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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魔門聖會,開門揖盜

  刮骨刀死後第七天。

  

  連山信成功冊封了賀妙君為匡山山神。

  禮成的那一刻,匡山山頂大放光明,瑞靄千重。松濤洗耳,佛影浮空。

  天地異象,震驚了匡山內外。

  彌勒也在觀禮,看到這一幕後再次破防:「連山信,你看到了嗎?佛影浮空,你娘真和佛門有關係。」連山信看到了。

  然後他教訓兒子:「你老花眼了。」

  彌勒被連山信氣笑了:「你自欺欺人有意思嗎?」

  連山信解釋道:「我娘她從小就信佛,現在成神了,有佛門印記很正常,你不要大驚小怪。」他話音剛落,匡山之上,再次出現了道門聖殿,殿內供奉著三清塑像。

  彌勒再次激動起來:「佛道雙修,老母就是佛道雙修。連山信,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

  連山信想了想,繼續解釋道:「我娘剛剛修成了道門八大神咒之一的《安土地神咒》,所以有道門三清庇護也很正常,她就是道佛雙修的。」

  彌勒指著連山信,愣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池從未見過如此睜眼瞎的人。

  另一邊,連山景澄和戚詩云看著憑空多了幾分神性的賀妙君,都目泛異彩,呼吸急促起來。連山景澄有這種反應,林弱水十分理解。食色性也,人家是真夫妻,哪怕晚上想和山神深入交流一下,也是正常情況。

  戚詩云這是什麼鬼?

  悄悄拉了一下戚詩云的袖子,林弱水小聲提醒道:「詩云,你失態了。」

  戚詩云擦了一把嘴角的口水,眼睛依舊在盯著賀妙君,低聲道:「之前沒發現,伯母居然這麼漂亮,完全不比我師父差啊。」

  林弱水:………詩云,你可真不是個東西。」

  她還在呢。

  戚詩云也意識到了林弱水就在身邊,趕緊找補:「水水,我對伯母只有尊敬,對你才是一心一意的。」「你最好別讓連山信知道你的想法。」

  林弱水瞪了戚詩云一眼。

  戚詩云想想也是。

  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了自己最得力的天選之子。

  想到這裡,戚詩云可惜的看了一眼賀妙君,決定放下自己內心的衝動。

  還是把她當個正常的長輩吧。

  她不知道,此時林弱水傳音去找連山信打了小報告:「阿信,詩云對伯母有想法。」

  連山信心中一驚。

  「還好我攔住了她,下山之後,你去東都,注意著點,她太花心了。」


  連山信明白過來,林弱水這是想吃獨食。

  「水水,你是想吃我的獨食,還是想吃詩云的獨食?」連山信傳音反問道。

  在匡山,他想遮掩點什麼的話,外人輕易是看不到的。

  林弱水瞥了連山信一眼,眼神頗為嘲諷,希望連山信有自知之明。

  於是連山信懂了。

  繼續傳音道:「看來你是想吃我們倆的獨食,水水,你還真是貪心啊。」

  林弱水面色不變。

  只是耳垂有些泛紅。

  「孔寧遠,你瘋了?」

  江浩溫震驚的看向孔寧遠,右手還在滴血。

  作為前任江州刺史的小兒子,雖然他爹已經被罷官,但是江家畢競是江家。

  江家的牛逼之處並不僅僅是因為江刺史,也不是因為宮裡的淑妃娘娘,而是因為江家本身。十大門閥中,江家雖然僅僅敬陪末座,但已經是大禹最頂尖的門閥世家。在江州,沒有人敢輕易得罪江家。

