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蝙蝠俠VS夜魔俠

  即使是面對那群想要火燒孤兒院的錘頭鯊幫派成員，蝙蝠俠也沒有動用彼得.帕克高達二十五噸的力量。

  那樣非得將他們打成肉泥不可，這不是蝙蝠俠的目的，他需要對方活著來傳播他的恐懼，因此只是將那些黑幫成員全身大部分骨頭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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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在地獄廚房區，下午的陽光刺得人眼花，樓頂的陰影處，一黑一紅兩道身影卻仿佛不受影響般驟然交鋒。

  砰！砰！

  拳腳相撞聲幾乎每一秒鐘都會響起數次，並夾雜著拳頭打中時對方的悶哼。

  蝙蝠俠的戰衣上覆蓋著堅硬的裝甲，但對方兩根短棍在空中帶出成片殘影，片刻功夫兩個人已經交手數個回合，誰也奈何不了誰。

  隨著一次護臂與短棍碰撞在一起，兩個人的身影各自向後退出幾步。

  看似激烈，但兩人的戰鬥都在頻繁地試探對方，誰也沒有用出全力。

  「你是誰？為什麼要攔住我？」蝙蝠俠看著對方壓低嗓音問道。

  「你可以叫我『夜魔俠』。」身穿暗紅色戰衣的男人微微低頭，「你昨晚來到地獄廚房區打碎了幾個人的骨頭，我想問問理由是什麼？」

  蝙蝠俠死死盯著夜魔俠，他在和對方戰鬥的過程中就發現夜魔俠的面具將眼睛部位也蒙住，這傢伙根本不需要用眼睛來觀察就能夠精準擋住他的每一次拳頭。

  「他們搶劫了一家便利店。」蝙蝠俠說道。

  「如果僅僅如此，或許不必對他們下這麼重的手，裡面有幾個人已經成了終身癱瘓。」夜魔俠手握短棍，身體重心緩慢降低，他再一次做出了進攻的姿勢。

  「……然後他們用便利店裡搶來的酒精製作燃燒瓶，試圖放火燒掉一家孤兒院。」蝙蝠俠看著對方，「還想和我繼續打嗎？」

  雖然他一直在壓制力量，戰衣也遠遠不如哥譚蝙蝠洞裡的任何一款，剛才也沒有使用任何道具和裝備。

  但即便如此，蝙蝠俠也不介意和對方再打一場，比拼一下究竟誰才是真正的技高一籌。

  蝙蝠俠說完後夜魔俠就發出了笑聲：

  「呵，好吧，雖然你破壞了我的計劃，但無論換誰來都不可能對這種事情坐視不管。」

  「有機會再和你切磋，我還得急著回去上班。」

  說著夜魔俠將兩根短棍插在了大腿外側的口袋中，轉身就要離開。

  「每一次戰鬥結束後，巴里.艾倫都會這麼說……」蝙蝠俠心中暗道。

  看著夜魔俠的身影，蝙蝠俠從腰間的腰帶中取出一枚抽空在黑工廠加工的蝙蝠鏢甩了過去。

  蝙蝠鏢無聲無息，眨眼之間就飛到了夜魔俠的身後。

  就在將要扎進他身體的前一刻，夜魔俠的身子微微一偏躲了過去，同時抬手將這枚蝙蝠鏢捏在了手中。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似乎有某種能力可以不依靠眼睛來感知周圍事物。」

