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生兒育女,神足通現
第136章 生兒育女,神足通現
「難道不平道人在背後支持聞喜公主?」
戚詩云聽到「女帝」兩個詞,直接想到了聞喜公主頭上。
不過連山信此刻,腦海中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未必,詩云,你格局太小了,誰說女帝不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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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詩云、林弱水和白蓮大師都疑惑的看向連山信。
連山信說的話他們每一個字都認識,但是連起來完全聽不懂。
「女帝怎麼可能是男人?阿信你說的是人話嗎?」戚詩云頭一次感覺阿信的心比女人心都難懂。
連山信心道你們這些封建土著就是遜啦。
還是不平道人厲害。
不愧是遙遙領先的陸地神仙。
「詩云,你和太子近距離接觸過嗎?」
「當然。」
「你有沒有發現太子有什麼不對勁?」
連山信此話一出,戚詩云和林弱水都心頭一動。
戚詩云斟酌道:「太子————有些體弱。」
林弱水補充道:「太子不好女色,他看我的眼神比詩云看我的眼神都純潔。」
戚詩云:
」
連山信直接被林弱水逗笑了:「這是錯誤的想法,據我所知,太子是好女色的,他和血觀音就有過一段孽緣。」
於是林弱水有些不高興。
怎麼,我不如血觀音嗎?
太子眼神果然差勁,比詩云差遠了。
「只不過太子在拓展他的愛好,現在他應該不止喜歡女人了。我得承認,太子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這下戚詩云和林弱水一起被連山信逗笑了。
就連白蓮大師都差點沒忍住,還好他佛學深厚,專門修煉過,才沒有失態。
「還有,你們不覺得,太子現如今看上去,比很多女人都更有女人味嗎?」
此前賀妙音和太子站在一起,連山信都感覺太子更加誘人。
戚詩云和林弱水都近距離接觸過太子,聽到連山信如此說後,兩人仔細回憶了一下,隨後臉色都古怪了起來。
「阿信,你的意思是說,天師給太子煉製的丹藥當中,有讓太子轉化的功能?所以太子才給人的感覺愈發柔弱秀美?」
連山信心道可能這可能不止是天師的功勞。
太子也不知道上輩子積了多大的福氣。
這輩子給他下藥的太多了。
多到真龍血脈都沒頂住。
好好的一個太子,最後被擺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話說回來,現在連山信感覺太子的血脈確實強悍。
被這麼多幕後黑手一起下藥,還能好好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不平道人想扶持的女帝是太子?」
林弱水被連山信的這個猜測徹底震驚了。
「不平道人果然是妖道————連山信,你竟然能想到這一點,你也是妖人。」
林弱水感覺自己打破腦袋,都不可能想到這一層。
連山信瞪了林弱水一眼:「這說明你沒有神仙之姿,不平道人作為曾經的陸地神仙,無論是思想還是行為,都已經遙遙領先於凡人。只不過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是瘋子,不平道人領先了至少一千年,他太恐怖了。」
連山信覺醒了上一世的記憶,才勉強能理解不平道人的版本,但是說實話也跟不上。
不平道人這思想,在前世都是最領先的。
讓永昌帝生兒育女。
讓太子兼容並蓄。
永昌帝能不能接受連山信不知道,連山信知道馬斯克是接受不了的。
太子如果知道真相,恐怕大概率也是接受不了的。
「如果這個恐怖的瘋子還是個神仙————」
林弱水喃喃低語,隨後竟然潛然淚下:「蒼生從此必然多難。」
連山信:「?」
他疑惑的看向戚詩云:「林弱水什麼情況?」
戚詩云聳肩道:「水水天性善良,最見不得蒼生受苦,而且她是水做的女人,有淚失禁體質。」
「水做的女人?」
連山信有一瞬間的怦然心動。
他得承認,自己不是不平道人,還是太膚淺了,思想也有些不純潔。
不過他很快就擺正了自己的想法:
只要把戚詩云追到了手,那就是買一送一百,林弱水只是一百中的一個。
自己可不能因小失大。
戚探花才是真愛。
連山信堅定了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想法。
至於戚探花的嫁妝能帶來多少翅膀,那是她的事情。
作為一個正人君子,連山信不關心。
連山信猜測道:「是功法原因吧,佛門天女慈悲為懷,經常為天下百姓哭一哭,有利於佛教吸收信徒。」
梨花帶雨的林弱水對連山信怒目而視。
白蓮大師也雙手合十,開口道:「施主對我佛門多有誤解。」
「你說誤解那就誤解吧,其實我母親信佛,我也算半個佛教信徒。」
連山信懶得爭辯。
道門也好,佛門也罷,在他眼中都一樣:能給他好處的就是好的,不給他好處的就是壞的。
信公主的判斷標準就是如此樸實無華。
而且在戚詩云面前,怎麼能說林弱水的好話呢?
