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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參悟 變故

  第二百四十六章 參悟 變故

  隨後王慎燒了些熱水,洗了一個熱水澡,然後睡了一覺。

  一覺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一大早他便去了鎮魔司,進了鎮魔司之後,他看到岳鎮正眉頭緊皺,似乎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怎麼了,眉頭皺得這麼厲害?」

  「大人要調走了。」

  「什麼,誰?」

  「於大人要調走了,去雍州任職。」岳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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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讓王慎頗為意外。

  「好端端的怎麼突然要調走呢?更何況現在的錦城正是多事之秋。」

  要知道現在徐撼山剛剛戰死沙場,整個撼山軍群龍無首。

  這個時候若是再將益州鎮魔司的指揮使調走,並不是理智的行為。

  況且,現在益州這個地方可是要面對妖域大妖的威脅,一般人應該不願意接受才對。

  什麼人會來這個地方呢?

  「於大人怎麼說?」

  「大人也不想去雍州,正在疏通關係。」岳鎮道。

  畢竟是在益州經營這麼多年,不單單是手下的捉妖人,益州官府、世家、宗門都很熟悉。

  若是驟然換了一個地方,意味著一切都要從零開始。

  王慎默默的點點頭。

  這事情他也幫不上什麼忙,有心無力的那種。

  不過這也讓王慎生出了一股緊迫感。

  凡事要做最壞的打算。

  萬一於修遠真的調走了,換了另外一個人過來,那對自己恐怕就沒那麼客氣了。

  十有八九是沒辦法像現在這般自由,想去就去,想走就走。

  不過真要是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倒是可以直接將捉妖人這份差事直接辭掉就是了。

  所謂無事一身輕。

  這份官差的身份有些時候是個保護,有些時候也是個累贅。

  對於妖域的大妖、血海組織、那些大的宗門世家,這個身份還真沒什麼震懾力。

  最好的震懾力就是自身強大的實力。

  「大人不在衙門之中?」

  「不在,回京城了。」岳鎮道。

  王慎聽後和岳鎮聊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鎮魔司。

  回到住處,繼續修行。


  別的都是虛的,只有自身的實力最可靠。

  平靜的生活持續了沒幾天的時間,孟達便找到了他,帶來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

  一清道人有危險了!

  「你們教主要殺他?」

  「是副教主,教主不在的時候一切都要聽副教主的。」紫衣女子道。

  「為何突然下這個決定?」王慎接著問道。

  一清道人已經被關押了一段時間了,這一直是處在相安無事的狀態,為什麼突然要殺他了呢?

  「副教主想要從他的口中得到一些消息,但是他這一直沒說,現在副教主的耐心應該是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王慎聽後沉默了起來。

