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梅花三弄,美人如玉
第232章 梅花三弄,美人如玉
千面本以為自己見多識廣,什麼大場面都見過。
但此刻,千面感覺自己還是太年輕了。
生活給了他巨大的驚喜。
千面有點僵住,敖昭————有些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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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景,太讓他上頭了。
敖昭唯一遺憾的,就是來人不是九江王。
千面又摁了敖昭一下。
這頭龍簡直不知死活,現在還敢亂動。
「這是永昌帝,你想死嗎?」千面再次傳音道。
敖昭終於從興奮中冷靜下來。
永昌帝的名字,在現如今的龍族也是如雷貫耳的一不是因為永昌帝多能打,而是因為永昌帝真的敢打。當年玄武門對掏,永昌帝親自衝鋒陷陣,當時就將敖昭的四哥給宰了。
世人並不知曉,當年的龍族就已經預見到了今日靈氣復甦的局面,所以早早就下注在了前太子身上。
然後遇到了永昌帝。
這也是現如今龍族出世,卻沒有率先選擇和永昌帝合作的原因。
雙方有仇。
而且永昌帝給龍族的待遇,也遠不如太上皇包括前太子給龍族的待遇。
敖昭也知道龍宮最近私下背著永昌帝幹了什麼事情。
真要是讓永昌帝發現他的蹤跡,他很可能當場就被殺死。
不過想到此地是沈閥,敖昭也沒有那麼擔心。
真泄露了行跡,永昌帝一樣危險。
敖昭選擇暫時裝死。
以他對沈閥的了解,現在叫破永昌帝的行藏,沈閥大概率是沒有那個魄力直接集火殺掉永昌帝的。更重要的是,沈閥也未必有這個能力。
見敖昭暫停了動作,千面也鬆了一口氣。但敖昭可以裝死,他不行。
「陛下?」千面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三分慌亂:「您怎麼來了?」
永昌帝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弟妹,朕微服私訪,路過西京,特來探望。怎麼,不歡迎朕嗎?」
千面心說我現在還真不歡迎。
雖然他明面上是九江王妃,但要是被永昌帝發現他正跟龍族八太子滾床單,千面感覺也不好收場。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心虛的感覺,明明這也不是他真相公。
兩人一龍都沒發現,房間內還有一道神念。
姜不平看著這兩人一龍的複雜局面,人也有點麻。
千面真是作孽啊。
一天讓自己開了兩次眼。
換成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目前的局面。
姜不平甚至在想,自己要不要幫一把千面了。
就在這時,千面發力了。
「陛下不是讓臣妾自重嗎?」千面輕哼一聲,語氣幽怨。
九江王提過這件事,千面記得很清楚。
永昌帝慚愧道:「弟妹,朕確實是讓你自重,但是朕不用自重啊。」
千面:
他差點被氣笑,永昌帝還真是個小機靈鬼。
「陛下,這裡是沈閥。」千面沉聲道。
永昌帝輕嘆了一口氣:「穆然,朕知道你肯定生我氣了。朕這次來西京城,就是特意向你賠罪的。」
千面內心暗罵渣男。
你這次來西京城,明擺著就是來對付沈閥的。
「罷了,陛下稍等,容妾身更衣,我方才已經睡下了。」千面的聲音恢復了平靜,甚至帶上了幾分慵懶。
永昌帝被勾的有些心癢難耐:「何必還要更衣呢?」
「請陛下自重,妾身現在不便見客。」千面語氣轉為鄭重。
「好吧好吧。」永昌帝退了一步:「弟妹,朕就是喜歡你這種正經的樣子。」
這樣才更有反差感。
千面無言以對。
王公貴族們玩得都太花了,不是他這個魔教大宗師能想像的。
敖昭此時也心裡一松,他知道九江王妃在給他爭取時間,衣服才穿得特別慢。
千面一邊慢條斯理地穿衣服,一邊給敖昭傳音:「八太子,委屈您先行離開。永昌帝這個人疑心重,要是讓他發現您在這兒,我怕他會多想。」
敖昭傳音回來:「王妃,沒想到你背著王爺還偷了陛下,你好大的胃口啊,九江王知道這件事情嗎?」
