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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苦命鴛鴦,千面不打低端局

  第133章 苦命鴛鴦,千面不打低端局

  」王爺,我們許久未見,難道連您也不想妾身嗎?」

  九江王妃剛剛被永昌帝拒絕了一次,現如今正是敏感脆弱之際。

  察覺到九江王的遲疑與抗拒後,九江王妃的玻璃心又碎了。

  這個男人之前可是跪在自己腳下,求著自己和他歡好的。

  

  若非他喜歡穿著自己的衣服,又讓自己穿著他的衣服,也許她還沒有那麼抗拒九江王。

  永昌帝拒絕她也就罷了,畢竟當年也是她主動舔的永昌帝。

  九江王憑什麼?

  自己對偷情的人主動是天經地義,怎麼面對自己的相公還要低頭呢?

  九江王妃接受不了。

  而千面很敏銳:「什麼叫連?什麼叫也?」

  正常情況下,九江王妃應該說:「王爺,我們許久未見,難道您不想妾身嗎?」

  但九江王妃多了兩個字。

  整體上給千面的聽感就截然不同。

  千面好歹是在白鹿洞書院當過副山主的人,學問還是有的。

  他瞬間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九江王妃聞言心中一驚,意識到自己被永昌帝拒絕後心態爆炸,已不如之前情緒穩定,露出了破綻。

  但是沒關係。

  以她的經驗來說,男人都很好騙的。

  有時候甚至都不用騙,他們自己就會騙自己。

  所以九江王妃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王爺,我們久別重逢,難道您就只想和我說話嗎?」

  千面心道刮骨刀,你的王妃和你一樣,都好燒啊。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本座真頂不住你們夫妻倆這混合雙打。

  之前在九江王身上栽過一次,千面認了。

  難道要從九江王妃身上找回來嗎?

  千面看向風情萬種的九江王妃,心道也未嘗不可。

  但他怕九江王回來一怒之下把他給宰了。

  「王妃,房裡說話。」

  「好。」

  九江王妃放下心來。

  果然,男人都很好騙。

  就連永昌帝,當年也很好騙。

  可惜,現在永昌帝當皇帝了,翻臉不認人了。


  但九江王沒有當皇帝。

  他還是當初那個少年,沒有什麼改變。

  九江王妃的信心回來了。

  「王爺,潯陽呢?」

  「已經入了匡山。

  「那就沒人打擾我們了。」

  「等等,王妃,你今日為何如此著急?」

  「王爺,之前不是一直你求著我嗎?」

  千面:「?」

  他意識到,自己小看刮骨刀了。

  很快他就意識到,自己太小看刮骨刀了。

  「王爺,這次我允了你。」

  「什麼?」

  「討厭,非要讓人家自己說出來,我的衣服,還有貼身的那些,我都帶來了,你穿吧。我保證,這次我絕對不歧視和言語侮辱你。」

  千面:「??」

  他聽不懂,但他大受震撼。

  聖教長老要不然就是血觀音那種不顧大局的白痴,要不然就是刮骨刀這樣兩面三刀的奇葩。和這樣的蟲豸在一起,如何才能搞好聖教呢?

  九江王妃不知道,她短短兩句話,把千面對魔教的信心徹底干破防了。

  這是連山信都沒有做到的事情。

  「王爺,在我面前,你不會不好意思了吧?反正只有你我二人,閨房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之前是我做的不好,我向你道歉。以後,我一定多配合你。」