  這都是紫衣女子的一面之詞,他也無法判斷這個消息的真假。

  但是考慮到上次在夢中的時候一清道人那反常的表現,王慎覺得他的確是有可能遇到了危險的情況。

  「如何改變那位副教主的想法?」

  「得有人幫他求情。」紫衣女子道。

  「你們可以嗎?」王慎道。

  「我,我現在自身都難保,如何幫他?」紫衣女子道。

  「哦,說到正題上了。」王慎心道。

  「如果找到了蜀王墓葬,你們是否可以幫忙說情呢?」

  「到時候倒是可以試試。」紫衣女子道。

  「能幫忙帶句話嗎?」

  「帶不了。」紫衣女子搖了搖頭。

  「在找到蜀王墓葬之前,我甚至連總壇都不能回去,若是我回去的話,說不定也會被關押起來。」紫衣女子道。

  淨天神教的規矩可是嚴苛的很。

  「你們副教主要找什麼東西?」

  「前任教主留下來遺物。」紫衣女子人如實道。

  這件事情她倒是沒有藏著掖著,也沒有必要。

  「那你們還在這裡呆著做什麼,抓緊時間去尋找蜀王墓葬啊?」

  「你以為我們不想去找嗎,我們一直在找,可是到現在為止我們一點線索也沒有!」一旁的孟達沒好氣道。

  「說實話,你們兩個人是不是因為在淨天神教沒什麼重要的地位,所以才會被派出來執行這種任務?」

  「你不要太過分了!」孟達聽後先是一愣,接著火就冒了出來。

  「你們自己算算,你們來益州多長時間,那本字帖給你們多長時間了,這麼長的時間裡你們居然沒有絲毫的進展。


  我搞不到你們天天在做什麼,我要是你們的上司也會不高興的。」王慎道。

  「我們一直在找!」

  「結果呢?」王慎道。

  「上面的人通常只看結果,不問過程的。」

  王慎這一句話直接把孟達說的沒脾氣了。

  紫衣女子一直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望著王慎。

  「你越來越過分了。」

  「需不需我提醒你們一下,那本字帖只能借給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之後我就要還給曹家了。」王慎道。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曹老太爺已經將那本字帖送給你了!」孟達這句話一說出口立時就有些後悔了。

