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老二,我來搶你人頭了
第92章 老二,我來搶你人頭了
永昌帝通千面第三日。
連山信與張阿牛、汪公公聯手,大破金鱗盟。
金鱗盟盟主池中物束手就擒,不敢有絲毫反抗,只敢大聲求救:「我要見二皇子。」
連山信聞言樂了。
張阿牛與汪公公也樂了。
汪公公頗為善解人意:「池盟主放心,此次帶你回京,我一定讓你見到二皇子殿下。」
池中物鬆了一口氣:「多謝公公,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誤會。等我見到了二皇子,一切都能說清楚。」
他還不知道誤會是什麼。
但他知道,不能讓誤會繼續放大。
所以金鱗盟全盟繳械不抵抗。
連山信惋惜的看了池中物一眼。
若是這傢伙多抵抗兩下,他的實力也許能進步快一點。
可惜,汪公公來了江州之後,果然和張阿牛說的一樣,江州被速通了。
官場也好,武林也罷,都被傳檄而定。
江州官場最高領導江刺史一句硬話都沒說,直接交出了自己的官印。
金鱗盟滑跪速度同樣遠超法蘭西,根本沒給九天任何趁火打劫的機會。
連山信只能說,都是個人物。
可惜,太小看陛下的怒火了。
從江刺史和池中物的反應來看,直到今天,他們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這意味著榜一大哥還在神京城繼續封鎖消息。
這是何等的力度?
又是何等的震怒?
汪公公繼續展示了自己的善解人意:「希望你真的能說清楚吧。」
見汪公公態度和善,池中物內心鬆了一口氣,打蛇隨棍上的問道:「敢問公公,到底是何事牽連到了我金鱗盟?難道是曾長老那裡出了問題?」
他思來想去,好像也只能是曾長老的問題。
總不能是造反吧?
汪公公臉上的笑愈發和善:「看來你知道曾長老的身份?」
池中物解釋道:「不敢欺瞞公公,我也是剛知道不久。之前二皇子派人來接曾長老去神京城的時候,曾長老就表示過拒絕,還是我將她勸去的。」
此話一出,池中物瞬間感覺好幾道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敬佩。
讓他根本摸不著頭腦。
汪公公夸不出口了。
張阿牛看了連山信一眼,示意年輕人來當嘴替。
有些話,大人物說了不合適。
連山信看懂了張阿牛的想法,由衷感慨道:「池盟主,你勸的好啊。要不是你勸曾長老去了神京城,也不會有後面那麼多事情。」
池中物聽到連山信如此說,詫異反問道:「你是誰?」
連山信:「……」
很好,就憑你連我都不知道,就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噗。」
這次笑出聲來的是戚詩云。
畢竟現在也很少有人敢不給信公子面子。
但剛剛出關,凝結了自己武道領域的戚詩云敢。
「他是我欽定的『天選之子』,我們天選一脈下一代扛旗的。池盟主,你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未免有些失職。」戚詩云吐槽道。
池中物恍然大悟:「連山信?看破了兩次千面蹤跡的連山信?你都知道什麼?」
「我知道的不多,但足夠讓池盟主喝一壺了。」連山信幽幽道:「叫什麼名字不好,叫池中物。就憑這個名字,我就看得出你想造反。」
池中物內心一驚。
「行了,別和他廢話了。池中物,你背後的大宗師呢?」張阿牛問道。
池中物搖頭道:「金鱗盟從來沒有大宗師。」
張阿牛冷笑一聲:「金鱗盟若是沒有大宗師在背後支持,又豈敢走出江州?」
「真的沒有。」池中物咬死不認。
連山信對此做出了解釋:「天劍大人,我看金鱗盟背後的大宗師就是千面。」
「胡說八道。」池中物大怒:「我們金鱗盟與千面毫無關係。」
於是連山信換了一個人選:「那就是血觀音了。」
池中物冷靜下來:「原來所謂『天眼』,都是靠栽贓嫁禍。」
「是不是栽贓嫁禍,你自己心裡清楚。」連山信淡定道:「等你到了神京城,所有事情都會交代的。對了,忘了告訴你,到時候是我審你。」
「什麼?」
池中物終於開始認真打量連山信。
但打量了半天,也沒看出連山信有什麼值得他重視的地方。
池中物皺眉道:「按理來說,你這個級別的還沒有資格審問我。」
連山信默默又給池中物記下了一條取死之道:
侮辱皇子!
