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龍騎士千面,復仇者聯盟
第230章 龍騎士千面,復仇者聯盟
敖昭的夜襲來得猝不及防,但千面不驚反喜。
為此,不惜破壞在姜不平心中的印象。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自打轉職成伏龍修士後,千面就一直想和龍族碰撞一下。
皇族的滋味他已經嘗過了,今夜,他要嘗一嘗龍族的滋味。
美食家·千面的貪婪,讓姜不平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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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千面對不平道的理解,也讓姜不平頗為欣賞。
「雖然千面只和我認識了不到一個月時間,但他對不平道的領悟,是穆然幾十年的成果。千面方才那兩句話,是穆然說不出來的。」
也許外人看來,千面是在強詞奪理,甚至在給他戴綠帽子。
但是姜不平內心只有欣賞。
唯有深刻領悟到了不平道的奧義,才能隨口說出那番富有哲理的話術。
「也許我可以考慮,接引千面入我不平道。」
姜不平腦海中產生了這個想法。
儘管他知道千面是魔教的長老,但是姜不平根本不以為意。
在他心中,魔教長老的身份是不可能有出息的。
「至於這個龍宮八太子————祝你好運吧。」
姜不平沒有對敖昭下殺手,也沒有阻止千面對敖昭動手,主打一個兩不相幫,公平公正。
姜不平的這種態度,也讓千面內心大定,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敖昭頭上。
眼前這位龍宮八太子正值壯年,氣血旺盛,頭上那兩隻角油光程亮,一看就很有味道0
儘管是非人生物,但千面看向對方的眼神,和欣賞絕色美女無異。
敖昭也察覺到了千面的目光,但他理解錯了。
「王妃,你盯著我的角看什麼?是被我的龍角迷住了嗎?」敖昭有些自得地摸了摸頭上的角,「這可是龍族純血的象徵,九江王就沒有。在龍族,有不少母龍都為我的龍角著迷。」
千面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八太子的角,確實好看。」
若是把他的龍角割下來送給恩師當禮物,恩師應該會喜歡。
自己的「天變」之位,應該也能坐的更穩當。
時至今日,天變已經認命了。
當今天下,魔教昏庸,龍族廢柴。唯有加入九天,才可以一展他的雄心壯志。
敖昭愈發得意:「王妃若是喜歡,可以摸一摸。」
千面從善如流,伸手摸了摸敖昭的龍角。
入手溫潤,隱隱有龍氣流轉,觸感極佳。
千面沒想到的是,敖昭竟然被他摸得渾身酥麻,聲音都軟了幾分:「王妃好手法,是特意修行過嗎?」
千面這才意識到,他剛才下意識的用了姜不平的《洞玄子三十六散手》。
當然,他沒有正式修行過《洞玄子三十六散手》。只不過姜不平在利用他的身體修行,千面作為試驗品,多少也記下了一點。
在敖昭的龍角上小試身手,效果斐然。
千面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手,沒有回答敖昭的話,只是反問道:「八太子深夜來訪,不知有何貴幹?」
敖昭直言不諱:「想與王妃雙修。」
通過剛才和九江王妃的目光交匯以及語言試探,他已經確認,九江王妃是一個深閨寂寞,又不甘寂寞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最容易勾搭了。
所以敖昭並不遮掩,仗著自己的身份和實力,直接打直球。
千面故作驚訝:「八太子說笑了,我乃九江王妃,宗人府記錄在冊,怎能與旁人雙修?
