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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江州大舞台,沒活你別來

  第153章 江州大舞台,沒活你別來

  千面聞言頭皮發麻,他一個變態都覺得姜不平變態。

  姜不平蘭花指微微一捏,眼中閃過一抹志在必得:「根據我們的調查,永昌帝是個色中餓鬼。他對弟媳下不去手,你說他會不會對天下第一菩薩感興趣?」

  千面覺得永昌帝太會了。

  但是他已經幫永昌帝改正了最大的弱點。

  姜不平還在野望:「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穆然,我不相信永昌帝真的轉性了,他不對你下手,應該只是因為自恃身份。」

  千面輕嘆了一口氣。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話是沒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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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難移也不是不能移。

  千面意識到,自己除了是一個大宗師之外,還是一個醫道大家。

  姜平安也未必有他的醫術高明,就連天醫也很難和他相比。

  因為他把永昌帝的本性給治好了。

  說出去誰不給得他豎一根大拇指?

  姜不平察覺到了九江王妃表情的不對勁,不過他理解錯了,寬慰道:「穆然,你放心,我不會真讓永昌帝占了便宜,只要把毒下給他就行了。」

  千面反問道:「把香火之毒不知不覺的下給永昌帝,前提不就是要讓他占便宜嗎?」

  姜不平無法反駁。

  永昌帝好歹也是大宗師外加一國之主,沒那麼好糊弄。

  男人放鬆警惕的時候,就那麼幾個時候。

  永昌帝不好酒。

  只好色。

  所以能針對性設局的場景也就那一個。

  若非如此,姜不平先前也不會把香火之毒給九江王妃。

  偌大的不平道,也只有九江王妃有機會通過深入交流,將香火之毒傳輸到永昌帝身上。

  「道主,要不然還是算了吧。」千面誠懇勸說道:「我不想您犧牲那麼大。」

  千面越是這樣說,姜不平就越不會算了,他皺眉道:「你能犧牲,我為何不能犧牲,如此豈不是不公平?」

  千面心道你這不平道實在是太公平了,沒前途啊。

  說起來全是公平,做起來全是特權,才能凌駕於他人之上。

  你這樣怎麼能脫穎而出呢?

  難怪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

  千面愈發感覺跟著姜不平混也沒什麼前途。

  魔道連失兩大長老,頹勢盡顯。

  不平道道主非要追求公平,明擺著自取滅亡。

  看來只有「天變」,才是我最終的歸宿。

  千面再一次完成了心裡建設。

  倒也不是他對九天有什麼歸屬感,而是伴隨著他愈發見多識廣,他發現九天的問題是最少的,九天的話事人是最正常的。

  人還是得有點奔頭才行。

  姜不平不知道千面內心所想,繼續義正言辭:「穆然,我知道你是為我心中不平,但大可不必如此。入我道來,皆是兄弟。我這位道主,和你們也沒什麼不同,我不能只在你犧牲自己的時候才說公平。」

  說這番話的時候,姜不平感覺自己渾身都在發光。

  千面內心沒有絲毫波動,甚至有些想笑。

  「道主,其實我沒有犧牲。」

  「啊?」

  「和永昌帝在一起,我還挺舒服的。」

  「你不是說和我一起最舒服嗎?」

  千面:「————」

  臨場發揮說錯台詞了?

  「罷了,永昌帝有皇家秘術,比我技術好是正常的。」

  姜不平迅速接受了九江王妃對自己撒謊的事情。

  尋常男子被女人說不如她的另一個情人,一定會勃然大怒。

  但是姜不平不是尋常男子。

  「穆然,你若真對他有情,我可以再給你一次接近他的機會。若是你再次失敗,那就由我頂上,如何?」

  姜不平充分尊重了九江王妃的意見。

  千面心道姜不平也不像是周嬤嬤說的那麼恐怖啊。

  這不是挺好說話的嗎?

  只可惜這種好說話對於一個大勢力的首領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算了,既然道主想自己來,那還是您先請吧。」千面推辭道:「潯陽在側,我還是想注意一下。」

  姜不平瞭然,十分理解九江王妃的想法:「你考慮的有道理,女子本弱,為母則剛。

  我本來也應該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但能犧牲我一個,換來不平道的大業,那也值了。我不能為了顧慮潯陽對我的看法,就放棄如此大好機會。」

  千面再次嘆了一口氣:「道主境界,實非常人所能及也。」

  你應該做一個聖人,再不濟做一個大俠。


  唯獨不能去造反啊。

  千面已經徹底看出來了,跟著姜不平造反,是拿不到特權的。

  姜不平來大禹,就為了倆字:

  公平!

