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晉升:保安司令部司令官,林恩浩少將
第201章 晉升:保安司令部司令官,林恩浩少將
青瓦台宴會廳,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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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以圓桌形式排布,林恩浩坐在其中一桌。
他的目光掃過宴會廳內的每一處角落,從主桌的大統領一家,到鄰桌的軍政大員,再到穿梭其間的侍者。
現場每一個細節都被他收入眼底,卻又不顯刻意。
這場宴會的本質,不是單純的慶功宴,更是一場權力試探。
林恩浩這個新晉的權力核心,就是今晚最引人注目的焦點。
同桌的是岳父金永時中將,未婚妻金允愛,以及大舅哥金賢中准將。
金永時身穿一身筆挺的橄欖綠軍裝,肩章上的三顆星是中將標誌。
韓國將領的星星數量代表軍銜。
一顆星是准將,少將是兩顆星,再往上依次增加。
五顆星是元帥,那是戰時才有的最高軍銜。
目前和平年代是不設「元帥」的,最高就是四顆星的上將。
當然,也可以叫「小將」「中將」「大將」。
大將等同於上將,這與蘇系軍銜完全不同。
金允愛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白色晚禮服,剪裁貼合她的身形,將曲線勾勒得恰到好處。
她的妝容精緻得體,手裡捧著一杯紅酒,自光始終若有若無地落在林恩浩身上。
金允愛壓低聲音,微笑說道:「今晚你就要升兩顆星了,下午父親他們開會討論過,大家都一致同意。」
其實也沒人敢不同意。
那就是不給林恩浩面子,不給金永時面子,最重要的是,不給大統領全斗光面子。
人家救回了全在國,還立下大功,年齡資歷什麼的都不重要。
林恩浩立下的是「軍功」。
這也是當初林恩浩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
要升官,救全在國什麼的,有功,卻上不了台面。
擊沉一艘敵艦,俘虜一艘敵艦,這就不一樣了。
實打實的軍功,誰也說不了什麼閒話。
金允愛的意思,林恩浩將從「准將」晉升到「少將」。
林恩浩捏了一下身邊金允愛的小手,偏頭到她耳朵邊:「我不在意那些。」
「今晚該給你交作業了,這幾天太忙,一直沒交。」
「喔————」金允愛小臉一紅,連忙看了一下周圍。
父親和大哥正在聊天,其他人也聽不見。
「多不多啊?」金允愛小聲問道。
「那肯定多。」林恩浩笑著說道。
「那就多來幾次————」金允愛紅著臉說道。
林恩浩點點頭,目光看向旁邊不遠處的主桌,那裡坐著總統全斗光一家。
全斗光居中而坐,即使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也自帶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的夫人穿著一身端莊的米白色外套,正微微側頭,與身旁的兒媳低聲說笑,舉止優雅,盡力維持著第一夫人的端莊儀態。
全斗光的長子全在國坐在父親身側,穿著一身淺色西裝,臉上還有一些醫用紗布,精神頭卻是很不錯。
他一轉頭,正好與向林恩浩的自光交匯。
全在國微微頷首,眼神帶著感激之色。
畢竟是林恩浩把他從對面綁匪的槍口下救了出來。
宴會廳里的賓客們,大多是軍政界的高層和財閥代表。
他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容,低聲交談著。
話題無非是最近的政局走向,哪些部門要人事變動。
或是經濟走勢,哪塊領域有利可圖。
再或是場面上的客套話,互相吹捧著對方的功績和能力。
無數道目光也會時不時投向林恩浩所在的方向,其中夾雜著好奇。
跟林恩浩不熟的軍政大佬,都很好奇這個年紀輕輕就屢立奇功的男人,到底有什麼強大的能力。
林恩浩背後的靠山除了金永時中將之外,還有沒有其他勢力支撐,未來的動向又會如何。
更多的,大家都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羨慕、嫉妒,還有幾分忌憚。
畢竟,保安司令部掌管著情報搜集、反間諜、內部監察等重要權力。
林恩浩手握這把「尚方寶劍」,今後必然會成為影響政局的關鍵人物。
宴會正式開始的信號,是侍者們整齊劃一的動作。
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制服,白色手套一塵不染,穿梭在各個餐桌之間。
侍者們手中端著盛放著精緻菜餚的銀質餐盤,盤邊擦得亮。
全斗光拿起熱毛巾擦了擦手,動作慢條斯理,每一個細節都透著威嚴。
擦完手,他放下熱毛巾,放在餐盤的一側。
然後,全斗光緩緩站起身。
幾乎是在他起身的瞬間,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低聲交談的賓客們紛紛閉上嘴,挺直脊背,身體微微前傾,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大統領身上。
全斗光走到宴會廳前方的小講台前,雙手按在講台的邊緣。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張面孔。
從軍政大員到財閥代表,從老臣到新人,每一個人的表情都被他看在眼裡。
「各位同仁,各位國民代表。」
財閥大佬自然不是「政府官員」,他們被歸為「國民代表」。
至於是不是代表國民,那不重要。
全斗光的目光落在林恩浩身上,眼神裡帶著讚賞:「今天這場宴會,是為了表彰一位在危難之際挺身而出,為國家立下赫赫功勳的英雄。」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再次掃過全場,眼神里的溫度降了幾分,聲音里也多了幾分壓抑的怒火。
「過去一段時間,我們面臨的威脅並非來自敵人明處的炮火,不是邊境線上的劍拔弩張,而是潛伏在陰影中的毒蛇。」
「他們躲在暗處,編織密不透風的網絡,像蛀蟲一樣,一點點滲透我們的核心部門!
