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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九境武神,東都一血

  作為上一代的戰神,連謝天夏當初都沒有把握戰勝的存在,太后確實有殺死千面甚至秒殺千面的能力前提是她能鎖定千面的真身。

  只是太后常住大明宮,深居簡出,對於外界之事了解並不多。

  她和永昌帝當初達成的約定也是一月一盡孝,以致於到今日才知道,原來永昌帝受到了如此重創。面對太后的震怒,永昌帝再次嘆了一口氣:「母后,千面已經死了,不必和死人計較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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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被聞喜設局殺了。」

  其實永昌帝不是很信。

  但是自從千面身死的消息傳出來之後,千面確實沒有在江湖上重新露過面。

  至少他的消息渠道還沒收到過。

  所以他也只能當千面死了。

  倒是對千面的傳人,他有隱隱約約聽說一點。

  小信那孩子,似乎對於易容偽裝很有研究。

  甚至有把握騙過東海王。

  每每想到這裡,永昌帝都強行制止自己,不能再繼續想下去了。

  人不能太閒,閒下來就容易胡思亂想。

  萬一真想出些什麼東西來,他下半生和下半身的幸福還要不要了?

  連山景澄那兒,可還有他將來的希望呢。

  太后娘娘看出了永昌帝的言不由衷。

  畢竟久居深宮,太后一瞬間就猜到了真相:「千面是誰的人?不會是你哪個兒子吧?」

  永昌帝長嘆了一口氣:「母后,別問了。總之,朕已經找到了治癒的辦法。」

  「那就好。」太后鬆了一口氣:「你身體要是不好,立刻天下生亂,皇位不保。」

  永昌帝面色漲紅:「母后,朕登基後勵精圖治,選賢任能,早已經是公認的天下之主,你莫要小覷了朕太后娘娘瞬間笑了:「陛下,你別當了幾年皇帝,就忘了自己的來時路。要沒有我,沒有天后,沒有你後宮那些神通廣大的妃子們,你能坐穩這天下?」

  永昌帝很想說,其實他不是靠女人打天下的。

  因為對他幫助最大的兩個女人,他都沒拿下。

  但話到嘴邊,他知道在另一個女人面前說這些話,是十分愚蠢的行為。

  於是他又咽了回去。

  太后也沒有繼續嘲諷永昌帝。

  見永昌帝不是來盡孝的,太后皺眉問道:「既然陛下身體有恙,那就先去忙政事吧,下個月再來……下個月身體能好嗎?」


  「差不多。」

  「那就行,陛下可以走了。」

  永昌帝發現自己也是個賤人。

  太后想要他來的時候,他還真懶得來。

  後宮佳麗三千人,各有風情,陪誰不是陪。

  但太后想攆他走的時候,他反而不想走了。

  和後宮那些妃子比起來,太后還是不一樣。

  太后娘娘實力太強了。

  不依靠任何外力的情況下,太后本身就太強了,強到永昌帝必須得把太后拉攏到自己這邊來。否則他都沒有把握和太上皇打擂台。

  「母后,朕前兩天跑了一趟江州,特意給您帶了一些江州的特產。」

  其實永昌帝買了五十份特產。

  現在還有三十九份沒有送出去。

  想當好一個皇帝,還是太難了。

  外人只看到永昌帝後宮三千,夜夜笙歌,過的是神仙日子。

  只有永昌帝知道,他的日子過的比神仙還爽………

  咳咳,不對,只有永昌帝知道,想平衡好後宮三千,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還好他在這方面是不折不扣的天才。

  看到永昌帝特意奉上的特產,太后的心情好了很多:「陛下有心了。」

  「為母后盡孝,這都是應該的。」

  看在這盒特產的份上,太后決定提點一下永昌帝:「沈太妃好像不在大明宮。」

  永昌帝微微皺眉:「沈家……最近每一次站隊都失敗了,我看也是氣數已盡。」

  「話雖如此,但畢竟是千年傳承的門閥,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而且,沈太妃不久之前,還來我這兒走了一遭。」