  他可不是。

  他造反就是奔著特權去的。

  可姜不平都不給自己特權,更別說給別人了。

  值得欽佩。

  然後敬而遠之。

  等兩人分開之後,夏潯陽悄然出現。

  姜不平看了一眼夏潯陽,有些被夏潯陽的煉化速度所嚇到。

  「潯陽,你感受到龍血和九江王血液中的神異之處了嗎?」姜不平問道。

  夏潯陽點了點頭,右手微微握拳,拳頭之上便有罡風浮動。

  而罡風之中,有龍影閃爍。

  姜不平再次動容:「這是《天子龍拳》?」

  夏潯陽點頭:「對,大禹歷代天子的基礎武學《天子龍拳》,我來江州前,陛下私下傳授給我的,以示對我的恩寵。目前的大禹,應該只有太上皇、陛下、太子和我,掌握了這門神功。」

  距離永昌帝傳授《天子龍拳》給他一共也就過了四五天,夏潯陽並沒有太多時間拿來修煉。

  但是他方才直接入門了。

  姜不平早就知道自己兒子是個天才,但是如此天才,還是超出了他的預料。

  「潯陽,你在武道上的天賦已經超過了我。」姜不平讚許道。

  夏潯陽神色平靜。

  這種稱呼他從小到大聽的多了。

  「父王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

  姜不平:「————」

  他感覺夏潯陽不太會聊天。

  但夏潯陽是故意的。

  「你方才和母妃的談話,我聽到了一些,你想對陛下下手?」

  姜不平皺眉道:「這是大人的事情,你別管。」

  夏潯陽也很想不管。

  但他根本管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你能不能為我想一想?」

  「為你想什麼?」

  「你是我的生父,九江王是我的養父,永昌帝以為他才是我的生父。現在我的親生父親用我養父的身體,偽裝成刮骨刀,去勾引另一個視我為親子的男人,你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夏潯陽說到最後,拳頭都硬了。


  如果九江王真的是刮骨刀,那確實是個變態,可夏潯陽沒見過九江王變態的樣子。

  但是姜不平的變態,夏潯陽親自領教了。

  這乾的叫人事嗎?

  姜不平換位思考了一下,感覺是有些不妥。

  但他覺得問題不大。

  「潯陽,你不能只在享受三個父親對你寵愛的時候才接受你的身份。」

  夏潯陽被氣笑了:「我本來也已經接受了現實,但你現在乾的叫人事嗎?」

  「還好吧,其實我只是想把永昌帝變成不平道的傀儡,藉助他的身份,去推行不平大道,讓天下百姓都得到公平公正。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

  夏潯陽看著正氣凜然的姜不平,有些不能置信:「你別告訴我,你真信這些?」

  姜不平皺眉:「我當然信,潯陽,難道在你眼中,我是一個兩面三刀的小人嗎?」

  夏潯陽有些不能接受:「這些話騙騙世人就行了,你這個不平道主怎麼還真信了呢?」

  「這是我的成道之基,我若背棄了我的道統,騙過世人又有何用?」姜不平正色道。

  夏潯陽:「————那你完了啊。」

  說到最後,夏潯陽的語氣極度複雜。

  他內心也曾想過,萬一姜不平能成功呢?

  那他也是有機會當新朝太子的。

  現在他可以確認了,沒有這個萬一。

  對於夏潯陽的質疑,姜不平不以為意:「潯陽,你以為這神仙境是那麼好入的嗎?只有做常人做不到的事情,才能取得超越世人的成就。否則,何以成神做祖?」

  夏潯陽能理解神仙境的難度。

  但是在他眼中,姜不平還是自尋死路。

  「父————你這神仙道統,恐怕是立錯了。」夏潯陽勸說道:「還能改嗎?」

  姜不平洒然一笑:「大道之爭,有進無退。我若改了,便只是芸芸眾生的普通一員。

  「」

  夏潯陽只能再次長嘆一口氣。

  「我祝你好運吧。」

  他也只能這樣了。

  總不能拋開錦衣玉食的九江王二公子不當,去當朝不保夕還沒有任何特權的反賊吧?

