不會很多的,你現在把他叫醒,他的損失就大了。」
聽姜不平如此說,戚詩云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便聽到了姜不平繼續道:「戚詩云,以後你恐怕要小心靈山的人了。
,戚詩云面色瞬間一白。
永昌帝此時也看了過來,擔憂道:「詩云,方才那口鐘,不會就是傳說中的晨鐘」吧?」
戚詩云沒有否認。
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於是汪公公興奮道:「佛門至寶晨鐘暮鼓」在五十年前突然失傳,沒想到竟然是被天夏得到了,天夏果然厲害。」
永昌帝一臉黑線:「老汪,這意味著靈山會討要晨鐘暮鼓」。舉世皆知晨鐘暮鼓」乃是佛門至寶,現在在詩云手中出現,詩云和天夏都要倒霉了。」
靈山的實力和底蘊,都比謝閥還要更強。
當年大禹太祖攜十七神將開國之時,都沒把靈山打下來。
現在對上靈山,哪怕這個人是謝天夏,永昌帝也不看好。
不過此時,戚詩云展現了讓永昌帝刮目相看的一面。
「佛門是佛門,靈山是靈山,我信彌勒的。」
永昌帝立刻反應了過來:「妙,不過彌勒當年便被釋迦封印了。站在彌勒這邊,很容易被釋迦派清算。」
戚詩云沉聲道:「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永昌帝默默點頭:「既然你有盤算,朕就不多過問了。」
這其實也不是他能插手的圈子了,有些過於高端。
在他們說話的時間,火海中的金蓮突然綻放出萬道佛光。
連山信睜開雙眼,兩道金光從眼中射出,直衝雲霄。他站起身,腳下的金蓮緩緩旋轉,將所有的火焰全部吸入其中。金蓮每旋轉一圈,火焰就少一分,連山信的氣息就強一分。
所有人都意識到,金蓮上的這個年輕男人,掌握了核平一切的力量。
至少在此刻,給了他們這樣的感覺。
「領域——成了!」
連山信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而且感覺根基前所未有的紮實。
彌勒吐槽道:「那當然,你這領域境甚至可以說是本座以菩薩境親自為你打造的,天下無雙,再無人比你的領域境更堅固了,我自己當年都沒有如此根基。」
連山信深以為然:「其他人靠自己的努力打造出的武道領域虛浮不堪,自然敵不過我這由菩薩親自鑄造的核平領域。」
如果靠個人的努力就能無視和彌勒的差距,那彌勒這麼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感受了一下體內的能量,連山信信心膨脹:「我感覺能打死一個大宗師。」
「你先把所有的能量都納入你的領域吧。」彌勒提醒道。
不用祂說,連山信已經做到了。
片刻後,火海消失,刺史府的廢墟上,只剩下一朵巨大的金蓮。
金蓮緩緩合攏,將連山信包裹其中。
然後,金蓮再次綻放。
連山信從金蓮中走出,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法相境的虛浮,而是領域境的凝實。但他的領域境,給所有人一股法相境的感覺,而且還是那種蠢蠢欲動充滿爆炸性破壞力的法相境。
就連周遭的空氣都在微微顫抖,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氣勢。
「火海種金蓮,果然是無上領域,無上神通。」連山信低聲自語。
他能感覺到,在這片領域中,他就是主宰。
火焰、爆炸、毀滅————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包括彌勒所說的於毀滅中孕育新生。
連山信甚至有一種感覺,他的領域還沒有徹底挖掘乾淨,還有更大的潛力。
不過此時,自然不是深挖的時刻。
連山信轉頭看向眾人。
「陛下,君持劍,汪公公持槍,再有我輔助。我想西京雖大,但應該已經攔不住我們了。」
伴隨著連山信話音落下,無邊火海瞬間綻放。
只不過巨大的金蓮,將連山信一方的人全部容納在內。
而刺史府之外的人,全都察覺到了撲面而來的爆炸氣息。
這讓圍觀的很多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個人形自走爆發的火山,這誰不怕?
