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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水火兩重天

  第二百四十二章 水火兩重天

  王慎感覺自己身體中有了細微的變化。

  過了好一會功夫,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可惜了,差一點,就差一點。」

  功法是沒有問題的,太陰水精也沒有問題,只是數量太少了。

  「還得想其它的辦法。」王慎心道。

  外面的春雨下了一夜,睡夢中,王慎希望能夠再次回到雲瀾山,再見一清道長一面。

  可惜,這一覺他睡的十分的安穩,睡夢之中夢到了山,巍峨的山,傾倒的山,還有一片藍黑色的水。

  次日清晨,雨後的錦城,空氣清新。

  王慎清晨修煉之後先是去了附近食肆,準備吃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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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外的發現食肆之中的活計居然是個生面孔。

  「客官,您要的飯和肉。」

  王慎瞥了一眼那活計手,虎口處有明顯的老繭。

  這可不像是端盤子練出來的老繭,倒是像握刀、握劍天長日久磨出來的老繭。

  王慎看著眼前的飯菜,仔細的聞了聞,其中似乎有些與眾不同的味道,是一種獨特的香味。

  「掌柜呢?」王慎問那店裡的夥計。

  「掌柜的在後面忙呢。」

  王慎瞥了一眼其他的幾個食客,吃的正香。

  他起身朝著後廚方向走去。

  「客官,您這是?」

  「上個茅房。」

  「喲,您這不合適吧?」那夥計說著話就要上前阻攔。

  王慎直接到了後面,看到掌柜的正坐在後院角落裡,不斷的搓著雙手,一臉的緊張,看樣子是在擔心什麼。

  一看到王慎,臉色一下子變了,臉上寫滿了慌張和恐懼。

  「他在怕自己,不對,不是在怕自己,而是在怕那個新來的夥計?」

  王慎猛地轉頭,望向身後那眼神怪異的夥計,抬手就是一掌,按在了對方的肩膀上。

  哢嚓一聲,骨頭就碎掉了。

  那夥計身上有紫色的霧氣散發了出來,還混雜著好聞的香氣。

  王慎手中火焰燃燒了起來,頃刻間便形成了一道火牆,將紫色的霧氣瞬間燒透。

  接著一手刀切在了對方的脖子後,那活計一下子昏了過去。


  一切不過在頃刻間。

  「不用慌張,照常營業。」王慎笑著對那個掌柜道。

  隨後便提著那個人離開了食肆,這個麻袋一套,直接出了城。

  找了個水潭,直接將那個人扔了進去,噗通一聲,濺起水柱。

  雖然已經入了春,下了春雨,但是此時的潭水還是很涼的。

  被這涼水一激,那人立時醒了過來,醒過來之後他發現自己在水裡,先是嗆了幾口水,然後一下子從水裡探出頭,下意識的環視四周。

  嗯,他整個人一愣,只見不遠處的岸邊有一個人笑望著自己,還在沖著自己擺手,打招呼。

  見狀他的臉色立時就變了,但是瞬間心中卻是大喜。

  「居然將我扔進了水裡,他怕是不知道我略通水遁。」

  隨即他便施展水遁,就要遁走。

  卻不想他身體四周的水突然形成一個漩渦,一下子將他卷了進去,破了他的水遁之法。

  「這是,御水之法?!」

  王慎施展御水之法,在這水潭之中形成了漩渦,將那個傢伙卷進了裡面。

  轉呀轉,

  足足過了半柱香的時間才停下來。

  再看那個傢伙,勉強漂浮在水面上,艱難的喘息著。

  「看樣子喝的差不多了,說說吧?」

  「說,說什麼?」那人有氣無力道。

  「為什麼在那食肆里,為什麼給我的飯菜里下毒,是專程等在那裡的吧,誰派你來的?」王慎道。

  「我,我不清楚你說什麼?」

  「真是死鴨子嘴硬,接著喝吧!」

  王慎抬手一揮,漩渦再起,那個人再次被卷了進去。

  這一次不過一盞茶的時間,王慎就停了下來。

  那人眼看著就不行了,好似一條死魚一樣,都開始翻白眼了。

  「說不說?」

  沒什麼動靜。

  「喝的差不多了,該換一個方式了。」