假皇子也是皇子。
信公主也是公主。
這廝一點禮貌都不懂。
還好,己方陣營當中,有一個更不懂禮貌的。
「大人,公公,能否將池中物借給我半個時辰。」
汪公公有些好奇:「詩云,你想做什麼?」
連山信眼神一閃。
汪公公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很好了。
但對戚詩云的態度更好。
就像看女兒一樣。
嘖,這是愛屋及烏吧。
二弟都沒了,還能這麼愛。
連山信感覺自己又相信了愛情。
戚詩云他們自然不知道連山信的內心活動,她解釋道:「我初入領域境,想拿池中物練練手。」
池中物感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戚詩云,你把本盟主當什麼人?」
戚詩云笑呵呵的提醒道:「我和太子有仇,你確定不幫我?」
池中物:「……」
「連山信也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
池中物直接向外走去:「來吧,就讓老夫見識一下天選一脈的仙術。」
連山信聳了聳肩。
池中物也是病急亂投醫。
仔細聽戚詩云的話,可是純畫餅,一點實際承諾都沒有。
更何況還是當著天劍與汪公公一起說的,這要是能兌現,才是奇了怪了。
不過對於池中物來說,想通這些也沒用。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這就是輸了之後的代價。
看著將戚詩云壓著打的池中物,明明池中物更勝一籌。
但是在連山信眼中,占盡上風的池中物卻如夕陽西下,難掩頹勢。
被全方位壓制的戚詩云則如日東升,前途無量。
「咦,這是什麼武道領域?」
汪公公一聲輕咦,把連山信與張阿牛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連山信定睛一看,然後直接好傢夥。
他赫然看到戚詩云頭頂浮現出一方虛擬的花園。
花園中奼紫嫣紅。
但這不是最吸引人的。
最吸引人的,是奼紫嫣紅中,還有群芳爭艷。
花園迅速擴大,並將池中物囊括了進去。
池中物沒有釋放自己的武道領域,反而是在花園中警惕的看向四周。
作為半步大宗師,池中物有自己的驕傲。若是打一個初入領域境的後輩都要祭出自己的武道領域,那也太丟臉了。
他自矜身份,戚詩云就沒有這種心理負擔。一刀揮出,花落滿園。
在漫天花雨中,池中物產生了如芒在背的感覺,仿佛黑暗當中,有一雙無形的眼睛正在窺伺,並隨時會伸出魔爪。
「你這花園中藏著什麼東西?」
池中物悍然出手,辣手摧花。但在自己的武道領域,戚詩云越戰越勇,一時間竟然和池中物打了一個平分秋色。
汪公公和張阿牛都是大宗師,他們的眼力遠勝池中物。
外加旁觀者清,汪公公很快就看出了其中的部分奧妙,點頭讚許道:「詩云不愧是謝姑娘最得意的弟子,她的這花園領域內,隱藏著一個讓池中物十分忌憚的殺手鐧,以至於池中物根本不敢全力出手,始終要留出部分心神來防備未知的風險,越打便越束手束腳。」
「恐怕不止如此。」張阿牛還看出了一些額外的東西:「武道領域內有花開正艷,這不奇怪,『花神』的武道領域同樣是一座花園,進入『花神』的花園,隨時有可能失去意識。但詩云的花園不太一樣,為何還有群芳爭艷?」
連山信想到了戚詩云的修行之路,面色古怪:「我聽聞戚探花此前為了修行,專門招惹過很多身份不凡的絕色美女,修為也確實因此一日千里,這群芳會不會就是以此為基礎?豈不聞女人如花?」
張阿牛緩緩點頭:「此言有理,我所料沒錯的話,詩云的武道領域,恐怕對女武者的壓制會更大。若進入詩云這座花園,哪怕是林弱水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連山信只能再次感慨,只有取錯的名字,沒有叫錯的外號。
戚探花,名不虛傳。
汪公公被張阿牛和連山信說服了,主要是戚詩云過往的修行之路過於招搖,放眼天下,戚探花的名氣都是不小的。
結合她過往的履歷來看,連山信與張阿牛做出的推斷十分合理。
不過汪公公還是提出了另外的看法:「詩云的觀念還是過於狹隘,豈止女人如花?難道男子就不可以以花自喻嗎?」
