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反向操作

  喬治.史黛西前腳剛走，諾曼.奧斯本後腳就抵達了警察局。

  身為奧斯本集團的董事長，諾曼沒有費太多力氣就來到了關押蜘蛛殺手，也就是斯賓塞.斯邁思的拘留室外面，隔著鐵欄咳嗽了兩聲。

  「諾曼！」

  聽到動靜，戴著手銬的斯賓塞連滾帶爬地撲到拘留室門口，雙手抓住鐵欄，恨不得把腦袋從縫隙里擠出去：

  「不是蜘蛛，是蝙蝠！」

  「蝙蝠？」諾曼.奧斯本皺緊眉頭，「把那天詳細情況給我描述一遍。」

  斯賓塞沒有耽擱，將發現「蜘蛛俠」朝著中央公園前進，一路追隨卻發現跟自己動手的不是蜘蛛俠，而是以蝙蝠為標誌的傢伙跟諾曼.奧斯本說了一遍，末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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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諾曼，我還有機會對嗎？把我撈出去，我還能繼續創造價值！」

  「我家裡還有孩子需要父親，我不能一直被關在這裡！」

  雖然目前斯賓塞頂著的犯罪名號是「破壞保護動植物」的罪，但按照法律依然要坐三五年牢。

  「你說他的攻擊方式更加不擇手段，更加暴力？」諾曼思忖著問道。

  斯賓塞連連點頭，他忘不了自己明明有無數的招式能用，但栽在了石灰、電擊、爆炸等手段中：

  「諾曼，我保證下次一定能將他活捉，只要你把我撈出去！」

  唰！

  諾曼.奧斯本閃電般伸出手，穿過鐵欄縫隙死死掐住了斯賓塞的脖子，他的表情逐漸變得扭曲：

  「下次？不，你已經失敗過一回，我不能繼續在你身上浪費錢。」

  諾曼明明是五十多歲，快要步入老年的年齡，他一隻手卻如鷹爪一般毫不費力地將拘留室里的斯賓塞提了起來：

  「你身為奧斯本集團的核心成員知道太多的秘密，我需要你在今天晚上十二點之前自殺……」

  「否則你的孩子，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他們會一個接一個地因為你而亡。」

  啪嗒。

  諾曼.奧斯本鬆開了手，任由斯賓塞一屁股摔在了地上，轉身的瞬間臉上扭曲表情消失不見，轉而換上了因為奧斯本集團的兇殺案而憂心忡忡的愁容。

  「父親。」

  哈利.奧斯本留在了車上，沒有跟隨父親諾曼.奧斯本一同進入警局。

  此時見到諾曼帶著愁容走出警察局，他趕緊下車繞到副駕駛拉開門，然後自己又回到駕駛座：

  「知道兇手是誰了嗎？斯賓塞說了些什麼？」

  諾曼.奧斯本沮喪地搖搖頭：

  「不，他連兇手長什麼樣都不知道，甚至因為某個『蝙蝠』的原因被判故意毀壞保護動植物之類的罪名，幾年內很難出來了。」

  哈利.奧斯本一腳油門踩下去，汽車立刻匯入了紐約街道擁擠的車流之中：

  「我記得斯賓塞有個癱瘓的兒子，好像和我年齡差不多大？」

  諾曼.奧斯本愁容滿面：

  「沒錯，哈利，明天你去斯賓塞的家裡看望一下，給他們留些足夠生活的錢，也算是奧斯本集團對他們一家的補償。」

  哈利連連點頭，看著前面擁擠的車流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

  「奇怪，哪來這麼多布魯克林區的車往曼哈頓跑？今天是什麼節日嗎？」

  「喬治局長，我是布魯克林區警察局專門派遣配合你的特別行動隊長費克，疑似奧托博士所在地點的所有居民都已經被遣散往周邊其他區，隨時可以動手。」

  布魯克林區的一處十字街頭，喬治.史黛西局長同布魯克林區的特別行動隊長費克握了握手。

  根據紐約電力局和布魯克林警局提供的信息，異常用電發生的時間點緊隨昨天奧托博士失蹤之後，兩者之間必然存在關聯。

  而出現了用電異常的區域則正是腳下十字街頭，方圓一公里左右的位置。

  「費克，辛苦你了。」喬治.史黛西客套了一句，立刻開始下達命令，「一隊二隊三隊，從三個方向進入下水道後搜尋任何可疑痕跡。」

  「費克隊長，你帶隊從另外一個方向進入下水道。」

  費克隊長敬了個禮，立刻開始招呼自己的隊員與曼哈頓警局的人同時行動。

  與此同時，蝙蝠俠繞開了警察來到奧托博士的實驗室中。

  這裡原本擺放著十幾台大大小小的實驗設備，此時卻空空蕩蕩，只在地板、牆壁上留下了足有摩托車頭盔大小的三足爪印。

  「是那四根金屬觸手……奧托博士從烏賊人身上獲得的靈感，用於輔助他的核聚變實驗。」

  「他將其裝在了自己的背上，並將所有設備搬走。」

  蝙蝠俠無聲地嘆了口氣。

  彼得.帕克太窮了，以至於蝙蝠俠哪怕掏出一萬以上美金都可能遭到懷疑，因此蝙蝠俠一直沒有告訴奧托博士自己在努力幫他解決實驗資金的問題。

  他本打算用三天時間來解決三千萬美金的問題，甚至已經加急註冊了一家公司來用於資助奧托博士。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奧托博士對於核聚變清潔能源成功的渴望超出了蝙蝠俠的預想。

  「我現在無法進入下水道，沒有蝙蝠戰衣在，無論我去對抗警察還是尋找奧托博士都會將我徹底暴露。」

  「即使穿著蝙蝠戰衣，現在的我還沒有與紐約警方建立合作關係，他們只會對我開槍並實施逮捕，而不會將奧托博士交給我來處理。」

  蝙蝠俠對當前局勢的認知非常清楚，他沒有在奧托博士的實驗室中過多逗留，轉而返回曼哈頓區。

  他要繼續去尋找律師，如今奧斯本集團一次性爆發了人體實驗和兇殺案兩件事情，這家公司的股價必然會大幅度下跌。

  之前是為了防止金並成功洗白黑錢，而如今則是避免金並抽身而退不受損失。

  無論是哪種情況，蝙蝠俠都需要儘快找到可靠的律師來對金並發起制裁——當然，這是在他成功找到金並本人之前。

  如果先一步找到金並本人並掌握了他的犯罪證據，蝙蝠俠就可以直接將其送進監獄，而不需要再大費周章去尋找律師。

  與此同時，曼哈頓區的某處豪宅之中，奧斯本集團的股東之一瓦倫丁正雙腿顫抖，腥臭的尿騷味讓身邊幾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

  「你看，奧斯本集團未來數月乃至數年都會因為你們的人體實驗和地下慘案而一蹶不振，但我仍願意高價收購你手中持有的股份。」

  「我相信作為一個商人，沒人比我更加慷慨。簽下這份協議你將成為我的朋友，否則……」

  瓦倫丁低著腦袋，目光只能夠看到一雙鋥亮的皮鞋和白色筆挺的西褲。

  他不敢抬頭，因為他的耳朵處正抵著一把鋒利的剪刀，稍微一用力就會扎進去。

  「我自願將持有的百分之十五股份轉讓給你，尊敬的威爾遜.菲斯克先生。」瓦倫丁小心翼翼地說道。

  站在他面前，面臨奧斯本集團身陷危機之時非但沒有拋售股份，反而強行收購的不是別人，正是「金並」威爾遜.菲斯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