」
說到這裡,全斗光的胸腔微微起伏,顯然是情緒激動。
「敵人最令人髮指的事件,便是綁架我的兒子全在國,妄圖以此要挾國家,逼迫我們在外交和軍事上做出讓步!」
「他們以為抓住了我的軟肋,就能肆意妄為,就能讓我們妥協退讓。」
「退一萬步說,即使我兒子真被敵人抓去,我也不可能答應敵人的任何要求!」
「嘩—」現場響起熱烈的掌聲。
全斗光這話是不是真心話,那就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拿錢贖人肯定沒問題,在一些小問題上讓步也沒問題。
但凡涉及到大事,全斗光就算想讓步,那也是不可能的。
他還做不到在大韓民國說一不二,不似對面。
懂的都懂————
軍隊內部居心巨測的各種「老陰B」肯定會把全斗光架在火上烤。
而所謂「皿煮鬥士」,「三金」那幾個傢伙,絕對不會同意全斗光對敵人讓步。
屆時在青瓦台外面絕SHI,斷指,自燃,各種「行為藝術表演」,就能把全斗光煩死。
全斗光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提高了幾分。
「在這國家安全的危機關頭,保安司令部林恩浩部長,臨危受命,沒有半點退縮!」
「他以非凡的勇氣,過人的智謀,最終一戰成功。」
所謂「臨危受命」,其實也是全斗光給自己臉上「貼金」。
這次行動從頭到尾都是林恩浩一個人策劃實施的,其中關於「授權」部分,全斗光做了一點小小的改動。
他把金永時前來匯報情況,然後全斗光同意行動,改成了事先林恩浩匯報,全斗光批准。
這對於林恩浩來說,無所謂。
對於全斗光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林恩浩獲得最大的功勞沒毛病,誰也不能否認。
全斗光自己也有「運籌帷幄」之功。
最高掌權者的功勞,並不是沒用,那是「威望」的重要來源。
全斗光其實「威望」是不足的。
「三金」這些貨色,也就是全斗光沒法「物理收拾」。
但凡這幾個傢伙敢在朴卡卡時代鬧事,朴卡卡能把他們夷三族,外加連祖墳一起刨了。
沒辦法,朴卡卡威望太重。
甚至幾十年後,朴卡卡的女兒惠子小姐,什麼狗屁能力本事都沒有,就憑父親的名頭,就能成為大統領。
全斗光繼續說道:「林恩浩不僅成功解救了我的兒子,更沉重打擊了敵人的囂張氣焰,粉碎了他們精心構建的潛伏網絡!」
「他揪出了多條深藏在我們軍方高層的毒蛇,斬斷了敵人伸向我們心臟的觸手!」
宴會廳里落針可聞。
那些原本對林恩浩的功績半信半疑的人,此刻也都斂聲屏氣,臉上露出了震驚的神色0
他們知道林恩浩立了功,但沒想到功績如此卓著,不僅解救了總統之子,還端掉了潛伏多年的間諜網絡。
當然,具體是什麼間諜網絡,大統領沒說,大伙兒也肯定不敢多問。
林恩浩這份功勞,足以讓他平步青雲。
全斗光再次看向林恩浩,微微點頭,充滿信任。
「林恩浩的功績,不僅僅是挽救了我的家庭,讓我的兒子得以平安歸來,更是維護了國家的尊嚴,保衛了千千萬萬國民的安全。」
「這是對國家忠誠的極致體現,是對軍人使命的完美詮釋。」
他再次提高聲調,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非常之時,當行非常之法!」
「為了表彰林恩浩的卓越貢獻,也為了國家安全的迫切需要,今天下午,在青瓦台核心會議上,我與全體與會高級官員通過了一項重要人事任命。」
全斗光目光炯炯,清晰地說道:「即日起,特晉升林恩浩為保安司令部司令官,授予少將軍銜。」
「原司令官裴松鶴將軍,因身體原因需要長期休養,不再擔任保安司令部司令官職務。」
「國家安全的千斤重擔,就交給林恩浩少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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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全斗光的話音剛落,雷鳴般的掌聲瞬間爆發,席捲整個宴會廳。
掌聲持續了很久,震得人耳膜發麻。
無數道目光再次聚焦在林恩浩身上。
這些目光帶著羨慕和欽佩,羨慕他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欽佩他立下如此大功。
那些財閥代表,此刻看向林恩浩的眼神也變得鄭重起來。