永昌帝哈哈大笑:「好!好!好!」
他連說三個好字,可見心情之愉悅。外人並不知曉的是,除了逃出生天外,永昌帝還有一種望子成龍心滿意足的爽感。
永昌帝走上前去,用力拍了拍連山信的肩膀,差點把連山信拍趴下。
「小信,你這次立了大功,朕一定要重賞你!」
功高莫過於救駕,其次從龍。
連山信這一次立下的,便是救駕之功。
眾目睽睽之下,任誰也抹殺不了。
連山信謙虛道:「陛下言重了,臣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要不是陛下福大命大,臣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用。」
永昌帝被拍得舒服,哈哈大笑:「不,你救了朕的命,這就是天大的功勞。
說吧,你想要什麼封賞。只要不太過分,朕都會滿足你。」
連山信這次沒有客氣:「還請陛下庇護臣和詩云,不受靈山偽佛追殺。」
戚詩云感動地看了連山信一眼。
好阿信,這時候還沒忘了我。
永昌帝的笑聲有些僵硬。
他倒是有心庇護連山信和戚詩云。
但他未必有這個能力。
大禹朝廷都未必有這個能力。
這時候,連山信小心翼翼又略帶不滿地開口:「陛下,您不會是做不到吧?
」
永昌帝瞬間熱血上頭:「朕答應你。」
汪公公和公孫先生一齊咳嗽。
但永昌帝徹底上頭了:「你們都是九天新一代的領軍人物,誰敢追殺你們,便是和九天為敵,和朝廷為敵,視同謀逆。」
汪公公咳嗽得更厲害了。
永昌帝不滿道:「老汪,你這是受傷了?」
汪公公能說什麼?
他只能無奈地看著永昌帝。
他察覺到了永昌帝在公器私用。
用朝廷的威信,來保護自己的兒子。
剛才的上頭,恐怕也都是演出來的。
想到這裡,汪公公就知道勸說沒用了。
公孫先生比汪公公更早察覺到了這一點。
「陛下,為防夜長夢多,接下來我們還是去沈閥開會吧。」連山信建議道。
永昌帝頷首,朗聲開口:「外面的諸位朋友,若還想留下來找死,朕全都接著。若就此退去,除沈閥中人外,朕絕不阻攔。是去是留,一刻鐘之內,朕要看到一個決定。一刻鐘之後,格殺勿論!」
連山信的爆發,對永昌帝來說是意外之喜,但他並沒有膨脹到把所有人都留下。
誰知道暗中隱藏著什麼強者呢?
這場大爆炸,並沒有炸壞永昌帝的腦子,他始終對準了這次他來西京城的核心目標—沈閥。
只要覆滅了沈閥,這一次西京之行他就是成功的。
至於其他人,總有秋後算帳的機會。
所有人也都知道,永昌帝會秋後算帳。
但繼續留下來的風險,已經大過了之後被永昌帝秋後算帳的風險。
所以僅僅片刻後,就有很多人悄然退去。
連山信再次全力釋放出了自己的核平領域。
很快,有更多熱愛和平的人士開始退去。
就連鴻烈,此時都萌生了退意。
他不害怕其他人。
怕剛才的彌勒投影。
不過永昌帝眼尖,他一眼就看到了鴻烈。
「鴻烈,你留下。」
鴻烈拳頭一硬,冷聲道:「永昌,你當真要找死嗎?」
永昌帝呵呵一笑:「道主,按照我們方才的約定,他就留給你了。」
姜不平沒有拒絕。
也許夏得陽的成長,還需要鴻烈提供更多的支持。
於是姜不平手中拂塵一掃。
下一刻,已經和鴻烈雙雙消失。
對此,永昌帝並沒有阻止。
現在連山信大勢已成,他們已經有了足夠的自保之力。
真要是讓姜不平繼續留著,他反而感覺自身安全會受到威脅。
「沈鶴歸,你也站住。」
沈鶴歸當然不帶搭理的。
扭頭便跑。
同時不忘挑撥離間:「諸位,永昌昨日滅東海王,今日滅沈閥,明日就是你們。」
沈鶴歸的吶喊聲聲泣血。
人也在泣血不止。
一道金光沖天而起,將沈鶴歸籠罩在內。
下一刻,劇烈的火光和爆炸,便將沈鶴歸徹底包圍。
在無盡的烈火之中,一朵金蓮大放光明。
金蓮之上,連山信的聲音傳遍西京:「今日連山信領域初成,請天下英雄指教。既決高下,也分生死,請好漢赴死!」
西京城,鴉雀無聲。
十八歲少年,冠蓋滿西京!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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