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仙朝鷹犬> 第238章 上皇遇刺,沈閥遭殃

第238章 上皇遇刺,沈閥遭殃

  孔雀的清鳴,讓神京城的很多大人物都震驚了。

  右相府,右相猛然看向大明宮的方向,喃喃自語道:「真是臉都不要了啊。」

  來右相府做客的左相輕咳了一聲,友情提醒道:「老王,你在質疑什麼?」

  右相怒極反笑:「左相,如此手段,焉能堵住天下悠悠眾口?」

  左相也笑了:「我們也沒想堵住天下悠悠眾口啊,堵住你們的嘴就行了。天下人能知道什麼,朝廷說了算。」

  右相迅速冷靜下來:「左相,這是你的手段?」

  獲取最新章節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不是。」

  右相開始放鬆:「我就說,你的手段不至於如此粗糙。」

  左相笑眯眯的繼續開口:「是謝脈主的手段。」

  右相:……大巧不工,大道至簡,不愧是謝脈主的手段。」

  左相撫掌大笑:「老王,我最佩服的就是你都當了右相,還這麼能屈能伸。我要是有你一半的軟骨頭,也不至於在朝堂混的這麼慘。」

  右相嗬嗬一笑:「你要是混的還慘,文武百官何以自處?你是仗著有陛下撐腰,故意做孤臣罷了。」頓了頓,右相鄭重提醒道:「左相,你一腔赤誠,絕頂聰明,卻寄希望於陛下的仁慈,豈不是拿性命開玩笑?」

  左相搖頭道:「我可不是孤臣,我雖然沒有你的黨羽多,但還是有很多忠臣干將做心腹的。」「沒用的,你把我搞下去了,謝閥只會再換一個人來當右相。你把我的人搞下去了,再提拔上來的是一群還沒吃過肉的餓狼,他們的吃相只會更難看。左相,你我同朝為官幾十年,你了解我,至少我還知道分寸。」

  「是啊,十年前的我不懂妥協,橫空直撞。十年後,我覺得你勉強還能算個人。你只是人品壞,能力沒問題。用在朝政上,甚至比我更有才華。所以,今天我打算救你一命。老王,大明宮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右相若有所思:「太上皇不會駕崩吧?」

  左相被逗笑了:「誰敢殺太上皇?不要命了?」

  右相心想也對。

  普天之下,除了陛下和太子,沒有敢直接對太上皇下殺手的。

  不對,謝天夏可能也有這個膽子。

  但有謝觀海在,謝天夏應該也沒有這個能力。

  現如今陛下遠在西京,太上皇的安危是不會出問題的。

  那問題來了:

  「你們又殺不死太上皇,設這個局有何用?」

  不等左相回答,右相自己就猜到了答案:「聲東擊西,你們想對付沈閥?」

  左相感慨道:「老王,難怪坊間都說可以罵右相壞,不能罵右相菜。你要是把你的聰明才智都用在治國安邦上,那該有多好。」

  右相嗤之以鼻:「我要是把我的聰明才智都用在治國安邦上,早就被那些豺狼虎豹吃到肚子裡去了。不先融入他們,怎麼領導他們?我又不是你,能被陛下寵幸。」

  左相沒有因為被右相攻擊私生活而憤怒,她只是淡然闢謠:「很多人都以為我是陛下的人,連你也這樣認為,但我真不是。」

  「那你是誰的人?」

  「天下百姓的人。」

  右相只有嗬嗬。

  「也是天夏的人。」

  右相騰的起身:「你說什麼?」

  左相悠然品了一口茶,隨後還吹了一口茶煙,然後才好整以暇地問道:「怎麼?很奇怪嗎?」右相語氣古怪:「謝天夏也和戚詩云有一樣的癖好?」

  「那沒有。」

  「那你和謝脈主是單純的政治結盟?」

  「也沒有,其實很簡單,玄武門的時候,她救了我的命。」

  右相瞬間滿是羨慕。

  他也想被謝天夏救命。

  這樣他就有騎牆的資本了。

  可惜,他只給謝閥當過贅婿。

  「老王,以你的聰明才智,肯定明白我為何會和你說這些。」

  右相確實明白,但他不能接受:「左相,我從一個農民的兒子成為大禹的右相,不是為了活著告老還鄉的。」

  左相輕嘆了一口氣:「老王,你勸我不要拿性命開玩笑,我也這樣勸你。這次你安撫住你手下的那些人,讓他們不要生亂。作為回報,我可以保證不對你下死手。你要明白,咱們倆不是皇族。大禹的黨爭,從來都是動輒滅門的。」