畢竟,一個手握國家安全大權的少將,掌管著情報、反間諜等要害部門,絕不是他們可以輕易忽視的存在。
財閥們已經開始計劃,如何極力拉攏林恩浩。
只是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漢江水太冷,林恩浩已經在西冰庫給他們準備好了游泳池。
等時機成熟,財閥們自然是要去西冰庫練習潛泳項目的————
在掌聲中,林恩浩神情肅穆地站起身。
他沒有得意忘形,臉上依舊是那副平靜的表情。
「林恩浩,你上台來!」全斗光大聲說道。
林恩浩站起身,抬手整理了一下衣領和袖口,在全場注視下,走向小講台。
全斗光看著走近的林恩浩,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他親手從身旁的侍從官手中接過一個托盤,盤子裡面裝著少將軍銜的肩章和領花,還有一份蓋著總統府和參謀本部鮮紅印章的正式委任狀。
全斗光鄭重地將這些東西交到林恩浩手中。
肩章和領花有象徵意義,後續林恩浩會領到全新的少將制服。
兩人雙手緊握的那一剎那,全斗光微微傾身,湊近林恩浩,低聲說了一句:「國家以後拜託你了。」
這句話很輕,林恩浩微微頷首,沒有多餘的話語。
隨後林恩浩轉向眾人,朗聲道:「感謝大統領閣下的信任與栽培,感謝國家的重託!」
「恩浩深知肩上責任重大。」
「保安司令部是國家的盾牌,是國民的屏障。」
「我將恪盡職守,帶領保安司令部全體同仁,不惜一切代價,保衛國家安全,守護國民安寧。」
「絕不辜負大統領的期望,不辜負國民的信任!」
林恩浩的話簡短有力,沒有任何華麗的辭藻,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為之動容。
不少高官看著林恩浩挺拔的身影,眼中露出了讚許的神色。
他們不怕年輕的將領上位,就怕年輕的將領是各種「二世祖」,沒有擔當。
林恩浩的表現,顯然讓他們放下了心。
台下再次響起熱烈的掌聲,比上一次更加持久,更加響亮。
林恩浩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動作乾脆利落。
隨後,他在一片讚譽聲中,走回自己的座位落座。
金允愛在他坐下後,立刻微微側身,身體傾向他,不著痕跡地碰了碰對方的手背。
「這裡的菜看著精緻,分量都不夠塞牙縫的。」
「我讓家裡的菲傭提前備了火鍋,地道的牛骨湯底,熬了整整三個小時,骨頭都熬得酥爛了,還有你喜歡的和牛肉片和新鮮海鮮,都是早上剛從漁港運過來的,很新鮮。」
「給你補補。」最後這四個字說出口,金允愛小臉一紅。
林恩浩笑了笑:「我子彈很多的————」
金允愛的臉更紅了,連忙遞給林恩浩一碟點心。
點心是用糯米和豆沙做的,小巧玲瓏,上面還印著精緻的花紋。
「這種場合,心思哪在吃上。」
「應付應付就行了,墊墊肚子,等會兒回家吃火鍋。
林恩浩接過點心,嘴角微揚:「知道了。」
「等會兒回去,我們一起吃火鍋。」
這種場合,確實沒什麼胃口。
金永時這時也側過頭,看向林恩浩,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恩浩,恭喜你。」
「你要記住,高位意味著高風險,軍中勢力情況複雜,今後的路,不好走,一定要小心謹慎。」
林恩浩看向金永時,微微頷首:「伯父放心,我明白。」
「我會小心行事,不會辜負大統領的信任。」
金永時點頭,又補充了一句:「盧白馬今天也來了,你要多加留意。」
「我和他同代同級別,交情普通,他這個人,野心很大,在軍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布,手段也狠辣。」
「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你這個新人崛起,可能會打壓你。」
林恩浩眼神微沉,他早就注意到那個坐在主桌附近,氣場強大的男人。
盧泰健,盧白馬。
因為他之前統領的軍隊被稱為「白馬部隊」,戰功卓絕,所以大家也用「白馬」稱呼他。
林恩浩低聲回應:「知道了,伯父。我會把握好分寸。」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向他們這桌走來。
來人身材高大,即使已經年過六旬,步履沉穩有力。
正是韓國軍中元老級人物,現任內務部部長的盧泰健。
