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雙管齊下,滴滴代談
「這是什麼人?都這麼高調了,居然還帶著面紗?」
西京城外,有不少人對綠水四劍行注目禮。
沒辦法,四匹白馬,四位輕紗拂面的美女,很難不吸引眼球。
不過因為四人都帶著白色面巾,不是對她們很熟悉的人,也認不出她們的身份。
這時候,懂王就上線了。
「這你們就不懂了,肯定是四個美女,但又不是那種很知名的絕色榜上的美女。」
「兄為何如此說?」
懂王道出真理:「真正能上絕色榜的絕色若是偽裝易容,一定會偽裝的毫無破綻。因為她們是不在意的知道自己露出真容後一定能驚艷世人。只有那些對自己的相貌有一定信心,但卻沒有十足信心的中上之姿,才會在易容偽裝的時候,既把自己的真容隱藏起來,又生怕別人不知曉自己有幾分姿色,所以才這般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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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高見啊。」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俊男靚女,永遠是江湖中人喜歡追逐的對象。
綠水四劍現身西京城下,自然免不了被人評頭論足。
但是竟然被人如此議論,四劍都是沒想到的。
排行第二的沈嘉瞬間震怒,就想對「懂王」出手。
「哪裡來的混帳東西,竟然敢對我們姐妹評頭論足,找死。」
話音落下,沈嘉就揚起了手中的馬鞭。
江湖中人就是這樣,一言不合拔刀相向。
此地還在西京城外,江湖中人在城外私鬥,西京官府也不會管的。
不過沈嘉的馬鞭沒有落下去。
被宮羽衣攔住了。
「師姐,你……」
沈嘉疑惑的看向宮羽衣。
卻發現宮羽衣沒有看向她,反而看向方才出言的那個「懂王」。
「苗州狂刀,封北望?」
封北望本來已經做好了出手的準備,沒想到卻被宮羽衣直接叫破了身份:「我久在苗州廝混,並未在中原武林行走,你倒是有些見識。」
聽封北望承認了身份,沈嘉渾身被冷汗打濕。
封北望,現潛龍榜第二。
在天下間隱隱傳言「麒麟公子」謝辭淵已經遭遇不幸之後,封北望很有機會成為下一期的潛龍榜首。而天下公認,歷代潛龍榜首隻要不中途天折,最後成就大宗師的機率在一半以上。
綠水四劍在江湖上也有些名氣,在年輕一代當中更算是出類拔萃。不過天才之間,亦有差距。宮羽衣拱手道:「封少俠說笑了,潛龍榜眼,天下皆知,又豈是無名小卒。封少俠此來西京,是想約麒麟公子一戰?」
「不錯,江湖傳言說謝辭淵可能死了,我不是很信。聽人說沈閥閥主六十大壽,邀請了麒麟公子,我就來看看,拿謝辭淵來試刀。」
宮羽衣無聲一笑:「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爭奪寂血斷塵刀?」
「是。」封北望沒有隱瞞自己的來意。
狂刀如果不狂,他的武道之心就會出問題。
尤其是在宮羽衣主動說破了他來意的情況下。
高階武者的行事風格,往往和他的武道息息相關。
所以千面很少正面廝殺。
天劍習慣用劍說話。
戚探花就不用說了。
感受到四周隱隱的敵意,封北望並無懼色,只是看向宮羽衣的眼神多了幾分殺意。
