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世子很青,一脈相承
連山信發現自己還是小覷了榜一大哥。
知道他是天生媚骨,但是這也太離譜了。
帶球少婦也能睡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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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要是有這自信,戴悅影就不用死了。
小戴你死的冤啊。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你懷疑陛下的魅力嗎?」世子夫人皺眉道。
連山信無言以對。
他本來是有點懷疑。
現在看來,榜一大哥真就是靠一根鐵棒打天下。
大聖見了也得叫師父。
太強了。
但好像沒能拿下謝天夏。
等等,世子夫人也姓謝,是謝天夏的堂妹。
連山信看著世子夫人和謝天夏大約十分之一的相似面容,若有所思。
懂了。
榜一大哥沒拿下謝天夏,就找了個代餐。
本質上,這是消費降級啊。
想到這裡,連山信對榜一大哥的濾鏡瞬間去掉了七成。
看出來了,榜一大哥是比多爾袞強點。
可能也比嫪毐強點。
但也沒有太逆天。
這世子夫人的容貌氣質,大概也就謝天夏的十分之一。
除了身份加成之外,也沒什麼值得羨慕的。
想通這些之後,連山信對榜一大哥所有的濾鏡都去掉了。
不必神話任何人。
尤其此刻,連山信又想到了千面。
無論榜一大哥有多牛逼,只要千面立在那裡,連山信就永遠能想到那折翼的翼龍。
爹,你還真得把永昌帝給治好。
雖然連山信現在已經拋掉了對榜一大哥的濾鏡,但連山信還是再次意識到了榜一大哥武器的重要性。能給自己源源不斷的提供修煉材料。
等等,有地方不對勁。
連山信想到了自己之前藉助孔寧遠的手殺掉夏潯修時所得到的修為助力,甚至不如這次殺東海王世子得到的助力更大。
都沒能讓他突破化罡境中期。
而且這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也絲毫沒有仇恨。
她總不能真的一點不把自己的相公和孩子放在心上吧?
連山信有了一個猜測:「夏潯修不是你的孩子?」
世子夫人有些詫異:「陛下沒和你說?」
頓了頓,世子夫人臉上浮現出感動的笑容:「果然,陛下心裡有我,不願將我的事情告訴旁人,哪怕是他的心腹。」
連山信:……….」
你高興就好。
永昌帝確實也沒有和他說的很清楚,只說東海王府有他的人。等連山信進入王府後,會主動找連山信。接頭暗號便是「一生負氣成今日,四海無人對夕陽」。
連山信想到了永昌帝的臥底可能是個女子。
但真沒往世子夫人頭上想。
榜一大哥還是太畜牲了,他不能及也。
「夏潯修當然不是我的孩子,是世子在外面和野女人生的,我也懶得問是誰生的。反正世子抱回來了,記在了我的名下,也免得我逢年過節,被東海王和家族長輩催生。」
連山信有很多話想說,最後只能化為一句:「您不會是都沒讓世子碰過吧?」
世子夫人搖了搖頭:「那就太不給東海王面子了,家族那邊也說不過去。我一年允許他碰一次,不過我都會先請示陛下。陛下說這叫奉旨失身,讓我不必放在心上。」
連山信能說什麼?