哪怕戚詩云喜歡林弱水也不行。
這也是男女暖昧之中的政治正確。
你喜歡的人喜歡的人,不是你喜歡的人。
「林姑娘,你也不必現在就開始悲觀。既然我們已經猜到了不平道人的算計,見招拆招就是了。雖然他實力強悍,但即便是他巔峰期,不還是被人打敗了嗎?」
連山信沒有太多壓力。
因為不平道人也不是針對他來的。
反正天塌下來也有個高的頂著。
「施主說的是,而且施主也只是猜測,不平道人也未必就是如此打算的。」
白蓮大師也開口安慰林弱水。
話雖如此,但他內心已經相信了連山信的猜測,不然給太子下藥做什麼?
林弱水也是這樣想的:「雖是猜測,但連山信號稱江州第一神探,又和太子相交莫逆,他的猜測可能性很大,必須要重視。大師,此事要上報靈山。」
「這是自然。」
連山信和戚詩云對視了一眼,兩人沒有說話,也沒有提上報九天的想法。
也不能查到任何東西都往上報。
戳破了這些算計後,不平道人也許報復不了靈山,但是萬一報復連山信和戚詩云怎麼辦?
想到這裡,戚詩云主動開口:「水水,一事不煩二主,讓靈山和九天通下氣吧。這件事情茲事體大,不好由我和阿信發現。」
林弱水:「————大師,我們要不要也考慮一下?弱水倒是不怕死,但是怕連累大師。」
「阿彌陀佛,出家人慈悲為懷,當以扶危濟困、降妖伏魔為己任,又豈會因為自身安危就瞻前顧後。」
關鍵時刻,白蓮大師展現了他的擔當:「也好讓信公子和戚探花兩位施主看看,我們佛門並非是徒有虛名之輩。」
連山信一臉欽佩:「大師高義,在下慚愧不已。」
「你最好是真的慚愧。」林弱水道。
白蓮大師微笑道:「無妨,我佛慈悲,廣開方便之門。信公子,貧僧也略通觀人之術。貧僧看來,施主與我佛有緣。」
「是嗎?那大師可有什麼佛寶賜我?」忠實的佛門信徒連山信上線了。
白蓮大師:「——
連山信很失望。
只要有元,自然有份。
但白蓮大師太摳了。
導致連山信暫時還沒發現自己和佛門的緣分。
戚詩云看到林弱水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迅速轉移了話題:「白蓮大師,關於天師之死,您還有其他什麼要和我們說的嗎?」
白蓮大師搖頭道:「貧僧知曉的,都已經盡數告訴兩位施主,還望兩位施主還貧僧一個清白和清淨。謀殺九天的罪名,貧僧是擔待不起的。」
「只要您說的是真的,幫您擺脫嫌疑不是問題。」戚詩云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關於仙器出世,大師可有發現?」
白蓮大師道:「貧僧只知曉,曾經在匡山修煉的那位仙人叫匡俗,拒絕過朝廷的徵召。」
「這點我也知道。」戚詩云道。
「貧僧的意思是,匡俗和朝廷並非同路。仙器有靈,恐怕很難歸屬朝廷。」白蓮大師提醒道。
連山信面色微變:「不平道人會不會就在匡山?」
「阿信,你何出此言?」
「匡俗,意為矯正時弊。不平道人踐行的道,或許能和匡俗的仙器產生共鳴。」
不平道,太矯正時弊了。
連山信認為不平道人的想法超前。
但是一個器靈會怎麼想,連山信就不知道了。
目前為止,他也沒見過器靈。
萬一這器靈被不平道人超前的思想所感染,一切還真不好說。
「是不平道人親手殺的天師嗎?」連山信看向白蓮大師。
白蓮大師此時也面色微變:「貧僧不清楚,貧僧以為天師可能是自盡而死。」
「自盡?」
「香火之毒,唯有王朝氣運,亦或者大教氣運方能化解,否則便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上古時期,那些仙門大教氣運鼎盛。但時至今日,唯有道佛可稱大教。匡山六教聯手,也解不了香火之毒。天師不敢向朝廷坦白,也不願再為不平道人做事,唯有一死。不過這些只是貧僧的猜測,不平道人乃神仙中人,貧僧掌握不了他的行蹤。」
「詩云,如果不平道人也被限制在宗師境,你有把握擊敗他嗎?」連山信問道。
戚詩云自信道:「當然沒有。」
連山信看向林弱水。
林弱水一臉苦笑:「同為宗師境的話,弱水倒是有把握戰勝千面。但不平道人————我毫無把握。未戰先怯,我便已輸了八成。」
連山信為自己的孽徒感到不平。
不知道我徒兒境界越低越厲害嗎?
