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我很快的
第207章 我很快的
漕幫,從古至今遺留下來的宗門,如今元初貫通,沿著長江順流而下,從人間來看,由東北向西南,途徑採石,鳩津,金澤,寧江,甚至到鄰省的廬山。
這是人間的地理,和元初不同,這些地方所誕生的元初,在很早以前就被連接到一起,其元初所在就在採石市旁邊的金陵。
開車的話半小時就到了。
漕幫所在之地,也是在這裡。
數朝帝王都,歷代朱紫氣。
從以前就是宗門世家的聚集地,但是經過數次動盪之後,只剩下漕幫在這了。
餘下的.
反正是消失了。
歷代記載的那些大宗世家,上面有人猜測他們是飛升成功,從而留下一地狼藉,因為每次王朝動盪,都會有世家宗門消失,但是上面有個文件,說這是相反的。
不是王朝動盪導致世家宗門消失,而是世家宗門消失導致王朝動盪。
因為元初的結合飛升,到底有沒有飛升成功,誰也不知道,但是元初連成一個特定的整體,帶動他們脫離人間,應該是有的。
所以『飛升』之後會留下的荼毒,可能就是王朝動盪的原因。
這也是為什麼神州要極力的壓制這些世家宗門,想要連起來.可以,你得先到人間吧,你到了人間之後才能進那些元初,你還得保證元初會在壓制之下循環運轉。
他們想查這一點,沒那麼難,必要時,付出代價也會讓那些元初消失,而世家宗門也知道神州的決心,不然也不會有合作派和中立派,雙方都在不斷的打太極,找到薄弱點切入,一點點蠶食,完成自身目標。
嗤!
金陵的碼頭處,李業隨手劃開一道裂縫,在身後隨行幾人的目視之下,直接進了裂縫內。
「不是.」
江南消殺廳的廳長對著隨行的秘書道:「我知道闖王,也知道他厲害,但是就這麼闖進漕幫駐地,是不是太糙了?」
「你想說什麼?」秘書轉向這位廳長。
這人早年間也是『留學派』,去的是『水泊梁山』,當得一位好漢,後來響應官方,為國效力。
還是值得信任的。
「我想說是不是做一點準備,咱們多召集點人過去。」廳長說道。
「在人間活動的只有四境,到了五境就身不由己了,五境出不來,除非我們強行聯通元初,那和全面開戰沒什麼區別,不符合我們現今的戰略至於四境,進別人家元初,還是有五境的元初,去多少都沒用。」
「那李業」
「他可以。」
秘書說道:「我們經過最詳細的評估,確定他沒問題要知道,他三境的時候,就可以剿滅很多元初了。」
尋常四境不,就算是歷代的天才,都做不到李業這樣。
越了解的上級,越對李業有信心。
「在這守著吧,一旦封地出現,你們想想該怎麼分。」秘書笑道:「畢竟地方意見,也很重要的。」
以前的政策,是消殺管武者,為此賦予了很大的權力,包括一些分配權,不管消殺怎麼幹,能壓住武者最好。
當然,也沒什麼東西可以分,都是他們自己斬妖除魔得來的法寶,有的省能有一兩個握在手裡的封地就了不得了。
現在多了李業,封地是多了不少,不過考慮到消殺這三十年苦過來的,也不打算更改這一套,反正也都會在地方上,還是交給消殺,也算是這段苦日子的彌補。
聞言,廳長嘿嘿一笑,他可是知道的,李業剿滅的那些個元初,爆掉之後所分裂開的封地,都便宜了當地消殺,雖然不能馬上見效,但時間一長,肯定會增強實力的。
這對三境及以下的武者,修行有好處,說不得到了以後,三境到四境,就不用冒險的進元初了。
那些個進元初的,純粹是因為封地不夠用。
但現在,還沒到全部統一調度的那一步。
……
嘩啦!
