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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信公主開始給神京城上強度

  第97章 信公主開始給神京城上強度

  「阿嚏。」

  走進九天總部大門的那一刻,連山信忽然打了一個噴嚏。

  「怎麼了?」戚詩云關心道。

  連山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嘀咕道:「總覺得有人在念叨我。」

  「這很正常,現在整個神京城估計都在議論你。」戚詩云有些與有榮焉。

  

  這可是她一手栽培起來的天選之子。

  和連山信比起來,前面那九十個天選之子都有些拿不出手了。

  卓碧玉提醒道:「阿信,可能還會有其他魔教妖人對你不利。」

  「為什麼?」

  「你落了魔教長老的面子,魔教不會善罷甘休的。也不知道魔教發了什麼失心瘋,居然在神京城投入了這麼大力量。」

  說到這裡,卓碧玉黛眉微皺。

  雖然她是魔教臥底,但是個中內幕,血觀音還真沒有和她說。

  卓碧玉只知道魔教所圖甚大,可看起來似乎被千面攪了局。

  魔教內部管理也太混亂了。

  卓碧玉愈發感覺,跟著魔教混不是明智的選擇。

  聽到卓碧玉這樣說,連山信沒當回事。他在魔教有內應,等閒不會中招的。

  唯獨要小心血觀音。

  這女魔頭實力太強,小千也把握不住。

  「無妨,這裡畢竟是神京,九天的人還用不著躲著魔教的妖人。」

  踏入九天,戚詩云的膽氣壯了很多:「阿信,你想出門的時候可以來尋我,我若有時間,就陪你一起出去,正好我也要出門惹事。」

  「啊?」

  連山信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然後便聽到戚詩云理所當然的繼續開口:「我們這一脈,不惹事怎麼提升實力?別怕風高浪急,風浪越大,咱們就越如魚得水。」

  卓碧玉:「……」

  田忌:「……」

  「走,我先帶你去拜見一下師尊。只要得了師尊的歡心,神京城足以橫著走了。」

  戚詩云還是心裡有數的,知道到處惹事的前提是要有個大腿抱。

  但很快,兩人就迎來了當頭一棒。

  「戚探花,謝脈主閉關了。」

  尹存理先是恭敬的向戚詩云匯報了謝脈主的行蹤,然後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向了連山信。


  卓碧玉走近戚詩云,低聲提醒道:「戚瘋子,還記得來神京城的路上汪公公說什麼嗎?」

  「師尊在嘗試突破,一步登仙。」戚詩云沒有忘記。

  田忌的臉色也凝重起來:「戚瘋子,你現在是謝脈主的命根子,但這隻取決於謝脈主還是大宗師。若謝脈主成為了神仙中人,就沒有這種束縛了,你做事還是要收斂一點。」

  連山信聽出了不對勁,內心一緊。

  大腿突破成功就不是大腿了?

