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麒麟公子,賀家舊事
連山信感覺田忌是有得罪人天賦的,一句話能得罪三個人,怎麼能說他不是天才呢?
再這麼天才下去,他都有從一心會合伙人變成一心會原材料的機會。
狠狠瞪了田忌一眼,連山信解釋道:「我修為剛剛突破,境界提升了,對《萬象真經》的領悟也加深了。」
「真的嗎?我信了。」
迎著連山信滿含殺氣的眼神,田忌最終還是選擇了從心。
想起了師尊天算提醒自己的話。
不利於團結的質疑不能提。
他只是可惜地對卓碧玉搖了搖頭:「碧玉,你沒意見就好。」
卓碧玉的粉拳已經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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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來根本沒有多想。
但田忌非要把這個讓她尷尬的現實說出來。
她現在就很想打人。
「阿信,你……」
連山信再次重複道:「我修為突破了。」
「嗯?你化罡境中期了?」卓碧玉還以為連山信剛才是隨口胡編的。
但等連山信展露了化罡境中期的氣勢之後,卓碧玉和田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是,阿信你怎麼提升這麼快?」
卓碧玉有些接受不了。
田忌也是如此:「照你這速度,你馬上就要超過我了啊。」
連山信冷笑:「我現在就能打死你你信不信?」
「當然不信,哥是化罡境後期。」田忌傲然道:「而且我最擅長的就是防禦。」
連山信只是冷笑。
他現在確實還沒把握戰勝卓碧玉,但打田忌,他十拿九穩。
皇族和龍族的防禦在他面前,和紙糊的沒差多少。
不信的話看看地上的姜瓊羽就知道了。
「好了,都別逗了。」
戚詩云站出來收了尾。
她受的傷比連山信略輕一些,現在氣血幾乎已經平復,只是還有一些內傷未愈。
但這都是小問題。
因為姜瓊羽死後,給他們帶來的修為反饋足以抵消這一次的受傷,並且讓他們再進步一些些。之所以是一些些,是因為太上皇畢竟已經是太上皇了。
若是太上皇還在位,以姜瓊羽的身份,他們能進步更多。
「田忌,注意點你的嘴,小心和我們這一脈的修士一樣,背後被人砍了八刀,還被判一個自殺。」戚詩云先提醒了田忌。
田忌不以為意:「阿信雖然殺人如麻,但還不至於對我下此毒手。」
「阿信,你也是,注意一些細節,成敗都隱藏在細節里。」戚詩云也瞪了連山信一眼:「田忌這種蠢貨都能看出來的東西,萬一讓東海王也看出來怎麼辦?不要得意忘形。」
田忌十分不滿:「戚瘋子,我不比東海王聰明嗎?」
戚詩云嗬嗬一笑。
連山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稍微有些心虛:「我這不是怕摸碧玉的時間太久,你不高興嗎?」兩女聞言一齊瞪了連山信一眼。
卓碧玉冷笑道:「你放心,我不喜歡男人,你該摸就摸。」
連山信心道那我可以變成女人。
只不過卓碧玉雖然不差,但信公主的閾值被調高了。
戚詩云和林弱水都是絕色榜上的美女,卓碧玉榜上無名。
信公主的槍下,不挑無名之輩。
還是讓碧玉好好當一心會合伙人吧。
「行吧,以後我會注意的。也就田忌的觀察力敏銳,東海王真的未必有這麼敏銳的洞察力。」田忌表示認同。
戚詩云再次提醒:「阿信的《萬象真經》只能保證我們從表面上不被其他人看出破綻,但是他們的人生經歷和人脈往來咱們都不熟,很容易在這方面露餡。我們要做好隨時殺人滅口的準備,實在不行,就按阿信說的,徹底把光明會改造成一心會。」
「我本來就是這麼計劃的。」連山信道。
卓碧玉搖頭:「還是得留一兩個光明會的人,我們要知道光明會接下來要幹什麼,進而藉助光明會達成我們的目的。」
「光明會要幹的事情很簡單,幫助太上皇復辟,然後把天下改造成門閥的天下。」
卓碧玉笑了:「這不是痴心妄想嗎?就憑這些人,也敢和陛下斗?」
連山信發現除了千面之外,大家對榜一大哥的認同都要超過他的想像。
很難所有人都是錯的,只有千面一人獨醒,所以連山信也加大了對榜一大哥的重視。