他只是狂,不是傻。
宮羽衣自然也察覺到了封北望的敵意,但她並不以為意。
「封兄,西京不比苗州。封兄雖然年少成名,卻未必能在西京城翻雲覆雨。狂刀一脈始終無法北上,我看封兄也很難打破這個宿命。」
話畢,她並沒有多說,只是勒馬走到城門下,向守城士兵出示了自己的沈閥請帖。
「原來是貴客請。」
士兵們檢查完畢後,立刻放行。
封北望看著四女離開的背影,殺意已然溢出。
狂刀一脈,放眼武林,其實都是有一號的大勢力。
在苗州,更是僅次於五毒教的霸主。
只不過狂刀一脈的歷史一直有些悲情。
上一代狂刀年輕時對天后一見鍾情,後來天后遇到了永昌帝……
為了追逐天后,狂刀想要加入九天,立下天刀一脈,只為更靠近天后一點……然後天劍橫空出世。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情場和戰場,都是很容易分出勝負的地方,輸贏一目了然。
狂刀道心破碎返回苗州,收了一個天賦異稟的徒弟悉心教導,並取名為「北望」。
可惜,封北望雖然天賦異稟,但這天下的妖孽還是太多了一些。
林弱水、夏潯陽、戚詩云、謝辭淵……都是在他正式出道後,一直壓制他的名字。
雖然也就只有這幾個人能壓制他。
但這對於封北望來說,對狂刀一脈來說,都是不能提的逆鱗。
宮羽衣對他們這一脈足夠了解,所以罵人專揭短。
「北地武者,哼。」封北望低聲自語,隨後也大步走向城門。
沈閥閥主大壽,寂血斷塵刀現世。西京城風雲匯聚,綠水宮和狂刀一脈,只是被捲入的兩個中型勢力。八方風雨,都在匯聚西京。
綠水四劍策馬進入西京城後,沈嘉好奇的問道:「師姐,你怎麼認識封北望?他不是一直在苗州行走江湖嗎?」
宮羽衣搖頭道:「他在苗州年輕一代當中早已經無敵,幾年前就曾經走出過苗州,試圖刀問天下。」「有這回事?我怎麼沒聽說過?」沈嘉不解:「按理來說,以封北望的名頭,他只要出了苗州,就應該名動江湖才是。」
宮羽衣的語氣有些複雜:「因為他出苗州後,遇到了戚詩云。」
沈嘉:.……….…」
「當時,我在和戚詩云遊山玩水。」
沈嘉後悔問這個問題了。
而兩人即將經過的一間客棧二樓,忽然有一個房間打開了窗戶。
田忌不確定的看向連山信,傳音問道:「阿信,是不是有人在提戚詩云的名字?」
連山信點頭,一邊打開窗戶向下看去,一邊傳音道:「我也聽到了。」
行走江湖,保密真的很重要。
面對高階武者還敢大聲密謀的,都是嫌自己命長的。
宮羽衣的江湖經驗豐富,她也知道這個避諱,不過她本也沒有想著徹底隱藏身份。
她的身份沒什麼需要忌諱的,談論的話題,在她看來也沒什麼需要忌諱的。
所以她繼續道:「戚瘋子人品下賤,實力卻委實強橫。封北望出苗州第一戰,就遇到了她。五十七招後,他輸給了戚詩云半招,然後迴轉了苗州。」
說到此處,宮羽衣目露回憶。
其餘三女彼此對視,沈嘉後悔不迭。
「所以這次說起來,還是我連累了三位師妹。封北望不知我的身份,但應該是認出了我,進而遷怒了三位師妹。」宮羽衣道。
正是因為她和封北望有過交集,所以她才對封北望說話那麼不客氣。
沈嘉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師姐,我們不是封北望的對手吧?」
宮羽衣語氣堅定:「封北望不是戚詩云的對手。」
沈嘉...….…」
那和咱們也沒什麼關係啊。
你和戚詩云不是仇人嗎?