  不能吧,就算沒有性命羈絆,至少也有感情羈絆。

  戚詩云也是這樣說的:「我和師尊情同母女。」

  田忌聳了聳肩:「總之,不能太肆無忌憚,謝脈主肯定更嚮往成為神仙中人。」

  「戚探花,這位便是剛剛名動神京的『天眼』嗎?」尹存理打斷了幾人的談話:「不和我引薦一下?」

  連山信詫異的看了尹存理一眼,從對方的語氣中聽出了些許敵意。

  田忌和卓碧玉則再次對視了一眼,都發現了對方眼中的幸災樂禍。

  戚詩云拍了下自己的腦袋,主動介紹道:「連山信,我在江州發現的天縱奇才,接引入了咱們天選一脈。阿信,他是尹存理,算是你的二師兄。」

  「二師兄?」

  連山信記得謝脈主的所有弟子就戚詩云活下來了。

  所以……

  尹存理主動朝連山信伸出了右手:「幸會,在下是戚探花第二個親手選中的天選之子。」

  田忌和卓碧玉眼神中的幸災樂禍愈發明顯。

  田忌補充道:「第一個已經自盡身亡了。」

  卓碧玉緊接著補充道:「尹存理也是戚瘋子的救命恩人兼裙下之臣。」

  連山信又看了戚詩云一眼。

  戚詩云沒否認。

  於是連山信就懂了。

  這廝把自己當成了競爭對手兼情敵。

  「幸會。」

  連山信握住了尹存理的手,剛認真打量了尹存理一眼,便忽然發出一聲慘叫,仰天栽倒在地。

  「阿信?」

  戚詩云三人一齊緊張起來。

  戚詩云第一時間將連山信抱在了懷裡,然後怒視尹存理:「你下了什麼毒手?」

  「我……」

  尹存理一臉懵逼:「我只是和他握了握手啊。」

  卓碧玉目光看向尹存理的一雙黑手,冷笑道:「手都變黑了,還說只是握手。尹存理,你仗著救過戚瘋子一次,行事愈發霸道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天選一脈你說了算呢。」

  「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尹存理都快哭了。

  但是看著自己發黑的雙手,他眼神也很迷茫。

  見尹存理不像是演的,田忌內心一動,右手掐指一算。

  臥槽。

  師尊說的對,不利於團結的卦不能算。

  「戚瘋子,先把阿信安頓起來吧,我找天醫一脈的人來給他治療。」

  田忌主動出面打了個圓場。

  戚詩云狠狠的瞪了尹存理一眼:「你最好祈禱阿信沒有事,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天選一脈內鬥不增長修為。總是嫉賢妒能,能成什麼大事?」

  此時,在戚探花懷中的連山信睜開了雙眼,朝尹存理擠了擠眼睛。

  生怕尹存理還保持理智,他甚至嚶嚀著換了個墊頭的姿勢。

  戚探花的懷抱真溫暖。

  大就是正義。

  尹存理和連山信對視了一眼,終於意識到自己被栽贓了,怒極反笑:「連山信,你故意陷害我?」

  「夠了,你還嫌不夠丟人?」戚詩云聽不下去了:「非要把事情鬧大嗎?你還有沒有一點大局觀?」

  「我……」

  尹存理那叫一個憋屈。

  但是戚詩云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也不便再出手。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連山信躺在自己女神懷中故意牛他。

  然後眼睜睜的看著四人直接離開。

  留下他在風中凌亂。

  等戚詩云的身影徹底消失後,尹存理的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你們天選一脈還挺團結的。」

  一個黑衣女子,不知何時從角落中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的看著尹存理。

  尹存理聲音冷漠:「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黑女女子輕笑道:「上面讓你試試連山信的深淺,結果你被栽贓了一手,竟然都沒有動手,這可不是上面想要的結果。」

  尹存理冷笑道:「他們想試探,就讓他們自己動手,我不做這個出頭鳥。他連千面都能看透,和他為敵,我有幾條命?你沒有那種不想讓外人知道的秘密嗎?」

  「所以你故意表露你的敵意?好讓他提前提防。」黑衣女子低頭看向尹存理手,詫異道:「這毒不會是你自己準備的吧?」


  尹存理嘴角扯了扯:「我確實準備了,他也添了點,現在成為混合毒素了。這小子夠陰險,一看就命長。」

  黑衣女子:「……你們天選一脈真會玩,你這麼弄,上面問責你如何交代?」

  尹存理朝著謝脈主閉關室大禮參拜:「若是上面認為換個人能取代我在天選一脈的地位,我隨時恭候。」

  他辛辛苦苦爬到現如今天選一脈戚詩云之下扛把子的位置,如果不擁兵自重,如何對得起他這一路上的顛沛流離?

  ……

  砰!

  來到自己的房間後,戚詩云直接將連山信扔到了地上。

  還未落地的時候,連山信便一個鯉魚打挺,直接站起身來。

  「不裝了?」戚詩云問道。

  連山信聳了聳肩:「又不是我要裝的,是尹存理擺明了要針對我,語氣中的敵意,田忌都能聽出來。」

  田忌:「?兄弟你幾個意思?」

  連山信沒有解釋自己幾個意思,而是好奇道:「尹存理是裝的還是真的?正常來說,第二天選想對付我的話,應該不會把敵意暴露的如此明顯吧?」

  「一半裝的,一半真的,尹存理是陛下的人。」

  戚詩云輕描淡寫的說出了天選一脈的重磅秘密。

  把卓碧玉和田忌都嚇了一跳。

  「陛下的人?」

  「你知道?」

  卓碧玉和田忌先後開口。

  戚詩云的語氣十分隨意:「這有什麼奇怪的?你們以為天劍一脈和天算一脈,沒有被陛下摻沙子嗎?」

  田忌無話可說。

  他好像就是永昌帝摻的那個沙子。

  現在……一言難盡。

  「九天這麼鋒利的一把神劍,陛下肯定想將其握在手裡,這很正常。九天之中,我們天選一脈尤其危險。若是能徹底收為己用,自然再好不過。師尊和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尹存理的陛下的人,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尹存理是個聰明人。沒了他,也會有其他人,還不如留著他呢。」

