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太子的秘密,信皇子的復仇
第102章 太子的秘密,信皇子的復仇
血觀音只是跟他睡了素覺。
並未跟他提過有千年雪蓮的事情。
太子很不高興,甚至因此生出了殺意。
「來人是誰啊?竟然讓你這麼晚去見他?」
血觀音正對鏡梳妝,沒有關注太子的神情。
作為大宗師,她足夠鬆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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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她面對的是太子。
哪怕她卸下全部的防備,太子也進不了她的身。
男人做到這個份上,哪怕是當朝太子,血觀音感覺也已經半廢了。
「一個為我查找千年雪蓮的手下。」太子說了部分實話。
這讓血觀音正在梳理頭髮的手停了下來。
「找到了嗎?」血觀音問道。
太子在仔細的觀察血觀音。
他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血觀音對千年雪蓮的關注超乎尋常。
再結合賀妙音向他匯報的情況。
這讓太子內心冷笑:「你是在替我關心千年雪蓮,還是在替你們教主關心千年雪蓮?」
血觀音輕嘆了一口氣:「殿下,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江湖上的事情都是謠傳。教主根本沒有受傷,自然不需要什麼千年雪蓮治病。前兩天教主還和天后過了一招,您不是知道嗎?」
「誰知道那是不是你們教主。」太子冷聲道。
江湖傳言魔教教主受傷了,又傳言魔教教主閉關試圖突破陸地神仙境。
太子也不知道該信哪一個。
亦或者全都信。
這天下能和天后做對手的大宗師不多,但也還是有的,尤其只過了一招,能撐下來的大宗師就更多了。
「到目前為止,我還沒有和你們教主碰過面,他有沒有合作的誠意?」
「你今晚怎麼這麼大火氣?」
血觀音主動起身,走到太子面前,摟住了太子的脖子,吐氣如蘭:「我都成為你的房中人了,你說教主有沒有合作的誠意?」
太子聲音愈發冷漠:「你並沒有付出什麼東西。」
血觀音立刻反駁:「那是因為你不行,本座可是直接豁出去了。」
太子聞言,殺意大盛。
血觀音沒有多想,男人大多都不能被說不行,她隨即安撫道:「儘管如此,殿下也應該看到我們聖教想和您合作的誠意才是。」
「就怕是想藉助我的手,替你們教主尋找千年雪蓮,你再從中截胡。」太子冷聲道。
這是從血觀音來找他的時候,他就擔心的事情。
即便如此,他也還是選擇了和魔教合作。
一個是因為血觀音長的太美,哪怕是只能睡素覺,太子也把持不住。
另一個原因便是病急亂投醫。
這麼多年來的天生體弱,尤其是永昌帝對二皇子的那一句「太子多疾,汝當勉之」,讓太子焦慮的夜不能寐。
永昌帝可能有很多想法,但這句話傳到太子耳中,就只有一個想法:永昌帝想廢了他。
什麼磨刀石,什麼激勵太子上進,都是扯淡的。
太子和永昌帝,永遠都不可能站在對方的角度去考慮問題。
這種情況下,皇帝老子變成了敵人,那敵人的敵人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所以當血觀音主動找上門來自薦枕席求合作的時候,太子和血觀音一拍即合。
只是今天賀妙音提到了千年雪蓮,讓太子和魔教本就脆弱的合作關係愈發雪上加霜。
對太子的質疑,血觀音十分不滿:「殿下,我們可是幫你廢掉了你最大的奪嫡對手二皇子。為了幫你,聖教真的斷掉了和二皇子合作的那條線。」
太子沉聲道:「若非如此,本宮也不會讓你近我的身。」
血觀音呵呵一笑。
說得好像老娘多想近你的身一樣。
區區一個太子,魔教甚至都不想殺。
因為殺了也沒用。
只有把太子扶上皇位,對魔教來說才有收穫。
「殿下,我們還幫太子妃懷孕了。若非我們聖教的秘藥和秘術,如何能騙過太醫院的太醫?」血觀音提醒道:「聖教已經在殿下身上投入了很多心血,反而是殿下,還未曾回饋過聖教什麼。」