  九江王妃趴在千面的懷中,溫香軟玉,任君施為。

  端的是魅力驚人。

  但千面不好這一口。

  和永昌帝不同,千面是純正的事業腦。

  他依舊沉浸在九江王的奇當中。

  九江王妃也感受到了九江王的心不在焉。

  「王爺,您最近很忙嗎?還是身體不太行?」

  她不願意相信是自己的魅力不行。

  總不能永昌帝變心了,九江王也變心了。

  對自己向來自信的九江王妃,寧願相信是九江王的狀態不好。

  「那我幫一下王爺。」

  千面:「————」

  刮骨刀,你再不來,我真有點頂不住了。

  「王妃,且等一等,你是不是被下藥了?」

  千面的江湖經驗豐富,直覺告訴他,九江王妃有些不對勁。


  九江王妃只是在他耳畔輕笑:「誰敢給你的王妃下藥?整個神京城,也只有皇宮那位有膽子。王爺,你今日又想玩扮演皇兄的遊戲嗎?那妾身也可以成全你。皇兄,我是你弟弟的王妃,請你自重。」

  千面:「???」

  他感覺真的日了狗。

  這一家子,怎麼就不能正常點呢?

  話分兩頭。

  回春堂這邊,夫妻也剛剛團聚。

  突然發現連山景澄平安歸來,賀妙君喜出望外。

  「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連山景澄將自己在王府的遭遇對賀妙君和盤托出,甚至連九江王的側妃企圖勾引他都坦白了。

  ——

  當然,他不忘對天發誓:「夫人,我對你一心一意,坐懷不亂。」

  「你還坐懷了?」

  賀妙君第一時間抓住了重點。

  連山景澄:「————」

  「好了,跟你開個玩笑。無論如何,能回來就是好事。去換身衣服,我給你接風洗塵。」

  「先別急,夫人,你將之前珍藏千年雪蓮的玉盒拿過來。」

  賀妙君面色微變:「你小聲點。」

  「我知道,夫人你去拿。」

  賀妙君很快就將玉盒拿了過來。

  然後便看到連山景澄珍貴的端出一碗血。

  把賀妙君給整不會了。

  「相公,你不會是修煉了什麼邪術吧?」

  「當然不是,這是九江王的血。」

  賀妙君皺眉:「你要他的血做什麼?」

  「夫人你不懂,九江王的血大補。我若是能把他的血研究明白,我的醫術一定能更進一步。」

  連山景澄的眼神中閃爍的全是興奮的光芒。

  不是學醫的,很難理解他這一刻對醫學的探索。

  也很難理解他看到九江王那特殊體質的驚喜。

  賀妙君就理解不了。

  「他的血有何異常之處嗎?」賀妙君疑惑道。

  連山景澄十分感慨:「那可太異常了,夫人,我這麼和你說吧,喝一口九江王的血,我這輩子應該都不用擔心不舉。」

  「嗯?什麼鬼?」

  賀妙君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趕緊輕啐了一口:「你不能研究點正經東西嗎?」


  「夫人,回春丸是咱們回春堂最熱賣的藥,也是咱們家的財源。要不是有回春丸,過去這十多年小信學武和你調養身子的錢都不知道從哪兒來呢。賺錢嘛,不寒磣。」

  連山景澄給出的理由很有說服力,賀妙君也無法反駁。

  雖然回春堂是用她的嫁妝開的,但是能生存下來並開始盈利,主要是因為連山信建議連山景澄以壯陽為賣點。後來連山景澄又推出了回春丸,從此回春堂在江州徹底打開了名聲和市場。

  「我肯定是用不著這個,但是我要為小信早做考慮。」連山景澄沒有忘記連山信:「這些年我見過不舉的病人年齡越來越小,小信還沒婚育,我得替他解決好後顧之憂。」

  賀妙君對此更是嗤之以鼻:「你賺錢就賺錢,少拿小信當擋箭牌。話說回來,九江王的血為什麼有這樣的效果?」

  連山景澄心頭一動:「對啊,九江王的血為何有這種神效?九江王————不對勁啊。」

  「會不會是真龍血脈的不凡之處?」賀妙君猜測道。

  「不可能,夫人,你忘了太子就不行嗎?」

  連山景澄舉出的反例很有說服力。

  九江王和太子的血脈,按理來說應該是一個級別的純度。

  沒道理九江王硬成這樣,太子卻硬不起來。

  「太子如果能喝一口九江王的血,說不定病情都能好轉。」連山景澄推斷道。

  賀妙君:「是九江王自己的問題,他體內精氣太旺盛了,是我診脈過精氣最旺盛的患者,他的身體健康的不可思議。」

  「相公,我記得你接診過宗師吧?」

  「我還接診過領域境高手。」

  說到這裡,連山景澄和賀妙君面面相覷。

  他們的腦海中都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賀妙君不能置信:「可是九江王對外的說法,我記得只有宗師境。」

