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彌勒破防,天賦之源
第175章 彌勒破防,天賦之源
彌勒如果聽到這首專門為譜寫的《彌勒之歌》,確實會破防。
但袖現在被黑盒子困住了,沒能破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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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彌勒開始心慌。
「到底是什麼東西?」
「天下還有能隨便困住我的東西?哪怕只是殘魂?」
想當初釋迦為了封印,動用了整個靈山的底蘊,為此差點讓靈山被大禹鐵騎攻破。
現在雖然只是一縷殘魂,可正因為如此,殘魂理論上甚至可以橫穿虛空,比肉身更加來去自由。
能封印住殘魂的,都要頂尖的仙器起步,而且還要附帶對神魂特攻的神異能力。
匡爐都排不上號。
「這小子身上到底有什麼秘密?難道祂是釋迦轉世?」
彌勒剛產生了這個想法,自己就主動否決了:「不可能,釋迦只是想讓我當弟弟,也不是想讓我當兒子。
差輩份了。
「我才剛剛出山,怎麼遇到的全是這種我都拿不下來的變態。」
當了一千年的宅男後,緊跟著就一直打高端局,這讓一直很自信的彌勒的罕見的有些忐忑了。
理論上來說,祂破封而出後,還一次沒贏過。
放在上古年間乃至遠古年間,祂的戰績都沒這麼慘。
「是我能力退步了?還是現在的人進步了?」
彌勒當然認為有運氣的成分,但一次兩次能說是運氣,一直輸還甩鍋運氣,就有點太自欺欺佛了。
祂開始認真反思。
渾然不知,此刻在外界祂的一父二母,已經修的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就連袖的便宜爺爺奶奶,都有點聽不下去。
「小信,你唱的什麼東西?」
「彌勒之歌。」
「這是什麼東西?」
連山信不高興了:「娘,彌勒不是東西。」
賀妙君立刻瞪了連山信一眼,提醒道:「對彌勒佛還是尊敬一點。」
她好歹也信了那麼多年。
怎麼能不是東西呢。
「好吧,彌勒是東西。」
連山信是個孝順兒子,不願意忤逆母親。
於是賀妙君又瞪了連山信一眼:「彌勒怎麼可能是東西?」
連山信攤手:「娘,那彌勒到底是東西還是不是東西啊?」
賀妙君想上手打人。
被連山景澄勸住了:「夫人,你和這死孩子較真做什麼。」
賀妙君想想也是。
連山景澄安撫住了賀妙君,又對連山信開始行使一家之主的威權:「小信,你可以不信神佛,但不能不敬神佛。舉頭三尺有神明,萬一哪天彌勒佛真的降臨怎麼辦?」
連山信微微一笑:「爹,彌勒已經降臨了。」
連山景澄和賀妙君齊齊身體一震,隨後目光充滿了驚嚇。
「真的假的?」連山景澄脫口而出。
連山信沒有回答連山景澄,而是好奇的看向了賀妙君:「娘,我爹震驚也就罷了,你不應該是驚喜嗎?你可是彌勒佛的忠實信徒。」
賀妙君無力吐槽:「本來是的,你加入九天後,我就不信祂了,早知道多信一個月就好了。」
「娘,你的信仰不虔誠。」連山信批評道。
賀妙君也沒否認:「求個心安的東西,那麼虔誠幹嘛?小信,彌勒真降臨了?
」
「真的。」
「在哪呢?」
「就在匡山。」
賀妙君的臉色開始發白:「彌勒佛在匡山,你怎麼還敢這麼褻瀆祂?」
「我褻瀆了嗎?我專門為祂寫了一首歌,這是對祂的讚美啊。」
賀妙君:「——.
