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蝙蝠洞最佳選址

  「殺了我，給我判處死刑！」

  警察局的拘留室內，奧托博士身後的觸手被固定在牆角，他腦袋耷拉著痛哭流涕，悔恨和懊惱填滿了他的情緒。

  被蝙蝠俠打暈後，奧托博士再次醒來時已經在拘留室內。

  短暫的錯愕之後，奧托博士還來不及對自己恢復正常感到欣喜，失控時期的記憶就潮水般湧入大腦。

  觸手，實驗室，下水道，警察，電纜，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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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托博士，我們會安排紐約最好的外科醫生為你進行觸手拆卸手術，在此之前我覺得你需要明白你做了什麼。」

  警察奧格站在拘留室外，看著甦醒過來的奧托博士說道：

  「私自將價值上億的實驗設備從實驗室搬走，私自接入紐約地下電纜……以及用電殺死一共三十一名警察。」

  死去的警察中一大半都是奧格所在警察局重案組的同事，另一小半則是布魯克林區配合行動的特別行動組。

  奧格的情緒相對穩定，但提及三十一名警察在逮捕奧托博士的行動中喪生，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顫抖起來。

  嗡的一下，奧托博士大腦一片空白，他下意識地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親手奪走了三十一條生命，沾滿鮮血的手。

  奧格看著沉默的奧托博士，只覺得這位世界頂尖的核物理學家此時只是個可悲又可恨的普通人：

  「你可以申請律師來為你辯護，同樣你也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每句話將成為呈堂證供。」

  「不，」奧托博士低垂的腦袋緩緩抬起，他看著警察奧格說道，「我拒絕採用任何形式的辯護……直接判處死刑，讓我為死在手中的人們償命。」

  「這恐怕不能如你所願。」奧格搖搖頭，轉身離開了拘留室，轉而喚來了另外兩名警察，「看住他，不要讓他自殺。」

  奧托博士淚流滿面，他無法接受一心研發核聚變能源改變世界，讓世界不再為能源困擾，不再有因為做著危險的工作，拿著微薄的薪水的工人對妻兒家暴……

  他無法接受有那樣美好願景的自己卻在夢想實現之前，親手奪走了三十一條生命。

  「如果我不那麼心急實驗，如果我聽彼得的話，如果我將觸手晶片牢牢保護好……」奧托博士心如刀絞。

  與此同時，與奧托博士的拘留室相隔了數個房間的辦公室里，喬治.史黛西正在接待一位前綴冗長拗口的官員：

  「國土戰略防禦反擊與後勤保障局……我為什麼從沒聽過？稍等片刻，我需要打電話核對一下。」

  「這裡有一份國防部部長親自下發的文件。」菲爾.科爾森特工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位局長的反應，遞過去一份文件說道。

  喬治.史黛西狐疑地接過文件，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認這不是偽造之後看向菲爾.科爾森：

  「那麼，菲爾特工，有何貴幹？」

  菲爾.科爾森盯著喬治局長的眼睛：

  「根據我手中掌握的資料來看，奧托博士並非主觀意願殺人，而是腦後負責控制觸手的晶片被毀導致失控。」

  「而導致他晶片被毀的原因，恰好是警察局對他使用的電擊麻醉子彈。」

  喬治.史黛西毫不示弱地回盯著菲爾特工：

  「你的意思是，你所代表的組織要將奧托無罪釋放？」

  「不，我的意思是相比無期徒刑或死刑，我們會給他提供一個更好的機會來發揮他的能力，來挽救遠比他害死的人多得多的生命。」菲爾特工說道。

  喬治.史黛西局長沒有說話。

  「國土戰略防禦反擊與後勤保障局會妥善安置受害人的親屬，奧托博士不會再出現在大眾的視線當中，我們會儘量照顧所有人的情緒。」菲爾特工又說道。

  「你們的名字真該改一改了。」喬治.史黛西沒有再說關於奧托博士的事情，而是換了個話題。

  「我們會考慮的。」

  菲爾特工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走出辦公室朝著奧托博士的拘留室走去。

  「『宇宙魔方』在國土戰略防禦反擊與後勤保障局的手中，這個多國聯合成立的隱秘組織。」

  曼哈頓的街頭，蝙蝠俠沒有再乘坐計程車，而是不疾不緩，走走停停。

  托尼.斯塔克關於「宇宙魔方」知曉的內容並不多，只知道這東西是由已經被消滅的恐怖組織「九頭蛇」所發現，並在二戰結束後由霍華德.斯塔克從北極打撈上來。

  「我必須儘快成立起商業帝國，隨後建立科學組參與到這個組織對『宇宙魔方』的研究之中。」

  蝙蝠俠不準備去偷去搶，那樣對他來說弊大於利。

  為了回到哥譚這一長遠目標，蝙蝠俠也必須長遠考慮。

  而蝙蝠洞這樣一個集合了監控網絡、法醫分析站、裝備車間、武器庫、蝙蝠車泊位、蝙蝠翼平台、醫療站、訓練區……一系列功能的私人區域就成了必需品。

  蝙蝠俠沒有乘坐計程車，此時也正是為了腳踏實地考察被他定為選址之一的地鐵站——位於布魯克林中心區域的市政廳站。

  這個地鐵站從1904年以來建造完成後保留至今，但早已不再通車。

  即使與現在的許多地鐵站相比，廢棄的市政廳地鐵站也稱得上充滿復古味道的豪華，黃銅吊燈，切割的紫水晶玻璃天窗和青銅色牌匾讓這裡仿佛一個小型博物館。

  但蝙蝠俠的目光壓根沒有在各種華麗裝飾上停留，他更關心這裡是否足夠隱秘、足夠的改造空間。

  「地鐵站只有一層，我需要向下或橫向拓展出足夠的空間，為蝙蝠車、蝙蝠翼，以及未來會放置在這裡的大型伺服器、發電機做打算。」

  「我需要買下周圍的地皮來保證這裡足夠安全和隱秘，以及施工帶來的動靜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對工程學研究頗深，親自設計打造了哥譚市超過五十個大大小小蝙蝠洞的蝙蝠俠幾乎沒費多少時間就已經確定，這個廢棄的市政廳站將會是蝙蝠洞的最佳選擇之一。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