「別廢話,我要是不偷陛下,潯陽哪來的純正皇族血脈?」
敖昭當然知道九江王妃和永昌帝有關係,但他還是故意道:「本太子為王爺不服。」
千面感覺敖昭沒救了,都這時候了,還和他玩刺激。
不過敖昭也沒有徹底的色令智昏,他還是聽從了千面的話,選擇了隱匿行跡,爭取不被永昌帝注意到。
龍族自有秘術,在千面的掩護下,敖昭配合的很好,確實沒有讓永昌帝多想。
當千面穿好衣服後,敖昭也已經離開了床榻,這讓千面徹底鬆了一口氣。
隨後千面點燃了房間內的燈火,看到了一個相貌平平的中年男子,穿著普通的青衫,看起來像個落魄書生。
「陛下千金之體,卻貿然潛入沈閥,就不怕出什麼事嗎?」千面沒有和永昌帝重溫舊夢的意思,反而主動發難。
永昌帝則全當成耳旁風。
他掃了一眼房間內的裝飾,尤其重點看了一下床榻。床上被子凌亂,顯然剛有人躺過。這倒是沒什麼,但他鼻子稍微動了動,聞到了空氣中一縷熟悉的異味。
這讓永昌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也讓千面心裡一緊。
該死的永昌帝,這方面經驗太豐富了,很難瞞得過他。
永昌帝看向千面,疑惑地問道:「我那愚蠢的弟弟也來西京了?」
「沒有。」
「唉,弟妹,苦了你了。」
永昌帝明白了一切,看向千面的眼神轉向心疼:「夜深人靜,難免寂寞,此乃人之常情,弟妹不必不好意思。只不過用工具畢竟是不如朕,還是讓朕來安慰一下你吧。
千面鬆了一口氣,永昌帝這是想多了。
想多了好啊。
「不必了,陛下還是先保重自身吧。」千面依舊冷漠:「我若是想尋人安慰,沈閥有的是人。」
永昌帝傲然一笑:「弟妹說笑了,你見識過朕的偉岸,哪裡還看得上旁人。
,千面:
」
.」
暗中潛伏的姜不平和敖昭也差點沒繃住。
永昌帝或許有自信的資本,但是在九江王妃身上,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魅力。
「陛下,你還是說說來西京的真正目的吧。」
永昌帝收回目光,在她對面坐下,笑道:「朕這次是微服私訪,就是想來看看你,順便看看潯陽。朕聽說,沈鶴歸想在壽宴上做一件大事。」
千面心裡一動,永昌帝果然是永昌帝,這都打聽到了。
「什麼大事?」
永昌帝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千面,他並沒有從千面的臉上看出破綻,但他還是保持了自己的懷疑。
「具體是什麼大事,還需要查。有些奇怪的是,謝辭淵竟然也來了沈閥。」
「謝辭淵來沈閥有什麼奇怪的?謝閥作為現如今十大門閥之首,肯定會派人來給父親祝壽的。」千面道。
永昌帝搖頭:「謝辭淵不一樣,他不應該出現在西京城。」
連山信給他的信中,包括劉琛向他的匯報中,都說了謝辭淵已死的事情。
現在謝辭淵死而復生,這件事情怎麼看都透著詭異。
「弟妹,潯陽若是想爭我的位置,你記得和我說。他是朕的兒子,朕會幫他的。」
千面心說我信你一個字就算我輸。
「陛下,潯陽絕對無意皇位,他只想做一個逍遙散人,浪跡江湖。」千面替夏潯陽表明了心跡。
就在此時,他耳畔傳來了姜不平的聲音:「敖昭走了。」
千面徹底放鬆下來,補充道:「不過陛下的擔心是對的,我父親好像確實要藉助這次壽宴,暗中進行一些大事。」
永昌帝來了興趣,眼神中也出現了笑意:「弟妹,朕就知道,你是站在我這邊的。」
「我更想的是潯陽平平安安,陛下,家父可能想推舉潯陽上位。」
千面說出了沈閥的真正目的:「謝辭淵這次來給我父親賀壽,真正的目的可能也是來考察潯陽的血脈,進而幫助整個光明會做出選擇。」
永昌帝眼前一亮,他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種收穫。
聯想到光明會一直以來的行事,他有七分確定,九江王妃沒有在騙他。
朕的魅力果然天下無敵。
也只有天夏和師尊才能免疫。
「光明會想扶持潯陽?那父皇呢?」
千面道:「應該是兩面下注吧,無論太上皇和潯陽誰贏,光明會都贏。不過妾身不想讓潯陽參與殘酷的奪嫡之爭,潯陽的武道天賦很好,讓他在武道上深耕就行了。光明會雖然給出了很好的條件,但妾身也好,潯陽也罷,都不為所動,還請陛下垂憐。」
說到最後,千面大禮參拜,眼眶微紅。
姜不平心道我見猶憐,況永昌乎?