她感覺自己和這死孩子沒法聊天,趕緊跑去自己的房間去拜育化聖母了。
連山景澄還在風中凌亂,凌亂後,他忽然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小信,彌勒佛降臨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按照他對兒子的了解,自家兒子既貪生又怕死。
連山信解釋道:「我都給彌勒唱讚歌了,我為什麼要緊張?」
連山景澄笑了:「小信,你騙騙我和你娘就行了,別連自己都騙。」
「沒騙啊,我說的都是實話。」
於是連山景澄悟了:「看來彌勒佛在匡山奈何不了你。」
連山信:「————爹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廢話,但凡彌勒佛拿你有辦法,你現在早就跪著和彌勒佛說話了。」
連山信無言以對,只能再次感慨:「爹,你入錯行了。比起當大夫,你更適合當神捕。要是你查案,哪還有四大神捕什麼事。」
連山景澄謙虛道:「我也沒有那麼厲害,最多和四大神捕齊名吧,不過我還是更習慣把天賦帶到醫學界,畢竟學醫可以救死扶傷。」
連山信給父親豎大拇指:「父親就是心地善良,和我一樣。」
連山景澄感覺自己髒了。
但這是自家兒子,他該提醒還是得提醒。
「小信,你在匡山,有地利之便,但你還年輕,總不會一直在匡山。」
「也不是不行。」
「拉倒吧,你今年要是八十一歲,我相信你能一直待在匡山。你今年一十八歲,還要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神京花呢,不可能待在山上的,你現在還沒有那種耐得住寂寞的性子。」
連山信無法反駁。
這就是親爹對兒子的了解啊。
「所以你還是要儘量對彌勒佛尊敬一點,不然等你下了匡山,彌勒佛再找你的麻煩,你如何應對?」
連山信心道之前我也有點擔心這個問題,現在已經解決了。
我的天賦在彌勒之上。
「還有,小信,如果可以的話,你和林弱水走近一點。」
連山信猛然看向了連山景澄:「爹,你這話什麼意思?」
連山景澄解釋道:「你不覺得林弱水身上,有一種和你母親相似的氣質嗎?」
連山信眯起了眼睛,愈發感覺自己是連山景澄的種。
嗅覺都帶遺傳的。
「你母親從認識我的時候就信佛,我猜測林弱水可能也信。不過江湖傳言,她沒有背景。」
連山信的眼神愈發危險:「爹,你這麼關注林弱水做什麼?娘知道這件事嗎?
」
連山景澄肅然道:「誰關注林弱水了?她是潛龍榜首,天下聞名,比你的名氣大多了,我說的是天下人都知道的林弱水的基礎情報。」
話是對的,道理也是這麼個道理。
但連山信還是感覺,父親這總結能力有些過強了。
一個大夫,需要綜合素質這麼強嗎?
「小信,你相信一個人沒有背景,能混出頭,力壓一代同齡人嗎?」連山景澄問道。
連山信點頭:「我信啊,我就是靠自己走到的今天。」
連山景澄嗤之以鼻:「我說的是力壓一代的同齡人,你現在能壓誰?田忌你都壓不住。」
連山信:「————」
若連山景澄拿卓碧玉舉例子,連山信也不反駁。
田忌嘛,雖然入宗師境的時間比他更久。但是都在宗師境,連山信有九成的把握把田忌干趴下。
看來還是有父親不知道的事情,比如田忌的身世。
「結合林弱水的氣質,我懷疑林弱水是靈山暗中培養出來的天驕。」連山景澄低聲道。
連山信再次看了連山景澄一眼。
父親不僅總結能力牛逼,這推理能力也頗有他的風範。
「彌勒佛是靈山的禁忌,你和林弱水走的近一點,有機會接觸到靈山的大人物。有靈山在,彌勒佛可能就不會太肆無忌憚。」連山景澄提醒道:「無論如何,和神佛打交道,還是要如履薄冰。小信,你要明白,神佛可以錯無數次,我們錯一次人就可能沒了。」
連山信點頭受教。
「還有,陛下那邊的關係該用也得用。大禹王朝千年傳承,一定有我們普通百姓不知道的底蘊。真要是彌勒佛找你的麻煩,該認陛下做爹就認,我原諒你了。
」
連山信大為感動:「爹,你犧牲太大了。」
連山景澄無奈道:「誰讓我攤上了你這麼個能折騰的,我也不想犧牲啊。」
「爹,您一個大夫,怎麼聽到彌勒佛的名字也不怕,還能條理清晰的想到怎麼反制彌勒佛,這合理嗎?」
連山景澄被連山信氣笑了:「老子為你考慮,你又來懷疑我?」
