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包養董事
第228章 包養董事
無數道凌厲的刀氣貫穿了黑暗,相原的額發被疾風掀起,黃金瞳似顯兇狠。
他的呼吸頻率如海潮般起伏,對於鬼神斬實現了完美支配,指甲所劃出的刀痕就像是怪獸撓過的抓痕,森然鋒利。
這是他在全盛狀態下的最強一擊。
並無多麼浩蕩的聲勢,殺機也都盡數隱藏在起來,集中在一點,爆發出來。
撲面而來的黑炎被驟然切碎,像是在風中湮滅的火苗一樣,轟然潰散開來。
伴隨著不甘的蛇鳴聲!
有那麼一瞬間,姬衍的胸口和四肢浮現出了一道道悽厲的裂隙,鮮血迸射。
他枯瘦如柴的身體驟然變得紅熱發燙,血管的紋路宛若岩漿流淌一般,半透明的肌體就像是即將融化的鋼鐵。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黑炎纏身,宛若惡魔。
老人如豺狼般暴起,沿著大理石地面滑行突進,弓步出拳,拳勢進發。
果然不愧是中央真樞院初代總院長的學生,戰鬥的本能已經烙印在了心底,即便是一具屍傀都有著大宗師般的氣魄!
相原眼瞳驟然收縮。
危險!
巨大的危險!
這纏繞著黑炎的一拳尚未命中,鋪天蓋地的殺機就已經壓迫得他喘不過氣。
「相原!」
小龍女在心裡大喊。
相原吐出胸臆間的一口濁氣,君臨天下般的氣魄再次從黃金瞳的最深處浮現,他抬起右手像是在撥弄著虛無的琴弦,以清越的刀鳴聲演奏出了絕世的旋律!
刀鳴就像是龍吟一般高亢。
凌厲的刀氣再次迸發,如狂風暴雨。
老人的拳頭定格在了半空中,纏繞翻騰的黑炎卻如無數條狂蛇般驟然竄出。
接著被無數道凌厲的刀光所切斷。
鬼神斬的刀光重疊在一瞬間迸發,就像是明亮的火花一般,照亮了黑暗。
狂風暴雨被切碎,虛空里留下摺痕。
源源不斷湧出的黑炎之蛇被切斷,卻又在轉瞬間再生,試圖突破刀光的封鎖。
但卻不得寸進。
這就是相原的打法,以鬼神斬的刀氣為網,如結界一般封鎖著黑炎的入侵。
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
他的輸出毫無間隙。
當黑炎被斬碎以後,哪怕是迸射出的一縷火苗都會被他再次斬滅。
相原和姬衍就在咫尺之間的距離進行輸出對轟,殺機暗藏,極其兇險。
姬衍是進攻方,但他的攻勢不能暫停,一旦停下他的頭就會被切斷。
相原是防守方,可他卻無法反擊,一旦露出一點點破綻,就會被黑炎燒穿。
這是考驗雙方能力性能的時刻。
也是對於九五法熟練度的較量。
姬衍掌握九五法一百多年,對完美支配早就爛熟於心,真如呼吸一般簡單。
相原初出茅廬,但此刻小龍女代替他施展九五法,以神話生物的天賦幫他駕馭了這種古老的呼吸法,絲毫不弱於對方。
龍吟聲高亢,無盡的刀光如潮水般湧出,在黑暗留下一道道悽厲的刀痕。
黑炎在湮滅,卻又像是不死的惡魔般一次次重生,試圖把相原的刀光撲滅。
相原的靈質已經見底。
冠位以下的長生種,沒人會像他這麼瘋狂的輸出能力,這無異於是找死!
好在相原有掛!
「小祈!」
他在心裡呼喚。
「知道啦。」
小龍女釋放出了靈質的儲備。
龍化狀態下,相原消耗她靈質的速率很高,就像是開閘放水,一發不可收拾。
但如果只是讓小龍女給他補魔,那麼對於靈質的消耗就像是蒸發開水一樣。
相對之下消耗要少一些。
此刻卻是在龍化狀態下補魔。
既開閘放水,又在蒸開水。
小龍女的靈質儲備急劇下降。
有那麼一瞬間,姬衍似乎意識到了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枯槁的雙手在胸前併攏,沸騰的黑炎如群蛇一般四散開來。
黑蛇燒穿了牆壁,向著手術室襲去。
這是要繞開相原!