他只能感慨,皇族就是皇族。
比他這種平頭老百姓的境界實在是高的太多了。
「夫人既然和陛下兩情相悅,為何還要嫁入東海王府呢?」
世子夫人感慨道:「我和陛下兩情相悅的時候,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意思?」
「我是在和世子成婚的當日,和陛下一見鍾情的。誰能想到,在成婚當日,我才心有所屬呢。你說,這是不是造化弄人?」
連山信沒感覺造化弄人。
他感覺自己被世子夫人弄的大腦一麻。
你們大家族就是觀念開放啊。
「我也想過悔婚,但是被陛下勸阻了。陛下說的對,我不能太任性。家族生我養我,我對家族最大的貢獻就是和東海王聯姻。雖然謝家風光無兩,但越是如此,就越需要步步為營。陛下是真的在為我考慮,他是真的為了我好。」
連山信差點就沒繃住。
他要是真為你考慮,就不會在你成婚後繼續和你勾搭了。
似乎猜到了連山信的想法,世子夫人坦然道:「我和陛下之間,不是陛下主動的,是我主動的。陛下說的雖然有道理,但後來畢竟是他贏了。東海王又屢屢犯禁,野心昭然若揭。我和陛下在一起,也是為家族考慮。有我在,哪怕是東海王犯了事,至少也不會因為我再牽連到謝家。」
連山信感慨道:「沒想到夫人還是一個如此能為家族犧牲的奇女子,在下佩服。」
最佩服的就是你這顛倒黑白的能力。
世子夫人也感覺自己做的很對。
「世子不是個好東西,東海王也不是好東西。我做這一切,也是為了東都百姓。」
連山信輕咳了一聲:「既如此,我殺了世子,夫人應該也不會找我報仇吧?」
「這是自然,我和世子又沒有夫妻感情。」世子夫人說的毫不猶豫。
連山信也相信她說的是實話。
「我和世子成婚二十年,都不如和陛下在一起兩天快活。」
連山信又咳嗽了起來:「夫人,這些就不必和我說了。」
世子夫人不以為意,也有些惆悵:「不和你說,我也不知道和誰說了。這些年,我在這東海王府也很寂寞,連個說知心話的人都沒有。尤其和陛下的事情,我連身邊的貼身丫鬟都不敢說。」
連山信懂,這是被壓抑壞了。
那你別干不就是了。
多大點事。
信公主就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問題。
這一刻,他甚至有些同情死掉的世子。
畢競世子雖然想弄死自己,可也事出有因。
自己殺世子,也算是公平公正。
但世子這家庭情況,感覺他是真冤枉啊。
「我知道,你雖然是陛下的人,內心恐怕也會認為我不守婦道。使者,我只問你一句,如果一個女人因為另一個男人而感到更快樂,那這個男人難道不應該反思為什麼自己不能讓她更快樂嗎?而不是責怪那個女人,更不應該責怪讓女人快樂的男人。」
連山信聽的一愣一愣的。
雖然他也是紅學大宗師,但他是理論上的。
這次遇到實戰派了。
「夫人,世子對你不好?」
「當然,他一直污衊我外面有人。」
連山信:「……這好像並非污衊。」
世子夫人搖了搖頭:「在我心中,世子才是外面。」
連山信感覺自己接不住,只能強行轉移話題:「夫人,陛下可和你說了我此次的來意?」
「當然,陛下還說我可以完全信任你。」
見連山信不想再和她探討感情問題,也沒有支持自己的意思,世子夫人有些許的失望。
但很快又想,像陛下那樣的奇男子本就獨一無二。
這世上除了陛下,又豈會有第二個男人懂我?
如此一想,世子夫人重新振奮起來,甚至感覺更喜歡永昌帝了。
連山信也就是不會他心通,不然現在會更加震驚。
「閣下怎麼稱呼?」世子夫人問道。
連山信眨了眨眼,好傢夥,榜一大哥連自己的身份都沒告訴世子夫人。
看來兒子還是比露水紅顏重要。
連山信想著已經要和世子夫人合作了,所以沒道理再瞞著人家,便道出了自己的大名:「夏潯陽。」「原來你是夏潯陽,那就難怪了。」
世子夫人沒有意外,反而感覺理所當然:「五毒教姓費的親自出手都沒毒死你,我一猜你就是皇族血脈,你也暗中投靠陛下了?」
連山信本以為世子夫人會因此懷疑到九江王妃和永昌帝的關係。
但世子夫人只是理所當然的點頭:「陛下的確有讓人追隨的魅力,夏潯陽,你沒有選錯人,就像我也沒有選錯人一樣。」
連山信:……….」
「有你在,九江王那邊肯定沒問題了。你我聯手,再解決了東海王的問題。在陛下的任上,大禹的藩王問題也許可以得到有效的抑制。」
世子夫人已經看到了永昌帝光輝的未來。
「不過東海王府的問題遠比九江王要更加嚴重,夏潯陽,你務必要有足夠的思想準備。東海王……他想造反。」
世子夫人的語氣凝重,但連山信直接笑了:「東海王都用上黃色琉璃瓦了,傻子都知道他要造反。」世子夫人搖了搖頭:「這倒不是問題,隨便找個用毒高手或者化罡境宗師,都能改變琉璃瓦的顏色。」連山信無法反駁。