「不是懷疑,我是疑惑。」
「疑惑也不行。」
「好吧。」
「你嚴肅一點,別不把彌勒佛當回事。」
「明白,我很嚴肅了。爹,你有把握治好陛下嗎?」
「七成把握吧。」
連山信知道連山景澄的七成把握就等於九成九。
頓時有些唏噓:「看來陛下又要有弱點了,可惜啊。」
連山景澄無語道:「男人還是要有這個功能的,也不能算可惜。陛下如果長期功能不齊全,很可能會性格大變,屆時對天下百姓來說,就是滔天大禍。只是好色點的話,不是什麼大事。」
「前提是他好色的對象是對的。」
「這點我們就管不住了。」
連山信認同連山景澄的看法。
治好就治好吧。
把榜一大哥給治好了,才能給他繼續生修煉材料。
要可持續性的竭澤而漁。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連山信包括整個伏龍一脈,是最希望永昌帝能夠痊癒的。
「戚詩云和林弱水呢?」
「還在練功。」
「小信,你老實告訴我,這兩個人你喜歡哪一個?」
連山信疑惑的看向連山景澄。
把連山景澄看的莫名其妙:「我臉上有髒東西?」
「沒有,我只是在好奇,爹你為什麼會問這麼白痴的問題。」
連山景澄:「————」
「大禹又沒有規定只能娶一個,我為什麼要二選一?」
連山信發自靈魂的反問,讓連山景澄無言以對。
「爹,咱倆不一樣。你怕夫人,我是真漢子。」
「你滾。」
「好嘞。」
連山信拍拍屁股,開始修行《安土地神咒》。
修煉了兩遍之後,他忽然想到自己走後決定讓賀妙君留守山門。
所以他準備去找賀妙君,將《安土地神咒》傳給她。
也許在賀妙君手中,能更快的修成《安土地神咒》,讓匡山更快的誕生一尊山神呢。
就在此時,連山信感到黑盒子輕輕顫動了一下。
下一刻,連山信自然產生了一種明悟:
再不將彌勒放出來,彌勒就要瘋了。
想到這裡,連山信心頭一動,把彌勒放了出來,他想知道此時彌勒的狀態。
當連山信看到彌勒之後,看到的是一個驚魂未定的彌勒。
彌勒也同一時間看到了連山信,瞬間眼前一亮:「你這仙器是什麼法寶?」
「仙器?」
連山信一怔。
我身上只有一個仙器,就是匡爐啊。
「盒武器」明明是一個天賦神通,彌勒怎麼會理解成仙器?
彌勒解釋道:「只有那些最頂尖的仙器,才能將我的殘魂困住。」
連山信問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變弱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彌勒也想過這個猜測。
但祂最終還是確認了,自己並不弱。
是連山信身上的秘密太大了。
「你困住我的仙器,有一種我很熟悉的氣息。」
連山信疑惑的看向彌勒:「你吹牛逼呢?」
我都不知道這黑盒子是什麼東西,你還熟悉起來了。
之前彌勒佛就曾碰瓷他,說他是六神通之外的第七神通,連山信感覺彌勒現在也還是這一招。
不過彌勒接下來說出的話,讓連山信有些開始動搖。
「我想起來了,是真空家鄉。」
彌勒說到最後,聲音開始變得驚慌起來。
「是真空家鄉的氣息,你怎麼會和真空家鄉扯上關係?」
連山信有點頭皮發麻:「我和真空家鄉沒有關係啊。」
「不可能,我就說你身上為什麼有熟悉感,為什麼能和魔胎雙修,為何能修煉我的神通,原來你是————你難道是老母新收的小師弟?」
連山信耐心解釋道:「我都不知道老母是誰,更從來都沒見過。你仔細查一下我的資料就能知道,其實我就是一個普通人。」
「真的?」
連山信言之鑿鑿,讓彌勒開始有些動搖。
「當然是真的,我剛才還想拜謝天夏為師呢。若我真是你口中老母新收的弟子,又豈會去攀附謝天夏?」
「有道理,老母的輩份比我還高,不會自甘墮落的。」
彌勒被說服了。
就在此時,連山信來到了賀妙君的房間。
賀妙君在跪在一個蒲團上,朝拜著一個笑口常開的老母畫像,口中念念有詞.
「無生老母,真空家鄉!」
連山信腳步一頓。
彌勒瞬間破防:「連山信,你還說你和真空家鄉沒有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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