他雖已退居二線,不再直接掌管軍隊,但在軍中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各個要害部門。
從陸軍到海軍,從基層軍官到高層將領,到處都有他的人。
盧泰健手中依然掌握著巨大的影響力,尤其在軍方舊部中威望極高,是連全斗光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
他今天來參加這場宴會,一方面是給總統面子,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親眼見見林恩浩這個新晉的「紅人」,探探他的底細。
同桌的金永時看到盧泰健走來,瞳孔微微一縮,隨即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
他立刻站起身微笑說道:「盧部長,您來了。」
金永時主動伸出手,盧泰健與金永時握手。
「永時啊,好久不見。」
「警備司令部的擔子不輕,現在保安司的重擔又落到恩浩肩上。」
「國家安全,就靠你們了。」他特意提到林恩浩,將話題引向正主,目光也隨之轉向林恩浩。
盧泰健鬆開金永時的手,轉向林恩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林恩浩坦然迎上對方的目光,沒有閃躲,不卑不亢。
他清楚盧泰健的來意,無非是試探一番。
林恩浩當然不會在現在就輕易得罪這位軍中元老級別人物。
盧泰健點了點頭,聲音洪亮,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聽到:「恩浩,好,幹得漂亮!
「」
「國家就需要你這樣有膽識,有能力的年輕人,真是國家棟樑!」
他將目光投向金永時:「永時,你真是好眼光,恩浩真是你的乘龍快婿。」
金永時回應道:「盧部長過譽了,恩浩還年輕,經驗不足,做事還有些毛躁,需要向你這樣的前輩多多學習。」
他一邊說,一邊給林恩浩使了個眼色。
林恩浩領會了金永時的意思,無非就是說點客套話。
「盧部長謬讚了。」
「我是軍中晚輩,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今後還請部長不吝賜教。」
林恩浩點到為止,既給了盧泰健面子,也保持了自己的立場。
雖然知道盧白馬就是下一任大統領,但是要林恩浩當舔狗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盧泰健哈哈一笑,拍了拍林恩浩的肩膀:「恩浩謙虛了。」
「年輕人有衝勁是好事,我看好你。」
「今後執掌保安司令部,有什麼困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軍中的老人,有不配合的,我說話還是管用的。」
這句話「威脅」,或者說「展示實力」的意味就很明顯了。
人家盧白馬是軍中元老,比林恩浩老丈人勢力大得多————
周圍幾桌人聽到這話,都下意識地豎起了耳朵,想看看林恩浩如何回應。
這不僅僅是兩人之間的對話,更是兩大勢力之間的暗中交鋒。
林恩浩依舊保持著平靜的神色,微微頷首:「多謝盧部長的厚愛。」
「如果真有需要,晚輩定會向部長請教。」
他的回應模稜兩可,沒有直接說「老軍頭不買帳,請白馬幫忙」之類的話。
盧泰健見狀,眉頭微微抽動了一下。
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沉穩,不卑不亢,比他想像中更難拿捏。
盧泰健也不著急,讓對方勢力「臣服」,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今後有的是機會0
他又對林恩浩說了幾句勉勵的話,無非是「戒驕戒躁」「任重道遠」「多聽前輩意見」「多為國家效力」之類的場面話。
每一句都說得滴水不漏,既勉勵了晚輩,又彰顯了自己的身份和威望。
隨後,盧泰健再次拍了拍林恩浩的肩膀,然後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那個距離全斗光主桌最近的顯要位置。
他剛一落座,周圍的人就紛紛圍了上來,舉杯向他致意,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林恩浩的目光自然地隨著盧泰健的身影移動,眼神微微眯起,觀察著盧泰健的一舉一動。