  姜不平自然也感受到了夏得陽對自己的態度,但他本來也沒想把夏潯陽發展為自己的信徒。

  「潯陽,我雖然堅信我的道統,但你有你自己的人生。我沒有把你養在膝下,就已經說明了我的態度。我這條路不好走,除非志同道合,否則本來也不適合每一個人。」


  夏潯陽反問道:「那你還要強迫陛下?」

  「他不一樣。」姜不平不假思索:「是他當年先強要了你母妃,我才決定在他身上設局,後來才有了你,他應該為自己當年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夏潯陽無言以對。

  他也不知道母妃和永昌帝到底是誰勾引的誰。

  但他能確定,這兩人已經情投意合。

  「這次永昌帝來江州,是為了連山信來的,但你也有機會。」

  姜不平忽然岔開了話題:「潯陽,你還想爭嗎?」

  夏潯陽有些意外:「我連皇室血脈都沒有,拿什麼爭?」

  姜不平冷靜道:「你現在已經有了。」

  「太少,瞞不過皇室的。」夏潯陽搖頭。

  姜不平指了指自己,準確的說,他指了指九江王的身體:「這具身體我不會一直用,你若還想爭,我會用換血大法,將他的血液全都灌輸到你體內。」

  夏潯陽震驚了。

  他沒想過還能這樣操作。

  姜不平繼續道:「我有把握能助你通過宗人府包括永昌帝本人的考察,以你的天資才情,永昌帝一定會對你另眼相待。屆時,你未必沒有後來居上的機會。別看連山信現如今領先你一步,但是我有準確消息,永昌帝更看好你。」

  夏潯陽冷靜下來,理智分析道:「那是在連山信奪得匡山仙緣之前吧?

  「的確是這樣,但是你比連山信有一個很大的優勢。」

  「什麼優勢?」

  「連山信從小長在民間,他對永昌帝也好,對皇室也罷,都沒有歸屬感。你不一樣,你從小接受的是皇室的正統培養。在永昌帝心中,你是和他一樣的人。從你身上,他能找到熟悉感,熟悉感便是安全感。」

  姜不平此刻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語氣冷靜而克制:「相比起永昌帝的那些兒女,潯陽你各方面都更加優秀。只要能把連山信除掉,你有很大的機會成為大禹的下一個皇帝。」

  夏潯陽此刻,終於從姜不平身上看到了熟悉感。

  這才應該是一個大勢力首領該有的風範和布局。

  「你將我養在九江王府,為的就是這個?」夏潯陽問道。

  姜不平沒有否認。

  「可是如此一來,和你的不平道豈不是衝突了?」夏潯陽奇怪道。

  姜不平沉聲開口:「我有我的道,你有你的道。我知道不平道九死一生,求道縱死心如鐵,我毫無怨言。但————我也是一個父親,我不是毫無人性。」


  所以,他有給自己的兒子安排另一條路。

  夏潯陽內心有些感動。

  總算是感受到了一些來自親生父親的關愛。

  但他還是冷靜的搖了搖頭:「算了,我放棄爭龍。」

  「為何?」姜不平有些意外夏潯陽這個選擇。

  按照他對自己兒子的了解,夏得陽是有野心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

  夏潯陽坦然道:「皇帝誰不想做?但是我現在的情況,難度太大了。且不說瞞天過海的難度,連山信和戚詩云那邊,就已經知曉了我的身份。」

  「為父自會幫你解決他們。」姜不平淡然道:「他們身上各有秘密,本來也是刀口舔血,隨時可能身死。」

  「殺了他們,還有沒有其他的知情人?難道還能殺掉全天下的人不成?頂著如此大的隱患去爭龍,是對自己性命的不負責。」夏潯陽顯然已經深思熟慮過,將一切都想的很清楚。

  「我本就是九江王府二公子,沒有奪嫡的資格,現如今不過是回到了曾經的位置。或許我的天賦高了一些,但這只能說明我未來有望神仙境,不能證明我可以做好一個帝王。

  父————道主,人生的路不是只有一條。」

  姜不平內心震動。

  他的道已經定了,只有一條。

  但他的兒子並不是他。

  「做皇帝當然很好,做神仙也不差。我去爭龍,九死一生,對手無數,隱患重重。莫不如笑傲江湖,呼朋伴友。連山信拿下了仙緣,我又與他和戚詩云結下了善緣。我何苦與他們為敵?我助他爭龍,他助我成仙,難道不是更好嗎?