  說到這裡,戚詩云看向連山信,主動解釋道:「他應該不想和你為敵,所以提前發出了讓你警惕的信號。尹存理如果真想對某個人不利,不會是現在這樣,而是會不動聲色的直接暗中下手。有幾個天選之子,都是這麼死的。」

  連山信雖驚不亂,他也意識到了這點,微微頷首:「他手上有淬毒,說明本來也沒想和我動手,應該是奉命行事,但又不想徹底得罪我,所以做了做樣子。」


  田忌都聽傻了:「他手上真有淬毒?我卦沒算準?」

  他只算到了是連山信自己下的毒。

  聯想到連山信的父親開醫館,連山信會毒術十分合理,田忌沒有懷疑過自己算錯。

  但現在看來,他至少沒有算全。

  「不對,我憑什麼算不出尹存理來?」田忌質疑道。

  卓碧玉解釋道:「原因不是明擺著嗎,尹存理的實力超過你了,或者他背後有一尊大人物能屏蔽你們天算一脈的卜算,這完全符合戚瘋子說的他的背景。」

  田忌嘴巴微張,有些害怕:「你們天選一脈怎麼如此複雜?」

  戚詩云冷笑道:「你以為天算一脈很簡單?」

  田忌撓了撓頭:「我感覺挺簡單啊。」

  連山信沒忍住笑了。

  就你這身世擺在那裡,天算一脈也不可能簡單的起來。

  「九天千年傳承,和外朝爭鬥,和皇室共生,內部情況複雜一點,太正常不過了。」連山信表示十分適應:「我只好奇一點,尹存理是奉了誰的命令試探我?」

  三人的目光齊聚在連山信身上。

  他們也開始思考這個問題。

  卓碧玉的心提了起來:「阿信,你哪裡露出了破綻讓陛下發現了?」

  連山信認真復盤了三分鐘。

  隨後面色一白,猛然起身:「還是曾凝冰的問題。」

  「怎麼說?」

  「我的天眼能看穿千面,不應該看不穿曾凝冰的皇族血脈。雖然這不能完全認定,但是對至高無上的陛下來說,懷疑就是一種罪。」

  連山信作為江州第一神探,知道看穿千面≠看穿曾凝冰的血脈。

  這要是放到前世,是不能當成證據證明連山信有罪的。

  可這裡是大禹。

  遇到一位多疑的帝王,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

  永昌帝還願意證明一下,已經算是很仁慈了。

  三人也全都被連山信說服,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田忌喃喃道:「二皇子的攀咬,本就會讓陛下心生疑慮。再加上阿信的天賦暴露,陛下確實很有可能會多想,除非能證明曾凝冰根本不是公主。」

  「不太可能,曾長老是陛下的紅顏知己,目前已經是確定了的。」卓碧玉沉聲道:「這些年曾長老有沒有和其他男人生兒育女,很容易就能查清楚。池中物沒有死,我們想偽造曾長老的經歷都做不到。」


  戚詩云看向連山信:「阿信,你加入了我們這一脈,對陛下來說也是一種罪。但凡你是其他脈系的人,陛下可能都會認為你沒有那麼大的膽子。但是我們這一脈的人有多膽大包天,沒有人比陛下更清楚。我明白了,陛下想知道你有沒有掌握斬龍真意,幸好你方才沒有和尹存理動手。」