大禹武道昌盛,只要修煉到化罡境,罡氣外放都是有「特效」的。
五顏六色繽紛多彩。
東海王也是看準了這個,平日裡才敢肆無忌憚。
等永昌帝親自來看,或者派欽差來看的時候,直接改回綠色的琉璃瓦就是了。
反正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東海王最大的問題是來往的人太多了,今天東海王身邊出現的那個女子你看到了嗎?」世子夫人問道。
連山信點頭:「能看出來是個高手,但不知她的具體身份,夫人知道嗎?」
「不知道,這個要靠你查。我身份敏感,冒然調查這個,容易被東海王盯上。」
連山信表示理解。
他現在是東海王府小王爺,夏家人,在東海王世子死後,他有機會參與到東海王府的核心決策層。而世子夫人雖然地位更尊貴,可畢競是姓謝。
世子夫人補充道:「我目前能確定的是,東海王和龍族有聯絡。」
連山信道:「此事陛下那邊也已經得到證實,去江州的兩條龍,都是在東都上的岸。」
「還有,東海王和我謝家的一些族老,也來往密切。」
說到這裡,世子夫人黛眉微皺:「我的身份很有可能幫東海王和謝家架起了一座溝通的橋樑。」這不是她的本意,但這不以她的意志為轉移。
謝家甚至不會考慮她的想法。
連山信安慰道:「世家大族分散下注,這也是尋常之事,夫人不必擔憂。只要陛下知道夫人的心意,這些不是問題。」
「我不是擔心陛下追究謝家的問題,我是怕謝家的有些人害了陛下。」世子夫人沉聲道。
連山信聳了聳肩。
「總之,日後你我互通有無。好在我們有一個母子名分在,接頭起來也方便,不會被人察覺異樣。說起來,你是怎麼能天衣無縫的偽裝成夏潯修的?」世子夫人好奇的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沒有解釋,只是敷衍道:「夫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你不願說也就算了,我對除陛下之外的男人本來也沒什麼興趣。」
世子夫人沒有過多失望。
「晚飯的時候,你留下來陪東海王說話,旁敲側擊的試探他,世子死後,世子管的那一攤子事要交給誰。」世子夫人提點道:「東海王不止有世子一個兒子,我們要努力把世子的遺產包括在王府內的地位都控制在我們手上,這樣才方便我們做事。」
「夫人說的在理。」
連山信來之前就想到了有宅斗戲。
好在他也有豐富的看宅斗劇的經驗。
他總結出了一套宅斗的打法:
走女頻風,就要以談戀愛為主,搞宅斗為輔。儘管最後結局基本都是好的,但是太浪費時間了。東海王府里也暫時沒找到可以談戀愛的對象。
他總不能和世子夫人談吧。
所以連山信決定,亂世當用重典。
他看這東海王府,已經進入了亂世之秋。
「小子,你和觀雪是什麼關係?」
田忌找到馮暮遲後,立刻遭到了馮暮遲的審問。
田忌實話實說:「她修了我。」
馮暮遲鬆了一口氣:「那就好,是她修你就好。」
要是田忌修了他女兒,他就得考慮殺人滅口了。
田忌:「?」
「觀雪修了你多少修為?有一成嗎?」馮暮遲關心道。
田忌內心感慨,魔教不愧是魔教,都不關心女兒的貞潔,只關心女兒能修對方多少修為。
可惜馮觀雪修為不到家。
他自己也根基紮實。
田忌感覺自己只被馮觀雪拿走了一些子孫後代。
不過面對馮觀雪的父親,田忌給馮觀雪留了面子:「差不多吧。」
「那和我估計的也差不多,觀雪的修為還需要繼續提升。」馮暮遲點了點頭:「小子,你找個機會,把觀雪帶來見我。」
還沒等田忌回答,馮暮遲就自己否決了:「算了,等我稟報了千面大人再說吧。以我現在的身份,牽絆越少,才越安全。」
田忌從善如流。
「你和千面長老是什麼關係?」
「馮老你知道的,千面長老之前在江州經營,我是他在江州培養的。」
「原來如此,這次你陪同千面長老來東海王府,具體是個什麼章程?你有什麼提醒我的嗎?」「還真有,馮老,這次是教主親自指揮的行動。」
馮暮遲臉色愈發嚴肅。
教主已經久不理教務。
這次居然會親自指揮。
可見東海王府事關重大。
「教主說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所以採取的最先行動就是讓千面長老打入東海王府內部。至於馮老你,恕我直言,教主是不知道你存在的。」
馮暮遲臉色一黯,但也感覺在意料之中。
他這樣的小角色,又怎麼可能被孔雀明王關注呢。
「其實如果馮老你直接聯繫上教主,應該能迅速獲得教主的重用。」田忌試探道。
馮暮遲果斷搖頭:「聖教是單線領導,教主雖然是千面長老的上司,但我是千面長老的人。越級匯報,會犯天大的忌諱。」
田忌內心一定。
可以確認,這個馮暮遲是一個懂分寸守規矩的人。
懂分寸、守規矩,那拿什麼和他們一心會玩?