  右相沉吟了片刻,朝左相點了點頭:「好。」

  左相端起茶杯,和右相碰了碰:「老王,你告訴我一句準話,謝家老祖宗還有多長時間?」右相沒有隱瞞:「就是這幾十年的功夫了,若非龍族幫忙,可能就這幾年的功夫了。」

  左相瞬間凜然:「難怪陛下和天夏都有些著急了。」

  右相也感覺陛下的舉動明顯有些急躁。

  「即便我安撫住了手下的人,你們能保證其他地方不生亂嗎?尤其是一旦沈閥覆滅,性質可就嚴重了。」右相提醒道。

  「那豈不是更合了你的意,太上皇遇刺,陛下昏庸無道,唯有太子英明神武,可以撥亂反正,讓大禹重回正軌。」左相似笑非笑。


  右相深深看了左相一眼。

  他沒有意外左相知道他和太子見面的事情,因為他就沒有瞞著人。

  若非如此,怎麼讓永昌帝和太子中間生出猜疑鏈?

  「大禹律法沒有規定,丞相不能和太子見面吧?」

  「當然沒有,我只是作為一個玄武門過來人提醒你,玄武門這條路,很難走的。」

  右相:..…….」

  玄武門的路有多難走,太上皇也很有發言權。

  但他今天發現,連大明宮的路都很難走。

  「這個孽子他想幹什麼?為什麼會真的有刺客潛入大明宮?」太上皇又驚又怒。

  他方才採補完畢,正在閉關之中,忽然喘不上氣來。

  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剛剛採補的三個女子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正準備掐死他。本來潔白如玉的手此時都漆黑如墨。

  太上皇瞬間就認出了,這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天絕地滅大搜魂手。

  這是上一任魔教會道門的功法。

  現在只在一些番邦小國中流傳。

  太上皇在大明宮住了幾十年,早已經放鬆了警惕。外界以為這次是沈太妃勾結魔教刺殺他,殊不知他真的遭到了刺殺。

  而且差點就死在了刺客手中。

  若非太上皇終究是有幾分底蘊在的,這些年在大明宮也沒有忘記修行,今日他恐怕就真栽了。太后盯著太上皇脖子上的印記,內心暗道可惜。

  給那三個刺客創造了機會,但她們把握不住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上皇驚魂未定。

  太后則十分淡然:「我看此事和陛下無關,都是沈太妃和魔教的手筆。既然上皇震怒,就先從沈閥開始調查吧。」

  「你……」

  太上皇想要據理力爭,但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沈太妃,默默把準備力爭的理又憋了回去。

  死者為小,為了一個死掉的沈太妃和活著的戰神太后撕破臉,那也太不划算了。

  再說,孽子真對沈閥動手,只會讓他的盟友越來越多。

  想到這裡,太上皇順水推舟:「娘娘你說的對,查,一定要給朕狠狠地調查。此事不給朕一個結果,朕絕不善罷甘休。」

  太后猜到太上皇會認慫,聞言並沒有意外,只是提醒道:「太上皇不言帝,非天子也,不得自稱朕。」太上皇大怒。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太上皇遇刺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不到半天就傳遍了整個神京城。


  據說當時太上皇正在大明宮後花園賞花,沈太妃突然從花叢中跳出來,手持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直刺太上皇心口。幸好太后娘娘及時出手,一掌將沈太妃斃於掌下。又幸好太上皇這些年雖然耽於美色,但修為沒有落下,閃避及時,只被劃破了衣角。