  王慎將那個人綁了起來,倒著吊在了一根樹枝上,然後在他下面生了一堆篝火,慢慢的靠著。

  已經昏過去的男子漸漸甦醒過來,然後感覺到火焰的炙熱。

  「水火兩重天,好好感受一下。」王慎道。

  「是,是唐二爺。」

  「唐家堡的唐二爺?」王慎聞言眼睛微微一眯。


  「對。」

  「你在說謊。」王慎打了一個響指,下一刻火焰突然躥高,頃刻間便將那個人的頭髮引燃了。

  燃燒的頭髮發出怪異的焦糊味,很快頭皮就傳來了劇烈的灼疼。

  「嗯,是條漢子。」

  王慎果斷的又加了一些柴火。

  「我說,我說,是唐四爺,唐四爺!」那人慌忙道。

  「又改了,這次說的是真的嗎?」

  「真,絕對真!」

  「給我下的什麼毒藥?」

  「化炁散。」那人道。

  聽這名字就知道是用來化掉體內真炁的。

  至於那位唐四爺為何突然對自己下手,王慎隱約的猜到一些。

  無外乎兩個原因,一個是受了陸全的挑撥離間,另外一個是因為徐撼山。

  那位唐四爺和徐撼山是死對頭這件事情可不是什麼秘密,而王慎和徐撼山的關係還算是不錯。

  當然於修遠和徐撼山的關係也是極好,但是想必那位唐四爺除非是瘋了,但凡是有點腦子就不會對於修遠下手。

  這裡面十有八九還是和陸全有些關係的。

  「是唐四親自給你傳的話?」

  「這種事情哪用得著他親自傳話,自然是有下人代勞,傳話的是唐四爺府上的一位管家,名字叫賀廷。」那人道。

  王慎點點頭。

  抬手一點對方的額頭,哢嚓一聲,骨頭碎裂,那人隨即也沒了氣息。

  麻煩太多,少一個是一個。

  王慎回到了城裡,另外找了一處食肆,吃了些東西。

  「他既然能派一個來,自然是派第二個,第三個,唐家堡的人又擅長用毒,防不勝防啊!」

  只是思索了一番,王慎便朝著住處走去。

  別的都是次要的,關鍵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刀要練,神通也要練。

  一步一步的走,但是不能停。

  修行重在日常,坐臥行走皆可修行。回到住處,王慎便開始繼續修行。

  過了沒兩天的時間,王慎正在修行,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誰?」

  「在下賀廷,有事求見王慎。」

  「賀廷?」聽到這個名字,王慎微微一怔。

  本來他還考慮著什麼時候打一下這個賀廷的消息,看看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如那個修士所說的那般。


  沒想到今日這個傢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抬手隔空一揮,吧嗒一聲,門栓打開,兩扇門開了,門外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看上去頗為穩重。

  「請問是王慎嗎?」賀廷十分說話十分的客氣。

  「是我。」王慎點點頭。

  「在下賀廷,乃是唐四爺府上的二管家,唐四爺請你去府上一趟。」

  「我和唐四爺素未蒙面,唐四爺為何請我前去?」王慎道。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

  「真是巧了,在下正有一件事情想要問詢,前些日子在下出去吃飯,有人在我吃的東西下了一種叫做化炁散的毒藥。

  聽聞唐家堡最擅長煉製毒藥。」

  聽了王慎的話,賀廷神色如常,沒有有任何的變化。

  「還有這種事情?實不相瞞,這種化炁散正是唐家堡最擅長的煉製的毒藥之一,不知道那個人現在何處?」

  「死了。」王慎平靜的說了兩個字。

  賀廷只是點點頭。

  「四爺的邀請?」

  「在唐家堡?」

  「並不是,而是在四野的別院之中。」賀廷如實道。

  「什麼時間?」

  「明天上午。」

  「好,轉告唐四爺,我會赴約。」

  「在下這就回去回話,告辭。」賀廷道。

  說完話,他便沒在說些什麼轉身離開了。

  「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在賀廷離開之後,王慎接著去了一躺鎮魔司,找到了於修遠,將這件事情告訴了他。