「本宮居東宮,能幫你們什麼?」太子雖然與虎謀皮,但顯然也不傻:「你們要的也不是本宮現在幫你們,而是本宮登基之後。血觀音,本宮只問你一句,魔教有沒有幫本宮尋找千年雪蓮?」
「當然有,一直在尋找。只是千年雪蓮太難尋了,直到現在,我們也還沒有尋找到。」
「你最好沒有騙我。」
太子深深的看了血觀音一眼。
這讓血觀音回過味來:「方才那來人找到和千年雪蓮有關的線索了?」
「找到了。」
「在哪?」血觀音精神一振。
太子淡淡道:「千面手裡可能藏著一株。」
「什麼?」血觀音大吃一驚:「千面敢私藏千年雪蓮,他好大的膽子,他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你們魔教內部錯綜複雜,本宮不知其中糾葛。而且,我的人只是查到有可能,並不確定。」
太子在信口胡謅,觀察血觀音的反應,想看看血觀音是否會露出破綻。
情感上,他是更相信賀妙音的,因為他確實是妙音坊背後真正的老闆——他自己以為的。
相比之下,血觀音雖然在和他睡素覺,但是對皇族來說,枕邊人就是路邊一條,遠沒有手下可信,更別說還是睡素覺。
不過儘管更相信賀妙音,但千年雪蓮的確事關重大,而且魔教高手如雲,對於東宮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助力,能幫他做很多他明面上不能幹的事情。
所以如果可以,太子想給血觀音一個機會,讓她乖乖把千年雪蓮送給自己。
從血觀音身上,他沒有看出什麼破綻,畢竟他沒有「天眼」。
最終太子只是吩咐道:「若是你能將千面手裡那株千年雪蓮拿來送給本宮,本宮可以發誓,登基後一定立你為天后。」
血觀音嘴角一勾:「殿下終於下定決心要拋棄九天了?」
「是天醫先拋棄了我。」太子沉聲道:「他甚至不願意幫本宮治病,九天避嫌至此,唯一願意參與奪嫡的天選一脈也與我交惡,本宮又何必在意他們。若魔教有意,本宮願意助魔教取代九天,從此與國同休。」
「殿下聖明。」
血觀音聽到千年雪蓮和千面的消息,也有些坐不住:「殿下,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打探千面的消息。若有線索,我會及時通知殿下。」
「你去吧。」太子點了點頭。
血觀音換上正經衣服,迅速消失在了房間內。
「跟上她。」太子平靜的吩咐道。
「是。」
只有聲音在回答,並沒有任何人影。
片刻後。
神京西城一家大宅院外。
血觀音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她和太子幽會睡素覺的地方。
此刻,血觀音的眼神中,有深深的厭惡。
「真是令人作嘔的男人,都不行了,還想占本座便宜。」
「男性特徵還是消失的太慢。」
「若非你是太子,哼……」
血觀音身影迅速消失。
很快,出現在另外一家小院內。
重新更衣。
沐浴。
用香胰子使勁搓手。
……
太子寢室內。
此時接引賀妙音來的屬下已經恭敬的站在了太子面前。
「本宮聽說神京城最近有一個新人名聲很響,號稱『天眼』,能看穿千面的偽裝。」
「回殿下,確有此人。此人名為連山信,牽涉進了二皇子一案,今年十八歲,位列潛龍榜最後一位。據說掌握了『洞虛真意』,洞察入微,連大宗師的細節都能看透,被天劍譽為未來有望成為真正的『天眼』。」
「看來的確是一位少年英才。」太子點了點頭:「我想見見他。」
手下有些為難。
「有問題?」
「殿下,他是戚詩云發現的天選之子,已經加入了天選一脈。」手下低聲匯報。
太子和戚探花的矛盾,在神京城不是秘密。
太子一怔,他第一次知道這個。連山信的咖位太小了,太子能聽說過連山信的名字,就已經算不錯了。讓太子去仔細觀看連山信的資料,那不現實。
畢竟之前三皇子和聞喜公主眼睛裡也根本沒有連山信這個人。
皇族心中裝的都是九州萬方,區區一個真意境小蝦米,他們等閒是不會在意的。
不過現在,太子開始在意了。
「天選一脈又如何?難道本宮不能見天選一脈的人?」太子問道。
手下提醒道:「殿下,您要見連山信的話,陛下那邊肯定會得到消息。」
太子苦澀一笑:「本宮原也沒想瞞著父皇,即便本宮什麼都不做,父皇也不會對本宮滿意的。」
手下恨不得將耳朵堵住。
殿下你讓我聽這些幹什麼啊?