另一邊,李業入眼的,是洶湧之江河,以及在江河周圍遍布的悠長碼頭。
在那江河中,時不時泛濫出的海水,還會帶出幾團人形之物,然後被碼頭中遊蕩的人給剿滅掉。
也有一些人竄入江中,時不時拎出一隻水鬼,將其搏殺,以此穩定元初的污染,但又不是徹底杜絕。
這條江的連貫程度很長,不是那等『傳記』級魔域的面積可比,一眼望不到頭,也沒有迷霧和一些深邃的壁障,這是聯通了眾多元初,將其改成『江河』規則的地方。
面積上倒不是真的有人間那般,有採石市到廬山的距離,但此刻全都被收入到這元初中的規模,可以讓他們進行跨空間傳送。
那在碼頭上活動的,穿著形形色色服飾的,全都是加入漕幫的弟子,從二境到三境全都有。
這種穩定的元初,是可以讓二境進來的,理論上,普通人都能進,而宗門收弟子的方式,也不是到了三境才邀請人,對於優質弟子,或者他們自家的人,二境就可以邀請了。
一旦被邀請,自然就摒棄人間,專心到元初內修行,這也是為什麼說元初會自成一界的原因。
這些個世家大宗,只要不是官方刻意下狠手,將其禁運圍剿,他們就會一直這麼舒服的存在下去。
而在這裡,他們下水也好,搬運從碼頭憑空出現的貨物也好,都是一種修行。
下水不必說,是在維持元初穩定,而對碼頭上的貨物進行搬運,以李業來看,這算是一種修行法,那些個貨物也不能說沒東西,有些是一些從人間得來的物資,放置在這,然後由那些弟子們進行搬運。
還有一些,那就是宗門世家們所需要的東西了,占據這麼大的元初,裡面的產出自然也不低,漕幫也會與人交易,而且他們本身也有運輸的職能,為各大勢力運輸。
占據了元初,執掌了規則的好處也在這,這方元初除了是『江河』之外,本身也有『運輸』之道,像是李業所得的『陰私鬼蜮』一樣,也有一些通道可以用,並且隨著現今的規模,可以跨越很多地方。
而這些個武者,在搬運時,也在修行漕幫的武功,從而按部就班的跨越到三境,而後到達四境。
包括五行法,在這裡都已經具備全了。
除此之外
「江河之靈韻,還有運輸的」
李業細細感受了一番,微微點頭。
四境的修行,講究靈韻,也就是從各個元初汲取其中神韻,有些人物傳記形成的元初,那就從這『故事』中汲取靈韻,有些是從名山大川體悟出來,或是從這眾人搬運中體悟紅塵。
玄也不玄,對於三境來講,自然是對牛彈琴,但四境本身就有這方面的體悟,只要細細發覺,是能夠察覺到靈韻的。
像是李業,目前就看到了兩處。
眾生相,江河相,只是一眼,他便伸手一抓,似是在無形中抓住兩縷絲線,融入體內。
但這也讓江水泛濫的更甚,那些搬運的武者也是齊齊一滯,下意識朝著碼頭外面看了過去。
「誰!」
也在這時,一道殘影閃了過來,其眉頭豎起,剛想質問,但是見到李業時明顯是一愣。
這人他還認識。
在他未曾考核之前,有二人邀請他加入漕幫,其中一個,正是這身著長衫的男子。
「李業?!」
長衫男子眼睛大睜,登時做出戒備之態,「你怎麼過來的,不對,你來這做什麼!」
漕幫消息,也是靈通的。
他們知道李業在人間做的好大事,但是更多的是放在神州本身的態度上,幫主親口說上面還沒打算與他們開戰,頂多就是個下馬威,讓他們收斂一點。
這股風吹不到他們大宗上。
倒是那個叫李業的了不得,一人獨闖三十宗門,殺得翻天覆地,也讓他和另一位曾經邀請過李業的同門窩在元初暫時不出去了。
當初的態度,不算友好,誰知道這等少年心氣的人會怎麼想。
本來是找往後找個機,最好是和這位說解開,免得產生什麼誤會,結果幫主放下的定心丸這才多長時間?