你宗師境就敢打千面,等你成了大宗師,豈不是吊打千面?
連山信想了想千面的戰力,好像也沒什麼問題。
都怪千面不爭氣,讓他這個做師尊的都沒有底氣在外面幫他說話。
此時的連山信尚不知曉,千面在匡山外已經快C爛了。
善戰者,無赫赫之功!
「既然如此,天師之死就先查到這裡吧。
戚詩云主動蓋棺定論。
「阿信,我相信水水。既然水水願意為白蓮大師作保,我便也相信白蓮大師是無辜的。」
林弱水看向戚詩云的眼神頓時充滿了神采。
連山信全程冷眼旁觀,心道戚詩云為了泡妞,簡直是公器私用。
跟自己比差遠了。
連山信是公私分明的,所以他點了點頭:「既然詩云你都這樣說了,我肯定會相信你。」
「好,那我們接下來的重點是查仙器的下落。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問白蓮大師。」
「施主有何要事?」
「大師得罪過鄒靖嗎?」
「鄒靖?天師四弟子?未曾。」
「奇怪,那他為何針對大師?」
「有這回事?」白蓮大師有些詫異。
戚詩云解釋道:「鄒靖一直在暗示我和阿信,你是天師之死的兇手,不過我和阿信都沒有信。」
連山信點頭:「大師前腳剛走,天師後腳就死了。說大師是兇手,實在是有點囂張。以蓮宗和九天的地位對比,大師還沒資格如此囂張。」
白蓮大師苦笑道:「那貧僧還真是幸運,因為實力和背景太弱,喪失了成為兇手的資格。但這鄒靖對貧僧的敵意,貧僧確實不清楚從何而來。」
林弱水來了興趣:「詩云,可否將鄒靖叫過來讓我瞧瞧。」
「當然,我也很好奇,這鄒靖背後有何隱秘。」
戚詩云懷疑鄒靖背後有人。
甚至就是不平道的人。
對付不平道人的勇氣她是沒有的,但是剷除不平道人棋子的勇氣她有,而且很大。
伏龍一脈,也不是非要圍著龍種轉。只要匡扶天下,一樣能提升修為,至於天下為什麼要匡扶你別管。
戚詩云不想低調。
但連山信多了一嘴:「詩云,鄒靖有沒有可能是不平道人假扮的?」
「我並未看出他的偽裝痕跡,阿信你呢?」
「也沒看出來。」
「那就不是。」戚詩云自信道:「阿信,你要相信你的天眼。不平道人在很多方面都比千面要強,但是在易容偽裝方面,千面才是天下無雙。你連千面都能看透,不平道人也不在話下。
連山信心說有理。
自己這孽徒還是有幾分可取之處的。
林弱水也點頭道:「若不平道人還是神仙境,也許能瞞過我們的觀察。若只是大宗師,沒有千面的手段,不可能瞞過我們。當然,即便有千面的手段,也瞞不過連山信。」
話說到這裡,連山信也感覺穩了:「來人,傳鄒靖。」
很快,鄒靖走進了房間。
連山信抬了抬手,無形勁氣揮出,房間門自動關閉。
迎著連山信四人的審視,鄒靖明顯有些不安。
「信公子,我還在處理家師的後事,您找我有何吩咐?」
連山信安慰道:「人死為小,我們還是先處理一下活人的事情吧。」
鄒靖聞言一愣。
戚詩云林弱水和白蓮大師也瞬間向連山信行注目禮。
連山信沒當回事,單刀直入:「鄒師兄,白蓮大師已經證明他和天師之死無關,你怎麼看?」
鄒靖猶豫了一下,選擇了低頭:「既然信公子相信白蓮的話,那我沒什麼好說的。」
「看來你不服氣啊,鄒師兄,我們都是九天中人。你若是有什麼懷疑,就大膽說出來,我們才是一邊的。」
鄒靖聞言,也開始直抒胸臆:「因家師在,匡山六教之中,道門的影響力愈發壯大,已經成為事實上的六教之首。整個江州武林,也都以天師為尊。信公子,戚探花,你們若是佛門中人,會樂意看到這種情況嗎?」
戚詩云淡然道:「鄒師兄,你這是猜測,不構成殺人的證據。」
鄒靖沉默片刻,忽然開口:「家師死前,似乎預見到了自己的死亡,曾私下對我說,若他遭遇不幸,必是白蓮所為。」
連山信和戚詩云同時挑眉。
戚詩云繼續問道:「可有書面證據?」
「私下談話,如何能有書面證據?」
「那就是你的一面之詞了。」
「戚探花,難道你寧願相信靈山的人,也不相信九天的同門?」鄒靖反問道:「若是如此,那鄒某沒什麼好說的。」
「鄒靖,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睛。」