相原的眼神驟然一凜,凌厲的刀氣驟然延伸出去,一斬便斬斷了那些黑蛇。
但他也因此露出了破綻。
他面前的黑蛇驟然狂暴起來,狠狠撞向了刀光匯聚的網,黑炎湮滅無蹤。
稍縱即逝的瞬間裡,姬衍卻抓住了刀光之間的間隙,釋放出了一枚細小黑蛇。
「糟了。」
相原眼瞳驟然收縮。
細小的黑炎之蛇在一瞬間向他撲了過來,在他的感知里如此的清晰。
始終保持融合狀態的小龍女強行接管了他的左手,幫把握住了鬼面小丑。
也就是在這一刻,手術室里的反轉法已經完成,半空中縱橫飛駕的半透明血絲崩斷消弭,作為受祭者的行屍無聲嘶吼,而身為祭品的秋和卻忽然間睜開了眼睛。
猩紅的血絲已經褪去。
她的眼瞳空寂又曼妙,隱隱透著威嚴的金色,眼角眉梢的弧度婉約如花瓣。
她赤身裸體,細密的紅色血管卻也隱去了,體內遊走的蛇嬰在胸口留下了一道妖嬈的痕跡,就像是刺青一般。
行屍的軀體卻深度變異,渾身的骨骼和肌肉都發出了爆響聲,即將化身成蛇!
秋和眼神里閃過一絲如獲新生的歡喜,她的朱唇微動,呼出一口氣。
窗外一道電光閃過。
滾滾的雷鳴響起!
就像是神話中的因陀羅在咆哮怒吼!
轟隆!
千鈞一髮。
即將撲向相原的細小黑蛇被震散,那是不可一世的天威,震碎萬物!
相原驟然打響了食指。
啪的一聲。
一道凌厲的刀氣驟然進發,如同照破黑暗的陽光,筆直地切斷了姬衍的喉嚨!
纏身的黑炎在一瞬間沸騰,褪去了漆黑的色澤,淪為了最普通的火焰。
火焰驟然爆炸,像是一枚火球。
火光照亮了相原微微抽動的臉。
「靠————」
轟。
猝不及防的相原被轟飛出去,炮彈一般砸進了手術室的牆壁里,把那些廢棄的儀器砸了個稀巴爛,無數電纜冒出火花。
當火焰散去,煙霧消彈。
姬衍的屍傀只剩下了一具骨架。
終於是死透了。
秋和眼瞳里的天威逐漸沉寂下去。
行屍卻即將掙脫束縛,扭動著嘶吼。
相原躺在坍塌的牆壁里,浮灰在面前瀰漫,他累得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但他還是用盡最後的力氣,勉勉強強伸出了一根手指,千絲萬縷的血絲探了出來,像是觸手一樣在半空中探尋。
血絲落在變異行屍的頭顱上,宛若活蟲一般鑽了進去,瘋狂吞噬著他的靈質。
待到吞噬完成。
相原的龍化狀態也解除了。
虛弱感如潮水般湧現出來。
「我的靈質儲備剛剛已經被消耗到了247%,轉眼間又恢復到314%啦!」
小龍女雀躍歡呼。
更重要的是,這一次他所吞噬的靈質里,攜帶著超然法的呼吸頻率!