  連山信聞言心頭一動:「是了,斬龍真意一旦曝光,就證據確鑿。不過,陛下當真是一位仁主。」

  他是認真的。

  儘管方才在神京城門前,榜一大哥就無視了他,只提及了戚詩云、田忌和卓碧玉三人。

  現在又派人試探他。

  但以榜一大哥的地位,竟然還想調查一下他,而不是直接殺人,這讓連山信自愧不如。

  「陛下的仁慈,就是我的機會。當然,要感謝千面。」

  連山信再次運轉了《攝魂勾神典》,展露了自己的「天生媚骨」,隨後看向田忌。

  「田兄,你要儘快去拜見天算大人。」

  田忌明白連山信的意思:「放心,師尊之前給陛下起卦說的很清楚,不會變的。若陛下再派人來問,也還是原來的回答——龍種是天生媚骨。」

  「還有,田兄,我這兩天在神京城估計會特別出名,出行會有些不便。方才在神京城門前,千面有約我見面。我以本來面目出行,怕陛下會再派人試探我。田兄,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我怎麼助你?」田忌問道。

  「請田兄給我一滴真血。」連山信肅然道:「田兄實力高我一籌,但《萬象真經》神妙異常。若是有田兄的精血為引,我能短時間內變成田兄的樣子瞞過所有人。如此一來,也可以讓田兄隱藏身份出現在另外一個地方去做你想做的事情。」

  田忌心頭一動。

  連山信故意引導道:「田兄,我們四人雖然團結一心,但肯定都有各自的小秘密。若你想製造不在場證明,有了你的精血之後,便盡可以來尋我幫忙,我一定鼎力相助。」

  「阿信,以後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田忌一把抓住了連山信的手。

  不在場證明是一個巨大的誘惑。

  不止是田忌,就連戚詩云和卓碧玉都心動了。

  戚詩云心想我若是有不在場證明,以後探花就更方便了。

  卓碧玉心想我若是有不在場證明,以後和「娘家人」接頭也不怕被發現了。

  連山信把《萬象真經》弄成了《開源真經》。

  讓一心會的小夥伴們更加團結一心。

  「這是我的真血。」


  田忌逼出了一絲真血,可惜他不是大宗師,否則這一滴真血中就能蘊含他的武道傳承。

  連山信小心翼翼的用特製的玉瓶將田忌的真血保存了起來,以免喪失活性。

  榜一大哥想調查我,那就來吧,讓調查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天生媚骨外加真龍血脈,連山信倒是想看看榜一大哥怎麼辦?

  就殺了你女兒,怎麼著吧?

  連山信想通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既然幹了,那就認。

  他就不信,榜一大哥能為了一個死了的沒名沒分的女兒,殺一位貨真價實的皇子。

  「阿信,你能偽裝成我嗎?」戚詩云問道。

  連山信解釋道:「戚探花,我們的實力差距過大,而且男女有別。如果說我偽裝成田忌可以堅持半個時辰不被人發現,偽裝成您可能就只有片刻。」

  「那也可以,有時候露個面就行。」戚詩云眼前一亮:「我也給你一滴血。」

  卓碧玉默默遞過一個玉瓶,玉瓶上面標記著她的名字:「我的。」

  連山信:「……我們真不愧是團結一心的好朋友啊。」

  四個人加一塊,都找不到一顆純潔的心。

  「對了,我們要乖乖待在九天,等候調查嗎?」連山信問道:「千面給了我一個地址,說要見我。和這種大魔頭虛與委蛇,我怕他等的不耐煩。」

  卓碧玉十分理解:「阿信的處境不好,我們仨要多理解他配合他。」

  這樣有朝一日我身份曝光了,你們仨也得理解我配合我。

  卓碧玉很純粹的支持自己的同道中人。

  連山信很感動,這就是娘家人的溫暖。

  不過在九天,娘家人的支持沒用。

  戚詩云搖頭道:「聖旨上說,要我們在九天閉門思過,接受調查,三日後結果呈送御覽。既然如此,我們三天內肯定是不能離開九天的,除非提前結束調查。阿信,尹存理這次沒有試探出你的底細,我估計還會有其他人來找你麻煩。記著,無論誰來,不要動用斬龍真意。」

  「戚探花,尋常人也不認識斬龍真意吧。」

  「是不認識,但陛下知道,皇室真正的高手都知道。而且,想驗證這一點,辦法太簡單了。」

  ……

  入夜。

  連山信剛剛安頓下來,還未入睡,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阿信,是我,出來一趟,天后娘娘要見我們。」