金允愛注意到他的目光,立刻靠近他。
她的嘴唇幾乎貼在林恩浩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皮膚:「看到盧部長旁邊那位穿香檳色禮服的女士了嗎?」
「那是他的獨生女,盧淑英。」
「從小被他捧在手心裡長大,嬌生慣養,卻也不是嬌滴滴的大小姐,留過洋,學的是金融,本事不小。」
「在SK集團擔任高管,幫著她未婚夫打理不少業務。」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些:「挨著盧淑英坐的,是她未婚夫,崔太元。
「崔太元是SK集團崔會長的兒子,從小就被當作繼承人培養,留學歸來後,就在集團里擔任要職。」
「SK集團在通訊,金融,地產,製造業都有涉足,實力雄厚,是咱們國家最頂尖的財閥之一。」
「上個月,盧、崔兩家已經正式對外公布了聯姻消息,這是典型的強強聯合,軍政和財閥綁在了一起。」
「以後,軍方和商界的聯繫,又多了一條堅固的紐帶。」
「他們現在正在聯手布局通訊領域,據說已經投入了巨額資金,想和三星集團一起,壟斷韓國的行動電話市場。」
林恩浩的目光在盧淑英和崔太元身上短暫停留。
盧淑英穿著一身香檳色的長款禮服,禮服的裙擺曳地,妝容精緻,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她正側頭與未婚夫低聲交談,臉上帶著得體的微笑,眼神溫柔。
林恩浩能從她的眼神深處,看到一絲精明和算計。
顯然,這個女人並不簡單。
崔太元則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藍色西裝,西裝的面料是進口的,質感極佳。
他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顯得精明幹練。
崔太元與盧淑英交談時,嘴角帶著笑容,但那笑容並沒有多少真情實意,更多的是一種利益交換後的默契。
林恩浩嘴角浮起一抹弧度,淡淡說道:「嗯,我知道了。」
金允愛眉頭微微蹙起:「歐巴,你之前建議我們LSK集團儘快拓展通訊業務,尤其是行動電話領域。」
「我很重視,成立了專門的調研小組,花了大價錢,請了業內的專家,做了詳細的市場調研。」
「但情況————不太樂觀,甚至可以說是,非常糟糕。」
她微微搖頭:「目前整個通訊領域的核心技術和基礎設施,幾乎都被三星和SK集團壟斷了。」
「他們在首爾的基站建設已經鋪開了大半,覆蓋了市中心的所有核心區域,從江南區到江北,從商業區到居民區,到處都能看到他們的基站。」
「聽說最遲明年年初,就會在首爾推出正式的行動電話服務,搶占市場先機。
「更麻煩的是,政府相關的通訊基建工程招標,幾乎都被他們兩家瓜分了。」
「他們要麼憑藉技術優勢,要麼憑藉人脈關係,把所有的蛋糕都分完了,根本不給其他公司留任何機會。」
「我們LSK集團現在根本擠不進去,連門檻都摸不到。」
她嘆了口氣:「這不僅僅是投資巨大的問題,幾十億、上百億韓元的資金我們都能想辦法籌措————」
「關鍵是我們沒有這方面的技術儲備和專業人才,行業壁壘太高了,幾乎是銅牆鐵壁,根本無從下手。」
「那些通訊行業的核心技術,他們捂得嚴嚴實實,連一點風聲都不肯漏出來。」
「我們就算想研發,也不知道從何做起,而且也來不及了。」
林恩浩拿起面前的酒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琥珀色的液體。
「他們的,就是我們的。」
「技術壟斷擋不住咱們,人脈關係也不是不可打破。」
金允愛微微一怔,顯然是被他這句話驚到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林恩浩,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愣了幾秒之後,金允愛似乎明白了什麼。
她湊近林恩浩,聲音壓得更低了,幾乎只有兩人能聽到,嘴唇幾乎貼在他的耳朵上:「你想把通訊市場搶過來?」
「可是歐巴,三星和SK集團都不好惹,尤其是SK集團,背後有盧泰健撐腰,我們動他們,不就等於直接跟盧泰健宣戰嗎?」
金允愛也很了解林恩浩的手段。
他從來不是一個會按常理出牌的人。
林恩浩做事向來不按套路,喜歡劍走偏鋒,往往能出奇制勝。
