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著書
第四百零七章 著書
「如此說來,最該著急的應該是北疆才對。」王慎道。
「理當如此,只是古籍之中所記載的未必然就是對的。魔域與人間界的通道也未必只有那兩處。」一清道人說話的時候目光望向北方。
王慎也望向北邊。
「怎麼,你想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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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王慎搖了搖頭。
他現在還是打算在月山呆上一段時間,這段時間除了修行之外,他準備先將這月山藏經閣的書籍都閱讀一遍。
「其實你也不用去,真要是有大事發生,自然會有人將消息傳到月山上來。」
王慎不是以前的孤家寡人了。
他現在可是一品神霄境的大修士,而且還有很多宗門世家和他交好。
山下有什麼大的風波,自然會有人將消息傳遞到月山上來。
更何況月山本來也有自己的獲得消息的途徑。 這些宗門世家能夠傳承數百年,可不單單是守著自己一畝三分地那麼簡單。都有自己的產業,有自己獲得消息的渠道。
隨後山下便沒什麼關於魔族的消息傳來,似乎那魔將的事情只是一個意外。
王慎卻知道那不是意外,因為晚上北方的天象仍舊是渾濁的厲害,而且有一種越發嚴重的趨勢。
平靜只是暫時的,更大的風波還在後面。
當一場罕見的大雨落下來的時候,王慎在書房之中寫著什麼。
洛宓就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也不說話。
過了大約一個時辰的時間,王慎將筆放下。
「你在寫什麼?」一旁的洛宓這才輕聲開口道。
「刀法感悟。」
洛宓聞言一下子愣在那裡,看著書桌上那一本薄薄的冊子。
「這本書中記載的是你修行的刀法和刀道?」
王慎點點頭。 他將自己修行刀道的感悟記錄了一部分下來。這也算是自我的總結。
「這本刀法要是流傳出去,不知道要引起多大的風波。」洛宓頗有些感慨道。
現在王慎就是公認的天下刀道第一,刀魁。
就像天下第一是蜀山劍聖一樣。
劍聖的道劍乃是蜀山至寶。
當今天下的人都在猜測,王慎到底修行的是什麼刀法。
現在就要有答案了,那答案就在那一本薄薄的冊子之中。
「等我寫完之後你先看。」王慎笑著道。
「好。」洛宓點點頭,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
「不過,只能借鑑,不可全學,我的刀道不適合你。」王慎如實道。
他說的是實話,他的刀道太過酷烈、霸道。
洛宓所修的道法算是中正平和,雖然她也繼承了一部分她父親的劍道,但是遠比不上王慎的刀法。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王慎的刀道和劍聖的劍道一樣,都是一種極端。
接下來的日子裡,王慎每天都會將大部分的時間用來總結。
這是對過去自己修行的歸納,溫故可以知新。
這也是一種修行。
修行不是一味地向前走,有些時候也是要停下來等一等,回頭看一看。
王慎現在做的就是停下來,休息一下,回頭看一看。
看看自己的過去修行的路,還有什麼不足,還有哪些地方需要改進。
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將繼續向前。
聽說他在將自己的所修的刀法記錄下來,編纂成書。一清道人和靜月真人都是有些吃驚。
他們明白這件事情的重大意義。
「阿慎這本刀法可能會留在月山靜齋。」一清道人輕聲道。
「留在這裡?」靜月真人聽後微微一怔。 「是,作為禮物。」
「這個禮物太重了!」靜月真人聽後沉默了片刻之後方才開口道。
重嗎,很重。
要知道靜齋自開派以來只出過三位一品神霄境的修士。
上一位還是三百年前,那位掌門在天下大亂之中深受重創。
也是那一次,靜齋損失慘重,差點斷了傳承。
現在這裡多了一位一品神霄境的修士,雖然不是靜齋的弟子。卻和靜齋的弟子有著十分親密的聯繫。
洛宓是王慎的妻子,只要他在靜齋,王慎多半就會站在靜齋這一邊。
但是站在靜齋這邊,和將自己的功法留下來是兩碼事。
若是王慎將刀法留下,靜齋將多了一門可能一窺一品的功法,雖然這條路十分的艱難。
話又說回來,自古修行哪有容易的。
「阿慎在靜齋還好,若是有朝一日他不在了,天下人卻知道他的刀法留在了靜齋。恐怕會有不少人打靜齋的主意。 靜齋可不是蜀山,家大業大,高手眾多。」
「那就多培養幾個高手。」一清道人笑著道。
這件事情他們是保密的,除了他們幾個人知道之外,其他的靜齋弟子一概不知。
他們只知道王慎忽然不怎麼出門了。
大部分的時間都在自己的書房之中。
王慎寫寫停停,覺得不合適就將已經寫下來的撕碎燒掉。
如此這般不知不覺就過了夏天。
這一日,山上來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京城的人,朝廷里的一位公公,給王慎帶來了幾封請柬。
邀請王慎、洛宓、靜月真人中秋節入宮作客。
那位公公不只是帶來一封請柬,還帶了其它的禮物。
當中還有一對玉璧,十分地精緻,其中還蘊含著濃郁的靈氣。 「陛下久聞上人大名,特意讓下官來靜齋一趟,邀請上人、洛夫人、靜月真人去宮中賞月。」
這話說得很客氣。
去京城賞月,那自然不單單是賞月那麼簡單。
這事情以前皇帝老兒就做過,而且不止一次。
目的就是或是拉攏,或是打壓各個門派、世家。
有些人巴不得去京城,有人則壓根就不想去。
「有勞。」
王慎是不打算去,他不清楚靜月真人的態度。
將人請進客廳用茶。
「前輩去嗎?」
「這時候自然還是不去的好。」靜月真人道。
「我也不去。」 「那便回絕了吧。」
話是靜月真人說的,很委婉,意思卻很清楚。
那位京城來的公公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笑容。
他回答的也很客氣,沒有在靜齋逗留太長的時間,告辭下了山。
「這一次皇帝老兒又準備做什麼?」一清道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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