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拜師

  石桌旁，潘正陽和許言午就這麼盯著胡吃海塞的李業，直到他將最後剩下的羊腿切掉碗筷，再用五味箸夾著吃下，登時面面相覷。

  他吃飯也不豪放，就像是正常人吃飯一樣，正常的咀嚼正常的吞咽，可是吃下去卻毫無遲滯。

  等到他吃完，潘正陽問道：「飽了？」

  李業想了想，說道：「要是再來一碗飯的話，就飽了。」

  他沒準備吃這麼多的，本來是想著再解決五分之一就停手，但是看著潘正陽根本就不掩飾的激動神色，還有許言午眼中的濃濃期待，他覺得，他還能再吃點。

  然後就全吃光了。

  但這時候，也應該是他的『極限』，要先收著了。

  潘正陽摸著下巴，像是看什麼珍奇事物一樣看著李業，「他媽的你還真是個人才啊，居然這麼能吃。」

  餓鬼污染？

  不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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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說他的氣血是穩定運行的，潘正陽人都在這裡，妖魔當面他還能分不清？

  真的受到餓鬼污染，不是他現在這副精氣神。

  那只有一個可能，能吃！

  不是那種胃部大的能吃，當然李業這方面也很能吃，這一桌子菜，雖然有讓李業試試食量的因素，但是潘正陽一個人也能幹掉。

  可他不是龍門境啊，而且這一桌子也足夠讓他飽腹了，結果一個一龍門，剛踏入武道的武者，全給吃完了！

  這不是一般的飯，都是僅供他這個層次的武者所吃的，而且李業還用了五味箸，

  不管是誰，進食都有個度的，除了胃部容量，食材方面也是個考量。

  畢竟喝水也能喝撐，吃人參也能吃撐，但是效果上能一樣嗎？

  小心補死了！

  結果吃這麼多，好像沒什麼事...那副輕鬆的神情不似作偽，這可不是能裝出來的，這些食材吃下去，不受補的早出問題了。

  這小子是真能吃啊！

  潘正陽感嘆一聲，看向許言午，「老許，你說說情況？」

  許言午點頭，對李業說道：「能一次感覺到龍閘的效果，以你的氣血感應，練功的時候，也察覺到了變化吧？」

  李業微微一頓，說道：「氣血下降，但又有一些提升。」

  從剛開始練的時候，他就很敏銳的察覺到了，而且非常直觀，畢竟他給自己的氣血進行了數據化。

  他這幾天因為三餐都在消殺局食堂，還有在家裡吃那些從食堂拿過來的食材，氣血值在22。

  練功之前，在這院子吃完五分之一的飯，總體漲了食堂吃飯的四倍，變成了30。

  但是行功的時候，他的氣血是在下降的，要不是信任潘正陽，他已經準備停功了，練到最後一處時，他的氣血下降到了23。

  等到將那口氣吐出來的時候，氣血才開始凝練回升，但只是升了兩點，變成25。

  「我這門武功特殊就特殊在這裡。」

  許言午說道：「正常武功，會凝練氣血進行提升，沒有資質的練不出來自然也提升不了氣血，也就無法練成武功。」

  「資質越好，練功所提升的氣血就越大，氣血越高，武功施展起來就越強，相輔相成。」

  「但這門武功不行，它行功時會讓氣血下降，等行功完成才能凝練氣血。要是練的不好，反而越練越廢。」

  「它最重要的，是對氣血的感應，對實質氣血進行精準操控的程度，你在這方面非常優異。」

  說著，他還讚許的點了點頭，又道：「其次才是資質，你雖然差了點，但既然氣血無損身體無恙，代表可以練功。」

  李業聞言，抿了抿嘴。

  潘正陽這時笑道：「別不服氣，你面前這位，第一次開龍閘，從一龍門直接躍到了二龍門，是天才中的天才，資質、感應、食量在當年都是一等一的。」

  李業詫異的看過去，這不是個普通人嗎？

  似乎是察覺到了李業的目光，許正午淡淡道：「我只是現在是普通人，與我曾經練武無關。不用管我，只要知道我能教你武功，是你的師傅就行了。」

  李業點點頭，「所以接下來要增長的，是我的食量？」

  「武人不能吃，那還習什麼武，氣血又不是憑空誕生的，武功也不能憑空而練，得有個基礎。資質好的要吃得好，要吃得多。資質差的就更要這麼做了，不然怎麼在武道上精進？」