  蝙蝠俠緩緩逼近夜魔俠，雙手十指緩緩捏成拳頭：

  「你剛才說『火燒孤兒院』破壞了你的計劃……請你解釋清楚一點。」

  叮鈴。

  夜魔俠鬆開手指，將蝙蝠鏢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聲響，他轉身重新面對著蝙蝠俠：

  「是我引導他們這麼做的。」

  「我需要藉此引起當地幫派的鬥爭，並揪出他們的頭領。」

  蝙蝠俠下意識想到了「金並」，但他並沒有將其問出來，而是繼續追問剛才的話題：

  「所以你打算將那些孤兒們作為你計劃中的犧牲品？」

  夜魔俠啞然失笑：

  「那家孤兒院上個星期就搬走了，如果我為了打擊罪犯做出這種事情，天主是不會饒恕我的。」

  蝙蝠俠面無表情，夜魔俠所說的事情他早已知曉，但他不得不提防一手，他必須親自聽到夜魔俠提到孤兒院早已搬空。

  他不希望這個自稱「夜魔俠」的傢伙在沒有掌握足夠情報的情況下，用可能存在的無辜之人生命為代價去打擊犯罪。

  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蝙蝠俠轉身從樓上跳下，背後的滑翔翼改裝而來的滑翔裝置打開，讓他飛快地消失在了紐約鱗次櫛比的建築中。

  「對方是盲人，但擁有世界頂尖級別的格鬥技巧，同時在地獄廚房區想誘導幫派之間發生鬥爭……沒有具體的臉部細節，聲音也和我一樣做過偽裝，無法辨別出他的真實身份。」

  「他似乎依靠眼睛之外的其他感官來觀察周圍，類似『蜘蛛感應』，但與遇到危險才會激發的蜘蛛感應截然不同。」

  「聲波武器應該足以讓對方失去戰鬥力。」

  廢棄造船廠中，蝙蝠俠換上格子衫。

  「暫時無法確定『夜魔俠』穿上那身戰衣的動機，是和黑幫有私仇，還是和我一樣打擊罪犯？」

  蝙蝠俠默默搖頭，不能再拖下去了，將奧托博士的研究經費安排到位之後，他得趕緊把包括聲吶系統、偵探模式、電擊槍、竊聽器……一系列的裝備都製造出來。

  甚至包括蝙蝠車，蝙蝠翼，以及作為作戰中心的蝙蝠洞。

  有了這些東西就不會再有人能夠在他面前隱藏身份。

  至於現在，他需要先去註冊一個公司。

  紐約經濟活躍，申請註冊公司的人非常多，正常情況可能要等幾天到幾個月不等。

  但好在這裡有提供加急通道。

  在金錢的作用下，蝙蝠俠在幾個小時內就拿到了相關的證件。

  這是一家以AI技術研發為名義成立的公司，只是一個空殼，蝙蝠俠也並不準備自己研發AI技術，那樣賺錢太慢，他等不了。

  「前往斯塔克大廈。」

  攔下一輛計程車，蝙蝠俠對司機說道。

  他要用曾經的一部分AI技術來吸引企業的合作以換取資金。

  這部分AI不包含阿爾弗雷德AI、兄弟眼等，只是單純的曾經用於蝙蝠車的智能識別路障這種可供民用的技術。

  紐約有無數家可能會投資這種技術的公司，但蝙蝠俠全部無視，只選擇了斯塔克集團。

  蝙蝠俠牢牢記得霍華德.斯塔克這個名字曾出現在中情局「宇宙魔方」的記錄之中。

  這是一個既能讓他快速擁有資金，又能和斯塔克集團產生交涉，並試圖藉機了解宇宙魔方的好機會。

  地獄廚房區的一家律師事務所中，剛剛脫下暗紅色戰衣，換上了西裝的馬特.默多克戴著一副暗紅色的眼鏡，一邊整理著西裝一邊對事務所中同事問道：

  「弗吉，剛才有沒有人過來委託案件？」

  身為馬特.默多克的同學兼同事兼搭檔的弗吉.尼爾森兩手一攤：

  「拜託，馬特，我們事務所成立到現在也才接了一個案件，你只是出去拉了泡屎，怎麼可能就有案子接手？」

  「不過說真的，再沒有案件可接的話，我們的事務所可就支撐不下去了。」

  馬特.默多克微微一笑沒有接話，坐在椅子上默默思考著剛才那位堪稱他成為「夜魔俠」以來最難以對付，幾乎無從下手的對手。

  「他心跳和呼吸非常穩定，哪怕在激烈的戰鬥中；出招動作幾乎融合了我所知道的所有格鬥技巧，還夾雜著我從未見過的部分……」

  「他到底是『朋友』還是敵人？」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