  永昌帝有些意外:「她敢來招惹您?」

  「她當然不敢,但她還是來了。」

  太后的提醒,讓永昌帝瞬間意識到了一件事:「沈家找到了新的靠山。」

  太后冷笑道:「可能還是比我實力更強的靠山。」

  「比母后的實力更強,那就只有神仙了。」永昌帝推理道:「現存明面上的神仙都不可能,看來沈家憑藉祖上余茵,得到了隱世仙族的庇護。」

  太后微微點頭:「我也是這樣想的。」

  儘管這只是對沈太妃一個憑藉直覺的推理,並沒有什麼實證。但是太后和永昌帝都是大禹食物鏈頂端的大人物,他們查案和信公主一樣,都不講證據。


  談及傳說中的隱世仙族,兩人也並沒有什麼忌憚。

  永昌帝沉聲道:「隱世仙族之所以隱世,無非就是還不夠強大,至少還沒我們夏家強。真正強大的神仙,也不可能於現在甦醒。我看這一次,沈家又站錯了隊。」

  太后緩緩點頭:「本宮也是這樣想的,陛下,我很好奇,沈家最喜歡和強者聯姻,怎麼始終都沒想過從你身上想辦法?」

  「想了,拜入靈山歡喜一脈的那個騷蹄子想要入宮為妃,朕還沒答應。」永昌帝冷靜道:「和其他家族聯姻,還是有價值的。和沈家聯姻,朕都嫌耽誤時間。」

  太后啞然失笑:「確實,沈家的姻親太多了。現在的沈家到底是沒落了,不如從前的沈家。想贏大的,最多腳踩三條船。踩多了,別人也不願意和她們玩了。」

  沈家現在踩的不止三條船,所以永昌帝就不想和沈家玩。

  別看永昌帝好色,但他的選擇範圍太多了。

  沈家女哪怕名聲在外,也很難讓永昌帝產生她不一樣的想法。

  在永昌帝心中,除了謝天夏和師父,其他女人都差不多一樣。

  得不到的才能永遠騷動。

  主動送上門的沈家女,永昌帝根本不稀罕。

  「還有一件事,老頭子最近修為有所突破。」

  永昌帝面色鄭重起來:「父皇還在採補?」

  「當然。」

  「真是造孽。」永昌帝聲音有些慍怒:「一把年紀的人了,忘記自己君父的身份,朝大禹的子民下手,真是枉為人君。」

  太后看了眼義憤填膺的永昌帝,也分辨不清永昌帝是出於公心還是出於私心才如此憤怒。

  但她知道,永昌帝確實和太上皇不是一路人。

  「他這把年紀了,還這麼拚命,就是還不服氣。」太后提醒道:「你當初也是心慈手軟,都走到那一步了,何不快刀斬亂麻,非要把他留下。」

  永昌帝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解釋道:「母后,當時那種情況,父皇要是駕崩,天下十九州也許立刻就亂了。」

  太后知道永昌帝說的對,但她現在和太上皇已經相看兩厭,所以再次提議:「那現在他死了已經影響不到天下局勢,何不順水推舟?」

  永昌帝又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母后,父皇身邊有高手護衛。而且以您的身份,若是對父皇下手,後果會很複雜。」

  太后是上一代的天后,本質上也是九天的人。

  九天的人如果直接對皇帝包括太上皇和太子下手,那九天和皇族之間的默契就蕩然無存了。當然,天選一脈除外。


  太后也知道自己身份敏感,所以她恨鐵不成鋼:「你自己動手啊。」

  永昌帝輕嘆道:「母后,我也不瞞你,若是能把父皇給毒死,我早就下毒了。至今為止,我還未想到能不動聲色除掉父皇的辦法。事情的動靜越小,麻煩就會越少。如果事情鬧得太大,那還不如先留著父皇,以免釀成不可預測的後果。」

  關於香火之毒,永昌帝不清楚。即便清楚,他也不知道怎麼煉製。

  術業有專攻,不平道人擅長造反,永昌帝擅長對付女人,這都是天賦使然,外人很難學習。太后只是搖頭:「你想忍,我看老頭子快忍不了了。不儘快解決他的麻煩,小心哪天他給你來個奪門之變。你來時的路,老頭子這些年可一直都在復盤。」

  永昌帝能說什麼?