  曹伏虎來到江州後,都沒有第一時間肅清前任的勢力,反而親自去江家拜了碼頭。

  江浩溫習慣了在江州作威作福,哪怕是父親被帶到了神京城之後,他也沒有什麼危機感。對於他來說,江州就是他家的後花園。

  萬萬沒想到,這次不過就是當街調戲了一個婦人,竟然就被孔寧遠給打了。

  孔寧遠看著不堪一擊的江浩溫,內心也是五味雜陳:「原來你這麼弱。」

  頓了頓,孔寧遠繼續道:「原來江家也沒有那麼厲害。」

  江浩溫勃然大怒:「孔寧遠,你以為我父親不做刺史了,在江州就人走茶涼了嗎?還是你以為在江州,你孔家可以挑釁我們江家了?」

  孔家算是江州城的一線世家。

  而江家是江州城無可爭議的第一門閥。

  這也是孔寧遠之前一直對江家保持敬畏的原因。

  但真對江浩溫動了手,孔寧遠發現也就那樣。

  「咫尺之間,人盡敵國。江家縱然再強,難道還能擋住我和你同歸於盡不成?」

  看著江浩溫驟然蒼白的臉色,孔寧遠哂笑一聲:「師尊教的對,你們都是紙老虎。再強大的世家門閥,也擋不住天地同壽。」

  說完這句話,孔寧遠一劍揮下。

  劍鋒划過江浩溫的脖頸,結束了他性命的同時,也結束了自己世家子弟的生命。

  從此,孔寧遠徹底走進了不平道。


  不平道意於胸中共鳴。

  進而徹底引發天地共鳴。

  罡氣自生,將孔寧遠環繞其中,襯托的其恍然戰神。

  孔寧遠,凝氣成罡,正式步入化罡境。從此,江湖上可為宗師。

  連山信全程圍觀了方才的一幕,看到孔寧遠的晉升後有些感慨:「道主的不平道確實不凡,競然能在短時間內讓孔大哥進步如此迅速。」

  他自己進步其實更快,但他是在刀口舔血,來往的都是當世頂尖的人物。伏龍一脈有這種進步,是應該的。

  相比之下,孔寧遠的進步速度其實更嚇人,這是不平道的恐怖。

  但姜不平沒有居功。

  「孔寧遠已經領悟了不平道的精髓,只要他能一直知行合一很快就有機會登上潛龍榜。這不是我的功勞,是這天下的不平之事實在是太多了。不平則鳴,天下百姓都需要不平道來拯救。」

  連山信搖了搖頭。

  他認為天下的確需要不平道。

  這是對朝廷律法之外的有效補充。

  但不平道人和不平道的主觀能動性都太強了,而且已經自動默認拿到了釋經權。

  這就是矯枉過正。

  當然,很多時候,矯枉必須過正。

  連山信就不參與這種論戰了。

  他只給不平道人提供必要的理論支持。

  如果朝廷能夠在不平道的窺伺之下變得更好,那一切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不能,那不平道的存在,確實未必是一件壞事。

  「江家人來了。」

  姜不平和連山信同時看向了前方。

  很快,姜不平沖身邊的侍衛低聲耳語了幾句。

  侍衛迅速消失。

  「想要讓江州換新天,江家是必須要滅掉的。有了江浩溫的由頭,我就可以為孔寧遠出頭。至於孔寧遠,他可以離開江州了。連山信,你準備何時出發去東都?」

  「明天。」

  「那好,帶著孔寧遠一起去吧。我留在江州,爭取以最短的時間,把江家連根拔起。」

  連山信提醒道:「江家畢競是十大門閥之一,底蘊深厚,不可小覷。」

  姜不平不屑道:「無論是這個江家還是我出身的姜家,都已經沒落了,尤其是江州的江家,我可以確認,家族一個神仙祖宗都沒有,現在最大的靠山就是皇宮裡的淑妃和三個大宗師。」

  連山信聞言內心一定。

  若是如此的話,那江家對於不平道來說,確實不足為慮。

  「看來這十大門閥,也不全都是狠角色。」

  「當然,千年傳承下來,有的門閥底蘊愈發深厚,比如謝家。有些門閥已經是濫竽充數,甚至都比不上一些新晉的世家了,這其中典型的就是江家。我現在是九江王,我若是和江家起了衝突,朝廷甚至會樂見其成。」