但這次的對手是盧泰健的女婿家和三星那樣的龐然大物,兩者都是根深蒂固的存在,背後有著錯綜複雜的關係網和強大的實力。
想要從他們口中奪食,無異於虎口拔牙,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
林恩浩抿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掃過遠處正談笑風生的盧泰健一家。
盧泰健正舉杯與崔太元碰杯,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裡帶著默契,顯然關係融洽。
崔太元的臉上帶著恭敬的笑容,舉杯的手微微低於盧泰健的手,姿態放得很低。
這是晚輩對長輩的禮節,也顯示出兩人之間的地位差異。
林恩浩冷冷說道:「通訊業務,未來的價值遠超現在的重工業,是真正的財富之源,也是未來國家發展的核心命脈。」
「誰掌握了通訊業,誰就掌握了信息,誰就掌握了未來。」
「國家命脈,必須掌握在咱們自己人手中。」
他特意強調了「自己人」三個字。
金允愛點點頭,表示認可:「我知道通訊重要,這是未來的大勢所趨,是風口上的產業。」
「歐巴,盧白馬在軍中的威望,可不比全卡卡低。」
「他現在是內務部部長,管著很多內政要害部門,手裡握著實實在在的權力。」
「他女兒和SK集團聯姻,等於把財閥和軍界元老綁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牢不可破的利益聯盟。」
「這塊骨頭,太難啃了,比你之前對付的那些人,難啃十倍,百倍。」
她擔憂地看著林恩浩,眼神里滿是憂慮:「你打算怎麼辦?」
「這可不是靠一次突襲就能解決的問題,這不是一場戰鬥,而是一場持久戰,也是一場硬仗。」
「這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比真刀真槍的拼殺,還要兇險。」
林恩浩笑了笑,淡淡說道:「我自有辦法。」
「不要著急,咱們需要一個契機,也需要耐心布局。
「」
金允愛看著林恩浩這副成竹在胸,又有些諱莫如深的樣子,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個念頭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試探,語氣裡帶著一些調侃:「你該不會是————打盧淑英的主意吧?」
「想用美男計?」
金允愛的未婚夫林恩浩是大帥哥,能力又超強,對女人的吸引度那是直接拉滿。
關鍵是林恩浩還真是靠著這些女人,給自己提供巨大的幫助。
林恩浩繼續笑了笑,不置可否。
金允愛搖搖頭,覺得這個想法有些荒謬:「人家都訂婚了,郎才女貌,感情看著也不錯,在公開場合一直都是夫唱婦隨的樣子,恩愛得很。」
「再說了,就算盧淑英真被你迷住了,以她父親盧泰健的地位和心氣,怎麼可能讓女兒做小?」
「白馬可丟不起這個人,他的臉面比什麼都重要。」
金允愛並不排斥林恩浩的其他女人。
但是「誰大誰小」這個問題不能含糊,這是底線。
林恩浩又喝了一口紅酒,微笑說道:「沒結婚就一切都有可能,就算結婚了,那又怎麼樣?」
金允愛心裡啐了一口。
面上她控制著自己的情緒,並沒有說什麼。
強大的男人本來就有征服欲望,堵不如疏。
金允愛白了林恩浩一眼,帶著一些嗔怪,語氣里卻多了幾分親昵,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你想得倒是挺美。」
「我嘛————倒是不介意多一個盧家妹妹做姐妹,多個伴也好。」
「人家根本不可能跟你。」
「盧淑英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眼界高得很,見過的優秀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那麼容易被打動的。」
「而且她和崔太元的聯姻,是家族利益的結合,不是簡單的兒女情長,就算有矛盾,也不會輕易破裂。」
林恩浩聞言,點點頭,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酒。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觥籌交錯的盧泰健那一桌。