」
敖昭輕笑道:「你當然不能和旁人雙修,但我不是人,我是龍。大禹律法,沒有規定王妃不能和龍族雙修吧?」
千面:「————」
敖昭還真是個小機靈龍。
專門鑽大禹律法的漏洞。
千面問道:「你就不怕陛下怪罪?」
敖昭冷哼一聲:「永昌帝?他算什麼東西。一個靠著女人上位的廢物,也有資格怪罪我?」
千面心說永昌帝雖然廢物,但怪罪你的實力應該還真有。
就你這點實力,想在大禹橫著走,還遠遠不夠。
但他沒說出口,只是柔聲道:「八太子豪氣干雲,妾身佩服。只是妾身蒲柳之姿,恐怕配不上八太子。」
敖昭上前一步,主動握住千面的手:「王妃若是蒲柳之姿,這天下就沒有美人了。」
千面抽了一下,沒抽動,於是就放棄了掙扎。
只是繼續柔聲問道:「那八太子就不怕潯陽知道了跟你翻臉嗎?潯陽日後可是要當皇帝的。」
敖昭頓時笑了:「怎麼會呢?我和王妃成了好事,就是潯陽的父親。我認他做義子,給他龍族純血,贈他龍族氣運,助他登上皇位。夏潯陽若是聰明,自然該知道怎麼做。」
千面想到夏潯陽的三個活爹,頓時語氣有些異樣:「你想當潯陽的父親?」
「怎麼?不行嗎?」敖昭傲然道:「能當我的龍子,是夏潯陽的榮幸。」
千面心道夏潯陽這是什麼自動認爹聖體?
而且每一個爹,都能給夏潯陽帶來巨大的好處。
若是沒有恩師,夏潯陽是要上天啊。
若是沒有自己,以九江王妃那水性楊花的性子,千面感覺九江王妃面對敖昭的試探,也一定會半推半就。
那夏潯陽就真有四個野爹了。
精彩。
千面內心百轉千回,但表面上只是輕嘆了一聲:「八太子,你這樣,實在是讓我很難做。」
敖昭嘴角一勾:「難做也要做,王妃,你也不想讓夏潯陽日後得不到龍族的支持吧?」
千面:
這廝還挺會玩。
「就當是為了夏潯陽,我聽聞你們人族有句話,叫女子本弱,為母則剛」,我相信王妃也不會例外的。」
千面面色一肅:「八太子錯了,女子從來都不弱,難道你看不起女子嗎?」
這一拳足以開山裂海。
敖昭冥冥中感受到了一股危機,趕緊找補道:「王妃,是我失言了。王妃當然不是弱女子,只是一個想給自己孩子提供更多助力的母親。」
千面怒色稍緩。
敖昭承諾道:「若王妃願意與我雙修,我可以立下承諾,願意做夏潯陽的龍父。」
千面一愣:「何為龍父?」
敖昭解釋道,「你們人族有相父」的說法,我若成了夏潯陽的龍父,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幫他,扶持他上位。等他當了皇帝,龍族就是他的後盾。他有了龍族支持,誰還敢動他?」
千面一言難盡。
這敖昭讀了點書,但是不多啊。
大禹歷史上確實出過一個相父,前期的時候也確實權傾天下,後來死的老慘了。
想給千年傳承的大禹皇族當爹,和老壽星吃砒霜沒什麼兩樣。
就敖昭這點小身子骨,千面敢確認他扛不住。
「王妃,你怎麼看?」敖昭問道。
「八太子,這件事我做不了主。」千面道:「你得問潯陽自己。」
敖昭笑了:「我當然會問他,但我先來問問你的意思。你是他母妃,你的意見,他肯定會聽。」
千面低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頭,眼眶微紅:「八太子,你對我們母子如此厚待,妾身無以為報。」
敖昭大喜:「那就以身相許吧。」
千面再次羞澀地低頭:「不好吧。」
敖昭一把將千面摟進懷裡:「王妃放心,我敖昭對天發誓,此生定不負你。」
千面靠在他懷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負我?你倒是想負,也得有那個壽命。
「八太子,熄燈吧。」
「好,王妃,我們龍族的雙修之法可以療傷。王妃若是不嫌棄,不如由我來引導你。」
千面眼珠一轉,又是一個意外之喜:「那就勞煩八太子了。」