果不其然,永昌帝瞬間就心軟了。
趕緊上手將千面扶了起來。
然後順手就攬到了自己懷中開始安慰:「弟妹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和潯陽受苦的。無論光明會有何圖謀,朕都會挫敗他們,至於你父親————」
千面咬牙道:「陛下,我已經出嫁,現在是皇家人,沈閥和我————關係不大了。」
這就是和沈閥在切割。
永昌帝愈發感慨:「王妃真是深明大義,你放心,無論你父親做什麼,朕都絕不會牽連到你和潯陽頭上。相反,沈閥若是能落到王妃手上,我相信才能走上正路。」
千面心頭一動。
讓我這個魔道長老執掌沈閥?
那感情好啊。
雖然當魔教長老也沒什麼不好,但是當沈閥閥主,更加海闊天空嘛。
沈閥的祖訓還真有道理,強者征服世界,沈家女征服強者。
千面現在感覺,自己距離征服永昌帝已經不遠了。
此時,永昌帝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弟妹,咱們再給潯陽生個妹妹吧?」
「我都多大年紀了————」
「弟妹你二八年華,正是孕育子嗣的黃金年齡。」
永昌帝一把將千面抱起來。
隨後燈火熄滅。
姜不平的神魂一陣起伏。
這一夜,千面承受了太多。
他都看不過來了。
在永昌帝和千面顛鸞倒鳳的時候,連山信已經回到了客棧。
他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戚詩云回來,反而等來了林弱水。
連山信大喜:「水水,你這是食髓知味了?」
林弱水瞪了他一眼:「詩云呢?」
「去找她的老情人了。」
林弱水追問道:「哪個老情人?」
連山信:「————」
探花真是該死啊。
真希望下次我也被人這麼問。
「賀紅葉。」
林弱水的面色有些古怪:「是不是去了沈閥?」
「你怎麼知道?」連山信有些奇怪。
他們是從唐浣紗那裡知道的賀紅葉藏身在了沈閥,但是並沒有告知林弱水。
林弱水沒有和連山信解釋。
不過連山信腦海中靈光一閃,猜到了真相。
難道賀紅葉也是會道門的人?
聯想到賀家和會道門的聯繫,以及林弱水的背景,連山信基本可以確認這個猜測。
會道門在西京城有行動?
連山信若有所思。
林弱水也沒有回答連山信的問題,只是提醒道:「據我所知,賀紅葉消失之前,曾經收到過一個來自江州的包裹。」
連山信面色微變。
「她藏身沈閥,也許就和此有關。連山信,我言盡於此,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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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弱水其實騙了連山信,她還知道賀紅葉與會道門有關。
但賀紅葉收到的包裹是誰寄的,她真不知道,只是內心有懷疑的對象。
連山信倒是知道是誰給賀紅葉寄的包裹。
可這不對啊。
「難道我一直以來都猜錯了?和會道門有關係的不是母親,而是父親?」
連山信想到這裡,猛然搖了搖頭。
他感覺連山景澄應該沒有這種演技。
當然,連山信也不光憑感覺。
他直接去找了連山景澄。
「娘,我爹呢?」
賀妙君睜開了眼睛,結束了一次打坐。
「好像去練劍了。」
「什麼玩意?」連山信震驚了:「我爹一個大夫,去練劍幹嘛?」
賀妙君語氣古怪:「他說我實力越來越強,也要儘量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免得以後無法照顧我。走,我和你一起去找找他。」
於是連山信附在賀妙君身上,賀妙君一步踏出,就來到了匡山山頂。
月夜之下,連山景澄一人一劍,寒光凜凜。虹光閃爍間,殺機四溢。但月下孤影,又帶有一種奇異的美感。
連山信震驚地看向賀妙君:「娘,這是什麼劍法?」
賀妙君的語氣古怪:「我從書上看到過,美人如玉劍如虹,應該是秋霜劍法。」
「沒聽說過,很厲害嗎?」
「當年賀紅葉用秋霜劍,擊敗了戚詩云,拿下了那一屆的武舉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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