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誰跟誰睡
第240章 誰跟誰睡
中央真樞院成立的近二百年來,伏忘乎的確是他們發現過的最具天賦的長生種,號稱是諸神時代以後的第一人。
或許如今也有一些年輕人具備相等的天賦資質,但還都沒有經過時間的檢驗。
現如今,校董會最擔心的事情也發生了,伏忘乎回歸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有了跟他們這些長輩叫板的底氣了。
咔嚓一聲。
伏忘乎吃下了那團無形的記憶,就像是在咀嚼著一塊又干又硬的大列巴。
「真難吃啊。」
海量的記憶被他消化,但他卻沒有檢索到有價值的情報,在心裡冷笑了一聲。
「果然,嚴瑞這老狗的腦子被人動過手腳,多半是有一個跟我能力近似的傢伙修改過他的記憶,把證據都給抹掉了。」
對方的記憶里有著大量空白內容。
「真是可疑啊,為什麼嚴瑞部長的記憶,竟然有這麼多的空白之處呢?」
伏忘乎困惑道:「心虛嗎?」
「嚴部長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
商耀光淡淡道:「需要保密也正常。」
兩個人針鋒相對。
黎青陽充耳不聞,打著哈欠。
「好在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伏忘乎呸了一口:「眾所周知,列車站的黑魔法和鍊金術結界,恰好於今天六點四十五分開始維護。夏家的殺手,恰好就是在這個時間段開始了斬首行動。
這麼重要的情報,到底是誰泄露出去的呢?」
「肅查部的林副部長和薛主任常年負責黑魔法和鍊金術的結界維護。」
商耀光喝了一杯茶,淡定說道:「如果有必要的話,現在傳喚他們來問話。」
「不用了。」
伏忘乎攤開手:「我的靈體已經控制了他們,大概兩分鐘以後送過來。」
鴉雀無聲。
無論是院長還是部長。
亦或是高深莫測的董事們。
就連周正南都沒有絲毫的察覺。
眾人遍體生寒。
沒人知道伏忘乎是什麼時候分裂出了靈體,又是如何逃過了他們的視線。
約莫兩分鐘以後,林副部長和薛主任真的推門而入,他們倆的頭頂分別趴著一個陰惻惻的小男孩,仿佛鬼魂般可怖。
兩位嫌疑人就像是得了癔症似的,也沒有問候在座的領導們,一股腦的交代了自己的違紀事實,事實清楚,條理清晰。
他們利用職務之便對外透露了對於列車站的維護和檢修的時間,藉此換取了大量的修行資源,嚴重危害了校園安全。
與會者都陷入了沉默。
「既然如此,等到收集到確鑿的證據以後,就以人理犯罪的名義,對兩位嫌疑人正式提起刑事訴訟,嚴懲不————」
商耀光的話還沒說完就說不下去了。
「嚴懲不貸。」
伏忘乎打了一個響指,眼神里的笑意寡淡:「但很抱歉,我沒那個耐心。
,兩位嫌疑人頭頂的小男孩驟然如惡魔般猙獰尖嘯起來,伸出雙手狠狠擰斷了他們的脖子,骨骼的斷裂聲迴蕩在寂靜里。
瞬殺。
「我知道接下來還有一個議題。」
伏忘乎淡淡說道:「秋和董事貌似也在今夜現身了,但誰都不能因此去打擾我的學生。我那學生受到了驚嚇,今晚需要休養生息。我跟他通過了電話,他不知道那是怎麼回事,或許跟他近期在異側里撿到的活靈有點關係,你們自己慢慢查。」
說完他雙手插在口袋裡,轉身出門。
臨走之前,伏忘乎回頭,伸出手指,隔空一點:「對了,這個老傢伙多半已經是昏聵了,如果無法勝任他的職務,那就儘快找一個新人來頂替他。我已經受夠了每天被一群白痴包圍的感覺,真的很煩。」
與會者面面相覷。
下六家的董事們都沒有說話。
只有夏家的董事反覆把玩著茶杯,似乎想要以此來掩飾內心的不安和焦慮。
上三家的董事們更不會發表意見。
但只有相家的董事的呼吸深沉悠長,以最溫和的方式表達了最強硬的態度。
「包括你,師叔。」
伏忘乎撇嘴道:「如今的學院爛成這樣,你真不反省一下自己麼?不愧是二百多年前的老古董,真是把官僚主義那一套刻在DNA里了。當年要是直接死在相澤的手裡,您倒是還能被冠以英雄之名。可惜您偏偏苟下來了,這不就遺臭百年了?」