敖昭大喜,立刻開始施展龍族秘法。
房間裡,龍氣瀰漫。
與此同時,姜不平的神念在屋頂飄蕩,將房間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看著房間裡翻雲覆雨的兩條身影,姜不平十分感慨:「人只要活的久,確實能見世面啊!」
時間倒退回一個時辰之前。
連山信正在客棧里跟戚詩云商量怎麼幫沈鶴歸「賀壽」。
戚詩云給連山信帶來了一個最新消息:「宮羽衣說可以帶我們進沈閥,但是有個條件。」
連山信有些疑惑:「你怎麼和宮羽衣聯繫上的?」
「我和她沒聯繫,我哪有那個膽子,只是安排了九天的人在宮羽衣的落腳點盯著,被宮羽衣發現了。」
連山信皺眉:「詩云,你和九天西京分舵的人聯絡上了?」
「嗯。
「」
「為什麼?」
「他們來找的我,陛下要來了,有重任要交給我們。
17
戚詩云的天選少主之位早就定下來了,她與九天各地的聯絡之緊密,不是連山信這種初入九天的人以及田忌這種剛出江湖的人能媲美的。
對戚詩云給出的解釋,連山信和田忌都表示理解。
田忌搖頭道:「看來我們沒辦法躲在暗處了,西京很多人都會盯著九天的。」
「無妨,賀紅葉就在沈閥,我們也耽誤不了多長時間。」
連山信已經意識到了,這次各方勢力都在針對沈閥。
要畢其功於一役了。
「十大門閥每覆滅一個,都是震動朝野的大事。詩云,老田,我們很可能在見證歷史。」連山信提醒道。
被連山信這麼一說,戚詩云和田忌都有些心潮起伏。
「詩云,宮羽衣有什麼條件?」
「她要見你。」
連山信一愣:「見我?見我幹嘛?」
戚詩云怒視連山信:「她說想看看,能讓我心動的男人,到底是什麼樣的。」
連山信瞬間大聲咳嗽了起來。
俗話說的好,出來混身份是自己給的,所以他就給自己加了一個戚探花喜歡的男人身份。
宮羽衣信了。
現在戚詩云開始興師問罪。
連山信當然選擇拒絕:「不給她看,我是一個守男德的男人,絕不隨意拈花惹草。」
戚詩云冷笑道:「你最好是。」
「我當然是,再說了,我要進沈閥,還用的著宮羽衣帶嗎?她也太小覷我了。」
宮羽衣當然不知道連山信會《萬象真經》,更不知道連山信會神足通。
她以為自己提出的條件很有誘惑力,但是在連山信面前,都是無用功。
唯一的用處就是給戚詩云告了一個連山信的黑狀。
但戚詩云也習慣了。
她早就不對連山信的人品抱有信心了。
「我們確實要進一次沈閥,陛下的目標是沈閥,我們的目標是寂血斷塵刀。」
連山信沒忘記自己來的目的。
「詩云,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不認識賀紅葉,也不能短時間取信於她,還得你來。」
戚詩云不是很想見自己的舊情人。
但看在連山信雙手合十祈求自己的份上,她還是勉強答應了。
誰讓連山信是她親手選的天選之子呢。
連山信得到好處,她也能得到直接的好處。
「老田,你去不去?」連山信問道。
以他的《萬象真經》,帶幾個人都沒問題。
田忌想了想,還是搖頭道:「算了,咱們分頭行動,我繼續去桃花源打探消息。你們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快打探出來沈閥大公子娶的那個名妓來歷了。直覺告訴我,她必有古怪。」
連山信鄙視之餘,也沒有強求。
「你最好是去桃花源干正事。」
「放心,我田某人從來不是貪圖美色的人。」田忌胸脯拍得邦邦響。
連山信和戚詩云就當沒聽見。
兩人簡單打扮一番,隨後「宮羽衣」和「沈嘉」就一路來到了沈閥。
「沈閥大公子的行為把宮羽衣氣到了,宮羽衣不想和沈閥再扯上關係,所以暫時不想參加這次沈閥閥主的壽宴。」
戚詩云在路上,和連山信共享了宮羽衣的消息。