  連山景澄嚴謹道:「當年在神京城的時候九江王還是領域境高手,結果玄武門之變站在了陛下的對立面,差點被陛下打死。最後撿回一條命,也跌落了一個境界。他的封地就在我們江州,這些事情都不是秘密。」

  「皇族的隱秘太多了,相公,還是別細究了。」賀妙君勸說道:「等小信來了,給小信提醒一下就行。他身在九天,這方面了解的情況肯定比我們多。」

  「夫人說的是。」連山景澄緩緩點頭。

  「九江王的血液也給小信留一份吧。」賀妙君主動道:「既然有可能是大宗師的血,那對小信說不定還真有用。我看書上寫的,大宗師都無所不能。」


  連山景澄啞然失笑:「夫人你高看大宗師了,傳說中的仙人也做不到無所不能,更何況大宗師。不過九江王的血確實神妙異常,是要給小信留一些。」

  「相公,九江王的意思是不是以後就不再為難你了?」

  「應該是,讓小信和他的二公子夏潯陽去公平競爭,看起來九江王對他的二公子很有信心,還是夏潯陽主動讓九江王把我給放了的。」

  賀妙君微微點頭:「夏潯陽?倒是一個有心氣也不仗勢欺人的年輕人。」

  「是不錯,雖然若沒有他,九江王也不見得敢動我,但應該不會這麼快放了我。若是此次匡山之行後,夏潯陽能活下來,要讓小信請他來家裡吃頓便飯感謝一下。」

  「相公你說了算。」

  賀妙君眼神帶笑,語氣輕鬆,整個人的狀態都十分平和。

  「姐姐,我回來啦。」

  賀妙音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她從神京城來到江州城後,先來找了賀妙君。

  還沒有去妙音坊在江州的分部。

  與賀妙君久別重逢完畢之後,她才抽時間先去了妙音坊江州分部走了一圈,隨後又迅速趕了回來。

  不過賀妙音沒想到,這次來回春堂,還看到了一個意外的人。

  連山景澄疑惑回頭:「夫人,這位是誰?」

  「相公,剛才我忘了和你說了,我有一位妹妹從神京城來看我了。」賀妙君一拍腦袋。

  她倒也不是真忘了。

  只是連山景澄回來之後,她有太多話要和連山景澄說。

  賀妙音的事情並不重要,她也不知道賀妙音何時回來,所以自然不會著急告知連山景澄。

  「她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妹妹賀妙音,從小與我一起長大。

  賀妙君將賀妙音介紹給連山景澄認識。

  「妙音,這就是你姐夫。」

  「姐夫你回來了,太好了,要是小信回來,我們一家就可以團聚了。」

  「是啊,也不知道小信現在怎麼樣了。」賀妙君輕嘆了一口氣。

  連山信正在關心戚詩云的情況。

  「詩云,你現在施展不出你的武道領域嗎?」

  戚詩云點頭。

  「能感應到是什麼在壓制你嗎?」

  戚詩云搖頭,研究起了夏潯陽給他們倆的香囊。

  「夏潯陽說,這是他母妃親自縫製的。」


  她將香囊拿到鼻尖,努動瑤鼻,輕嗅了一下,若有所思:「這香味不像是市面上賣的那些香粉,可能真的是九江王妃自己精心調配的。阿信,你能看出端倪嗎?」

  連山信道:「我一個男的,對香囊沒有了解。不過夏潯陽說可以憑藉香囊的特殊香味尋到我們,可見必有獨到之處。九江王妃————日後一定要領略一下她的手段。」

  戚詩云深以為然:「找機會好好會會她,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我搞不定的女人。」

  戚詩云的勝負欲完全燃起來了。

  「阿信,你說夏潯陽會不會真心和我們合作?這香囊不會有毒吧?」