汪公公沒有掩飾自己的聲音,更沒有掩飾他是故意說給戚詩云聽的。
女神的弟子便是我的弟子。
汪公公主打一個盡心盡力。
戚詩云聽到了汪公公此言,迅速眼前一亮,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很多時候,思路一打開,困難就會迎刃而解。
所以能做大宗師的弟子,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福氣。
戚詩云大笑道:「池中物,你組建金鱗盟,不甘心只做一個池中物,企圖風雲際會,一躍成龍。以你的地位和手段,足以匹配花中之王——牡丹。這朵牡丹花,便送你了。」
一朵牡丹花飄然落到池中物面前,池中物卻避如蛇蠍,抽身急退。
「你走的了嗎?」
戚詩云閃身上前,一時間竟然壓制住了池中物。
池中物感受到了壓力,比起自矜身份,他更不能接受的是自己陰溝裡翻船,被戚詩云這個幾天前還在潛龍榜上的年輕人打敗。
所以他也動用了自己的武道領域。
一隻金色的鯉魚橫空出世,一躍而上,幾乎是瞬間便衝破了戚詩云的武道領域。
隨後隱約一聲龍吟,池中物便恢復了正常,主動拱手道:「承讓。」
戚詩云雖然戰敗,但並沒有多少氣餒,而是沖池中物點了點頭:「不愧是名動天下的『魚躍龍門』武道領域,一旦真正躍過龍門,池盟主距離凝結武道法相應該就不遠了。」
池中物輕嘆了一口氣:「談何容易。」
「是啊,所以你必須要藉助二皇子的幫助,藉助曾長老的幫助。」連山信不動聲色的拆台。
讓你剛才看不起我。
池中物也沒有否認連山信的話。
金鱗盟和二皇子的關係,在高層不是秘密。
池中物坦然道:「九天為了成為大宗師,可以為朝廷效力。池某人也想成為大宗師,也想為朝廷效力,難道不可以嗎?」
連山信微微一笑:「為朝廷效力,和為二皇子效力,區別可是大不一樣的。」
池中物沒有說話。
他也想為朝廷效力,可朝廷不會給一個領域境高手開出太好的條件。
只有同樣還未躍過龍門的皇子,可以給到他想要的。
代價就是,走一條註定布滿荊棘的路。
說到底,他的天賦還是比張阿牛差的太多。
有張阿牛那種天賦,哪怕你刺瞎了公主雙眼,朝廷一樣願意開出最好的條件招攬你。
「走吧,詩云,下次你要找人試招,最好找一個女武者。」汪公公提醒道。
戚詩云點了點頭:「我已經給林弱水去了戰書,半月之後,神京一戰。」
「林弱水也凝聚了自己的武道領域?」汪公公驚訝道。
「對。」
「真是天縱奇才,詩云,你要小心。」
「我知道,不過沒關係。我輸給她,也不算輸,畢竟我之前就輸過。若是平手,就是我贏。若是我勝,那我大贏。無論怎樣,我都不輸。」
汪公公無言以對。
久居深宮,他很難適應贏學家的風格。
「小信,你想好了嗎?」張阿牛忽然問道。
連山信點了點頭:「大人何時回京,我和您一起?」
「我暫時不回,江州的善後工作還要我來處理,你和老汪一起回去吧。給你一天的準備時間,和家人道個別,明天就回神京。千面還沒有捉住,陛下依舊在震怒。」
汪公公補充道:「連山信,你確實必須要去一趟神京城。二皇子那兒,攀咬到了你。」
「什麼?」
連山信和戚詩云同時內心一驚。
汪公公解釋道:「二皇子說曾凝冰是陛下的親生女兒,他懷疑不是千面殺了他,而是你、詩云、田忌和卓碧玉幾個。當然,你是排在最後的。」
說到這裡,汪公公看向戚詩云:「詩云,你回去後先找謝姑娘。若此事為真,只有謝姑娘才能救你。」
連山信十分委屈:「二皇子攀咬九天少主也就算了,為何還要加上我一個無名小卒?我冤枉啊。」
汪公公也有些奇怪:「我收到神京城傳來的消息後也有些不解,但此事已經傳到了陛下耳朵里。」
連山信雖驚不亂,因為他意識到若他們真的成了嫌疑人,汪公公現在對他們說話不會是這種態度。
「公公,陛下是怎麼看的?」
汪公公實話實說:「應該是不信的,否則你們四個就不會是跟我回京,而是被我捉回京。不過說來也怪,二皇子親自出面指證,陛下至少要很重視此事才對,但陛下竟然只是輕輕放下了。我估計,那個曾凝冰的血脈可能有問題。」
你估計錯了。
曾凝冰的血脈毫無問題。
有問題的是榜一大哥應該是知道田忌身世的。
親生兒子有殺親生女兒的嫌疑,榜一大哥能怎麼辦?