周正南勃然大怒,眼瞳里的烈光稍縱即逝,就像是焚世的長矛一樣。
可惜他沒有機會發作了。
有那麼一瞬間,伏忘乎轉身離去,宛若水中倒影一般消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罵爽了就走。
很符合他的人設。
商耀光微微皺眉,轉身走了出去,環顧著四周,眯起了眼睛,眼神凝重。
與會者悚然而驚。
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
伏忘乎的本體壓根幾就沒來開會,自始至終他們看到的只不過是虛幻的靈體而已,但偏偏沒有人能看得出端倪。
「混帳東西!」
周正南氣得火冒三丈:「無法無天!」
「畢竟是總院長最寵愛的學生,能忍則忍吧。大劫將至,未來還要靠他。」
「真的到了那一天,他真的能靠得住?全世界的人死在他的面前,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指望他拯救人類麼?」
「除了忘乎以外,那還有誰具備這個資質呢,這又不是諸神的時代了。」
「確實,現在這個年代,不知道是傳承不行,還是人不行了。想要成就二次冠位,實在是難如登天,遙不可及啊。」
「天才和瘋子本就一線之隔,或許還是要等總院長回來,才能約束這小子。」
「我們這些年到底是怎麼了,真正有天賦的天才,竟然都是這種怪胎。」
董事們議論紛紛。
周正南揉著額頭,最近為了相柳的復活他忙得焦頭爛額,也沒空處理那小子O
「關於嚴瑞部長的事情————」
他沉默片刻:「降級處理吧。」
沒有人發現,嚴瑞的後腦出現了一個微不可察的血洞,就像是被蟲子咬開了一樣,就連他本人都沒有察覺到疼痛,他的五感完全被屏蔽了,就像是植物人一樣。
晚間的林蔭小路,伏忘乎背負雙手,哼著歌道:「叱吒風雲我任意闖萬眾仰望,叱吒風雲我絕不會往後看————」
哼到了一半,他的面色驟然蒼白起來,額頭上滲出了冷汗,像是低血糖一樣扶著路邊的一棵樹,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的,裝逼裝大了啊。」
他長舒了一口氣,喃喃道:「想要騙過這些太一階的老傢伙,還真是不容易「」
O
晉升理法階以後,修行了十重妄想的他,他的幻術已經能夠修改現實了。
但即便如此,想要騙過那些老傢伙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需要萬分謹慎。
好在伏忘乎是一個很好的騙子。
校董會議期間,他巧妙地利用了各種心理暗示,不著痕跡地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不惜連續施展了多次精妙的幻術。
目的就是為了掩蓋他最後的小動作。
針對嚴瑞的小動作。
嗡嗡。
伏忘乎的手機震動起來。
「我把那小子送回來了。」
蘇禾哼哼道:「你成功了嗎?」
「當然,我親自出手,萬無一失。」
伏忘乎笑眯眯道:「那東西已經被我成功植入了嚴瑞的體內,只待時機成熟就可以把他給煉了,析出他的核心古遺物。
「很好。」
蘇禾冷笑一聲:「靈魂煉化法屬於神之領域的儀式,幾乎不可能在別人無察覺的情況下順利植入體內。但只要借著賦靈類矩陣,把儀式封印在寄生蟲里,再以人體創生賦予它生命,連續三重套娃。最後以你的幻術屏蔽感官,任誰也發現不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燒錢啊。」
伏忘乎嘆了口氣:「姨媽留下來的遺產,都快被揮霍一空了。要不是那老東西的古遺物確實強大,我也真捨不得。為了那小子的命理階,我也把老本豁出去了。」
「如果沒有神慟之怒,嚴瑞那老傢伙根本無法突破到超限階,充其量就是一個普通的冠位而已,真是便宜他了。」