  說話的人是戚詩云。

  連山信打開房門,看到戚詩云三人都已經站在院中。

  「天后召見?」

  「對,估計是問詢我們江州之事。田忌,管好你的嘴。」

  戚詩云特意提醒了一下田忌。

  在她看來,四人當中,就屬田忌的心理素質最差。

  不過田忌現在的狀態很好,自信滿滿:「放心,我師尊說了,他們已經說服了陛下,不會因此大開殺戒的。」

  「那也要小心,以免落人口實。」卓碧玉提醒道。

  「我懂,戚瘋子,一會你第一個進去,記得按我們對好的口供來。」

  「放心,你別出事,我們都不會出事。」戚詩云沉聲道。

  天后並不是同時召見他們四個,但又提前給了他們串供的機會。

  連山信品了品,也品出了那種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的態度。

  天后肯定不希望九天出問題,但陛下的命令也要執行。

  所以,才有了這種安排。

  意識到這其中的奧妙後,連山信也內心一定。

  這就是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戚詩云第一個進去。

  卓碧玉第二個。

  田忌第三個。

  每個人大約都用了一刻鐘時間。

  出來後,神態都明顯輕鬆。

  「天后是站在我們這邊的,沒什麼問題,記得給天后留一個好印象。」戚詩云提醒道。

  連山信點了點頭。

  等田忌也出來後,聽到叫到了自己的名字,連山信便踏入了九天總部的正廳。

  來不及查看周圍的環境,連山信便被正中間端坐於主位的天后娘娘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她僅僅是端坐在那裡,無需言語,無需動作,周身便自然瀰漫開一種令人屏息的氣場。那是一種融合了極致美貌與無上權力的獨特魅力,既有母儀天下的溫潤光輝,也有執掌生殺予奪的深不可測。

  她的尊貴並非浮於表面的珠光寶氣,而是深深烙印在骨血里、融入每一寸氣息中的王者之風,讓所有覲見之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俯首低眉。

  她的存在,便是這九天總部乃至整個王朝權力巔峰最璀璨、最不容置疑的象徵。當她的目光落在連山信身上時,那份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儀感便如實質般籠罩了整個空間。

  「連山信?」


  連山信收束心神,低頭行禮:「見過天后。」

  「抬起頭來,看看本宮。天劍贊你是『天眼』,千面在你眼中無所遁形。若你能看出本宮些許秘密,本宮有重賞。」

  天后顯然是想考量一下連山信的天眼是否名副其實。

  既然天后都這樣要求了,連山信便抬頭直視天后,眼神中並無畏懼,只有探尋的好奇和對天后本人姿容的驚艷。

  天后的容貌堪稱絕世,肌膚勝雪,瑩潤無瑕,仿佛由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五官精緻得如同畫中仙,每一處線條都恰到好處,勾勒出一種超越凡俗的完美。最令人心折的是她那雙鳳眸,深邃如寒潭古井,流轉著洞察世事的智慧與掌控一切的威嚴。

  這雙眼睛顧盼之間,並非刻意流露的凌厲,卻自然蘊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凜然氣度,仿佛能穿透人心,看盡世間一切虛妄。

  當這一雙鳳眸遇到天眼後,並未發生任何事情。

  連山信有些許的失望,天賦沒有隨機發動。

  用「天眼查」探查天后的話,在連山信看來純屬浪費。他和天后之間的實力差距過大,只會消耗掉他積攢的名望。

  「看出什麼了?」天后輕啟朱唇。

  連山信實話實說:「看出了天后娘娘風華絕代。」

  天后輕笑一聲:「謝天夏當初在絕色榜上始終壓過本宮一頭,這馬屁留著拍你們脈主吧。」

  連山信心頭一動。

  脈主這麼漂亮,榜一大哥那lsp是怎麼忍住的?

  還是說沒忍住?