此刻,盧泰健正在與三星集團的董事長低聲交談,兩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他們的嘴唇微微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但從表情來看,顯然是達成了某種共識。
宴會在一片表面的祥和與暗地的各種算計中緩緩推進。
越來越多的賓客開始向林恩浩這桌走來,有軍政界的官員,也有財閥代表。
他們紛紛向林恩浩舉杯致意,說著討好的話,試圖與這位新晉的司令官拉近關係。
一位穿著西裝的財閥代表端著酒杯,走到林恩浩面前:「林司令官,恭喜您晉升!」
「我是現代集團的鄭會長,我們集團在製造業領域有些建樹,今後還請司令官多多關照。」
「如果保安司令部有任何需要,我們集團一定全力配合。」
林恩浩微微頷首,端起酒杯,與他輕輕碰了一下。
現代集團也是頂級財閥了,鄭家的勢力雖說日後比不上三星李家,但在八零年代,現代集團是一點不比三星集團弱的。
「鄭會長客氣了。」
「為國效力,是每個軍人的責任,希望現代集團也能繼續為國家的經濟發展做貢獻。」
類似的場景不斷上演,林恩浩也都說著不痛不癢的「客套話」,應對得體。
金永時在一旁看著,時不時幫林恩浩打圓場,介紹著前來敬酒的賓客的背景。
這是林恩浩建立人脈關係的好機會,雖然這些人大多是趨炎附勢之輩,但其中也不乏有實力、有誠意的人,多認識一些人,對林恩浩今後的工作會有幫助。
金允愛則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留意著每一個前來敬酒的人的表情和語氣,試圖從中分辨出哪些人是真心祝賀,哪些人是別有用心。
她還會時不時地幫林恩浩擋酒,藉口林恩浩還要開車,不能多喝,化解了一些不必要的糾纏。
宴會結束後,林恩浩帶著金允愛回到家中。
果然如金允愛所言,菲傭已經在餐廳里已經準備好了熱氣騰騰的火鍋。
紅亮的牛骨湯底在爐子上咕嘟咕嘟地翻滾著,散發著濃郁的香氣,瞬間驅散了宴會上帶來的緊張感。
旁邊的盤子裡擺滿牛肉片大蝦、扇貝、魷魚等海鮮。
生菜、菠菜、茼蒿等蔬菜,洗得乾乾淨淨,碼得整整齊齊。
除了粉絲、年糕、拉麵之外,還有各式各樣的蘸料,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金允愛脫下外套,交給一旁的傭人。
她換上了一身舒適的米白色家居服,穿在身上,顯得格外放鬆。
金允愛她走到餐桌旁,親自為林恩浩調好一碗蘸料。
蘸料里放了他喜歡的蒜末、香油、芝麻醬和少許辣椒麵,攪拌均勻後,推到他面前:「嘗嘗湯底味道夠不夠。」
「知道你晚上沒吃好,肯定餓壞了。」
「宴會上那些菜,看著好看,根本吃不飽。」
她自己也坐下,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片和牛肉片,在翻滾的湯底里涮了幾下。
她將涮好的牛肉片放進林恩浩的碗裡:「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恩浩夾起牛肉片,蘸了蘸料,送入口中。
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氣,緊繃了一晚上的神經,終於在家裡的煙火氣中放鬆下來。
他看著金允愛在熱氣中顯得格外柔和的臉龐,燈光下,眉眼彎彎,笑容溫婉。
此刻的她,只是一個溫柔體貼的女人而已。
林恩浩的眼神也暖了幾分,心中的那些算計和謀劃,那些刀光劍影和爾虞我詐,似乎也在這一刻暫時煙消雲散。
兩人一邊吃著,一邊低聲聊著些無關緊要的家常。
金允愛說起家裡的傭人養的小貓生了崽,毛茸茸的很可愛,還說要抱一隻來給林恩浩看。
林恩浩則說起今天在宴會上看到的幾個有趣的小插曲,比如某位財閥代表因為緊張,不小心打翻了酒杯,紅酒灑了一身,狼狽不堪。
還有某位官員為了討好大統領,說了一大堆肉麻的奉承話,引得周圍的人暗暗發笑。
兩人偶爾眼神交匯,相視一笑。
夜深了。
金允愛喝了不少燒酒,有些微醺:「吃完了,等待會兒菲傭會收拾這裡。」
「現在我只想檢查一下————」
林恩浩說:「檢查什麼?」
「你那個夠不夠多啊?」金允愛小臉一紅,低著頭。
「這幾天一直沒回家,我可沒找別人,很多很多的。
林恩浩笑了,摟著她朝臥室走去————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