我九族都還好好的呢。
「去將連山信帶來,本宮和戚詩云有矛盾,不代表和他有矛盾,也不代表本宮想和天選一脈為敵。」太子還是拎得清的:「戚詩云野心太大,看不上本宮登基的好處,但連山信區區一個真意境,總不會也看不上吧?」
「屬下明白,這便去安排。」
「嗯,連山信那邊有準信後,提前通知本宮,本宮也還要做一些準備。」
賀妙音說千年雪蓮在血觀音身上,血觀音說她沒有。
那一定有一個人在說謊。
太子判斷不出來誰在說謊,但是能看穿千面的「天眼」,想來是有這種能力的。
「即便血觀音實力高於千面,連山信看不穿血觀音,但看穿妙音娘子肯定沒問題。只要連山信能確認妙音娘子說的是真的,血觀音,哼……」
太子眼中露出一抹殺氣。
魔教妖女,還真把本宮當傻子糊弄了?
……
永通元年,第八日。
連山信叫來了一心會的小夥伴,宣布了一個消息:
「神京城臥虎藏龍,給我的壓力很大,我要閉關突破真意境中期了。」
田忌摸了摸連山信的腦袋,奇怪道:「沒發燒啊。」
卓碧玉直接道:「說吧,你想幹什麼,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連山信:「……你們看過潛龍榜對我的評價嗎?我是仙道天驕,一日破三境的傳奇天才,突破真意境中期不是很合理嗎?」
「別鬧,阿信我和你說過,修為突破越往後越難,真意境是艱難的開始。即便你天賦異稟,在真意境磨一兩年都是少的。」戚詩云道:「除非再有個公主給你殺……等等,你不會是想去殺公主吧?」
田忌和卓碧玉也下意識緊張起來。
連山信搖頭道:「我對神京城的公主並不了解,就算有心也無力。唯一知道的聞喜公主,我也殺不了,你們太高看我了,我只是單純想提升一下實力。」
見三個小夥伴都一臉不信,連山信仰天長嘆:「好吧,我要偽裝一下出去和千面密謀怎麼殺血觀音,但這件事情不能和我扯上關係,所以我要出現在九天總部,有不在場人證。」
「這還差不多。」
三個小夥伴全都理解的點頭。
「和千面合作是與虎謀皮,不能放鬆警惕。」戚詩云提醒道。
「我明白,田兄,稍後我會偽裝成你的樣子出門,你們把我閉關的消息傳出去。若有需要,也麻煩田兄你偽裝一下我。」
「我不會啊。」
「我會。」
萬象真意最擅長的是偽裝自己,但是也能給別人用,只不過時間更短,偽裝也更粗糙,很容易暴露身份。
但連山信也不要田忌幹什麼大事,只要給他製造一個不在場證明就行了。
田忌爽快答應了下來:「沒問題。」
「碧玉,若是天劍大人有奏摺從江州傳回來,你及時通知我一下。」
「放心,我盯著呢。」
「戚探花,獵殺血觀音的人你找的怎麼樣了?」
「還在找,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不好說,儘快吧,神京城的局勢只會越來越亂。我們幾個在幹完這一票後,要儘快離開神京城,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四人全都深以為然。
哪怕是在江州被嚇到的田忌,現在也不敢留在神京城了。
田忌透露了一個秘密:「昨夜我師尊夜觀天象,起了一卦,讓我迅速離京。繼續逗留,會有血光之災。」
連山信三人瞬間都緊張了起來。
「天算」的卦,誰都得怕。
事實上,最有可能證明他們四個能誅九族的就是「天算」,還好「天算」是半個自己人。
「天算大人可有說原因?」戚詩云問道。
田忌搖頭:「師尊在其位謀其政,根據他和陛下的約定,每個月都要定期起一卦,之前龍種是天生媚骨的消息,就是師尊上個月算到的。這個月,師尊算到了神京城,尤其是皇族,會有巨大的風波。」
連山信再次提高了對「天算」的重視:「這兩卦,都應驗了。」
「當然,我師尊起卦,從不落空。」田忌很顯然對天算十分崇拜。
天算的戰績也確實有含金量。
天生媚骨的公主,先應到了戴悅影身上,又應到了信皇子身上。
皇族有巨大的風波,首先已經在永昌帝身上應驗了。
而且未必只在永昌帝一個人身上應驗。
想到自己這個月幹的事……
可沒少針對皇族。
「天算大人的卦大多都是卜算大局,所以不算細緻,但大局幾乎未出現過差錯,必須要重視。」卓碧玉也有了緊迫感:「戚瘋子和阿信還好,我和田忌可不想捲入皇族風波當中。」
「我暫時也不想捲入。」戚詩云搖頭道。
她這幾天在搜集永昌帝昔日遊歷江湖的情報。
雖然奪嫡之爭是天選一脈必須要參與的,但是戚詩云已經看到了一條捷徑。
先成了大宗師,再回神京城參與奪嫡,才是最穩妥的選擇。
她只是喜歡進步,不是喜歡刀尖跳舞。
「那我們就儘快幹完這一票,然後想辦法趕緊撤。」連山信一錘定音。
他也有些想家了。
迫不及待的想回家問問母親,你背後有沒有什麼誅九族的秘密在等著我?