  「咦,看樣子你們在曹家安插的人不是一般呢!」王慎笑著道。

  曹家知道他和荀均見過曹老太爺這件事情的人就不多,而知道曹老太爺送給他一本字帖這件事情的人就更少了。

  這不是一般的人,是和曹老太爺或者曹玄德父子比較親近的人。

  「你和荀均越在尋找蜀王古墓,不是嗎?」紫衣女子道。

  「那本字帖之中有什麼秘密?是不是已經被你毀掉了?」

  「字帖還是那本字帖,原封不動的那種。」

  「王慎,我們合作吧?」紫衣女子道。

  她的語氣並不是十分的冷硬,有幾分服軟的味道。

  不是她想服軟,而是現在她的確面臨著很大的壓力。

  「合作,一起尋找蜀王古墓?」

  「對。」紫衣女子道。

  「我對蜀王古墓沒那麼大的興趣。」王慎道。

  「那你想不想救你師父?」

  王慎突然抬手一掌徑直拍向近在咫尺的孟達。

  孟達身上寶光閃耀,擋住了王慎這一掌,整個人卻被嚇得臉色蒼白。

  「我說過了,不要拿他的性命來威脅我。

  我並覺得即使我幫你們找到了蜀王寶藏你們就能幫我救出他。

  因為從你們兩個人的種種表現來看,你們淨天教中的話語權並不重。」

  「你!」

  紫衣女子深吸了口氣。

  「神教內部發生了一些變化,現在副教主深得教主的信任,手中權力很大,我們的話的確是不如以前管用了。」紫衣女子道。

  這就相當於承認了剛才王慎的那番猜測是正確的。


  「別說沒用的,來點實際的,我要太陰水精,只要有足夠多的太陰水精,我可以告訴你們一些我所知道的關於蜀王古墓的消息。」王慎道。

  「你果然是知道一些的。」

  「知道。」王慎點點頭。

  「只能是太陰水精嗎?」

  「你們還有什麼?」

  「神丹如何?」紫衣女子道。

  「喲,你們還能弄到神丹?」王慎道。

  「盡力。」

  「吃了有什麼效果?」

  「可以易筋洗髓,有鍛骨的神效。」

  「對我來說只能算是錦上添花。」王慎搖了搖頭。

  「你,你已經練成了六極其一的鐵骨?」孟達驚訝道。

  王慎點點頭。

  「你在修行御水之法?」紫衣女子問道。

  「不用管我做什麼,我要太陰之水。」王慎道。

  「好,我們一言為定。」紫衣女子道。

  「別急著答應,我可是有要求的,太陰水精的數量不能太少了,最起碼是上次的兩倍。」

  紫衣女子聽後點點頭。

  「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的話我就先走了。」隨後王慎便離開這裡。

  「你居然答應他了?」等王慎離開之後,孟達頗有些驚訝道。

  「你還有什麼好的辦法嗎,你就沒有察覺到,總壇那邊出了問題?」紫衣女子反問道。

  「當然察覺到了,副教主手中權力比以前大了太多,教主居然如此的信任他!」說到這裡的時候孟達的表情有些凝重。

  「我們這些人並不受副教主的重視,若是這次再給他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

  給我們一個按照教中規矩處置的結果,我們該如何應對,叛出神教嗎?」紫衣女子道。

  「自然是能,我對神教絕對忠誠,對教主絕對忠誠。」孟達信誓旦旦道。

  「行了,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在這裡表態給誰看呢?」

  「我們這身上都還有毒呢!」孟達道。

  「所以才和王慎合作。」紫衣女子道。

  「那太陰水精怎麼弄到手?」

  「這個我來想辦法。」紫衣女子道。

  夜裡,外面的天氣已經變得溫暖。

  天空之上,橢圓形的月亮頗為明亮。


  小院中,王慎坐在屋簷下,看著遠山。

  識海之中的山越發的清晰。

  每天夜裡他都會觀山,一個時辰之後,他收功,卻沒有急著回屋子裡,而是思索著這些日子裡讀書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內容。

  三品歸真境。

  返璞歸真,以自身的炁與神去溝通天地,將天地之間的炁化為己用。

  「打破自身的桎梏,該如何去打破呢?」

  於修遠跟他描述了一個大致的方向,曹老太爺也是描述了一個大概。

  他們都沒有說具體的方法。

  因為每一個由四品入三品的修士所走的路都不一定是一樣的。

  很多東西自己是感悟出來的要比別人教授的更好一些,也更適合自己。

  「讓自身的炁和天地之間的炁溝通,相融,不分彼此?」

  王慎想著那三頁紙張上所記載的妙法。

  想著想著身上起了赤色和綠色兩種光芒。這些光芒乃是他身體裡的炁外部顯化的表現。

  現在他倒是能將一部分炁釋放出去,但是無法和天地之間的炁產生溝通。

  他施展功法的時候只能使用自身的炁,天地之間的炁是無法借用的。

  要想用得先吸入自己的身體之中通過煉化變成自身的炁。

  王慎在院子裡一直到了深夜方才回屋修行。

  就這樣,不知不覺過了五天的時間。

  當王慎再次到了鎮魔司的時候,發現這裡面來了一個陌生的面孔。

  三十多歲年紀,高高瘦瘦的,不苟言笑,腰上掛著一個金色的腰牌。

  金牌捉妖人?

  「這人是誰呀?」

  「上面派來的,很可能是來到打前站的。」岳鎮低聲道。

  「這麼說事情已經定下來了?」

  「基本上是定下來了。」岳鎮點點頭。

  「來的人是誰?」

  「我得到的消息是有兩個人選,但是最終會選擇誰,還沒有定下來。」

  「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呆在這裡還是跟著於大人一起離開?」

  「按照鎮魔司的規矩,指揮使是有權力帶人離開,但是人數不能多,大人應該只能帶三個人離開。

  你呢,想不想跟著大人一起離開?」岳鎮道。

  「我?」王慎點頭沉思了一會。


  「再說吧。」

  他無論在什麼地方都一樣的,孤家寡人一個。

  入了鎮魔司之後,他沒有急著離開,而是去了藏書樓,在裡面找到了一本古書翻看了起來。

  這是一本道士些的劄記,其中所描寫的大部分都是他對天地之間的感悟。

  王慎不知道這個道士到底有多高的修為,但是其中一些關於修行已經對天地之間的感悟還是頗有些見解的。

  當他正在藏書樓中看到的入神的時候,他在不久之前遇到的那個瘦高個的修士來到了外面,停住了腳步,隔著開的窗戶望向裡面,看著正在看書的王慎。

  嗯?正看的入迷的王慎隱約有些特別的感覺,抬頭望去,看到這了站在外面的那個男子。

  他只是看了對方一眼,並未說什麼,接著便繼續看書。

  那位卓耀人站在那裡呆了片刻之後便離開了。

  王慎在藏書樓之中呆了一天的時間,當他回到了自己住處的手,發現荀均正等在自己的家中。

  「找到陳伯玉出家的那座寺廟了?」

  「找到了,陳伯玉出家之後,起了一個叫悔悟的法號。一直在那寺廟之中修行。

  最終也是在那寺廟之中圓寂,葬在了寺廟的後山。」

  「你又把人家墳墓給挖了?」

  「什麼叫又,不挖墳怎麼找鑰匙?」荀均道。

  「鑰匙找到了?」

  「沒有。」荀均搖了搖頭,那墓葬他搜得很仔細,的確是沒有找到他想要找的東西。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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