  3

  姜不平無法反駁。

  為人父母者,總是習慣性的安排自己以為的最好的道路給兒女,讓他們少走彎路。

  他並沒有免俗。

  而且他以為自己給夏潯陽安排的是最好的。

  但顯然,夏潯陽並不是他的提線木偶。

  每一任潛龍榜首,都有他們能壓制一代人的理由。

  「道主似乎高看了我的英明神武,小覷了我的天賦異稟。」夏潯陽洒然一笑:「我做皇帝,未必能比當今陛下做的好。但我專心修煉,勝過當今陛下應不成問題。道主,二十年後,我未嘗不能單人仗劍,殺上道庭,為————你要一個公道。」

  姜不平渾身一顫,隨後緩緩開口,聲音依舊有些顫抖:「我的仇,我會親自去報。但————你很好。」

  他再次對九江王產生了愧疚。


  九江王將夏潯陽養的,超出他想像的好。

  他是領先了一千年的天才。

  而他清晰的感知到,夏潯陽就是當今天下最傳統也最讓人能接受的天才。

  有子如此,他很欣慰。

  「刮骨刀,我本不欲犧牲太大。但你既將潯陽教養的如此之好,我便借永昌帝之軀,助你這天下第一菩薩更加實至名歸。」

  讓刮骨刀死後,繼續影響天下大局!

  這是姜不平想到的對刮骨刀最好的報答。

  他感覺自己知恩圖報,當為楷模。

  就在九江王自我感動,夏潯陽確認新的人生目標的時候,九江王府的大門,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聲。

  「王爺,不好了,不好了,大公子他出事了。」

  姜不平和夏潯陽瞬間對視了一眼。

  苦主的親兒子來了。

  苦也。

  姜不平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還是當著自己兒子的面,他有些尷尬,便對夏潯陽道:「潯陽,你去看看你大哥吧。」

  「好。」夏潯陽也不想讓姜不平為難。

  但就在這時候,王府管家一句話,把二人都聽傻了:「王爺,大公子他好像得了最近城中盛行的花柳病。」

  夏潯陽震驚的看向姜不平,眼中閃過怒氣。

  雖然大哥不是你的親兒子,但是這具身體的親兒子啊。

  人不能,至少不應該。

  姜不平看懂了夏潯陽的眼神,立刻否認道:「和我沒關係。」

  管家疑惑的看了九江王一眼,隨後痛心道:「王爺,我問清楚了,好像是大公子在水袖榭得的。」

  夏潯陽依舊難掩怒容:「水袖榭的姑娘又是怎麼得的?」

  姜不平鎮定了下來:「應該是刮骨刀傳染的。」

  和他沒有關係。

  刮骨刀,這就是你多行不義必自斃的報應。

  夏潯陽也冷靜下來,意識到了事情真相。

  父王,你把大哥害苦了啊。

  話分兩頭。

  不凡道人趁夜摸上了匡山。

  匡山異變,震動了整個天下。

  他好不容易來一趟,如果不親自觀察一下匡山新主,那就和沒有嘗到刮骨刀一樣遺憾。

  進了匡山後,不凡道人閉目感應片刻,便向簡寂觀的方向掠去。


  他感應到了仙器的氣息。

  以他的身份,未經通報就擅闖其他秘境,其實是有些冒犯的。

  一旦身份暴露,甚至會有一定的危險。

  畢竟此地是在匡山,他也不知道匡爐甦醒到了什麼層次。如果匡爐占據地利,直接要滅殺他,他縱然不死,也得脫層皮。

  不過不凡道人還是選擇了隱匿行跡,暗中觀察。

  他雖然自命不凡,但卻並不想做風口浪尖的人物,也不好為人師,去指點別人應該怎麼做。

  他就喜歡免費送不凡道意,然後靜待花開。

  然後:「無量天尊,我嘞個去,這是幹啥呢?貧道————貧僧的眼珠子都差點掉出來。」

  「這兩個女孩怎麼回事?」

  不凡道人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越看就越不對勁。

  「她們身上————魔氣是不是太多了?倆魔胎?這是幹嘛呢?」

  在生孩子!

  連山信在拿戚詩云和林弱水做實驗。

  可惜,失敗了。

  「水水,你肚子裡有反應嗎?」

  林弱水搖了搖頭:「沒有反應。」

  連山信有些失望,又看向戚詩云:「詩云,你肚子裡有反應嗎?」

  戚詩云實話實說:「有,我餓了,肚子咕咕叫。」

  「我們不是剛吃完煲仔飯嗎?你怎麼又餓了?」

  戚詩云嘿嘿一笑:「咱兒子太好吃了。」

  不凡道人:「————」

  是我已經老了嗎?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奔放?

