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沸騰的夜空

  「餵？曼哈頓警局？」

  「可以把我帶走嗎？我搶劫，偷盜，我是個罪犯，快來把我帶走！」

  「還有我，我幾年前詐騙過一個富豪，我也有罪對吧？把我也帶走！」

  「求求你們讓我坐牢！」

  喬治.史黛西局長今晚忙得簡直焦頭爛額，報警電話一個接著一個，根本沒有一秒是空閒的。

  「奧格，你擬定一下明天的行程，需要找一位精神鑑定師來對諾曼.奧斯本進行鑑定。」

  站在鬧騰騰的警局內，喬治局長對助手奧格說道：

  「還有……明天還需要給奧托博士辦理手續放他出獄，給我們騰出一間拘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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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手奧格擦了下額頭的冷汗，他知道今晚註定是個不眠夜，搞不好得加班一整個通宵：

  「喬治局長，就算騰出來一間也沒用……」

  奧格指了指警局內還在不斷接起電話的接線員：

  「這些傢伙不知道發什麼瘋，爭著搶著要自首，一晚上破掉的各種陳年案底比以往半年都多。」

  「而且他們的位置也都不一樣，從曼哈頓的上城區到下城區，仿佛商量好了一起進警局一樣。」

  喬治.史黛西局長愁得直撓頭：

  「哎，我知道，我甚至懷疑這幫傢伙是不是金並的手下，想集體入獄救他出去。」

  「如果是真的，金並可就太蠢了。」奧格搖搖頭說道。

  「局長，有線索了！」此時一名接線員捂著電話聽筒站起身對喬治.史黛西說道，「剛才這個電話里的傢伙提到『蝙蝠俠』！」

  「是嗎？！」喬治.史黛西三步並作兩步沖了過去，「問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接線員趕緊繼續與電話里的人溝通，然後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他說他被一群蝙蝠俠包圍了，寧願進監獄也不願意繼續受折磨。」

  一聽到「蝙蝠俠」這個單詞，喬治.史黛西本就愁眉不展的眉毛越發皺在了一起：

  「讓他提供位置，包括重案組在內的所有車輛都派出去，先把這些自首的傢伙都帶回來再說。」

  接線員答應一聲，很快整個警察局的警車都拉著警笛向曼哈頓的各個方向駛去。

  喬治.史黛西局長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盯著辦公桌上那枚從諾曼.奧斯本戰衣上摘下的蝙蝠飛鏢。

  他一開始以為蝙蝠俠只是又一個和蜘蛛俠一樣穿著緊身衣的傢伙，但現在他推翻了這個想法。

  蝙蝠俠不一定代指某人，很有可能是一個組織，一群人……甚至都可能不是人。

  否則他無法解釋為什麼整個曼哈頓地區那麼多嫌犯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在今晚自首。

  嗚哇嗚哇——

  警笛聲響徹曼哈頓夜空，除了兩天前地獄廚房的事情之外，整個曼哈頓已經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

  街邊公寓的窗戶後面，一個個腦袋小心翼翼地探出，想要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人均槍枝比父母多的曼哈頓下城區的居民更是一個個將各種槍枝別在了身上、藏在了枕頭下面。

  曼哈頓下城區的華盛頓公園，一輛警車由遠及近，飛快地朝著這裡駛來。

  這裡正盤旋著蝙蝠，它們被車燈和警笛驚嚇到一個個倉皇飛走，看起來似乎某個吸血鬼像電影裡一樣化身無數隻蝙蝠一樣。

  考尼特躺在華盛頓公園之中，睜著兩隻眼睛有些生無可戀地看著漆黑夜空。

  他的屁股後面又濕又熱，還帶點滑膩，腹部以下幾乎所有的骨頭都已經被打斷。

  但考尼特對此渾然不覺，直到警笛聲響起時他兩眼才放出一絲光彩。

  考尼特連忙兩隻手掌撐著地面向前爬去，顧不得順著褲管掉下的一坨惡臭，邊爬邊衝著警車招手：

  「太好了，太棒了！我在這裡！」

  「我剛才試圖侵犯一位女士，我是個強姦犯！快把我帶走！」

  「這個公園裡鬧鬼！有惡魔！」

  考尼特此生都不會忘掉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沒有工作，沒有父母，沒有家庭也沒有錢的考尼特在今晚盯上了一位女服務員，強行把她拖拽到華盛頓公園裡試圖做些什麼。

  女服務員的力氣比他小了太多，無力反抗。

  就在考尼特將要得手之際，他驚恐地發現那名雖然算不上漂亮，也算不上年輕的女服務員在一陣惡風之中突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漆黑冰冷到令人絕望的身影，他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伸出雙手沉默地將考尼特包括胯部、雙腿的骨頭全部捏碎。

  能夠輕易制服女服務員的考尼特拼盡全力都沒能夠撼動這個黑色身影分毫，直到他被硬生生疼暈過去，接著又被疼醒。

  如此反覆了三次，考尼特徹底崩潰。

  類似的場景此刻在曼哈頓區的各個地方上演，少的一兩個人，多的甚至是幾十人的黑幫。

  他們要麼骨頭被打斷，要麼被黑色蛛絲捆成了粽子，七零八落仿佛人體藝術一樣倒在地上。

  瘋子，惡魔，鬼魂，蝙蝠，吸血鬼，狼人，開膛手傑克……

  他們的口中對行兇者的描述各有不同，但「蝙蝠」的標誌卻始終如一，這一切都是蝙蝠俠在今晚所為。

  帝國大廈的頂端，四百多米的高空之中狂風吹得蝙蝠俠的披風獵獵作響，被綠魔砍壞的劣質披風讓他的身影在夜色之中增添一分落寞。

  他低頭看著閃爍著警車穿梭在各個犯罪現場，曼哈頓的夜空仿佛沸騰一般熱鬧。

  離開皇后區後，蝙蝠俠以蝙蝠車的高機動性在地鐵之中穿梭，使用無線電和彼得.帕克敏銳到令人恐懼的感官監聽著著所到之處每一個犯罪現場。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

  梅嬸的話仿佛還縈繞在蝙蝠俠的耳畔，他張開披風從帝國大廈頂端跳下，接住蝙蝠爪和披風安然落地後駕駛著蝙蝠車直奔地獄廚房而去。

  金並已經被關入警局，但他殘存的勢力仍然占據著地獄廚房區，沃克和麥克所交代的金並另外兩名手下舒爾曼和靶眼萊斯特仍舊是個隱患。

  蝙蝠俠不會任由他們成為下一個「金並」。

  與此同時，地獄廚房區。

  靶眼手裡捏著一枚小巧的定位裝置細細觀察，這是他剛才與黑貓擦肩而過時，從黑貓的白色毛絨領中拿到的東西。

  「黑貓，我覺得你得好好解釋一下這是什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