  「唐健要找你?」於修遠沉思了一會。

  「莫不是陸全又使了什麼手段?」

  「我也在想很可能和他有關聯,不知道這位唐四爺的脾性如何?」

  「脾性,陰沉不定,喜怒無常,算是半個瘋子。」於修遠如此評價道。

  「半個瘋子?」

  「對,半個。」於修遠點點頭。

  「他請你去多半是沒好事,你要有個心理準備,但是也不用太過擔心。儘量的不要直接和他起衝突。該忍的時候適當忍一忍。」

  「屬下明白。」

  「另外,唐家的人擅長用毒,當年他被徐將軍險些一槍刺死,雖然救了回來,但是一身修為卻是廢了。


  而且傷了根骨,這輩子進本上是不可能入三品了,所以他把大部分的經歷御用到了使毒之上。

  他在煉毒、用毒之上的造詣頗為高深。」

  王慎默默的點點頭。

  在和於修遠一番溝通之後,王慎便離開了鎮魔司。

  隨後一切如常,該吃吃,該睡睡,該修行修行。

  次日清晨,他剛要出門,發現賀廷就在門外的胡同里等著自己。

  「賀管家早來了?」

  「剛到,在下來為公子引路。」賀廷面帶微笑。

  「走著吧?」

  賀廷在前面帶路,王慎就緩緩的跟在後面。

  「賀管家,吃過早飯了?」在去唐健所在的別院的路上路過一處食肆的時候王慎停了下來。

  「吃過了。」

  「巧了,我沒吃。稍後,我去吃點東西。」

  「公子請便。」賀廷道。

  隨後王慎便去了食肆之中,要了一桌子的菜,他吃的並不快。

  賀廷就靜靜的等在外面。

  一頓飯,一炷香的時間。

  賀廷就在那裡站著,也不著急,也不惱怒。

  「嗯,這個管家是個人物。」王慎心道。

  吃飽喝足,付了飯錢,他們便繼續趕路。

  在賀廷的帶領下,又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來到了一處院落外聽了下來。

  「就是這裡了,公子請。」賀廷敲開了門,然後引著王慎進去。

  這院落從外面看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進去之後方才知道是別有洞天。

  進了庭院別聽到了流水之聲,這庭院之中居然有活水在流淌。

  這個庭院給王慎的第一感覺就是靜,非常的靜,靜到能夠聽到水滴從芭蕉葉子上落下的聲音;靜到能夠清晰的聽到他們腳步聲。

  院子很大,亭台樓閣無一不備。

  假山玲瓏,赤水碧綠,兩岸樓台倒映其中。

  賀廷帶著他入了客廳。

  「請公子在此稍後。」

  「好。」

  賀廷牆腳剛剛離開,立時有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端著茶盞和果盤進來。

  「請公子用茶。」

  「謝謝。」

  茶很香,堅果也很香,但是王慎沒動。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一個身穿明黃衣衫,看著三十多歲瘦削男子進了屋子裡,臉色有些晦暗,雙眼如鷹。

  一進屋子,那人的眼睛就盯著王慎。

  王慎朝他笑了笑。

  「王慎?」

  「唐四爺?」

  「這段時間不止一次聽到你的名字。」

  「是好話還是壞話?」

  「你說呢?」唐健坐在上首太師椅上道。

  「恐怕是壞話多一些,最多是半好半壞。」

  「嗯,猜的還挺准!」唐健笑著道。

  「你殺了陸全的兒子,還砍了他的一條腿?」

  「是。」

  「雖然我不喜歡他,但是他終歸是我就姐夫,那還殺了我的外甥。」唐健語氣有些冷。

  「所以唐四爺是準備替他們報仇?」

  王慎覺得唐健讓自己來肯定不是因為這件事情,他要是要替陸全報仇的話早就該動手了,不應該等到現在的。

  「你說呢?」

  「不像,要是替他報仇早該動手,不必等到現在,也不必請我來這裡。」

  「哈哈,有趣,有趣!」唐健聽後笑了。

  「我請你來是為了另外一件事,你,去過蜀王墓葬?」

  這話一出,王慎心中便明白了。

  「沒有。」王慎果斷的搖了搖頭。

  「沒去過蜀王墓葬,沒有名師指導,不過二十五歲便入了四品境?」

  王慎聽後思索了片刻。

  「這還真不好解釋。」他如實道。

  「我知道,你在錦城的這段時間,出了吃飯睡覺,剩下的時間幾乎都在修行。想必你在別的地方也是如此。

  荀均在和你合作,你們在尋找蜀王墓葬?」

  「唐四爺果然是消息靈通。」

  「算我一個如何?」唐健也沒藏著掖著,直接道出了請王慎前來的目的。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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