  但太妃還把魔教中人帶去了皇宮,導致太上皇還是受了傷。

  至於沈太妃為什麼要勾結魔教,官方的解釋是一沈閥想造反。

  至於沈閥為什麼要造反目前官方還沒有給出解釋,但已經派人去捉拿沈閥的人問話。

  神京城的百姓們聽到這個消息,反應不一。有人拍手稱快,說魔教妖人該死。有人憂心忡忡,說皇宮都不安全了,這天下怕是要亂。還有人純粹看熱鬧,說太上皇命真大,這把年紀了還能躲過刺殺,不愧是當年在玄武門都活下來的老皇帝。

  相比民間,朝堂上的反應就微妙多了。

  左相第一時間上書,要求徹查沈閥,嚴懲勾結魔教者。右相緊隨其後,也上了摺子,說茲事體大,必須嚴查。兩位丞相難得意見一致,這讓很多等著看熱鬧的大臣們大失所望。

  也讓很多聰明人看到了政治風向。

  沈閥,要倒霉了。

  好在沈閥的姻親遍及天下,自然也不缺朝廷重臣。消息第一時間就傳到了沈閥在神京的府邸,隨後無數信鴿飛出,務必要把這個消息以最快的時間告知家族。

  對此,九天沒有阻止。

  「攔不住的,沈閥的關係網太多了,沒必要做無用功,只看最後誰敢真的去撈沈閥就是了。」神京城門上,天后親自坐鎮,看向了西方。

  「娘娘,謝家老祖宗一直沒出手,讓我有些不安。」左相提醒道。

  天后奇怪道:「天夏沒有知會你嗎?」

  「沒有啊,我和天夏平時不聯繫的,怎麼了?」左相一臉疑惑。

  天后詫異的看了左相一眼,隨後輕笑出聲。

  她知道左相這話是故意和她說的,旨在告訴她左相和謝天夏並沒有太多私交,以免讓她將左相歸類為謝黨,進而對她心生反感。

  雖然沒有人說天后和謝天夏是敵人,但是如左相這般聰明的人,自然能意識到那種無形的競爭。當然,以左相這般聰明的人,更不會不知道謝觀海為何不出手,可她還是故意詢問了天后。目的是為了展示她自己的愚鈍,以及天后的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謝家老祖宗當然不會出手,因為他也想看陛下滅了沈閥,將其他門閥全部逼到他那邊去。沈閥目前還沒有做錯任何事情,但已經註定了死亡。不,沈閥做錯了一件事一一它太弱了,落後就要挨打。」左相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天后輕笑道:「左相,在本宮面前,不必如此藏拙,本宮是能容人的,也更欣賞那些能臣干將。」左相慚愧道:「娘娘實在是高看臣了,朝野皆知,論能力,我是不如右相的,也就占了一個忠字。」天后笑著搖了搖頭。

  右相從一個農民的兒子先變成謝閥的贅婿,又變成朝廷的右相,能力當然毋庸置疑。

  但左相也是輾轉八州,勵精圖治,靠實打實的政績升任的左相。

  能在強者如雲的大禹朝堂爬到一人之下的地位,哪有什麼蠢貨。

  只是左相不想讓自己表現的比天后更聰明。

  對天后的話,左相更是一個字都沒信。

  左相心道我若是二十歲,要多飛揚跋扈就多飛揚跋扈,但我現在已經快五十歲了。

  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輕狂是很正常的,天后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一個快五十的宰相在天后面前輕狂,那是腦子沒發育好。