  「沒有看出其他東西?」

  連山信搖頭:「娘娘的實力超過千面,卑職能看穿千面,卻看不穿娘娘。」

  「是看穿了千面?還是你和千面是一夥的?」

  耳畔如雷霆炸響。

  天后忽然切換到了母儀天下的模式,讓整個空間內都充斥著屬於她的威壓。

  「回答我,你是不是魔教臥底?」

  連山信被嚇到失色,下意識便凝聚了自己的武道真意抵抗天后的威壓,天生媚骨自然就落入了天后眼中。

  「咦?」

  天后鳳眸中閃過一抹詫異:「你……」

  連山信大聲道:「娘娘容稟,卑職與魔教不共戴天。」

  天后看著此時相貌平平卻魅力驚人的連山信,鳳眸中異樣更濃。

  「你是江州人?」

  連山信一愣,沒想到天后為何會問自己如此簡單的問題,傻傻點了點頭。


  「江州人……你掌握的武道真意是什麼?」

  「洞虛真意。」

  「還有呢?」

  連山信猶豫了一下,還是豁了出去:「不敢欺瞞娘娘,卑職還掌握了魅惑真意。」

  天后回憶了一下連山信的情報,基本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但還是本著負責任的想法繼續問道:「不到半月,你掌握了兩種武道真意?」

  「是,學生可能天賦異稟。」

  「確實是天賦異稟。」

  天后娘娘抬手打了個響指。

  「出來吧。」

  從柱子後,走出一位穿著囚衣的囚犯。

  鬍子拉碴,毫無形象可言,看向連山信的眼神卻十分明亮,明亮中帶著三分殺意。

  「你是……」

  囚犯森然一笑:「你可以稱我為一聲殿下。」

  「二皇子?」

  連山信內心一驚。

  這次是真的吃驚。

  榜一大哥將二皇子叫出來試探自己了?

  他猜對了。

  天后吩咐道:「老二,你已入宗師,和連山信過過手。十招之內若能擊敗連山信,你父皇會對你從寬處理。」

  二皇子搖晃了一下脖子,沉聲道:「雖然不知道父皇為何要我和他動手,但何須十招?三招足以。」

  「那就動手吧,有本宮在,不會出事的。」

  天后話音剛落,二皇子就如餓虎撲食,直奔連山信而來。

  連山信眼中凶光一閃,不退反進,任由二皇子一掌拍向了自己頭頂,他則一刀砍向了二皇子的腦袋。

  二皇子境界比他高,戰鬥經驗比他豐富。不動用斬龍真意,他不可能擊敗二皇子。

  哪怕動用了,也未必能。

  所以,連山信直接玩狠的。

  他賭天后不可能看二皇子和他兩敗俱傷。

  不過還未等天后出手,二皇子自己便有了動作。

  一聲龍吟。

  連山信身體僵硬了半秒。

  便是這半秒鐘,二皇子拍向連山信腦袋的右手印在了他的胸前。

  砰!

  連山信被直接打飛,嘴角溢血。

  二皇子沒有追擊,只是傲然停留在了原地:「三招!」

  天后右手微抬,將連山信嘴角溢出的鮮血牽引至指尖。


  「老二,你可以回刑部大牢了。」

  還在裝逼的二皇子:「娘娘,我……」

  「滾。」

  「好嘞,兒臣告退。」

  二皇子利索的消失。

  天后的目光則始終停留在自己指尖盤旋的鮮血中,頭也不抬的吩咐道:「連山信,你也可以退下了。」

  連山信擦乾了嘴角的鮮血,步履沉重的走出了九天正廳。

  「你也出來吧。」

  當連山信消失後,又從黑暗中走出了一個中年男子,身著龍袍,國字臉,神態威猛,濃眉大眼,肅然有王者之相。

  「我道你為何如此在意這個連山信,還親自來觀察他。」

  天后冷笑一聲,直接將指尖的血液甩給了永昌帝:「你幹的好事!」

  永昌帝接過連山信的真血,感受著血脈相連的羈絆,下意識運轉了皇族傳承的仙法《宸極聖龍血脈經》。

  下一刻,真血之中隱約可見一條血色小龍。

  「是真的。」

  永昌帝又驚又喜。

  天后冷哼一聲:「他是真的,曾凝冰也是真的。陛下,真是大喜啊。」

  永昌帝笑容瞬間僵硬在了臉上。

  天后冷笑連連:「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陛下,要不要讓連山信償命?」

  永昌帝:「……」

  ……

  夜風輕拂,吹在了走出九天總部正廳的連山信臉上。

  「阿信,怎麼樣?」戚詩云三人瞬間圍了上來。

  連山信看著三人,蒼白的臉上微微一笑:「輕舟已過萬重山!」

  從今夜開始,信公主就要給神京城上強度了!

  8000字大章送到,感謝逍遙山水、禿崽認真聽書、Rider1994的打賞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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