  他只能努力給太后娘娘盡孝。

  這些年要不是太后幫忙盯著太上皇,他少不得還要提防來自大明宮的明槍暗箭。

  「母后,我已經在著手布局了,您稍安勿躁,務必保證自己的身體。」永昌帝柔聲道:「父皇若是走了極端,您的處境比我更危險。」

  太后娘娘冷笑道:「他不是我的對手。」

  「父皇自然不是您的對手,但誰也不知道現在父皇背後有沒有神仙在支持。」永昌帝提醒道:「朕這些年的執政,可是得罪過有神仙做後盾的勢力的。」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要得罪神仙?」太后皺眉。

  永昌帝淡然道:「很多時候,我不得罪神仙,就要得罪百姓。母后,世間安得雙全法?」

  太后聞言目泛異彩,緩緩開口:「類似的事情,他也經歷過很多。無一例外,他都選擇了得罪百姓。陛下,你和他確實不一樣。」

  頓了頓,太后幽幽一嘆:「天后比我有福氣啊。」

  有福氣的天后,此刻在西京城,剛好和姜不平打了一個照面。

  「道主且慢離開,本宮不想和道主死斗。」

  天后的及時開口,攔住了準備遁走的姜不平。

  姜不平疑惑的看向天后倒是也沒什麼害怕。

  同為巔峰大宗師,他只是不想和天后做無意義的死斗,真打起來,姜不平對自己還是有足夠自信的。雖然他知道,歷代天后都有仙器護身。

  這也是九天之主的特權。

  「娘娘找本座何意?」姜不平問道。

  天后眼神微閃:「道主是否掌握了提煉香火的手段?」

  姜不平面色不變。

  但天后卻面色驟變:「竟然真掌握了,這可是九境武神都未必能掌握的神通,道主實乃天縱奇才。」姜不平最巔峰的時候,也只步入了武道第八境天象境,也被世人稱之為神仙境。


  但神仙之間,其實亦有高下。

  武道九境,第九境才真正被稱為武神境,媲美的是上古時期修仙者的合道境。

  能將自身武道、法則、靈魂與天地宇宙的大道相融合,追求天人合一。

  武道九境,從第七境法相境開始,一境一質變。

  凝聚武道法相,稱為大宗師後,幾乎便可以稱雄天下。

  而晉升天象境後,便可以以一己之力改變小範圍的天象,擁有呼風喚雨的神通,和上古傳說中的神仙幾乎無異。

  進入武神境,則是武道的終極蛻變。傳說武神生命力極其磅礴,甚至可以做到滴血重生,壽元悠長近乎無限。

  但即便是武神境,也只是對自身強大的挖掘。

  而香火氣運、大教之爭,是另外的體系。

  需要對上古鍊氣士修行體系擁有近乎合道境的研究。

  天后作為九天第一人,對上古時期的諸多隱秘都有所掌握。她很清楚的知道,哪怕是在上古的神佛中,能插手香火之事的,也都是成佛做祖的大能。

  「可惜道主晚生了一千年,若道主在千年前的上古修行盛世中,靈山諸佛必有一尊道統是道主留下的。」

  天后的稱讚真心實意。

  但姜不平毫無感覺,只是淡然道:「娘娘不必可惜,現世我一樣可以建立大教,壯大香火,傳承道統。天后微微一笑:「道主的天資才情遠在本宮之上,可惜天地環境束縛,道主再天縱奇才,也終究會被天地壓制,導致本宮有實力和道主一爭高下。」