  連山信認同姜不平的看法,甚至有些意外於姜不平能分析的這麼清楚:「沒看出來,你居然懂權謀。」姜不平淡淡道:「本座什麼都懂,只是很多時候依舊會做那些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事情。」連山信感慨道:「這就是成仙的代價嗎?」

  姜不平眼中閃過一抹讚賞:「算是吧,能成仙者,必然都有自己的堅持。我是這樣,我師弟也是這樣。我不了解彌勒佛,但我猜,彌勒佛應該也是這樣。」

  連山信心頭一動,察覺出了姜不平在提醒自己,主動問道:「道主認為彌勒的道是什麼?」「反抗。」

  連山信想到彌勒佛在造反界槓把子的地位,對此倒是並不吃驚。

  他繼續問道:「反抗誰?」

  姜不平沉聲道:「一切。」

  連山信眯了下眼睛。

  姜不平的確是在提醒連山信:「與虎謀皮,與自殺無異。與彌勒合作,也必然會遭反噬。自古以來,邪教都喜歡信奉彌勒,是有原因的。你若和彌勒合流,要小心彌勒背後反水。」

  連山信想到了彌勒和釋迦這對師兄弟的恩怨。

  和彌勒之前告知他和釋迦聯手封印了無生老母的事情。

  不得不承認,姜不平說的應該是對的。

  自己這孩子,骨子裡怕是就有欺師滅祖的印記。

  跟誰關係最好,就喜歡背刺誰。

  好在他有黑盒子。

  即便如此,也得防一手。

  「多謝道主提醒,道主,你是準備和我們一起去東都,還是在東都和我們匯合?」

  「在東都和你們匯合。」

  「在東都,也有不平道的分舵?」連山信有些好奇。

  姜不平搖頭:「暫時還沒有,不過本座會安排人去的。以本座的能力,隨時可以和你們取得聯繫。」姜不平在神足通上的造詣僅次於姜平安,既然他如此說,連山信也沒有意見。

  姜不平若真的和他一路同行,那還真不知道怎麼和他相處。

  「那就此別過,東都再會。」


  「若永昌帝那邊有什麼動作你提前知曉,希望你能及時通知我。」

  「沒問題。」連山信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刮骨刀死後第八天。

  官亭湖上。

  一條大船順流而下。

  東海王府小王爺夏潯修憑欄而立,張嘴便想吟詩一首。

  被孔寧遠及時打斷了施法。

  孔寧遠震驚的看著「夏潯修」,語氣無比複雜:「賢弟,你是何時與千面搭上的線?」

  他已經盯著「夏潯修」看了半個時辰,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在孔寧遠心目中,只有千面本人來了,才有能力把偽裝做的如此惟妙惟肖。

  連山信對此微微一笑:「孔兄,你我身份有別,以後叫我小王爺,稱兄道弟之事就免了。」孔寧遠:「……賢弟你入戲真快。」

  他就做不到這一點。

  見連山信不想回答和千面的事情,孔寧遠也沒有追問,那不禮貌。

  他只是提醒道:「賢弟,小王爺雖然沒有官身,但你對他的過去也不了解。萬一東海王和東海王世子稍微試探一下,那你如何過關?」

  連山信淡然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再說了,他們為何要試探我?他們又不知道夏潯修死了。」孔寧遠想想也是只不過他還是有些擔心。

  假的畢競是假的。

  「賢弟,你能認清東海王府里的人嗎?」

  「能啊。」

  「你怎麼認清?」

  連山信帶著孔寧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戚詩云也在裡面,正在背誦東海王府的資料。

  看到連山信後,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阿信,你記憶力怎麼這麼好?居然這麼快就背完了。」