人居然過來了。
「我來這做什麼?」
李業呵呵一笑:「好問題,我這段時間,前往元初就兩件事,逼人投降,和不投降就殺」
他握住腰間之劍柄,「反正不是來拜碼頭的,目的我說了,你怎麼選?」
沒必要與他們說一些廢話,直接開干就是了。
「這裡是漕幫!」
長衫男子冷笑道:「我知道你厲害,能輕易的幹掉一些小宗,但是我們不一樣!」
「哪不一樣,是多了一些臭扛包的不一樣,還是你這個在扛包當中做頭頭的人不一樣?」
李業輕笑道:「我不是來與你說話的,最好的是找你們幫主,不過應該不會輕易露面,還是得手底下見真章的話.那你先做個引子好了。」
「我」
長衫男子瞳孔一縮,下意識就要出手,他也是四境,知曉李業最近做出的事,並不敢怠慢,便要施展神通。
此地是他們漕幫的元初,他本身在漕幫日久,早已熟悉這裡的規則,率先出手,未必不能.
嗤!
只是這想法剛起,就見李業手中之劍劃開,只見銀光一閃,那長衫男子便碎裂掉,化為飛灰消失。
李業看也不看他,這樣的四境,他殺了不知道多少,單手持劍往側一甩,面向周圍,「這麼大架子嗎?既然是執掌元初的五境,我來了肯定是有感應的,現在還不出來等什麼?」
說著,他鼻間一吸,這碼頭之地居然震動開,一些青石板在此刻化為虛無,旁邊的波濤江水更是往下少了一截。
「等我把這地方拆了,然後出來投降?」李業笑道。
嗡!
他話音剛落,周圍的空氣突然一陣凝滯,莫名的有一股重壓往李業身上壓制,但這感覺只是出現一陣,立馬就被他的如意權柄給破解掉。
凝滯的空氣中,突然顯現出一道身影,一個精壯的,只穿著粗布麻衣的漢子突兀地出現在李業身前。
這人上身就是一件粗布短打的坎肩,露出精壯肌肉,上面紋著花花綠綠的紋身,下身一條短褲,露出小腿,還有一雙草鞋。
很像是古代在碼頭討生活的人。
但發出的威勢不小,其眼眸當中散發著奇怪重壓,讓人不敢直視。
隨著他出現,很快在李業另一邊,一個穿著綾羅綢緞,像是古代富家翁一樣,手裡把玩著兩顆金珠,看著笑眯眯,和氣生財的胖財主也出現了過來。
「裴行,林成」李業問道:「就是二位?」
漕幫不是一個幫主,而是兩個,也都是古人打扮。
這些個宗門,基本都是上世紀的人,並不穿現代衣物,都是古代打扮,畢竟元初之地也沒什麼現代因素。
大幫主一身綾羅綢緞,像個商人,二幫主一身短打,像個打手。
「李闖王」
裴行握住金珠,對著李業拱了拱手,「往日無讎近日無怨的,你這一登門,先殺我一個幫派核心成員。就算你吃的是皇糧,也不能這麼幹吧。」
「有什麼事,我們可以慢慢談,要知道,朝廷還沒有對付我們的打算,你這貿然掀起事端,就不怕擔責任嗎?」
「你都知道我是消殺,能有什麼責任,你們底下養的狗和我們作對的時候,怎麼不這麼想?」
李業冷笑道:「時代變了,你還以為你是百萬漕工衣食所系?動了你們就收不了場?我今天來,本身就是在談條件。」
「要麼死,要麼投降,選一個。」
「欺人太甚!」
林成怒道:「你一個小鬼,也敢這麼說話,這裡是漕幫駐地,神州沒建立之前就是了,憑什麼就投降!」
裴行說道:「的確如此,我們敬朝廷三分,願意守規矩,但不代表我們和那些小宗一樣,你說打就打,這麼做是不長久的。你做的太過分,就不怕群起而攻之?」
李業嘆了口氣,「嘰嘰歪歪,說起來就是不投.」
他豎起截天劍,劍刃再次爆發出銀光,在那銀光之下,劍刃的外表突兀的變成了一把巨斧。
呼!
那巨斧突兀往下,只是朝前一劈,便涵蓋住二人。
其中裴行瞳孔緊縮,下意識的拋開手中金珠,人就往旁邊閃躲。
而另一個,正準備肉身接敵,然而那斧刃劈過,讓他身形一僵,從中心迸出一道裂隙,瞬間從中分開,被劈成了兩半。
「放心,沒有什麼群起,我不會給你們串聯的時間。」
李業齜牙道:「在這一塊,我很快的。」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