  姜不平沒有反駁。

  他能做200分的題,但試卷只有100分,他也沒有辦法。

  而天后能得99分,和他的差距現在看當然就沒有那麼大。

  一個人的命運,固然要看自己的努力,更多的還是要看歷史的進程。

  「道主,靈氣在復甦,天地在變化,時間站在你這邊。本宮有心與道主交好,不知道主可願接受本宮的友誼?」

  姜不平眼神疑惑:「娘娘要和我這個反賊合作?」

  天后繼續微笑:「反賊和忠誠的解釋權,在我和陛下這兒。」

  姜不平:….」

  他比天后懂香火,天后比他懂權力。

  「娘娘想從我這兒得到什麼?」

  「香火之毒。」

  姜不平眼神閃爍。

  「本宮猜,江州之亂背後,就有道主的手筆。」天后分析道:「刮骨刀恐怕是被冤枉的,或者說,刮骨刀就是道主派去魔教的臥底。」


  姜不平無言以對。

  很顯然天后的情報能力很牛逼。

  但刮骨刀還是太超模了。

  無論是他這個不平道主,還是天后這個九天槓把子,都沒能掌握刮骨刀的原始情報。

  天后產生的誤判合情合理。

  姜不平也不想解釋。

  於是天后以為自己猜對了。

  「本宮就說哪有什麼無藥可解的奇毒,若是傳說中的香火之毒,那就說得通了。」天后的語氣有些許的激動:「道主,本宮想要香火之毒。」

  姜不平深深看了天后一眼:「娘娘想殺夫嗎?」

  天后啞然失笑:「本宮和陛下伉儷情深。」

  「那就是要殺太上皇了。」

  天后繼續微笑:「道主,你不必關心本宮想做什麼,你只需要想,你想從本宮這兒得到什麼。」姜不平認真在想這個問題。

  對於皇族內鬥,他樂見其成。

  所以他不介意和天后合作一把。

  「我要在江州創建新不平道,娘娘能否保證半年之內,不讓永昌帝派兵進駐江州。」

  天后微微一愣。

  她沒想到姜不平的主戰場在江州。

  她還以為姜不平真準備從西京起事。

  「江州……本宮倒是可以勸陛下暫時按兵不動,但是江州本土勢力,本宮的手就伸不了那麼長了。」天后提醒道:「道主未必動的了江州盤根錯節的本土勢力,比如九江王,比如連山信入主後的匡山。哪怕是現如今天劍坐鎮的白鹿洞書院,本宮也不能完全指揮。」

  姜不平大氣道:「無妨,自然不會什麼事情都要娘娘幫忙解決,我只要永昌帝不派軍隊直接插手。江州本土的亂子,本座自己會解決。」

  「既如此,那本宮沒有問題。」天后爽快道:「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姜不平擡手,扔給天后一隻瓷瓶。

  隨後提醒道:「最好的辦法,是將香火之毒放在女人身上,讓男人自己去中毒。藏的越深,中毒就會越深。」

  天后聽懂了姜不平的意思。

  忽然想到了天算曾經提醒她的話。

  心情瞬間有些精彩。

  「道主之前可否設計過陛下?」

  姜不平沉默以對。

  於是天后就懂了。

  「美人計配合香火之毒,簡直是絕殺。」


  尤其是對姓夏的男人來說。

  「道主,陛下那邊你就不要再有動作了。傷了陛下不平道會死傷慘重。」天后很認真地發出了威脅。姜不平的不平道立刻敏感了起來:「可以傷害太上皇,憑什麼不能傷害永昌帝?」

  天后:「?」

  「天下人都會死傷,我們不平道又憑什麼不可以死傷?」姜不平繼續反問。

  天后決定收回自己剛才的評價。

  她本以為不平道主前途無量。

  但如果姜不平真的把不平道知行合一了,那她只能說姜不平輸的不冤。

  「道主,除你之外,這世上可還有人能煉製香火之毒?」天后虛心請教。

  姜不平想了想,給出了一個天后意料之中的答案:「我師弟應該也可以。」

  天后只能感慨:「道庭有你們兩兄弟,真是前途無亮。」

  刮骨刀死後第十一天。

  連山信起床,接到了一個「好消息」。

  「修兒,你未婚妻到了城外,要你親自去迎接一下。」

  連山信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東海王,略微有些遲疑:「我與她只是有婚約,還未成婚。主動去迎接,是不是不太好?」

  東海王解釋道:「我們大禹的男女之防不嚴重,而且沈家姑娘說要先看看你。」

  連山信被氣笑了,為夏潯修感到生氣:「她還要先看看我?幾個意思?」

  東海王說起這個顯然也有些生氣:「你不嫌棄她未婚先孕就不錯了,她居然還擔心你不合她的眼緣,簡直是豈有此理。」

  「爺爺,我們東海王府能受這種欺負嗎?」

  「能。」

  「對,我們絕不會受這種欺負……等等,爺爺你說什麼?」

  連山信驚訝的看向東海王。

  你屬烏龜的嗎?

  東海王老臉一紅隨後長嘆了一口氣:「修兒,昨天晚上,沈家有位族老悄悄來拜會我,私下和我說了一些隱秘。那沈家女腹中懷的……是個龍子。」

  連山信震驚失色:「又是永昌帝的種?」

  榜一大哥也太能天下布種了吧?

  他有分身術嗎?