「這些只是被推上台前的人,十大門閥的背後,肯定還有高人。甚至太上皇的背後,說不定都有高人。小夥伴們都聽懂了連山信的意思,戚詩云若有所思:「阿信,你懷疑光明會背後真正的高人是謝觀海?」
連山信嚴謹道:「我不確定,但如果我是謝觀海,我肯定希望看到十大門閥共治天下,而不是讓永昌帝大權獨攬。謝家是十大門閥中公認的第一門閥,光明會坐大,太上皇復辟,對謝觀海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戚詩云微微點頭:「合理,只不過我們還沒找到什麼證據。」
「不需要什麼證據,咱們又不是刑部查案。」
「也是。」
幾人迅速達成了共識,儘快把光明會的情報上報給永昌帝,以展示他們的能力和忠誠。
這的確是永昌帝之前還沒有掌握的情報。
當他收到連山信的呈報後,整個人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娘娘,你看看小信匯報上來的這些內幕。」
天后看完後,也十分震驚:「十大門閥私下還組建了這個光明會?九天競然從未收到過消息。」說到這裡,天后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如果九天真的沒查到光明會,那這是很嚴重的問題。
如果九天查到了光明會但是她卻不知道,這是更嚴重的問題。
無論哪一個,都說明九天內部已經出現了很嚴重的問題。
永昌帝安撫道:「娘娘,你日理萬機,比我都忙的多,才剛剛從西京回來。九天不是萬能的,你也不是全知全能,有些疏漏很正常,不必放在心上,以免氣壞了自己。」
無論局面糟糕到了什麼狀態,永昌帝都深知自己的基本盤都不能丟。
天后就是他的基本盤。
九天也是。
永昌帝的安撫還是有效果的,天后迅速冷靜了下來:「九天內部有人勾結十大門閥,乃至勾結太上皇都很正常。當年我們上位的時候,就掀翻了很多老東西。」
永昌帝微微頷首。
九天一直都忠於皇帝,在太上皇還是皇帝的時候,九天當時的脈主們自然也忠於太上皇。
可惜年輕一代太猛了。
以謝天夏和天后為首的新九天,幾乎全面掀翻了當時的九天。
但並沒有下死手。
皇位之爭,自然要血雨腥風。
不過九天之爭,不至於那麼殘酷。
修煉到了大宗師境界,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爭權奪利的,有的是想躺平的人。
再加上九天傳承之間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很多老九天還是新九天的師尊乃至長輩,最終九天選擇的是自然過渡,新人上位,老人退休。
永昌帝並沒有什麼意見,他也感覺九天這樣做很正常。
但是現在看來,當年的仁慈,還是留下了一些隱患。
「我會內部調查的,當年放過了他們,他們現在還敢再跳出來鬧事,那就休怪我辣手無情了。」天后聲音轉冷:「陛下放心,一個月之內,我必就此事給你一個交代。」
永昌帝提醒道:「娘娘,也無需操之過急免得打草驚蛇。既然小信他們已經有所盤算,不如先讓小輩去試探一下,也許會有驚喜呢。」
天后微微頷首:「連山信和詩云他們這次做的確實好,幫本宮查缺補漏了。我心裡有數,連山信的判斷很可能是對的。陛下,大明宮的那一位背後,應該就是……」
「娘娘慎言。」
永昌帝打斷了天后的話:「我們先解決光明會。」
「也好。」
天后明白永昌帝的意思。
謝觀海作為修仙遺老,千年老古董,肯定已經油盡燈枯,但誰也不知道這種千年的老王八到底隱藏了多少不為人知的手段。
他們若是議論太多,很容易被謝觀海提前察覺。
「大明宮那一位,也得解決了,留來留去留成仇。」天后聲音肅殺:「斷了他的念想,也能斷了很多人的念想。」
「朕的身份終究是有些不方便,娘娘你也是。我想著阿信若是能掃平東都,滅掉東海王,朕就再提他一提,讓他去辦這件事,恰好他也擅長。」
「陛下對連山信還有如此期許?」天后有些意外。
永昌帝輕笑道:「小信的能力是一方面,天賦是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則是忠心。你看這信上說的,小信連姜瓊羽都殺了,劉琛也佐證了這一點。」
天后點頭:「更難能可貴的是,連山信明知道姜瓊羽是太上皇的女兒,還是毫不猶豫的下手了。」反正連山信的信上是這樣說的。
再加上劉琛做人證。
以及連山信過去的行事風格。