連山信換位思考了一下,當鴕鳥是最好的選擇。
更別說戚詩云背後還有謝脈主。
謝脈主是扶持永昌帝上位的第一功臣。
殺了戚詩云,謝脈主就要和永昌帝玩命。
為了一個死了的公主,犯不著。
但是連山信意識到,榜一大哥或許會對田忌和戚詩云網開一面,但對自己和卓碧玉,恐怕是沒有這份寬宏大量的。
他要自救。
當然,一心會的小夥伴們,也要互幫互助。
……
一個時辰後。
白鹿洞書院,連山信的房間。
一心會全體成員集體參加了會議。
皇子田忌第一個發言:「完了,這下完了,被陛下知道了這件事,我全完了。」
連山信安慰道:「田兄,稍安勿躁。看汪公公的意思,陛下是沒有相信二皇子的誣告。」
田忌很佩服連山信的心理素質,友情提醒道:「可二皇子並非誣告。」
「胡說八道,二皇子就是在誣告。」卓碧玉拍了桌子:「田忌,你若是再顛倒黑白,我現在就滅了你,免得你回神京城害人害己。」
田忌看了看卓碧玉,又看了一眼明顯站在卓碧玉那邊的連山信和戚詩云,再次感受到了自己和他們的江湖經驗差距。
「行走江湖,這麼鍛鍊人嗎?」田忌有些羨慕:「這次若真能僥倖從神京城脫身,我一定要好好遊歷幾年江湖。」
連山信心道你真是英果類榜一大哥。
這就是血脈遺傳啊。
就是不知道你會不會也在江湖上多留幾個血脈。
「言歸正傳,我們首先達成共識——二皇子瘋了,他在找死!」
連山信敲定了會議主題。
卓碧玉點了點頭,魔教臥底開始展現自己殺伐果決的特質:「這次二皇子勾結千面,證據確鑿,要找機會釘死他。」
戚詩云補充道:「不止是勾結千面,血觀音也露面了。不過說來也是奇怪,千面是被追殺到東宮的時候斷了痕跡。」
卓碧玉皺眉:「戚瘋子,我知道你和太子有仇。但現在我們的敵人是二皇子,不能再樹強敵。在對付二皇子方面,太子是我們的盟友。」
「我知道輕重。」戚詩云沒有強求。
雖然她很想摟草打兔子,但她還沒有失去理智。
「有個問題。」田忌舉手:「神京城四大名捕,每一個都不是吃素的,他們一定能查清楚真相。」
他還是怕。
連山信眯了下眼睛:「神京城四大名捕,抓到千面了嗎?」
田忌:「額……」
「連千面都抓不住,叫什麼四大名捕?如果他們連查案要講政治都不懂,我看他們就不必幹了。」連山信冷聲道。
卓碧玉默默點頭:「據我了解,四大名捕里,有兩個是講政治的,另外兩個就是棒槌,所以多年來一直官位升不上去。若陛下真指派他們來查,要想辦法把那兩個棒槌撇開。」
說到最後,卓碧玉也露出了殺意:「實在不行,就偽裝成魔教,直接殺了他們。」
此刻,卓碧玉已經動了請血觀音出手的念頭。
「阿信,你是不是真能看穿千面的蹤跡?」戚詩云忽然開口問道。
連山信點了點頭。
原本是不可以的,但他估計等他到了神京城,千面若是還沒走,會主動來尋他。
「阿信,記住,千面不能不查,但絕不能查到。」
戚詩云語出驚人:「我們做最壞的打算,要讓陛下有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理由。我有師尊護著,陛下不會輕易動我。阿信,你的價值就在於,只有你能看破千面。千面一日不死,你就有大用。」
連山信搖了搖頭:「戚探花,如此一來,我固然是有機會生還,但田兄和卓姑娘就要承受陛下的怒火了,此舉不妥,我有一個更穩妥的辦法。」
「你說。」
「戚探花,你還記得你和我說過,江州有一位流落民間的龍種嗎?」
「當然,你找到了?」戚詩云問道。
她是故意在和連山信演戲。
因為殺曾凝冰的時候,她就意識到連山信此前殺了一位公主了。
這是演給田忌與卓碧玉看的。
但連山信給了她一個驚喜。
連山信默默運轉《攝魂勾神典》。