  許言午說道：「尤其是我這一門，某種程度，更需要大量的氣血。你之前吃下的食材都有促進消化的功效，為的是你行功之後氣血下降，等消化完了讓你恢復的。」

  「你的食量很不錯，但是還不夠，練這門武功，還需要更多的氣血，越渾厚越好，到時候我會讓你更能吃。」

  還要更能吃？

  李業微微一愣，嘴角下意識勾起。

  能吃好啊，必須要能吃，只要有這個藉口，以後他吃多少都不會惹人注意了。

  但他也還有疑惑，「既然氣血要渾厚，那找個九龍門的，氣血感應也不錯的人不也行嗎？」

  武功又不是什麼專屬的靈體聖體，這個世界也沒那種東西，李業知道武功是可以多學的。

  他之前所在的武館就聽說過這樣的事，某個師兄學完了【七十二路驚雷腿】，就去了另一家武館學習新的武功。

  「就知道你要這麼問。」

  潘正陽笑道：「再高的境界，武功都是要重頭練起的，頂多只是有個好基礎。就像是你學文科，數學好化學就一定好？還是要學的，一樣的道理嘛。」

  「武道沒有捷徑。」

  許言午接話道：「一龍門九龍門都一樣，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畢竟只是龍門...難點和你說了，和你說說我這門武功的好處。」

  「【十二金闕龍虎閘】，分為龍閘、虎閘、金闕三種行功方式，龍閘練氣，虎閘練力，金闕練體。龍閘能讓你體力不失常駐青春，虎閘力大無窮強精壯體，金闕銅頭鐵骨可擋刀槍。」

  「正常武者，就算是到了九龍門，到老了氣血衰敗下去，最多就活個一百二三，還盡顯老態。我這門武功，你要是到了九龍門，我保你活到一百八，還能保持器官活力，不顯老態。」

  這話讓李業瞪大了眼睛。

  「只要練成，說不上天下無敵，但無人可敗你。學不學？」

  「學學學！傻子才不學！」李業猛點頭。

  許言午嘴角扯動，像是在笑，但又沒笑出來，他轉身坐回了石墩，身姿端正，看向李業。

  李業秒懂，當即跪倒。

  潘正陽拿起一隻酒杯，斟滿酒遞給李業，「我來做個見證人。」

  李業往上一舉，正聲道：「拜見師傅！」

  許言午頷首，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剛想說話，就見潘正陽又拿個酒杯倒了一杯，遞了過來。

  他眉頭微皺，「小孩子喝什麼酒。」

  潘正陽嘿嘿一笑：「這小子明顯是個老煙槍，酒的話肯定喝的。」

  許言午這才將酒杯遞給李業。

  「謝師傅賜酒。」

  李業道了一句，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而後身軀微震。

  好傢夥！

  酒都是上品！

  喝完了酒，許言午說道：「簡單的禮儀就夠了，教你武功是為了找個傳人，你有資格。現在回去吧，今天沒準備全，明天你再過來，以你現在的食量，我會把完整的武功全教給你。」

  「行，師傅，我明天再來。」

  李業很痛快的站起身，又和潘正陽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

  他這個新師傅，好像不是個喜歡閒聊的。

  只是走出大門，李業想到了許言午說的資質問題，搖頭苦笑。

  要知道他可是以權柄在進食，完美吸收食物氣血，五味箸在他手裡更是發揮到了極致。

  不是正常人那種吃完了還要等吸收的狀況。

  兩個疊加在一塊的效果，還能讓他的氣血下降5點...

  代表他是真的資質差...

  但是純粹資質好，估計也不行，這個下降幅度怕是只能勉強維持。

  難怪之前潘正陽說資質再好也和普通人練武的進度差不多，除非是真的像他說的，資質感應食量都好，才能學會。

  快失傳也不稀奇了。

  但對於李業而言，這都不是問題！

  本質上不練武他都能進到九龍門，只要吃的足夠，這門武功，他一定會練成！

  他只是下降五點而已，但是練完功後，把一桌子菜都吃了，他的氣血已經有57點了！

  再者說了，那五點，一百多斤大米就能補回來的事，根本沒什麼關係。

  倒是這門頂尖武功，好處太多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