……
一個時辰後。
妙音坊。
連山信再次來到了這裡,見到了「小荷」。
「你怎麼又來找我?」千面有些詫異。
「我準備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信公子十分大氣,他決定原諒千面對他的栽贓陷害,前提是千面懂點事。
千面並不是很懂事:「永昌帝自己疑心病重,不關我事。我查了,是二皇子在獄中舉報的你,你才被永昌帝盯上的,二皇子才是罪魁禍首,你別把黑鍋扣到我頭上,要去找麻煩就找二皇子的麻煩。」
「我這次來,就是要找二皇子的麻煩。千面,你不是一直想賺我去魔教嗎?我給你一個機會,你敢不敢?」
千面一怔:「什麼意思?二皇子不是在刑部大牢里關著呢嗎?」
「對,但是刑部大牢擋得住別人,擋得了你我嗎?」
連山信開始給千面畫餅:「江州神京兩把火,天下英雄你和我。千面,你我聯手,整個神京城都會被我們顛覆。」
千面被連山信描述的場景弄的心潮澎湃——主要是他聽懂了連山信的暗示。
「你真想搞二皇子?」
「怎麼?我主動給你送一個天大的把柄,你不敢要了?」
千面深深的看了連山信一眼,重新認識了自己的好徒兒。
捫心自問,他要是知道曾長老是永昌帝的紅顏知己,他當初未必敢下手那麼果斷。
而連山信明知道二皇子是二皇子,竟然還敢主動下手。
這份魄力,千面感覺在整個魔教都數一數二。
合該為魔教中人。
「在神京城殺二皇子,風險是捅破天的。我知道你們天選一脈註定要和皇室糾纏,你確定要走這麼危險的路線?」千面問道。
他不是很了解伏龍一脈的內幕,但是常識告訴他,這樣做問題很嚴重。
千面不得不鄭重提醒:「殺皇子,是要誅九族的,通魔都不需要誅九族。」
「千面,你不會是不敢吧?」
「開什麼玩笑?我不敢?」
「那就走啊。」
連山信當先向外走去。
千面咬了咬牙,隨即跟上。
徒弟都有這個膽子,他這個做師父的若是怕了,以後還有什麼顏面在連山信面前裝逼?
但他依舊不明白:「你為何非要甘冒如此奇險,對二皇子動手?就因為他舉報了你?」
「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人家是皇子,你也沒死,就因為這個就要人家的命?」
連山信心道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老二這廝拿了我第一滴血。
信皇子出道至今,還沒吃過虧。
就四天前晚上在九天總部,被二皇子打吐血了。
儘管那滴血也是連山信精心設計李代桃僵的,還得感謝二皇子這個演員配合。
但是連山信不領情。
敢讓他吃虧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信皇子報仇,四天已經嫌晚了。
當然,連山信不會和千面說真實的原因。
「我是為你好。」
「為我好?」
「妙音坊不是久留之地,這裡是太子的地盤,東宮是有高手的,你留在這裡,並非萬無一失,我給你想了一個絕對萬無一失的隱藏之地。」
千面眼前一亮:「刑部大牢,由我去取代二皇子?」
「然也,誰能想到,整個神京城都在尋找的千面,會變成永昌帝的兒子呢?千面,世人遠遠沒有意識到你的恐怖,你也沒有把《萬象真經》開發到極致。你應該讓所有人都明白,一個火力全開的千面,到底能造成多大的破壞。」
連山信慫恿道:「你要贏得整個魔教的尊重!」
「你說的對。」
千面知道連山信在故意慫恿自己,但他還是上鉤了。
「我確實沒有感受到尊重。」
魔教在神京城的計劃,居然沒有知會他。
這是何等的愚蠢?又是何等的傲慢?