蘇禾淡淡道:「這次嚴瑞多半會降級,但也在他們的計劃之中。經過這件事,嚴瑞對你的仇恨已經達到了頂峰,多半會參與暗殺你的行動,你要小心。
伏忘乎撇嘴道:「這種臭魚爛蝦也敢來暗殺我,他還早了兩萬年呢。」
「穩住發育,別浪!」
蘇禾沒好氣道:「會議內容如何?」
「很順利,沒想到那小子被暗殺一次,竟然能讓我撈到那麼多的好處。」
伏忘乎沉吟道:「如果他要是死了的話,那我豈不是能原地飛升了?」
「有你這麼當老師的麼?」
「我是說假死一下嘛,媽的他回來的時候活蹦亂跳的,簡直就是沒腦子啊。
他就不能裝一裝,躺在擔架上回來嗎?」
「你是真的狗啊————」
伏忘乎呵了一聲,撇嘴道:「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準備突破第七階的修行了」
O
蘇禾嗔怒的聲音響起:「你怎麼不去死呢?修行這麼快,小心遭雷劈。」
伏忘乎笑眯眯道:「你嫉妒我。」
電話掛斷。
湖畔的獨棟小公寓裡亮起了燈,若有若無的桂花香在空氣里瀰漫,沁人心脾O
姜柚清隨手把鑰匙放在了玄關的置物架上,把兄妹倆的行李放在了客廳里,接著又隨手翻出了三雙乾淨的拖鞋。
「今晚打擾了。」
相思禮貌地問候了一句,小心翼翼攙扶著自家哥哥進門,簡直心疼壞了。
「咳咳咳————」
相原痛苦地咳嗽了起來,一副命不久矣的樣子,面色蒼白,嘴唇失血。
他的確是在裝病。
但並不是為了裝給校方看。
畢竟校方那邊,由伏忘乎親自處理,自然不會再有人來找他的麻煩。
由於今晚遭遇的刺殺,大家都很擔心兄妹倆的安全,便不能讓他們繼續住帳篷了,免得有人突然發瘋,搞自殺式襲擊。
既然如此,住在誰那裡就成了問題。
後宮嬪妃們經過一次激烈的華山論劍以後,終於還是由姜柚清取得了勝利。
接下來問題就比較麻煩了。
小公寓裡只有兩間臥室。
誰跟誰睡呢。
換鞋進門以後,三個人面面相覷。
「要不,我睡沙發?」
相思還是很心疼哥哥的,乖巧說道:「嫂子睡主臥,我哥去睡次臥。」
相原在心裡嘆了口氣,小姑娘是真特麼不懂事啊,一點兒沒有眼力勁。
「不用,我睡沙發就好。」
姜柚清很滿意這一聲嫂子,說話的聲音都變得溫柔了許多,不見往日的清冷。
相原再次用力咳嗽,簡直要把心臟給咳出來,努力暗示他今晚需要照顧。
相思有點束手無策。
兄乍倆都仗大了,睡一張床不合適。
但哥哥又需要照顧。
「算了,我羞吧。」
姜柚清讀懂了狗男人的暗示,嗔怪地瞥了他一眼,轉而說道:「小思你先去洗漱吧,你哥交給我羞照顧就好,沒事的。」
「真的嗎?」
相思還是有點不放心,今晚可把她給嚇壞了,生怕一不留神就變成孤兒了。
「去吧,我沒事。」
相原虛弱說道:「待會兒我還有點事要說,聽嫂子的話,先去睡吧。」
「好吧。」
相思依依不捨地去次臥的蘭生間洗漱了,但總是覺得有哪裡不太對勁。
「走吧。」
姜柚清幽幽說道。
「咳咳咳。」
相原心猿意馬地跟著她進了臥室。
對於男人而言,相比於在酒店裡開房,女朋友的臥室顯然更具吸引力。
因為這就是女蓆子最私密的空間,一旦對你徹底開放以後,那就代表著她對你基本就不設防了,從此任你出入。
「別咳了,先去洗澡。」
姜柚清嗔怪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去幫你拿換洗的衣服,你等我一下。」
「咳咳咳!」
相原扶著牆,咳得更厲害了。
姜柚清當然知道他在裝,但明明都已經進了臥室,已經可以不演了呀。
冰雪聰明的她只是愣了一下,就反應過羞了,這是要她一起洗澡的意思。
「不要得寸進尺啊。
姜柚清強撐著淡定說道。
「沒有得寸進尺,只是受了點暗仞。」
相原繼續咳嗽,也就是這個乓候他的手機震動起羞,他隨手接起了電話。
「少爺,你現在怎樣了?」
電話里,相依清脆的聲音高起。
相原的心裡咯噔一聲。
姜柚清的眼神銳利了起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