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一筆億元資金

  「你叫什麼名字？」

  「哈皮.霍根，斯塔克先生。」

  斯塔克大廈的最頂層，這裡有一個從建築主體延伸出來的停機坪，安保隊長哈皮.霍根有些拘謹地站在這裡，托尼.斯塔克則在室內的吧檯後面倒酒。

  「哈皮，我不希望以後再發生類似的陌生人在我開派對時闖入的事情。」

  「抱歉，斯塔克先生。」

  

  哈皮垂下腦袋道歉，他有一種將要失業的感覺，但心中隱隱覺得不會這麼簡單，托尼.斯塔克向來高高在上，辭退安保隊長這種事情他根本不會親自處理。

  「但是不得不承認，昨天你放上來的那個傢伙……這麼說吧，我願意花兩億美刀買下他腦子裡的各種想法。」

  「他給我的AI模型是半成品，但已經是跨時代的產物……技術非常成熟，我非常懷疑類似的點子他還有很多。」

  托尼.斯塔克端著兩杯哈皮.霍根聽都沒聽說過的褐色酒水來到停機坪，遞給哈皮一杯。

  哈皮有些手足無措地接過托尼.斯塔克的酒杯，他有些茫然地看著自家老闆，恍惚之間哈皮想起來昨天那個被他放行的彼得.帕克說過的話：

  「……我保證從今天起你不再僅僅是個安保隊長，因為我帶來了足以讓斯塔克集團市值翻倍的技術。」

  哈皮的心中隱隱有些期待，只聽托尼.斯塔克突然話鋒一轉問道：

  「哈皮，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一名職業拳擊手，先生。」

  「會開車嗎？」

  「會，先生。」

  托尼.斯塔克舉起酒杯，與哈皮碰了一下後一飲而盡：

  「我能夠認識他有你一半功勞，所以……恭喜你，哈皮，從今天起你來擔任我的保鏢和司機。」

  「當然你不願意的話，看到那個柜子了嗎？抽屜裡面有銀行卡，隨便拿幾張走都行，密碼在卡背上。」

  哈皮.霍根在一份必定高薪水的職業和金額未知的銀行卡之間沒費太多功夫就做出了選擇：

  「當然是保鏢和司機，什麼時候上任，托尼先生？

  「下一秒。」

  哈皮哈哈一笑，將手中酒杯湊到嘴邊一飲而盡，頓時感覺暈暈乎乎，仿佛昨天到現在發生的事情都有些不真實。

  昨天他本該攔下彼得.帕克，但對方的自信和語言成功說服了哈皮，雖然事後哈皮忍不住有些懊悔，生怕被炒了魷魚。

  但事實證明對方所言非虛，他哈皮的命運僅僅是放行對方這麼件小事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賈維斯。」托尼.斯塔克拍了拍哈皮的肩膀返回屋中，「你知道該怎麼做。」

  哈皮懵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當了保鏢之後還得改名字，但屋子裡響起的聲音很快讓哈皮明白剛才托尼.斯塔克不是在和自己說話。

  「是的，先生，我已經將哈皮.霍根的檔案資料更改為您的私人保鏢兼司機，並為哈皮先生添置了一套位於哈林區價值319.5萬美元的住宅和一台與身份匹配的車輛。」

  「提醒您一下，先生，您在今天下午有一位客人需要接見，需要我為你們訂購一頓豐盛的晚餐嗎？」

  啪！

  托尼.斯塔克打了個響指：

  「沒問題。」

  哈皮聽不懂，但大為震撼。

  他耳朵里壓根沒去聽什麼客人什麼晚餐，也沒有對這個「賈維斯」如此智能而驚訝，滿腦子只聽到了那句「價值319.5萬美元的住宅與一台和身份匹配的車輛」。

  哈皮非常清楚自己一個非專業的保鏢絕對不值這個價錢，值錢的是那個彼得.帕克帶來的技術！

  從停機坪走到室內，哈皮四處打量著這獨屬於托尼.斯塔克的頂層私人區域，心中對自己昨天的正確決定感到十分英明，路過柜子時忍不住問道：

  「托尼先生，這裡面有多少錢？」

  說完生怕托尼誤會，哈皮趕緊補充道：

  「我只是好奇。」

  「裡面有六十多張不同銀行的卡，加起來……大概四千萬美元，」托尼.斯塔克此時坐在了他的工作檯前，頭也不抬地漫不經心回答道，「你錯失了獲得四千萬美元的機會，哈皮。」

  哈皮搖頭樂呵呵一笑，他聽得出來自己的老闆在和自己打趣：

  「我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吧？」

  「當然。」托尼.斯塔克說道。

  「所以……昨天那位彼得.帕克究竟帶來了什麼技術？」哈皮忍不住有些好奇問道。

  「能夠讓斯塔克集團市值翻倍的技術。」斯塔克說道，「好了，哈皮，你去樓下準備接待彼得.帕克，我猜他應該快要來了。」

  斯塔克大廈的一樓，蝙蝠俠穿著格子衫與從電梯裡出來的哈皮.霍根碰了個正著。

  「恭喜。」

  蝙蝠俠見面的第一句話就讓哈皮再次大為震撼：

  「你已經知道了？我什麼都還沒說！」

  蝙蝠俠進入電梯，指了指光潔如鏡的電梯牆。

  哈皮不明所以，把電梯牆當成鏡子照了照，發現自己的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高高翹起，怎麼也壓不下去，他恍然大悟：

  「我看起來這麼明顯？」

  「不行，身為托尼先生的保鏢兼司機，我得學會表情管理才行。」

  沒有理會已經代入身份，自我陶醉的哈皮，蝙蝠俠在電梯抵達頂樓之後就邁了出去。

  「用了多長時間？」蝙蝠俠開門見山問道。

  「賈維斯？」托尼.斯塔克從工作檯處起身。

  「二十七小時零一分鐘，先生。」賈維斯說道。

  托尼.斯塔克攤了攤手：

  「你贏了，不過中途我和《Vogue》最新一期的封面女郎度過了愉快的三小時……我需要支付多少『服務諮詢費』？」

  「這取決於你認為這項技術能夠運用到何種地步？」

  蝙蝠俠不答反問，他總有種托尼.斯塔克是曾經翻版的布魯斯.韋恩的錯覺。

  同樣英俊瀟灑，同樣聰明，同樣家財萬貫，同樣有各式各樣的女郎陪伴。

  「五千萬美金，我願意為你提供的半成品AI模型支付五千萬美金。」托尼.斯塔克說道，「我看出來了，你的技術非常成熟，遠遠超過這個時代，昨天是故意給了我一份半成品。」

  「模型本身對我無用，真正有價值的是其中的思路，我已經舉一反三並製造出了完善的人工智慧『賈維斯』，斯塔克集團將為此成為斷檔領先世界水平的公司……」

  蝙蝠俠打斷了托尼.斯塔克的吹捧：

  「一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