「小子,看在觀雪的面子上,我告訴你一個東海王府的秘密,你可以拿去向千面大人邀功。」田忌沒有先問是什麼秘密,而是提醒道:「馮老,您自己也可以拿去邀功千面大人初入王府,目前最需要的就是王府的秘密。」
馮暮遲搖頭:「我在王府幾十年,掌握的秘密多了,不差這一兩件。」
田忌只能表示欽佩:「既如此,我就卻之不恭了,馮老發現了什麼?」
馮暮遲低聲道:「世子夫人在外面有人。」
「啊?」
「世子在外面也有人。」
「嗯?」
「小王爺也在王府外面養了一個孌童。」
「這倒是挺正常的。」
這下輪到馮暮遲驚訝了:「小王爺在江州漏了馬腳嗎?」
「還真是屢教不改,還有一件事,千面長老也需要知道。」
「何事?」
「小王爺有一樁婚約,是沈家女,近期沈家就會派人送沈家女來東都與小王爺訂婚。」
田忌微微挑眉。
「千面長老若要以小王爺的身份行事,這些人際關係他都要處理好,並做到心中有數。」馮暮遲提醒道田忌點了點頭:「我會向長老稟報的,馮老,你對我的恩情,我都會還在觀雪身上的。」
「也好,下次讓她多採補一些。」
馮暮遲為女兒的採補大業,也是操碎了心。
兩人的談話,並沒有完全避著戚詩云和卓碧玉。
畢競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
馮暮遲在東都城外的時候身份就已經泄露了,現在想切割也來不及。
兩女聽到夏潯修和沈家女有婚約,都感覺有些奇怪。
戚詩云皺眉道:「沈家雖然多方下注,但一般只把女兒嫁給超級大勢力,比如佛道二州,比如陛下的皇子。夏潯修雖然號稱是東海王府小王爺,不過畢竟沒有被正式冊封,按理來說身份還攀不上沈家女。」卓碧玉點頭道:「只能說明沈家在夏潯修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潛質。」
「也可能是在東海王身上。」戚詩云沉聲道。
「東海王的事情,讓阿信去查,他現在的身份最合適。」卓碧玉道:「至於夏潯修和沈家女訂婚的事情,最好從沈家女身上著手。」
「我去吧。」戚詩云主動請纓:「我擅長對付女人。」
卓碧玉:………」
她承認這是事實。
茲事體大,她雖然很想吃醋,但也知道大局為重,只能道:「那我去聯繫左使的人吧,有左使這條線做後盾,我們撤退的時候也方便。」
劉琛聽的嘆為觀止,並看向了同樣嘆為觀止的孔寧遠,好奇問道:「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這些人各個身懷絕技,難怪會被派來執行這個任務。他們都這麼厲害了,你的絕技呢?」
孔寧遠朝劉琛擠出了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
初入不平道的他,和一心會幾個正式成員的水平差距還是不小的。
直到這一刻真進了官場,孔寧遠才意識到,他在白鹿洞書院學到的那些東西還遠遠不夠。
見孔寧遠性子有些悶,劉琛也沒有強求。
他溜到馮暮遲身前,頗為羞愧的問道:「馮老,冒昧問一下,東都城最著名的青樓叫什麼?」馮暮遲瞬間側目:「你也是我聖教中人?」
「對啊。」
「那你不知道天下著名的青樓有三成都是我們聖教的嗎?」
劉琛一愣。
他還真不知道。
儘管他屬於被招安的降將,但本質上,劉琛其實和天醫天算他們一樣,屬於技術型官僚。
行走江湖的經驗並不多,其實也用不著他們這種技術型官僚行走江湖。
這次永昌帝派劉琛來,是因為他身份最合適,剛剛晉升九天也需要立功和站隊。
幹完這一票,他大概率要回神京城繼續坐鎮總部。
馮暮遲看到了劉琛的反應,直接笑出聲來:「兄弟在我聖教地位不算高吧?」
劉琛下意識點頭:「我也是千面大人在江州發展的外圍,千面大人說我臉生,不是東都本地人,不容易被發現,所以把我帶來了。」