沈嘉很想吐槽,但活下去的渴望阻止了她作死。
就在此刻,上方忽然掉下一件衣裳。
四女齊齊有所感應。
連山信當即出手,將掉落到半空的衣服重新吸到自己手中。
然後落落大方的拱手示意:「在下看到四位姑娘策馬而來,不由心生欽慕。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舉止孟浪,讓四位姑娘見笑了。」
這自然是登徒子的行徑。
不過看到連山信現在這張平平無奇的臉,沈嘉的不悅瞬間消失,主動輕笑道:「公子倒是實誠。」宮羽衣也朝連山信微微點頭:「少俠好功夫。」
雖然她也眼前一亮,但她此時更多的心思還是在報復前任上。
不過這對於連山信來說,也足夠了。
和宮羽衣對視了一眼,連山信的天賦並沒有發動,但是已經足以讓他看出宮羽衣的身形輪廓,和此時易容偽裝後的戚詩云幾乎有九成的相似。
之所以只有九成相似是因為戚詩云也無法還原宮羽衣的樣子,連山信此前更沒有見過宮羽衣,所以做不到一模一樣。
讓連山信現在重新幫戚詩云偽裝的話,他能做到九成五相似。
等四劍的身影逐漸消失後,連山信回到了房間內,對田忌道:「不出意外的話,是宮羽衣來了。」田忌聞言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宮羽衣?戚瘋子現在用的身份?那戚瘋子豈不是要完蛋?」「如果唐浣紗能得到消息。」
「唐浣紗是不平道的聖女,肯定能得到消息啊。」
「還好,宮羽衣現在還有所偽裝。我想個辦法,趕緊通知詩云,讓她及時撤退。」
「唐浣紗現在應該在不平道總部吧,你能避開不平道總部的守衛?」田忌問道。
連山信自信一笑:「如果是皇宮,我可能還有幾分忌諱。區區不平道總部,對我來說並不設防。」神足通,就是有這麼霸道。
也就是需要提防一下神足通大成的姜不平。
但他和姜不平現在還是合作關係,並且還是姜不平的新不平道理論顧問。
連山信自忖哪怕自己被姜不平發現,應該也沒什麼危險。
入夜。
不平道總部,聖女房間。
戚詩云和唐浣紗並肩躺在床上,燭光搖曳,映出兩人曼妙的身形。
「姐姐,你把我帶來你們總部,其他人沒意見吧?」戚詩云主打一個善解人意。
唐浣紗解釋道:「妹妹放心,其實我們不平道總部所在並不是秘密,至少西京的九天分舵和沈閥都是知曉的。」
「啊?那他們還按兵不動?」戚詩云有些詫異。
唐浣紗微微一笑:「動了又能如何?他們即便傾巢而出,也未必是我們的對手。更何況,他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戚詩云想到了姜不平的神足通,內心凜然。
不平道主還是太超模了,放在大宗師當中過於降維打擊。
九天的西京分舵和沈閥都有大宗師坐鎮,但是面對姜不平,也只能任由其坐大。
「除非天后再來一次西京,否則我們不平道無需避任何人的鋒芒。」唐浣紗的語氣中有絕對的自信:「更何況,我也相信妹妹。」
「姐姐為何如此相信我?」
唐浣紗輕嘆了一口氣:「能被她喜歡的人,肯定都是心地善良的好姑娘。」
戚詩云俏臉一紅。
她覺得也並不一定。
只要顏值過硬,背景過硬,能幫她修煉,即便是魔教妖女,她也照沖不誤。
比如面前的唐浣紗。
也就不平道的人把她當成聖女。
天下人可都是以不平妖女稱呼她的。
「妹妹,你和她私下裡……」
燭光下,唐浣紗的俏臉也染上了紅暈。
戚詩云自然聽懂了唐浣紗的意思,恰到好處的低頭,似乎不好意思和唐浣紗對視。
「姐姐,我聽不懂你說的話。」
唐浣紗主動依偎了過去,輕聲道:「妹妹,你我之間,何須還有這許多隔閡。這些年,妹妹晚上孤枕難眠的時候,很想她吧。」
戚詩云實話實說:「不想。」
唐浣紗輕聲一笑:「妹妹好硬的一張利嘴,就是不知道身上其他地方有沒有這麼硬。」
「姐姐,你會後悔的。」戚詩云真心提醒。
但唐浣紗哪裡聽得進去。
在唐浣紗愈發上頭的時候,戚詩云耳畔傳來了連山信的低語:「詩云,綠水四劍來西京城了,我和她們打了個照面。」
戚詩云內心一驚。
「趕緊撤吧,不然我怕你被這兩個女人亂刀砍死。」連山信好心提醒道。
戚詩云看了一眼此刻風情萬種的唐浣紗,行走江湖的探花此刻還是展現了連山信望塵莫及的江湖經驗。「阿信,你聽我說,逃避是解決不了問題的,我們要迎難而上。」
連山信:「?」
「這樣,我解決唐浣紗,你去搞定宮羽衣。雙管齊下,把她們變成我們的人。」
「我怎麼搞定宮羽衣?」
「笨,你變成我的樣子啊。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你別看她氣勢洶洶,你小手一牽,小嘴一親,保准舊夢重溫。」
戚詩云當即給連山信打了個樣。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連山信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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