千面心道既然你們不通知我,那就別怪我亂來了。
真要是在不通知他不讓他參與的情況下整個聖教謀劃大計成功,那他還有什麼價值?
集體的成功,並不等於個人的成功。
千面分的很清。
儘管連山信也是在慫恿他,但是千面明顯感覺到,他刺王殺駕之後,在整個天下間的聲望都在扶搖直上。
若是再幹掉一位皇子,魔教四大長老,他說第二,誰敢第一?
想到這裡,千面便有些心潮澎湃。
「幹了。」
「千面,你不會後悔的。」
一路無話。
皇宮對於千面來說,想混入其中是有難度的。
但是刑部大牢對於千面來說,完全是進出自由。
連山信有一點說的是對的——世人遠遠沒有意識到千面的恐怖。
千面只是打架在大宗師當中不太行。
只是恰好被連山信的天眼克制。
但是在皇宮之外的其他地方,對上連山信之外的其他人,千面幾乎都是亂殺。
哪怕是防衛森嚴的刑部大牢。
哪怕是永昌帝的親生兒子二皇子。
在千面眼中,也不值一提。
他甚至還有餘力,幫連山信也完成偽裝。
整個過程,都沒有任何人發覺異樣。
他們很自然的混進了刑部大牢。
沒有任何人感覺突兀。
直到他們來到關押二皇子的大牢前,二皇子也沒有看出異樣,因為此時的千面和連山信,都是普通刑部大牢獄卒的樣子。
手裡還提著食盒。
他們是來給二皇子送餐的。
「今天吃什麼?」
二皇子很自然的靠近了牢門。
千面輕鬆打開。
甚至沒有用到真正的鑰匙。
這讓連山信再次意識到了《萬象真經》的恐怖。
因為千面當著他的面,直接用真氣模擬出了一把幾乎凝為實質的鑰匙。
這世上沒有垃圾,只有放錯位置的資源。連山信心道千面真的不該剛正面,他的功能性遠大於戰鬥意義。
當然,對大宗師之下,千面還是亂殺。
打開房門後,千面悄無聲息的就弄暈了二皇子。
隨後自己變成了二皇子。
「交給你了。」
千面十分大氣。
連山信左右看了看,無人關注。
感謝二皇子的特殊身份,皇子犯法,進了刑部大牢,住的也比普通百姓的家豪華,並不和普通罪犯關在一起。
這種特殊待遇,造成了二皇子哪怕莫名橫死,也無人能發現。
當然,更無人能想到,有人會膽大包天到敢來刑部大牢殺二皇子。
莫說別人,就連千面都想不到。
連山信給千面的乾脆利落點了一個贊,他也沒有二話,走進大牢,來到二皇子身前,手起刀落。
「舒服!」
連山信發出了由衷的嘆息。
他明顯感受到,體內的氣息一陣暴漲。
千面看著連山信毫不猶豫的手起刀落,眼角頓時一抽。
這徒兒,比他還要殺伐果決。
等他看到連山信熟練的掏出化屍水,滴在二皇子身上。僅僅片刻,二皇子就徹底消失在世間後,眼角又是一抽。
「好徒兒,你動作為何如此熟練?為師感覺你已經不像是第一次殺皇子了。」
殺皇子唉,不應該緊張激動忐忑並存嗎?
但是千面在連山信身上,只看到了熟練和平靜。
平靜的嚇死他這個大魔頭。
連山信沖千面微微一笑:「千面,好好在這兒待著吧。很快,你會再次名動天下,這是我送你的禮物,不用謝。」
皇子一血到手,真意境中期,成了!
咔嚓。
門外忽然傳來了聲音。
連山信和千面同時心中一緊。
片刻後,兩人看到了一個太監。
「殿下,陛下召見,跟我走一趟吧。」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