  東海王好奇道:「和永昌帝有什麼關係?」

  連山信回過神來,依舊震驚:「沈家女和龍族勾搭在一起了?」

  「對。」

  連山信倒吸了一口涼氣:「人不能,至少不應該啊,和龍怎麼做的?」


  東海王:「……這點我也不知。」

  他們倆都算是見多識廣。

  但這種事還真沒經歷過。

  「修兒,總之,咱們東海王府還暫時得罪不起龍族。」

  連山信內心狂喜。

  龍子好啊。

  他就喜歡龍子。

  但表面上,他義憤填膺:「爺爺,難道龍族就可以隨意欺負我們夏族嗎?」

  東海王有一說一:「龍族欺負不了夏族,但可以欺負我們東海王府。修兒,想要不受欺負,我們就得成為神京城的那個夏族才行。」

  連山信心心說那也未必。

  是龍在我面前就得盤著。

  是白虎也得臥著。

  「修兒,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爺爺送你一句我年輕時,櫻花國國主送我的一句話。」「您說。」

  「忍者無敵!」

  連山信:……….」

  我真沒那麼龜。

  搖了搖頭,連山信輕嘆道:「爺爺,我知道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罷了,那我就去迎迎她。」東海王臉上露出了笑容:「修兒你還是識大體的,不要和這種女人一般見識。若是能藉助這個沈家女子和龍族搭上關係,區區一個夫人算什麼?再說了,你又不喜歡女人。」

  連山信感覺自己的名譽受到了侮辱。

  「怎麼?難道那個孔寧遠不是你的新寵?」東海王問道。

  連山信:………爺爺,我看孔寧遠可以留在我們東海王府做事。」

  東海王隨意道:「你看著安排吧,王府不缺他這一張嘴。修兒,你在外面玩的有多花我都不管,我只有一個要求。」

  「您說。」

  「至少要給我生兩個孩子,兒女都要。」

  「為何?」

  「廢話,咱們家有權有錢,要是沒有後人傳承,豈不是就被朝廷吃絕戶了?」

  連山信只能稱讚東海王高瞻遠矚。

  有錢人就喜歡生孩子,這邏輯毫無問題。

  「為何要兒女都要?」

  「男孩有男孩的好處,女孩有女孩的好處。你看看沈家女,一家女,百家求。沈家女會的招數,難道我們東海王府的女子不能學嗎?」

  「爺爺您真是太睿智了。」

  「那自然。」

  東海王揮了揮手:「你去迎接那沈家女吧,記住,小不忍則亂大謀。我沒猜錯的話,這也是光明會對你的考驗。」


  東海王確實沒猜錯。

  東都城外。

  沈家女坐在馬車內。

  馬車內部別有洞天,尋常人家的房子,也沒有這馬車十分之一的奢華。

  車內有一個侍女煮茶,兩個侍女分別跪坐在兩個女子面前侍奉。

  其中有一位,赫然便是白紗蒙面的姜瓊羽。

  姜瓊羽看著對面小腹微微凸起的沈思薇,語氣有些無奈。

  「你明明還沒有到顯懷的月份,何必非要放一個枕頭在裡面?」

  沈思薇輕笑道:「當然是為了讓夏潯修看。」

  姜瓊羽提醒道:「夏潯修天資不錯,早早便登上了潛龍榜,也是一時俊彥。把他刺激狠了,你們的婚事也許就黃了。」

  沈思薇淡定道:「羽姐姐,我知道他有傲氣,我就是要打掉他的傲氣。夏家有骨氣的人太多了,我們十大門閥難道要再扶持一支有骨氣的夏家人上位嗎?」

  姜瓊羽明白了沈思薇的意思,沉聲問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沈家的意思?」

  「羽姐姐,這不止是我們沈家的意思,也是姜家的意思。我們十家共同認為,以後的天下,我們要換個活法,不能讓夏家人再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了。光明會以後只招聽話的夏家人,不聽話的,就讓他們有多遠滾多遠。」

  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沈思薇的語氣中滿是驕傲:「想當我孩子的父親,就要有唾面自乾的勇氣。」姜瓊羽:……

  她能理解十大門閥這樣做的原因,也能理解沈思薇對夏潯修的考驗。

  但直覺告訴她,這樣做很容易引發不好的下場。

  不過看了一眼沈思薇,姜瓊羽知道自己肯定是勸不住的。

  也罷,就讓姜家和東海王府鬥法吧。

  姜瓊羽準備撤退,離開之前,她最後提醒道:「夏潯修還年輕,年輕人容易衝動。東都畢竟是東海王府的地盤,不要對他逼迫過甚。」

  沈思薇笑了:「羽姐姐,你是小覷了我。我沐浴過龍血,除了潛龍榜前十的天驕,年輕一代我沒有對手。」

  「也罷,那祝妹妹好運。」

  姜瓊羽鴻飛冥冥。

  天色悄然轉陰,剛剛還大放光明的太陽被烏雲籠罩。

  連山信帶著戚詩云,姍姍來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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