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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一計害三賢,江州修羅場

  第145章 一計害三賢,江州修羅場

  刮骨刀本來感覺還挺好的。

  這兩個冤大頭一個比一個能幹,幫他緩解了不少傷勢。

  曹伏虎今天異常的勇猛,更強悍的是這個小老頭,真是人不可貌相。

  直到這個小老頭開始吐血。

  吐著吐著,露出了龍鱗。

  刮骨刀的人就麻了。

  雖然他自問自己是天下第一媚術高手,哪怕是太監都有把握拿下,但是刮骨刀感覺,自己還是小覷自己了。

  「曹伏虎,你他媽幹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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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刮骨刀對曹伏虎怒目而視。

  曹伏虎人也麻了:「是我乾的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刮骨刀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是他不想說。

  他只想問清楚自己的疑惑:「他是龍族?你怎麼和龍宮的人勾搭上了?」

  作為大禹皇族,刮骨刀對於龍族當然不陌生。

  夏氏皇族其實就是人龍混血。

  不過傳到刮骨刀這一代,龍族血脈已經快被稀釋到沒有了。

  他這輩子也是第一次見到龍。

  刮骨刀也是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的。

  曹伏虎看著一直吐血的敖先生,整個人面如死灰:「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刮骨刀心說你是要完了。

  這條龍中的毒比你多,幾乎死定了。

  當然,也有這條龍比較貪心的緣故。

  而曹伏虎今天異常的謙讓。

  所以曹伏虎還沒有發現他自己同樣也中了毒。

  刮骨刀感覺情況不妙,見曹伏虎失魂落魄,他悄然準備撤退。

  就在此時,一直在吐血的敖先生忽然咬牙開口:「別讓他跑了,要查清楚,到底給我下的什麼毒。」

  曹伏虎一個激靈,但也徹底放下心來:「毒?毒好啊,幸好是毒。」

  他是朝廷的三品刺史,百毒不侵。

  刮骨刀見狀,也放鬆下來:「曹伏虎,本座先撤了。這件事情,後續你要給本座一個交代。」

  「我讓你攔住他。」敖先生低吼道。

  說著說著,又吐了一口血。

  曹伏虎————猶豫了。


  眼睜睜的看著刮骨刀離開了房間。

  刮骨刀可是大宗師。

  他倒是想攔住刮骨刀,但哪有那個能力。

  再說了,事情鬧大,讓刺史府的人湧進來,發現他堂堂江州刺史,和魔教長老勾搭在了一起,他還混不混了?