隨後好奇的問道:「你和宮羽衣說了什麼?沒透露什麼朝廷隱秘吧?」
「沒有,不過她自己可能有所猜測。你招惹的女人,還都挺聰明的。」
「那當然,庸脂俗粉我也看不上眼。」戚詩云驕傲道。
連山信無言以對。
沈閥的大門氣派非凡,門前車水馬龍,賓客絡繹不絕。
「宮羽衣」遞上請帖,守門的管事看了一眼,立刻堆起笑臉:「原來是綠水宮的貴客,還有嘉小姐,快請進。」
兩人信步走進沈閥,亭台樓閣,假山流水,不勝枚舉。住在沈閥的貴客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說有笑,全都是朝野中聲名赫赫的人物。
不過連山信基本都不認識,全靠戚詩云傳音介紹。
連山信只是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把沈閥的布局記在心裡。
管事帶著他們穿過前院,來到一處偏廳。
「宮姑娘,嘉小姐,你們先在這裡稍坐片刻,我去請大公子。」管事道。
「宮羽衣」微微點頭,吩咐道:「我知道大公子新婚燕爾,貴人事忙。若他無暇分身,請夏潯陽來也是一樣的。我行走江湖時,和螭虎」有過幾面之緣,也算是熟人了。」
管事只能苦笑:「宮姑娘,大公子的事情,非我所能談論,還請宮姑娘恕罪。我若遇到潯陽公子,會告知他姑娘在這裡的。」
「嗯,去吧。」
等管事走後,戚詩云靠近連山信耳畔低聲道:「阿信,你發現沒有,沈閥來了很多高手。」
連山信點頭:「確實有很多氣息如淵似海的人,看上去便深不可測,我懷疑至少有四個大宗師的氣息。」
「天眼查」某種程度上,也可以當一個修為監測儀。
領域境高手現如今也逃不脫連山信的探查,但大宗師可以。
方才一路從沈閥門口走到這個偏廳,連山信就發現了四個他看不透的人。
這和戚詩云觀察到的也差不多。
「這些大宗師,應該和朝廷無關,都是沈閥自己的人脈。千年門閥,四處聯姻,沈閥還是有底蘊的。」戚詩云沉聲道。
「這很正常,我們倆也要儘量小心。」連山信提高了警惕。
不過戚詩云倒是沒有特別緊張。
「也不用很小心,我對沈閥很熟悉,來這就和回家差不多。」
「啊?」
連山信疑惑的看向戚詩云。
隨後突然回過味來。
「我想起來了,你還有個露水紅顏是沈家女。」
此前戚詩云自曝過,在沈閥和不平道都有紅顏知己。
戚詩云嘿嘿一笑:「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猜賀紅葉也在她那兒。」
「為何?不應該是王不見王嗎?」連山信表示疑惑。
戚詩云指點道:「成功的才是王者,兩個被我分手的女人,只是兩條敗犬罷了,要抱團取暖,一如唐浣紗和宮羽衣。」
連山信:「————你真是渣女啊。」
他都說不出這麼冷漠無情的話來。
戚詩云白了他一眼:「你留在這兒應付沈閥大公子吧,我去找賀紅葉。
「小心點。」連山信道。
戚詩云擺擺手,飄然而去。
她是以沈嘉的身份出現的,來沈閥確實是回自己家,即便消失一會,也不會被人懷疑,只會認為沈嘉是去見家族親戚了。
憑藉腦海中的記憶,戚詩云直接摸向了老情人的房間。
她早就當過入幕之賓,所以熟門熟路。
不過剛剛來到老情人的房間外,戚詩云忽然頓住了腳步,藏身在了陰影處。
與此同時,她耳畔一動,聽到了房間內傳來的兩道心聲。
「戚詩云,我和賀紅葉在一起,算不算給你戴綠帽子?」
戚詩云:「?」
她心說只要我老情人足夠多,綠帽子根本跟不上我。
下一刻,戚詩云聽到了賀紅葉的心聲:「老母為何對我說,來沈閥就能等戚詩云主動送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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