  連山信笑了:「我們只是殺了一個皇室沒有記錄在冊的野生公主,只要陛下不承認,這根本就不叫事。夏潯陽不一樣,主要是他娘太厲害了。九江王妃可是讓當朝皇帝和王爺喜當爹了,她的九族絕對比我們危險的多。」

  戚詩云瞬間被說服了:「阿信你說的對,夏潯陽倒是沒什麼,但誰讓他在九江王妃的九族裡呢。我要是他,絕對不賭陛下寬宏大量。」

  「他要是賭他就是天字第一號大傻子,詩云,以你對夏潯陽的了解,他是傻子嗎?」

  「不是。」

  「那他就是我們一心會天生的同夥。」連山信下了定論:「如此天賦,如此身份,合該與我們九族有羈絆啊。」

  戚詩云默默點頭,隨即補充道:「來日我們對抗魔教,乃至對抗彌勒,說不定也能用上他。夏潯陽身上一定有仙術,不然不可能和我打一個平手。能得到仙人傳承,他背後的奇遇也不簡單,應該是不小的助力。」

  連山信很想提醒戚詩云,其實剛才不是平手,是她輸了。

  但想想戚詩云也是贏學宗師,連山信把話憋回了自己肚子裡,糾正道:「詩云,其實方才是你贏了。方才一戰,你已經把夏潯陽賺進了一心會。」

  「是這樣嗎?」

  「是這樣的。」

  「那果然是我贏了。」

  戚詩云迅速接受了這個事實。

  「我於同輩之中已無敵手,真是高手寂寞。」戚詩云唏噓道。

  連山信這次沒繃住。

  我說你胖,你怎麼還喘上了呢?

  比我都不要臉。

  為了防止戚詩云膨脹,連山信特意提醒道:「雖然詩云你贏了夏潯陽,但還有一個林弱水呢。」

  神京城外一戰,那麼多人親眼所見,和這次的事出有因不同,在連山信看來,上次戚詩云輸給林弱水是真正實力上的差距。


  但戚詩云的反應讓連山信很意外。

  戚詩云隨意的擺了擺手:「和林弱水那一戰,我更是大贏特贏。」

  連山信:「?」

  「女人之間的戰鬥,說了你也不懂。女人心,海底針。有時候輸就是贏,贏就是輸。我早就過了愛慕虛名的年紀,也就你這小屁孩在意。」戚詩云道。

  連山信瞬間就不愛聽了:「詩云,我不小了。」

  戚詩云噗嗤一笑。

  把連山信弄的臉紅了起來。

  只論這一世的話,他的經驗還真沒有戚詩云多。

  當然,這不是他臉紅的理由。

  他只是想讓戚詩云認為,他真的很單純。

  如果一個女孩涉世未深,你要帶她去看世間繁華。

  如果一個女孩閱盡滄桑,那你就當清純男大。

  高明的獵手,總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

  毫無疑問,戚詩云是閱盡群芳的老手。

  外加他心通在手。

  連山信想了想,自己也只能假裝純良了。

  不真誠才是脫單的必殺技。

  連山信正在練習中。

  「走吧,接下來我們去簡寂觀瞧瞧。」

  戚詩云主動轉移了話題,沒有把他們之間的談話朝更暖昧的方向推進。

  連山信有些許的失望,不過他不是榜一大哥,搞事業的心一直如火如荼,聞言點頭道:「是得去簡寂觀看看,畢竟天師大人就死在那兒。

  1

  匡山一山藏六教,其中一教便是簡寂觀。

  「詩云,以我們倆的天賦,很容易真的查到一些東西。待會無論查到什麼,都先別說出來。等我出去向天劍大人匯報之後,再做決定。」

  「明白,不過如果事涉仙緣的事情,就不要向天劍大人匯報了,免得他也難做。」戚詩云提醒道。

  連山信從善如流。

  「你跟在我後面,我去過簡寂觀,在金雞峰下。」

  有戚詩云的帶領,兩人很快便來到金雞峰下簡寂觀。

  剛來到此地,連山信便虎軀一震。

  「這詩好霸氣。」

  簡寂觀門牆上,刻著一首名為《簡寂觀》的詩:

  順風曾出帝王尊,身後高名與觀存。

  石室深居廣成子,布囊薄葬楊王孫。


  流塵冪冪凝丹灶,清吹徐徐觸絳。

  牢落空山門晝掩,羽人亦說絕囂煩。

  戚詩云點頭:「確實霸氣,如果這首詩上說的都是真的,那匡山有仙緣確實合理。天師大人死在這裡,也莫名有幾分合理。」

  雖然天師也是名震天下的高手,但是這首詩已經把簡寂觀和廣成子這種上古神話時代的仙人聯繫了起來。

  簡寂觀的逼格瞬間就被無限拉高。

  「戚探花,天眼,你們可算來了。」

  簡寂觀內,迅速走出來一個道士。

  看到兩人的目光,如同看到救星一般。

  戚詩云傳音道:」鄒靖,天師四弟子。」

  連山信默默記下了這個名字,也記起了鄒靖這個人,是和他一起乘坐朱雀號來到的江州。

  「是天劍大人派你們來的嗎?」鄒靖問道。

  戚詩云道:「是陛下和娘娘派我們來的,陛下有令,由天眼」連山信全權處理匡山事宜。」

  連山信向鄒靖出示了聖旨。

  匡山異變後,現如今已經兇險莫測。連山信踏足其中,並沒有十足把握。但他並沒有集結其他人手,是有原因的。

  無論如何,永昌帝在明面上把匡山事宜的處理權交給了他,夏潯陽只是一個暗子。

  那連山信作為明面上的官方負責人,就有權力調動官方資源,包括人手。

  果然,看到聖旨後,鄒靖雖然意外於永昌帝和天后把如此重任交給了連山信而不是戚詩云,但還是第一時間選擇了接旨。

  「鄒師兄,帶我們去弔唁一下天師大人吧。」連山信開口。

  「請。」

  鄒靖側身。

  片刻後。

  連山信便看到了躺在棺材中的天師。

  遙想三天之前,天師還風采照人。

  現在,已經長眠於棺材中,魂歸天國。

  連山信和戚詩云神情都有些肅穆。

  無論是江湖弟子,還是九天少主,都註定要刀口舔血。

  天師的今天,很可能是他們的明天。

  他們很難不觸景生情。

  但就在他們靠近棺材準備行禮時,兩人忽然同時努了努鼻子。

  戚詩云下意識看向連山信,傳音道:「香氣很熟悉。」

  連山信繼續不動聲色的看向棺材中天師,回傳道:「是夏潯陽送給我們香囊上的香氣,不過夏潯陽肯定不知情,他是和我們一起進的匡山。」


  兩人的內心都掀起了驚濤駭浪。

  天師之死,和九江王妃還有關?

  這女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九江王妃此時也十分震驚:「混帳東西,你不是王爺,你到底是誰?噗————

  」

  一口鮮血噴到自己臉上,千面滿臉懵逼。

  當他發現九江王妃的氣息在急速變弱後,千面更是驚駭欲死。

  咔嚓。

  就在此時,房門被九江王從外面推開。

  九江王火急火燎的闖了進來:「王妃,你來————發生了什麼?」

  千面看著衣衫不整的九江王妃和自己。

  看著奄奄一息的九江王妃。

  看著面色鐵青殺氣騰騰的九江王。

  最終,他只能仰天長嘆。

  「快去請天眼,只有他能還我清白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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