  更別說,還有一條龍。

  雖然是四姓家奴,但曹伏虎也是要臉的人。

  「你們合謀給我下毒?」

  敖先生誤會了,於是看向曹伏虎的眼神凶光閃爍。

  曹伏虎長嘆了一口氣:「敖先生恕罪,我可真沒有資格和他勾結,他是魔教四大長老之一的刮骨刀,人稱天下第一菩薩。」

  「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敖先生之前一直在龍宮,並不知道天下第一菩薩的含金量。

  於是曹伏虎只能再嘆了一口氣。

  他感覺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噗————」

  氣還未嘆完,曹伏虎也張嘴吐出了黑血。

  然後,他和敖先生面面相覷。

  敖先生語氣似笑非笑:「現在我相信你不是在和他合謀了。」

  曹伏虎懵逼片刻,勃然大怒:「刮骨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竟然害我?」

  他以為刮骨刀是圖他的地位和權力。

  沒想到刮骨刀竟然圖他的性命。

  但很快,曹伏虎反應了過來,意識到了一件事:「不對,我為何會中毒?」

  敖先生也懵了一下:「對啊,你是朝廷三品刺史,國運庇護,百毒不侵,為何也會中毒?」

  龍族畢竟是龍族,歷史悠久,見多識廣。

  敖先生終於想起來一個不被國運庇護的毒。

  同時,他嗅到了房間中的香味。

  剎那間,敖先生明白了一切:「是香火之毒,是誰在設計我?」

  曹伏虎甚至都沒有聽說過香火之毒,他疑惑的問道:「敖先生,何為香火之毒?」

  敖先生咬牙切齒:「香火氣運,你總知道吧?」

  曹伏虎反應了過來:「香火氣運的反噬?」

  「對。」

  曹伏虎頭皮一麻:「敖先生,您得罪了哪路神仙?」

  能玩弄香火氣運的,非大教和仙朝莫屬。

  曹伏虎自問自己得罪不了這樣的神仙。


  敖先生咬牙道:「我剛剛出龍宮,能得罪哪路神仙?是那個刮骨刀不對勁,他是佛門的還是道門的?」

  曹伏虎開始迷茫:「他是魔教的啊。」

  「那就是佛門的禿驢要對付我。」敖先生下意識開口的,但又迅速開始質疑:「不對,這香火的味道不像是佛門的香火。」

  曹伏虎有些欽佩:「您連香火之毒的味道都能分辨出來?」

  「我龍宮自有秘法。」

  敖先生深吸了一口氣:「九成是道門的手筆,看來是道門打聽到了消息,在威脅我們龍族不要和靈山合作,真是霸道啊。」

  曹伏虎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又噴了一口黑血,然後一頭栽倒過去。

  這不是他應該聽到的秘密。

  敖先生也用盡了自己最後的神智和力氣,同樣暈死了過去。

  片刻後。

  刺史府突然喧囂起來。

  「來人吶。」

  「刺史大人被怪物殺死了。」

  「別胡說八道,刺史大人只是快死了,還沒死呢。」

  「這不是怪物,這是————龍?」

  「爺爺,您怎麼了爺爺?誰敢害您?」

  刺史府內,傳來了一聲龍吟。

  只是奶聲奶氣的。

  讓還未走遠的刮骨刀差點殺了一個回馬槍。

  「居然還有一條龍。」

  「龍族好像是能承載更多我身上的毒藥。」

  「算了,我現在情況也不好,這到底是什麼毒?怎麼如此入骨三分?」

  刮骨刀內心滿是惆悵。

  此次獨闖龍潭,一頭老龍外加曹伏虎的收穫,讓他感覺自己的症狀有所緩解。

  不過也只是有所緩解。

  還遠遠不夠。

  「需要更多的氣運之子為我解毒,天劍————算了,太耽誤功夫。先從江州官場和武林下手吧,一般能混出頭的人,多多少少都是有氣運在的。」

  刮骨刀為了活命,決定豁出去了。

  他才創業未半,不能中道崩殂。

  「千萬別讓我知道是誰給本王下毒,否則本王一定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時,千面在九江王府對自己的恩師望眼欲穿。

  「恩師,你快點出來吧,一定要在王爺死前接引我入道。」


  「留給王爺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計凌峰滿腔抱負,都要先從九江王開始啊。」

  此時的連山信,剛剛徹底煉化了匡爐。

  煉化完畢後,藉助匡爐,連山信有一種匡山上下,盡在掌握的感覺。

  「這是錯覺嗎?」

  「當然不是。」匡爐開口:「有我在,你可以隨時出現在匡山的任何地方。

  當然,僅限於匡山,離開了就不行了。」

  連山信嘗試驗證了一下。

  下一刻,他出現在了夏潯陽面前。

  把夏潯陽嚇了一跳。

  「信公子?」

  發現是連山信後,夏潯陽才鬆了一口氣。

  知曉了自己的身世秘密後,他和連山信之間就沒有了矛盾,反而有合作的基礎。

  連山信十分詫異:「潯陽兄,你怎麼知道最後是我得到了仙人的青睞,拿到了仙緣。」

  夏潯陽:「6

  ,你踏馬跟個太陽一樣往天上飄,詩都念完了,我不知道才奇了怪了。

  看著故意來找自己炫耀的連山信,夏潯陽心很累。

  他是個如履薄冰的性子,從來不干連山信這種人前顯聖的事情。

  「恭喜信公子蟾宮折桂,脫穎而出。」夏潯陽是個體面人,還是給足了連山信面子,主動拱手道:「來日信公子辦慶功宴時,潯陽一定有賀禮送上。」

  連山信臉上間浮現出了笑容:「潯陽兄,你我一見如故,何必如此破費呢。」

  夏潯陽不想說話。

  「對了,潯陽兄,我見到你爹了。」

  「我父王也來了匡山?」

  「是你親生父親。」

  夏潯陽如遭雷擊。

  「想知道你親生父親的身份嗎?」連山信主動問道。

  夏潯陽欲言又止。

  「潯陽兄,我理解你現在的複雜心情。沒關係,等你什麼時候想知道了,你再來問我,我隨時恭候。」

  連山信這次表現的很大氣。

  夏潯陽語氣複雜的開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連山信想了想不平道人的不平道,實話實說:「他不是人不人的問題,他是那種————很少見的那種,一言難盡的實力高強的瘋子。」