連山信突然開口,讓鄒靖原本堅毅的神情露出了一絲破綻。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但連山信號稱天眼,之前還特意對鄒靖強調過。
很多人包括千面在內,都會直接默認騙不過連山信。
連山信看到鄒靖的表情變化,就明白他剛才說的九成是張口就來。
「鄒師兄,你和白蓮大師有仇嗎?」
「無冤無仇。」
「那為何要構陷他?有人安排你這麼做?」
連山信說這句話的時候,四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鄒靖的身上。
給了鄒靖巨大的心理壓力。
「鄒靖,天師死的不明不白,你又栽贓陷害白蓮大師是兇手。若是你無法解釋清楚,你的嫌疑比白蓮大師大的多,千萬不要自誤。」連山信開始上壓力。
鄒靖額頭浮現出冷汗。
「說,天師到底是怎麼死的?」連山信的聲音瞬間提高了八度。
鄒靖無法再保持沉默,終於開口:「家師自匡山走出,歷經艱辛,屢遭磨難。最終能走到天師之位,實屬不易。」
連山信皺眉:「我問你天師是怎麼死的?」
鄒靖繼續道:「我們天師一脈在九天中向來與世無爭,專心煉丹。家師常常教導我們,不要參與外界的爭權奪利,安心修玄才是大道。」
連山信直接被鄒靖氣笑了:「我倒是小看你了,我問東你說西。看來你的江湖經驗雖然不夠豐富,但是應對盤問的經驗還挺豐富。鄒靖,我最後再問你一遍,天師是怎麼死的?」
「別問了別問了。」
聽到鄒靖如此光棍的回答,戚詩云面色微變。
連山信在發現鄒靖的語氣包括偷偷瞄他的眼神甚至略有埋怨後,忽然一個激靈。
林弱水突然開口:「鄒靖,你故意想要挑起佛道之爭,是何居心?」
「我沒有。」
「諒你也沒有這個膽子,所以,是有人給你下達了任務,讓你引起佛道之爭」
。
「咳咳。」
連山信開口,打斷了林弱水的話:「好了,鄒師兄,我問的差不多了,你可以離開了。」
鄒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信公子,我方才不讓你問,你非要問,現在騎虎難下了吧?」
連山信:「————」
失算了,這鄒靖竟然是朝廷的人。
不出意外的話,是天后或者永昌帝的人。
難怪一直想把天師的死扣在白蓮大師頭上。
上面想看道士和尚打架啊。
連山信很快就猜到了上面的意思。
可惜,他這次破案破的太快了。
也怪白蓮大師自首的太快了。
導致信公子查案,都還沒來得及講政治,就差點結案。
「信公子,你方才有句話說錯了,死者為大。家師之死,無論如何,都要給九天一個交代,給朝廷一個交代。信公子身負天下之望,一言一行都會舉世矚目,甚至決定天下格局,還望信公子能斟酌再三,莫要衝動行事。」
鄒靖留下了相當露骨的暗示後,才轉身離開。
房間內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白蓮大師相當有自知之明的開口告辭。
「大師,我和您一起。」林弱水感覺自己留下也不太合適。
不過戚詩云還是將林弱水叫住了:「水水,你不是和太子約好來保護阿信的嗎?」
林弱水無法反駁。
只能看著白蓮大師一個人離開。
隨後林弱水抱歉的開口:「是弱水多此一舉了,害信公子難做。」
「倒是也沒有難做,我看白蓮大師表里不一,很有可能就是殺害天師的兇手。」連山信道。
信公主靈活的底線,把林弱水給驚呆了:「你————」
「阿信他開玩笑的。」戚詩云幫連山信找補道,隨後瞪了連山信一眼:「阿信,我們天選一脈,不能草菅人命。」
連山信呵呵一笑,語氣理所當然:「我只做讓天后和陛下滿意的事情,詩云,你太感情用事了。白蓮大師和我們又沒什麼關係,至於林弱水,她答應了太子,無論白蓮大師死不死,都會保護我的。詩云,你不會真的在意林弱水的想法吧?」
戚詩云在內心給連山信點了一個贊。
阿信真好。
還知道給我送助攻。
優秀都是襯托出來的。
若是沒有連山信的冷血無情只唯上不唯實,又怎能體現出戚詩云對林弱水的情深義重呢?