永昌帝和天后都沒有懷疑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永昌帝語氣有些複雜:「若姜瓊羽不是太上皇的女兒,小信還未必動殺手呢。現在可以確認了,小信肯定修煉成了斬龍真意。甚至就連詩云,恐怕也已經修成了。」
天后自然也能看出這一點,否則沒法解釋連山信和戚詩云聯手,為何就能殺死躋身龍虎榜的姜瓊羽。天后試探道:「陛下對這事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朕當然不舒服,但是在千年大劫將至的關鍵時刻,這也許是上天對朕的饋贈。朝廷的安危,比朕個人的好惡更重要。雖然小信這孩子骨子裡對朕沒有什麼親近包括敬畏,但現在和將來,身負斬龍真意的他都很重要。甚至,很可能比朕對大禹更重要。所以,他應該得到重用。」
天后十分感慨:「陛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實乃千古聖君。」
永昌帝輕嘆了一口氣:「時也命也,當了皇帝,朕更不能隨心所欲,否則就太對不起這個至尊之位了。娘娘,朕最懷念的時光,就是曾經在江湖上和你道左相逢,並肩作戰的日子。」
氣氛烘托到這個程度,天后信了,主動握住了陛下的手,眼神都開始滴水:「陛下。」
「娘娘。」
「陛下,你說你連武器都沒有,何苦非要此時撩撥我?」
永昌帝:…….」
肌肉記憶了。
渣入骨髓,情話張嘴就來。
忘了因弟制宜。
天后長嘆了一口氣,然後給永昌帝下了死命令:「你儘快再去一趟江州,趕緊把你這身體給治好。」「一定,一定。」永昌帝用力點頭。
再不治好自己的身體,他感覺後宮都要生亂子了。
後宮一旦生亂,前朝也得亂成一團,進而天下都會動盪。
為天下蒼生計,永昌帝深知自己必須要多睡幾個女人。
「還有,把那條幼龍賞給連山信,送到匡山上去吧。」天后建議道:「九天的原則一直都是有功必賞,有錯必罰。這次發現光明會,以及殺死了沈思薇和姜瓊羽,連山信他們都算是立下了大功,必須要賞。既然連山信想要殺穿這天下,滿足他吧。」
永昌帝當然更沒有意見。
畢竟是給自己兒子。
他只擔心一件事:「姜瓊羽的背後有姜不平和姜不凡,江州那條幼龍的背後有龍族。阿信這孩子什麼都好,就是樹敵太多,朕怕他接不住。」
「人不輕狂枉少年,連山信現在這個年紀,有這種膽魄很正常,你先放手看著。如果他真的撐不住,你再出手就是了。」
「娘娘你說的對。」
永昌帝和天后其實並沒有感覺連山信做的有多離譜。
大禹千年傳承,逆天的妖孽不在少數。
女帝還想過幹掉九天呢。
相比之下,連山信正常多了。
永昌帝和天后也都是通過欺師滅祖走上的現在的位置。
所以他們對連山信現在的行為擁有巨大的包容度。
當然,最大的原因還是永昌帝認為連山信是他兒子。
對於一個陌生人,永昌帝也很難做到如此包容。
話分兩頭。
東海王這邊,給連山信引薦了一個意外的人。
「修兒,待會見到那人收斂一下你平日裡小王爺的脾氣,最好和他交個朋友。」
連山信很意外東海王竟然有些低聲下氣:「爺爺,是誰啊?比我們王府來歷還大?」
東海王輕嘆了一口氣:「是你娘那邊的人。」
連山信恍然大悟:「謝家的人,那怎麼不去拜見我母親,反而直接來找您了?」
「他和你母親關係不太好,另外,你母親在謝家未必有他地位高。」
連山信有些驚訝:「誰啊?架子這麼大?」
「謝辭淵。」
連山信停下了腳步:「潛龍榜首,麒麟公子一一謝辭淵?」
「對。」
連山信屬實是有些意外。
在林弱水、戚詩云和夏潯陽都晉升了領域境後,新一期的潛龍榜首,便是謝家麒麟謝辭淵。過去很多年,這個名字也都是和林弱水、夏潯陽、戚詩云並列的。
對於從前的連山信來說,這屬於可望而不可即的名字。
哪怕是現在,連山信也還需要仰望。
因為最新一期的潛龍榜,連山信雖然也進步巨大,但只排到了第四十九名。
燭照千秋閣沒敢給連山信排名太高,因為他們真的不了解連山信的真實戰鬥力。
看到自己只排四十九,連山信多少感覺燭照千秋閣有眼無珠。
尤其是他領悟了「人人如龍」的境界後,連山信感覺自己現在保底的實力也有潛龍榜前二十了。但除非給謝辭淵「附龍」,不然連山信還是知道自己和謝辭淵差距的。
東海王沉聲道:「傳言謝天夏親自指點過謝辭淵,還有意讓他加入九天,不過被他拒絕了。」連山信感覺這更像是在碰瓷。
因為他也精通這種碰瓷炒作的手法。