「難怪。」馮暮遲十分佩服:「千面長老果然心細如髮,算無遺策。兄弟,你也需要惡補一些常識了。這天下的青樓,有三成是我聖教開的,有三成是沈家開的,另外四成才是那些質量參差不齊的小青樓。」「沈家?天下十大門閥中的沈家?」
「對,別看沈家現在風光的很,其實祖上就是開窯子的。」馮暮遲道。
劉琛大開眼界。
他從前是苗州的土包子。
投靠九天之後一門心思追求修為進步。
還真沒深入研究過青樓生意。
活到老學到老啊。
「兄弟你若是想領略東都的風情,就看你是想去我們聖教的場子還是沈家的場子了。」馮暮遲看向劉琛。
劉琛實話實說:「我想都去一下。」
馮暮遲肅然起敬:「兄台,沈家的場子還好說,我們聖教的場子要是都來一遍,你出來的時候可能就是個骷髏。據說我們聖教的很多場子,都親自被刮骨刀長老指點過。」
馮暮遲話音落下,劉琛也肅然起敬:「那我不得不體驗一下了。」
馮暮遲:………」
也沒毛病。
哪怕是聖教中人,又有誰能拒絕的了刮骨刀長老呢?
他只是盡最後的同門之誼:「兄台,色是刮骨鋼刀啊。」
劉琛點了點頭:「我明白,多謝馮老提醒,只是我還是想挑戰一下我的弱點。」
他自出道之後,只去過幾次青樓。
但沒有特別熱愛。
在他眼中,女人沒有毒蟲更吸引他。
不過現在從連山信那兒學到了無解之毒,劉琛頓時感覺那些毒蟲不香了。
而女人重新香了起來。
吃喝嫖賭抽這上古五毒,劉琛簡單思考了一下,就先定了一個自己短期內的進步方向一一嫖!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他覺得是時候拋棄自己內心中的成見了。
為了成神,些許清規戒律,又算的了什麼?
劉琛道心清明。
已然看到了前路。
馮暮遲從劉琛這個老嫖蟲身上,竟然看到了一種聖潔,不由也有些嘆為觀止。
「我聖教真是人才濟濟啊。」
入夜。
世子夫人和連山信一起打開了房門,並肩走了出來。
「母親,你和我一起去見爺爺嗎?」連山信主動問道。
世子夫人搖頭:「算了,父王見到我也彆扭,還是不見了。你有話和他好好說,無論如何,他還是你爺爺。」
「我知道。」
「若是談的不順利就派人來找我。世子的東西,無論如何也輪不到外人來染指。」
世子夫人說話的聲音故意大了三度。
於是連山信明白,世子這院子裡此刻可能有東海王其他子嗣的人。
世子夫人這是在宣誓主權。
雖然世子夫人不喜歡世子,但世子的遺產,她一分也不想讓給別人。
連山信覺得沒毛病,反正他又不是別人。
親自把世子夫人送回了房間後,連山信返回王府前院,和東海王一起用餐。
東海王很顯然已經知道了世子夫人的那番話。
見到連山信後,他就輕嘆了一口氣:「你母親都知道了?」
連山信也嘆了一口氣:「爺爺,我也想暫時隱瞞母親,但沒有瞞住。」
「罷了,你母親也是謝家女,她知道輕重。」東海王搖了搖頭,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看了連山信一眼:「反倒是你,年紀也不小了,居然還不知好歹。不就是要你娶沈家女嗎?怎麼就要鬧到離家出走這一步?」連山信內心一個咯噔。
夏潯修去江州尋仙緣競然還有其他內幕?
壞了,這條信息九天不知道啊。
還未等連山信隨機應變,見連山信面色肅穆,東海王也面色一沉訓斥道:「上次你鬧完後,我親自給沈家寫了一封信。沈家已經回信,對沈家女懷孕的事情給出了解釋。修兒,你放心,沈家女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子,她是夢中遇到大日入腹,然後才懷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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