下一刻,戚詩云、卓碧玉和田忌都猛然起身,震驚的看向連山信。
「天生媚骨?」
「你是天生媚骨?」
「等等,天生媚骨不是女人嗎?不是說是一位公主嗎?」
三人都懵了。
連山信微微一笑:「田兄,你仔細想想,『天算』大人有說龍種是公主嗎?」
田忌很認真的想了想,表情頓時古怪起來:「可是天生媚骨,形容的不就是公主嗎?」
「田兄此言差矣,汪公公作為大宗師,今日剛剛指點了戚探花,不能僅僅認定女人如花,男子同樣可以。武道領域如此,天生媚骨亦如此。田兄,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其實是一位皇子?」
「不可能。」
戚詩云最先冷靜下來。
「你全家的資料我都看過,你從小就在江州長大,身家清白,連給你接生的穩婆我都問過了。」
連山信:「……戚探花,那個穩婆得了重病,馬上就要死了。」
戚詩云心頭一動。
卓碧玉猛然一驚:「你不是皇子,卻會天生媚骨……嘶……」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連山信的眼神,頗有看同道中人的感覺。
我們四個人,我本以為只有我是魔教臥底。
沒想到還有個同行。
連山信向這些九族羈絆的小夥伴坦誠了自己的秘密:「不錯,我修煉了千面的《萬象真經》。準確的說,是千面強行逼我修煉的。」
連山信將千面第三次來找他的事情和他們講述了一遍。
故事很離奇。
但三人都信了。
因為過於離譜,以至於根本不像是編的。
「千面……為了面子真是豁出去了。」田忌一言難盡。
卓碧玉看向連山信的眼神滿是認同:「連山信,你放心,這個秘密我死都不會告訴別人。事急從權,你做的沒錯。」
連山信敢肯定,卓碧玉這番話出自真心,全是私貨。
「現在我已經將最大的秘密都告訴了你們。」連山信坦然道:「接下來,就請三位助我——若我成了皇子,那即便曾凝冰之死真的查清楚,想來陛下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甚至,我再殺了二皇子,陛下也會留我一命,最多將我調離神京城。」
那正是連山信想要的。
神京城臥虎藏龍,大宗師之前,連山信根本不想去闖。
現在是沒有辦法。
若有機會,還是先去地方上作威作福。
「田兄,你是『天算』大人的徒弟。想證明皇子身份,『天算』大人的承認很重要。」
田忌承諾道:「師尊那邊交給我,他要是不答應,我就不給他養老送終了。」
連山信很欣慰,對天算一脈來說,這應該是很嚴重的威脅了。
「卓姑娘,若陛下要調查我的身世,坐鎮江州的天劍一定是最合適的人選。」
卓碧玉肅然道:「我去說服師尊,實在不行,師尊的調查報告我來寫。」
連山信愈發欣慰。
這就是一心會成員的含金量啊。
「戚探花,我對你只有一個請求。」
「你說。」
「若我和田兄卓姑娘有危險,你就去謝脈主面前一哭二鬧三上吊。你是她的命根子,也是我們三人的命根子。你賭命,別人就不敢賭我們的命。」
「我知道了。」戚詩云認真點頭:「我們要二皇子的命。」
「對,此次去神京城,我們目標只有一個——拿下二皇子的人頭。」
頓了頓,連山信低聲道:「若是能再勾搭幾個九天少主一起弄死二皇子,就更好了。」
田忌、卓碧玉和戚詩云都若有所思。
他們認為連山信說的很有道理,所以開始認真思考要如何達成目的。
連山信欣慰點頭。
這就是一心會小夥伴們的凝聚力啊。
老二,你的人頭,頂得上我們四個人的九族合力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