「爺爺,難道謝辭淵也是光明會的成員?」連山信猜測道。
東海王搖頭:「我不清楚,不過這次他來找我,應該和光明會無關。」
「那和什麼有關?」
「一會見到他你就知道了。」
連山信很快見到了謝辭淵。
和他想像的樣子差不多,謝辭淵身形如青竹般挺拔修長,肩背寬闊,腰杆筆直,自帶一股久經淬鍊的沉穩氣度。
他生得極為出挑,卻無半分女氣,反倒透著世家嫡子獨有的矜貴與英氣。鼻樑高挺筆直,鼻尖圓潤卻不鈍,襯得五官愈發立體深邃。
衣著更是極盡講究處處彰顯著謝家的底蘊。腰間束著一條墨色玉帶,玉帶質地細膩,是罕見的玄鐵暖玉,觸手生溫,帶扣處鑲嵌著一枚鴿血紅的靈玉,一眼望去,便知價格不菲。
初次見到謝辭淵的感覺,和第一次見夏潯陽差不多。
連山信相信燭照千秋閣也不會隨便亂排,這謝辭淵看上去就不簡單,實際上應該也確實不簡單。在連山信打量謝辭淵的同時,謝辭淵也在觀察「夏潯修」。
片刻後,謝辭淵便皺起了眉頭。
他沒有從「夏潯修」的眼神中發現敬仰和羨慕。
這倒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要和東海王談的事情,並不希望讓夏潯修知道。
「王爺,我奉命前來,有要事與王爺相商,卻不知競然還有第三個人。」
謝辭淵單刀直入,絲毫沒有給夏潯修留面子。
東海王打了個哈哈:「辭淵別生氣,這次是本王沒給你提前打招呼。你有所不知,我們東海王府最近,出了一些事情。」
「願聞其詳。」
東海王將世子被人替換的事情和謝辭淵說了一遍,又告知了謝辭淵夏潯修已經和沈家沈思薇訂親,並在沈思薇和姜瓊羽的舉薦下成功加入了光明會,神色終於緩和了下來。
看向夏潯修的眼神甚至帶著一絲欽佩。
「小王爺好氣魄,竟然能唾面自乾和沈思薇聯姻,我不如也。」
很顯然,謝辭淵知道沈思薇肚子大了的事情。
連山信假裝苦笑:「讓麒麟公子見笑了,我也是為了王府考慮。沈思薇畢竟是沈家女,爺爺勸了我很久,讓我以大局為重。」
謝辭淵愈發欽佩:「還是小王爺好說話,我爺爺就從不敢對我說讓我以大局為重,因為我常對他說,我就是大局。」
連山信:……….」
你是會裝逼的。
「罷了,既然小王爺已經加入了光明會,那就是自己人。王爺,你的意思我已經明白了,以後讓小王爺代表東海王府主持光明會事務對吧?」
「對,不止是光明會,其他事情我也屬意修兒接手。這些事情本來是他父親負責,現在父死子繼,也合情合理。更何況,修兒的母親也是你們謝家人。」
東海王著重提了最後一句話。
謝辭淵微微頷首,知道這話是說給自己聽的。
他雖然和世子夫人不睦,但是一筆寫不出兩個「謝」字。
東海王這是在朝謝家釋放善意,他自然要收下。
「既然王爺是這樣打算的,那小王爺就一起聽聽吧,請坐。」
三人落座後,謝辭淵主動道明了來意:「王爺,此次我來東都,並非為了光明會之事,也和家族無關。」
東海王的面色瞬間凝重了起來:「難道是右相的吩咐?」
謝辭淵點頭:「正是家父派我來的。」
連山信微微挑眉。
潛龍榜介紹謝辭淵的時候,只強調了他是謝家麒麟子,但並未介紹過他是右相的兒子。
而且右相姓王。
他此刻才意識到,右相是謝家的女婿。
再結合謝觀海和謝天夏在朝廷中的地位。
連山信很想問榜一大哥,你睡覺睡的安穩嗎?
謝辭淵不知道連山信此時的想法,他的目光全都放到了東海王的身上。
「王爺,父親和我說,他在東都任職的時候,和王爺雖然表面不和,但私交甚篤。」
東海王點頭:「右相才華橫溢治國安邦,本王很是佩服。在東都,我們也共事過幾年,右相助我甚多。辭淵,你有事直接說,我和右相不是外人。」
「王爺如此說,我就放心了。王爺,家父讓我轉告您,說最近有人在查賀家舊事。」
東海王一雙渾濁的雙眼瞬間變得極其犀利:「誰在查?」
「不出意外,是陛下的人。」謝辭淵沉聲道:「我父親懷疑,陛下已經暗中派了欽差來東都查訪。」東海王面色凝重:「看來當年的事情捂不住了。」
連山信面沉如水,沒有露出任何異樣。
謝辭淵道:「家父說,過去的事情就應該過去,他想問問王爺您的想法。」
「我完全贊同右相的意見,一如當年。」
「好,那家父讓我拜託您,一定要殺死賀家後人。必要時刻,不惜殺死查案的欽差,他自會在神京為您遮掩。」
連山信低頭品茶。
賀家後人和查案欽差是誰,好難猜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