  夏潯陽聽連山信的描述,感覺大事不妙。


  連山信前面加的定語也太多了。

  「什麼叫不是人不人的問題?難道他還能不是人?」這是夏潯陽最關心的問題。

  我不會是人妖混血吧?

  還好,連山信及時給予了他安慰:「現在他可能不是人,但是和你娘生你的時候,他肯定還是人————額,九成是人吧。

  說到最後,連山信突然沒底氣了。

  畢竟這次他看到了龍族。

  誰知道不平道人那種神仙,能不能遇到幾個妖精呢?

  萬一他不是用自己的身體和九江王妃生的孩子呢?

  連山信估計不平道人當年應該還沒有進化到「人與自然」的層次,是受了自己的啟發更進一步,不過出於對不平道人的尊重,他保留了一成的可能性。

  這直接讓夏潯陽心態爆炸。

  「瘋子又是怎麼回事?算了,你別告訴我了,我現在不想知道。」

  夏潯陽怕了。

  他的直覺告訴他,親爹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甚至不用推理。

  畢竟好東西也不敢讓九江王幫著養孩子,甚至還打算讓永昌帝接著養。

  連山信也沒有強迫夏潯陽,這年頭當兒子的都不容易,他也經常擔心自己親爹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惜連山景澄截止到目前為止還是滴水不漏,這讓連山信十分失望。

  父親啊,你整活比不平道人差遠了。

  瞅瞅姜不平,差點把自己兒子整上皇位。

  不像他,每次都要自己動手。

  「那就等你想知道的時候再問我,我這兒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潯陽兄,我和你生父現在關係很好,我們平輩論交,以後你可以叫我叔叔。」

  察覺到夏潯陽的目光想殺人,連山信話鋒一轉:「當然,我們各論各的也行。潯陽兄,出了匡山之後,務必讓我見一見你母妃,我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傳奇女子,才能配得上你這逆天的身世。」

  夏潯陽無言以對。

  他很想說你對我母妃尊敬一點。

  但是想了想自己的身世確實逆天,強硬的話便說不出口。

  莫說是連山信,就連他自己,現在對他母妃都充滿了震撼。

  母妃,你真是太強了。

  兩人現在還不知道,九江王妃的頭七都快過了。

  夏潯陽不想討論自己母親水性楊花的問題,所以很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信公子,你我無論誰得到匡山仙緣,都必然要應對朝廷接下來的動作,你準備好了嗎?」


  連山信搖頭:「沒準備好,這世上哪有什麼事情是真能徹底準備好的。就像是潯陽公子你的身世,不也是突然就反轉了嗎?」

  夏潯陽十分無力:「咱們能不說我的身世了嗎?」

  「當然,潯陽公子可有何教我的?」連山信虛心請教。

  夏潯陽正色道:「陛下能允許我掌控匡山秘境,但很難允許你一個九天鷹犬掌控匡山秘境。信公子,接下來陛下一定會招攬你。若是招攬不成功,你就要小心陛下對你下殺手。

  」

  「這應該也不會。」

  「為什麼?」

  「我也可能是皇子。」

  「什麼?」夏潯陽震驚了:「是和我一樣的假皇子嗎?」

  連山信搖頭道:「我可能是真的。」

  夏潯陽感覺自己的氣運被奪了,喃喃自語道:「我本以為我是真的皇子,我本以為我會奪得匡山的仙緣,難道你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子?」

  連山信老懷大慰:「恭喜你,看清了真相。潯陽公子,你有天算之姿啊。」

  夏潯陽只有苦笑:「罷了,我這身世經不起查的,強行去爭,只會屍骨無存。信公子,你要確認,你的身世經得起查嗎?」

  連山信高看了夏潯陽一眼,這傢伙不出意外的話是姜不平和九江王妃的兒子,但是卻正常的可怕。

  也太有自知之明和決斷力了。

  不平道人不瘋之前,也這么正常嗎?