  在戚詩云身邊,還有卓碧玉和田忌。

  兩人也都在看資料。

  孔寧遠看到資料上的內容,終於明悟過來,由衷感慨道:「這就是九天的手段嗎?」

  九天赫然已經給他們查清了全部的東海王府人員的情報,包括他們的畫像和能查到的生平事跡。當然不會查的絲絲入扣,但足夠應付明面上的人脈了。

  孔寧遠佩服九天的能量,也好奇九天的膽量:「不是說九天不參與宗室之爭嗎?」

  房間內的九天少主們都奇怪的看了孔寧遠一眼。

  田忌吐槽道:「朝廷還說王子犯法和庶民同罪呢,能同罪嗎?」


  孔寧遠正色道:「就該同罪。」

  田忌:………孔兄你果然是修不平道的天才。」

  混官場的蠢材。

  孔寧遠搖了搖頭,已經明白了田忌的意思,這讓他對九天產生了些許失望。

  「還是不平道和恩師知行合一。」孔寧遠沉聲道:「而且名副其實。」

  少主們面面相覷。

  卓碧玉好奇問道:「不平道是不是有精神方面的秘法?怎麼感覺比魔教還會洗腦?」

  連山信輕咳了一聲:「碧玉,我們暫時不管不平道的事情,說說明王,他事後有沒有找你?」「有,明王派左使水仲行找到了我,從今以後我和水仲行單線聯繫。到了東都後,就可以直接按照約定好的渠道和水仲行接頭。有水仲行在,我們在東都的行動,可以藉助魔教的力量。」

  連山信幾人都精神一振。

  傳言魔教的大本營就在東都。

  若是能得到魔教的支持,他們此行一定會順利很多。

  「不過;……」

  卓碧玉話說到一半,看了連山信一眼。

  連山信皺眉道:「碧玉,你有話直說。」

  卓碧玉從善如流:「不過水仲行交給了我一個特殊任務,讓我一直盯著你,查清你是否和千面有勾結。」

  連山信:……….」

  這傢伙有點敏銳啊。

  魔教還有這種忠心耿耿的人才?