  玩政治的人,就得這麼累,這都是他們每天山珍海味前呼後擁應得的。

  「這次的事件對於沈閥來說是滅族之災,他們一定會以最快的速度知道這個消息。剩下的,就交給在西京的陛下了。」

  「娘娘,西京那邊,人手安排夠了嗎?」左相擔心道。

  「這就要看,有多少人會救沈閥了。這千年的聯姻,在滅族危機時,能起到多大的作用,誰也不清十大門閥在大禹的能量是毋庸置疑的。

  神京城的沈閥中人在第一時間把消息傳了出去,然後僅僅用了半天時間,一隻飛鷹就飛進了沈閥。看到這頭飛鷹後,永昌帝的神情瞬間有些陰冷。

  戚詩云眨了眨眼:「好像是天禽老人訓練出來的飛鷹。」

  天禽老人,是上一任退休的九天,傳承的是上古時期御獸仙術。

  遞補他位置的是之前的天工,現在的墨侯。

  在天禽任上,為九天搭建了當時全天下最迅捷的情報網絡一一天禽傳書。

  連山信觀察了一眼永昌帝的神情,主動安慰了一下便宜父親:「這不能說明天禽老人和沈閥有勾結,以沈閥的能量,能買到一隻天禽老人訓練出來的飛鷹很正常。」

  見兒子在安慰自己永昌帝內心有些許安慰。

  他只是搖了搖頭:「小信你這孩子還是太年輕,心地善良,容易把人往好處想。」

  戚詩云:……….」

  她怎麼沒看出來連山信心地善良?

  陛下也太不會看人了。

  「剛剛飛進沈閥的那頭飛鷹氣息凌厲,羽呈暗金色,已經堪比化罡境武者,乃是天禽老人親自調教出來的金鷹。這樣的金鷹,外面是買不到的,也只有天禽老人才能給驅使。」


  連山信有些詫異:「沈閥的手都伸進九天了?」

  戚詩云提醒道:「阿信,你忘了,我們九天一直都忠於陛下。所以上一任的九天們,普遍忠於太上皇。連山信:「………明白了。」

  原來人家天禽老人是太上皇一黨,那幫沈閥傳遞消息沒什麼問題,反而是忠誠的表現。

  永昌帝冷笑道:「朕一直有聽聞,說沈閥送了一個千嬌百媚的嫡女給天禽老人供他馴養調教,現在看來傳聞非虛。哼,朕都沒有這種享受。」

  連山信、戚詩云、伊安樂和汪公公都靜靜地看向永昌帝。

  把永昌帝看得老臉一紅:「朕方才是說,天禽和沈閥都罪該萬死。」

  「是是是,陛下放心,我回了神京,就去找天禽老人算帳。」

  「應該用不著你了,金鷹出動後,娘娘自然會去拜訪他的。」永昌帝聲音中都帶著殺氣。

  就是不知道有幾分是嫉妒,有幾分是真的痛恨天禽老人和沈閥勾結。

  「陛下,我們這邊何時動手?」伊安樂主動請纓:「臣願為先鋒。」

  永昌帝擡頭看了看天,隨後吩咐道:「給沈鶴歸一點求援的時間,讓那些刺殺太上皇的真兇都主動站出來。明天,再把他們一網打盡吧。」

  戚詩云沒有意外,只是感慨:「陛下真是鴻恩浩蕩啊,還讓沈鶴歸過自己的六十大壽。」

  明天正是沈鶴歸的六十大壽。

  永昌帝這是要在沈鶴歸最風光的時候,將沈閥打入塵埃。

  殺人誅心。

  永昌帝微微一笑,沒有否認。

  「陛下,今夜就別去沈閥了,提防沈閥狗急跳牆。」汪公公沒忍住提醒道。

  永昌帝老臉一紅:「朕是這麼不知輕重的人嗎?」

  汪公公望天,沒有說話。

  「今夜朕就在刺史府養精蓄銳,老汪,安樂,你們暗中監控沈閥,絕不允許沈閥人暗中逃竄。」「小信,詩云,你們自己安排吧,明天早上來刺史府尋朕便是。」

  在永昌帝安排完畢的同時,沈鶴歸也感覺自己完蛋了。

  當他收到神京城的消息後,當場就癱在了床上。

  「這不可能,太妃已經死在了東都,怎麼可能刺殺太上皇?還栽贓我們沈閥和魔教勾結。」頓了頓,沈鶴歸猛然看向自己的枕邊人:「刮骨刀,是不是你們魔教要賺我上山?」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