  「我的身世應該經得起查。」連山信的語氣極為篤定。

  篤定到夏潯陽絲毫都沒有懷疑連山信在拿這件事情騙他。

  畢竟這種事情一旦被拆穿,就是欺君之罪。

  他就是怕犯欺君之罪,所以果斷放棄了在匡山爭仙緣。

  但連山信選擇了和他截然不同的做法——信公主偏要勉強。

  有自知之明是優點。

  迎難而上同樣是優點。

  人生的不同選擇,會造就不同的人生。

  成年人只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就沒有什麼問題。

  連山信也做了自己的選擇——這仙緣,他要定了。

  皇帝來了也拿不走。

  夏潯陽不知道連山信的真實想法,他聞言微微點頭,道:「以我對陛下的了解,若你真是陛下的私生子,那他會樂見其成的,甚至會很希望你參與奪嫡之爭。當然,陛下私下裡一定會證實你的血脈。宗人府應該會派人來驗明正身,而且大概率會讓你修煉皇室傳承的仙法——《宸極聖龍血脈經》。」


  連山信聽到這裡,心頭一動,也不知道《萬象真經》能否模擬出《宸極聖龍血脈經》的效果來。

  大概率應該是不行的。

  《萬象真經》只是天級功法,而《宸極聖龍血脈經》是仙級功法,且只有皇族血脈才能修煉。

  這是一個難關。

  不過車到山前必有路。

  如果解決不了修煉《宸極聖龍血脈經》的問題,那就解決宗人府派來的人。

  九江王妃當年能瞞天過海生下夏潯陽,難道我堂堂匡山山主就不能狸貓換太子嗎?

  連山信穩住了心神:「這些應該都問題不大。」

  「不,問題很大。信公子,你要明白,這世上大多數人都不希望再出現一個法外之地,哪怕是道佛兩州,也不希望有人能和他們並肩。所以,道佛兩州會視你為敵,朝野上下會希望你倒台,皇子公主們包括陛下也都會質疑你想造反,你最好真的有造反的實力,但你沒有。區區匡山,沒有靈山的底蘊,對抗不了整個朝廷」