  田忌此時弱弱舉手:「我有事要說。」

  大家都看向田忌。

  田忌輕嘆了一口氣:「我好像招惹上魔教右使了,準確的說,魔教右使的徒弟把我給睡了。」卓碧玉反應了過來:「就是你之前說的那個水袖榭妖女?」

  「怎麼回事?」

  卓碧玉把田忌在水袖榭的事情說了一下。

  戚詩云嫌棄道:「田忌,沒想到你濃眉大眼的,私生活這麼混亂。」

  田忌笑了:「阿信一個蕭楚南這麼說我就罷了,你戚瘋子有什麼資格說我?」

  戚詩云心說我也是蕭楚女啊。

  只不過我撩的人多了一點,但我又沒負責。

  哪像你,把人都給睡了。

  想到這裡,戚詩云愈發鄙視田忌。

  連山信和戚詩云一樣,都十分鄙視田忌的私生活泛濫:「老田,你早晚栽在女人身上。」

  跟你爹一樣。

  雖然還沒有認親,但連山信感覺田忌百分之百是永昌帝的種了。

  田忌十分委屈:「我也不想啊,我又打不過她。她非要,我能怎麼辦?」

  「她非要你就給?」

  「不然呢?我身體健康,這怎麼忍得住?」

  連山信無力反駁,只能轉進話題:「睡就睡了唄,你還想負責?」

  田忌嗤之以鼻:「傻子才想把可以花點小錢就能買到的花魁娶回家裡去,一群文人墨客玩剩下的藝伎我要是當個寶,豈不是把師尊的臉都丟盡了?」

  連山信嘖了一聲,愈發感覺田忌不愧是永昌帝的種。

  該說不說,確實不給男人跌份。

  「你怎麼突然提起這個?」卓碧玉有些好奇。

  田忌實話實說:「我之前在船上,看到那個妖女了。」

  連山信幾人瞬間肅然。

  「她故意跟著你來的?」

  「應該不是,她說她也要回東都辦事,碰巧遇上了。」

  「那你怎麼知道她是魔教右使的弟子?」

  「趁她剛才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碰撞出來的。」

  連山信差點開罵。

  卓碧玉更是一腳踢了出去:「滾遠點。」

  田忌硬生生的接住了卓碧玉這一腳,委屈道:「我以身入局犧牲了自己的清白,為的就是在魔教培養一個內應,你們就這麼對我?」

  這下戚詩云也想揍人了。

  田忌敢和卓碧玉硬碰硬,但沒有越級挑戰戚詩云的愛好,趕緊補救道:「我還問出了一件事。」「何事?」

  「魔教要在東都舉辦盂蘭盆會。」

  連山信聽的一愣:「什麼玩意?」

  戚詩云也驚了:「盂蘭盆會不是靈山的法會嗎?」

  田忌面色古怪:「那妖女說,靈山已經入魔,是佛門的叛徒,只有他們聖教才是佛門正統。佛教著名的法會盂蘭盆會,也只有他們聖教才有資格舉辦。」

  幾人面面相覷。

  良久後,卓碧玉感慨道:「這可真是倒反天罡。」

  田忌補充道:「妖女還說,在本次盂蘭盆會上,魔教會選出兩位新長老,以取代血觀音和刮骨刀。」「魔教確定刮骨刀死了?」連山信有些詫異。

  田忌搖頭:「不確定,但據說孔雀明王對刮骨刀的所作所為十分憤怒,已經決定和刮骨刀劃清關係。否則,魔教快頂不住壓力了。」


  連山信:……….」

  刮骨刀,你生的並不偉大,但死的太光榮了。

  「田兄,你為何能從一個魔教妖女口中,得到如此多的信息?」孔寧遠震驚的問道。

  田忌矜持一笑:「無他,唯魅力爾,我感覺她已經愛上我了。」

  卓碧玉冷笑道:「和妖女妓女談愛情,田忌,你這輩子有了。」

  田忌憐憫的看了卓碧玉一眼:「碧玉,你還比不上戚瘋子,最起碼她還知道一些理論。」

  連山信忽然聽懂了田忌的意思。

  沒忍住也給了他一腳。

  田忌躲閃不及,差點讓連山信一腳瑞趴下。

  「阿信,你實力進步怎麼這麼快?」田忌震驚道。

  卓碧玉冷笑道:「阿信得到了仙緣,每天都在山上苦修,哪像你就知道沉迷女色。」

  連山信和戚詩云同時老臉一紅。

  不過戚詩云俏臉微紅的同時,若有所思的看了田忌一眼。

  若剛才出手的是她,田忌沒躲過很正常。

  阿信出手,田忌也閃躲了,為何沒躲過?

  阿信背著我偷偷和水水加練了?

  還是說……

  戚詩云的目光愈發意味深長。

  但她只聽到了田忌的心聲:

  「嘿嘿,那妖女已經喜歡上了和我雙修的感覺。」

  她感覺田忌沒救了。

  也感覺自己想多了。

  不能因為太想進步,看誰都是修煉材料。

  搖了搖頭,戚詩云開口道:「田忌,既然那個妖女沒什麼見識,拿你當個寶貝,那你就先以身飼魔吧,爭取多套點情報出來。」

  「沒問題不過以後你們要幫我證明,我這全都是為了九天才做出的犧牲。」

  幾人又有些想打人。

  田忌耐心解釋道:「那妖女姿色也就平平,我真的是犧牲了自己的清白。不然按我平日的要求,我都看不上她的。」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卓碧玉一聲冷笑,但也沒有再和田忌一般見識,繼續開始看東海王府的資料。此去東都,他們都身負重任。唯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刮骨刀死後第九日。

  東海王府。

  東海王世子收到了一個讓他震驚的情報。

  「你說修兒正順流而下,馬上就到東都了?」

  東海王世子怒極反笑:「好大的膽子,都準備準備,迎接「修兒』!」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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