連山信這一波表演,給戚詩云在林弱水心中上了大分。
戚詩云當然不會放棄連山信給她創造的機會,對連山信怒目而視:「阿信,你太讓我失望了,怎能如此做事?我們不能為了榮華富貴,就忘了江湖道義。」
「我對榮華富貴不感興趣,詩云,你別忘了,我們若是能一手挑動道佛之爭,我們的修為能提升多少?」
連山信的反問,讓戚詩云怦然心動。這是真的,不是表演出來的。
林弱水也看出來了。
想到天選一脈唯恐天下不亂的行事風格,林弱水很擔心戚詩云會倒向連山信O
但是讓她欣慰的是,她在戚詩云心目中,還是比道途更重要。
「這次不行,阿信,你賣我一個面子。水水她向來好強,輕易不求人。既然她願意為白蓮大師出面,我不能讓她失望。」
連山信很失望的看了戚詩云一眼,搖頭道:「詩云,你若是沉溺於兒女私情,將很快被我超越。」
說完,連山信也離開了房間。
只是和戚詩云交叉而過的一剎那,林弱水的視線被擋住,連山信勇敢的上手了。
在戚詩云手心輕輕一划,連山信不帶絲毫煙火氣的離開了房間。
只留下了戚詩云內心,被滑動了無數漣漪。
「連山信,你————」
戚詩云羞怒交加,她沒想到連山信敢直接上手。
今天敢上手,明天是不是就敢襲擊她的寶寶食堂?
後天是不是就肖想她的寶寶居室了?
縱然戚詩云早就知道連山信對自己的狼子野心,但是她以為連山信至少能把正人君子狀態表演幾個月。
但連山信感覺那太費時間了。
今天他的僚機當的這麼好,要是沒有點報酬,信公主哪還有動力繼續當僚機。
男子漢大丈夫,勇敢追愛不丟人。該付出就付出,該要報酬也得果斷要,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如果要不到,那就換一個。
世上最不缺的就是人。
林弱水看不穿戚詩云的想法,她以為戚詩云是被連山信的話激怒了,不由心生感動,主動握住了戚詩云的手:「詩云,你也不必為了我和連山信產生矛盾,說到底,你們才是自己人,他對你還是關心的。」
戚詩云感受著林弱水的主動,也感受著自己內心依舊被撩動的漣漪,不由長嘆了一口氣:「阿信這傢伙————比我還無恥。」
林弱水被戚詩云給逗笑了:「哪有這麼說自己的,你可不無恥。」
戚詩云再次嘆了一口氣。
罷了。
相比起她在林弱水身上使的手段占的便宜,阿信已經很保守了。
都怪自己長的太漂亮,讓阿信無法抗拒。
戚詩云只能多摸摸林弱水的小手。
以緩解自己被撩的心緒。
「信公子,借一步說話。」
連山信剛一出門,便看到鄒靖在一側等他。
連山信微微皺眉,但還是走了過去:「鄒師兄,何事?」
「天后有密令,此地說話不方便。信公子,去我房間吧。」
「請鄒師兄前面帶路。」
「請。」
片刻後。
兩人便出現在了鄒靖房間。
「鄒師兄,天后的密令是什麼?」
鄒靖先為連山信湖了一杯茶,僅僅片刻,連山信便看到了雲霧繚繞之景。
鄒靖微笑道:「信公子,此乃匡山特產的匡山雲霧茶,據說昔日仙人便經常品嘗此茶。你我先行品茶,再談正事。」
「不用了,我不敢喝。」
「為何?」
「我怕鄒師兄給我下毒。」
方才為了配合戚詩云撩撥林弱水,連山信才故意沒有落鄒靖的面子。
可實際上,在匡山天高皇帝遠,現如今又內外隔絕。
天后的人在如今的總負責人信公主眼中,算什麼東西?
給你臉了,居然敢教我做事?
說句殘酷點的話,在匡山把鄒靖殺了,天后還能知道是連山信乾的?
連山信冷笑一聲,準備秋後算帳,所以言辭也毫不客氣。
鄒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語氣極為詫異:「我以為我偽裝的已經很好了,這都能被你看穿,難道這就是魔胎之間的相互吸引?」
連山信:「————」
「既然如此,正式認識一下,本座姜不平,當代神足通。今日來此,吞噬天眼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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