  連山信看向夏潯陽,笑容綻放:「匡山秘境加上九江王府,就真的有造反的實力了。若匡山和王府合流,神京城的大人物們一定會重新調整對我們的態度。」

  夏潯陽臉上也綻放出了笑容:「可惜,信公子已經取得了匡山,我卻還不能做九江王府的主,暫時還沒有資格和信公子合作。」

  連山信伸出了手:「入我會中,自是兄弟。兄弟之間,義無反顧,我必傾盡全力助你執掌王府。」

  夏潯陽握住了連山信的友誼之手,鄭重問道:「我需要納什麼投名狀,才能和信公子成為真正的生死兄弟?」

  永昌帝玄武門對掏的時候,身邊有八百個心腹,現如今半數以上都是金鑾殿上的重臣。

  出來混,只靠自己單打獨鬥是不行的,要有背景,有勢力。

  夏潯陽原本是打算自己組建勢力。

  但確認了自己的身世有問題後,他就調整了目標。

  幸運的是,他大起大落的時間很快。從永昌帝告訴他是皇子,到連山信告訴他是野種,一共也沒幾天時間,所以夏潯陽的心態及時調整了回來。

  如果他過去二十年都在為自己當太子苦心經營,那沉沒成本恐怕就很難不參與重大決策了。

  夏潯陽知道自己和連山信認識不久,信任不夠,必須要增加羈絆。

  連山信喜歡和夏潯陽這種聰明人說話。

  「我方才巡視匡山時,發現龍族有龍出世了,在窺伺匡山。」

  「龍族這就出世了?為何如此之早?」


  「不知道,但不是什麼強龍。一老一少,老的應該是個隨時可能跌境的神龍,少的很弱,氣息大概也就是宗師。」

  夏潯陽默默消化了這個重大信息:「信公子希望我做什麼?」

  「跟我一起吃頓龍肉,如何?」

  夏潯陽果斷道:「不敢請耳,固所願也。」

  兩人相視一笑。

  連山信感慨道:「潯陽公子好魄力。」

  不是什麼人都敢吃龍肉的。

  夏潯陽沉聲道:「龍族和皇族是結盟的,我————一定是皇族的敵人,也就是龍族的敵人,除非信公子有朝一日能登頂至尊。」

  幹大事,首先就要分清誰是朋友,誰是敵人。

  夏潯陽明顯是個幹大事的人。

  連山信目光愈發欣賞。

  姜不平,你養了一個好兒子啊。

  老子那麼邪氣,卻把兒子養的這么正統王道,連山信想到這裡,只能無聲一笑。

  永遠不要看一個說了什麼,人要看他做了什麼。

  「信公子,我還有一事相求。」

  「你說。」

  「我父王那邊————我實在不知要如何面對他。」

  「理解,九江王就交給我吧。王爺年紀大了,也是時候退位讓賢了。讓他一輩子蒙在鼓裡也挺好的,最起碼還能安享晚年。」

  夏潯陽聞言鬆了一口氣,主動拱手道:「如此,潯陽感激不盡。」

  兩人都還是太正常了,以至於他們完全想不到,九江王在匡山之外已經殺瘋了。

  江州官場和武林,迎來了一個超級大殺器。

  尤其是,連山信在煉化匡爐後,打開了離開匡山的大門。

  很多前來爭奪仙緣的天驕和強者們,進入匡山之後沒有見到仙人。

  但出了匡山之後,見到了一尊菩薩。

  東海之濱,龍州,燭龍島。

  這裡坐落著一個天下間都大名鼎鼎的勢力—一燭照千秋閣。

  這一日,燭照千秋閣閣主疑惑的睜開了雙眼。

  「閣主,怎麼了?」

  閣主語氣古怪,甚至有些惶恐:「我本在修煉《燭龍千機感應經》,結果突然感應到有很多上榜的強者和潛龍在不斷衰落甚至隕落。」

  「什麼?」

  燭照千秋閣其他人都震驚的看向閣主。


  「閣主,你能感應到發生在哪裡嗎?」

  閣主閉目感應,足足一刻鐘後,他不確定的開口:「好像是在江州,江州的仙緣之爭如此慘烈嗎?咦,有人變強了。」

  「誰?」

  「連山信,變強了好多。潛龍榜上,幾乎半數以上的潛龍都在衰落,夏潯陽一動不動,連山信勇往直前————不會是連山信將那些潛龍全殺了吧?他奪得了仙緣?」

  閣主說到這裡,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修煉的《燭龍千機感應經》,能感應到部分發生的事情和天下間武者實力的強弱,但是他畢竟不是天算,感應不到全部的真相。

  當信息不全,只能看到部分真相後,閣主發現了一個恐怖如斯的連山信。

  「準備發新榜吧。」

  「閣主,連山信排潛龍榜第幾?」

  閣主再次感應了一下,隨後語氣古怪:「現在的話,排名五十。再過兩天,就不知道了。我觀潛龍氣機,幾乎所有潛龍,都有死兆閃爍。江州現在絕對已經血流成河,難道連山信是這一代的天命之子?」

  天命之子連山信已經和戚詩云林弱水匯合。

  天下第一菩薩,喜迎了匡山開閘放人。

  九江王府,千面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還在拼命的C。

  回春堂,連山景澄語重心長的對賀妙音道:「妙音,早點回神京城吧,接下來江州不太平。」

  神京城,天算福至心靈,掐指一算,嚇了自己一大跳:「這真龍居然真有其龍,我的卜算之道竟然已經返璞歸真了。」

  皇宮深處,永昌帝揮退了一個剛剛試圖前來侍寢的嬪妃,感受著自己有心殺賊,無力回天的窘境,暗下了決心:「七天之內,一定要解決後宮安定的問題。

  」

  皇宮另一處,謝觀海睜開了雙眼,眉頭緊皺:「事情正在起變化。」

  大爭之世,大幕拉開。

  江州成為了最前線。

  戰況激烈,血流成河!

  刮骨刀率先殺瘋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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