  「那咱倆試試吧,看看能不能生出孩子來。」連山信摩拳擦掌。

  戚詩云俏臉微紅,有些遲疑:「阿信,我們仨把日子過好不是一樣嗎?」

  連山信解釋道:「雖然我們仨是一家人,但畢竟不是連體嬰兒,日後總是會有分開的時候。如果我們彼此兩個人之間也能生孩子,那日後就不用每次都三個人一起生了。

  不凡道人:「?」

  戚詩云咬了咬牙:「也罷,為了生孩子,我便宜你一次。」

  連山信二話不說,直接吻了上去。

  把戚詩云親的渾身發軟,眼神迷離。

  隨後被林弱水叫停:「可以了,詩云的肚子還是沒反應。」

  連山信看向戚詩云的肚子。


  戚詩云有些懊惱的在上面拍了一下:「我這肚子真不爭氣。」

  「水水,我們也試試吧。」連山信建議道。

  林弱水立刻退後一步,警惕道:「我可沒有詩云那麼好騙,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故意占詩云的便宜。」

  同一時間,連山信耳畔傳來了林弱水的傳音:「我最多能接受元神之間試一試,本體絕對不行。」

  連山信從善如流,直接元神進入了林弱水的身體。

  再次把不凡道人看傻眼了。

  「這也行?」

  「這小子不是和戚詩云一對嗎?」

  「可憐的戚女娃,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小頭一低,家就被偷了。」

  不過沒有全偷。

  連山信和林弱水很快就確認,他們兩個人的元神雙修,也生不了孩子。

  「看來只能三個人一起。」

  連山信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其實是想做個實驗,如果林弱水和戚詩云兩個人能生孩子,但她們分別和自己都生不了,那就可以實錘自己不是魔胎了。

  但現在,實驗失敗了。

  三角形依舊是最穩定的結構。

  不過這也可以排除掉另一個危險:

  兩女落單的時候,不會和別人一起生孩子。

  「水水,我很好奇一件事。」

  「何事?」

  「當著詩云的面,又背著詩云不讓她知道,會讓你特別興奮嗎?」

  林弱水一腳把連山信的元神踢出了體內。

  連山信原諒了她的家暴,並決定加倍補償她:「詩云,水水,看來我們仨真的要相親相愛一家人了,誰離開了誰都不行。既然如此,為了紀念一下,我們再生個孩子吧。」

  不等林弱水拒絕,連山信繼續對戚詩云道:「詩云,我能感覺到,你的他心通也到了進化的邊緣了。」

  林弱水的天眼通已經有了新突破。

  連山信的天賦也從「天眼查」變成了「盒武器」。

  當然不會單獨落下戚詩云。

  戚詩云看向林弱水:「水水,如果我的他心通再做突破,也許就能看穿男人心了。」

  林弱水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詩云,我和你倒是沒關係,但是和連山信總是有些彆扭。」

  戚詩云安慰道:「水水別擔心,我不介意的,你們倆都是我的人。」


  林弱水:「————」

  連山信:「————」

  不凡道人:「.

  .」

  三人都被戚詩云整沉默了。

  尤其是當不凡道人感受到林弱水體內傳來了歡喜禪的波動後,整個人的氣息波動都瞬間加大了一絲。

  然後被匡爐敏銳察覺。

  「誰?」

  不凡道人苦笑著站了出來。

  他將不凡道意免費贈予大禹十九州後,總會有一些天縱之才加倍給他返回來,但一般都是大宗師才有反哺。

  但是眼前這三個小傢伙,讓不凡道人開眼了。

  還如此弱小,居然就讓他進步了一絲絲。

  「三位小友真是天賦異稟,你們讓貧僧大開眼界。」不凡道人感慨道:「貧僧本想指點你們一下,現在看來,已經用不到我了。」

  因為這已經是三個很成熟的變態了。

  連山信三人面面相覷。

  匡爐忽然開口:「你本來準備怎麼指點?」

  不凡道人的目光落到連山信身上,眼神深處閃過一抹奇光:「小友,你是魔胎嗎?」

  連山信內心一突,立刻道:「我當然不是。

  在外人面前,他們一家三口誰都不會承認自己是魔胎的。

  不凡道人微微一笑:「那小友想當道胎嗎?我們靈山對道胎很有研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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