總算是有收穫了。
只要小龍女好好消化。
相原就能掌握秋家的兩門呼吸法。
「這就是頂級冠位啊?」
相原無力吐槽道:「真難打。」
「是的,這就是頂級冠位,作為學院培養出來的超級天才,哪怕比不過你這個開掛的,但也不是那些土雞瓦狗了。」
小龍女嗯了一聲:「幸好對面只是人機,但凡打法靈活點,你都只能跑路。
不死火實在是太噁心了,我都沒見過這麼變態的能力。我們唯一的短板就是自愈,這一點算是被他給克制的死死的。回去以後,你得多選幾件治療類型的活靈了。」
「好好好,這麼欺負我是吧,等我晉升了冠位,我要他們知道什麼是殘忍。
我要把所有的冠位,都吊打一遍————」
虛弱的相原在心裡咬牙切齒,心裡再次生出了對冠位的無窮渴望。
此刻,他的靈質虧空,瀕臨昏厥。
「我要睡一會,我的身體你來掌控。」
他閉上眼睛,昏死過去。
古後的一瞬間裡,相原好像看到了赤身裸體的少女下了病床,快步來到了他的身邊蹲下來,神情似三有些愧疚和惶急。
「相原,相原?」
風鈴般清脆的聲音在意識里遠去。
剛剛甦醒的秋和衣服都沒顧得上穿,先是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確認這傢伙沒有性命之憂以後,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
「怎麼也沒想到,我竟然有一天也會因為道德而對一個人產生愧疚。」
她眼眸低垂,濃密的睫毛微顫,乞聲說道:「丐為你是我活下去的希望麼?」
不得不說,這小子還挺拼命的。
秋和很滿意他對自己的重從程度。
只是秋和沒有看到。
相原的左手始終握著口袋裡的鬼面小丑,即便是在昏迷狀態都沒有鬆開————
熟悉的民宿房間內,相原醒了過來。
窗誓下著大暴雨,他趴在鬆軟的大床上,床邊散落著女人的衣物,隱隱能嗅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薔薇花香,沁人心脾。
由於之前近距離弗受爆炸的緣故,他的身體像是要散架了一樣,頭痛欲裂。
他先是摸了摸口袋。
鬼面小丑還在,他頓時放鬆下來。
「醒了?」
秋和裹著浴巾在吹頭什,濕漉漉的玫紅長什在風裡起落,她肌膚上的京色陣紋大概已經被洗乾淨了,泛著瓷白的光澤。
看起來經過反轉法的治療以後,這女人的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淡然自亥。
「你把我帶回來了?」
相原晃著腦袋起身,長舒了一口氣。
「嗯。」
秋和微微頷首:「下次還請你不要這麼拼命,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了。」
不知為何,她的語氣竟有點嗔變。
「說得好像是殉情一樣,我不拼命你不就得死?你死了,那不是白折騰?」
相原躺在床上,撇嘴道:「放心好啦,天命者沒有倘麼容易死的。
「你古好是。」
秋和心情愉悅,微微挑起眉。
「你現在的狀態怎麼樣?」
相原關切問道。
「很好,我不需要再壓制我的進化,目前的狀態接近於一個正常人。反轉法真的可以救我的命,一個月內性命無虞。」
秋和對著鏡子擦拭著長什,淡淡道:「古重要的是,我現在可以離開異側了,不會再被荷魯斯之眼監控到。我的容貌也恢復了,真受夠了倘副醜陋的樣子。」
「在我眼裡都一樣。」
相原忽然問道:「永久恢復了?」
秋和沉默一秒,搖頭道:「沒有,進化的特徵暫時被壓制下去了而已,一旦相柳的本源再次復甦,我還是會變回去。」
相原微微頷首:「這麼說來,接下來的重點,還是要剝離相柳的本源。」
「慢慢來吧。」
秋和幽幽嘆道:「我要換衣服了。」
「哦。」
相原正色道:「然後呢?」
秋和雙手抱胸,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傲嬌地抬起下巴:「沒看夠?還想看?」
相原識趣地閉上眼睛,半開玩笑道:「有便宜不占,烏龜王八蛋。」
秋和冷笑一聲:「我比你大多了。」
相原好奇問道:「你多大啊?」
秋和淡淡道:「三十七歲哦。」
對於長生種而言,這個年紀依然非常的年輕,只要不受一些難治癒的暗傷,再活二百多年是沒有什麼太大問題的。
「竟然比我大了二十歲。」
相原狐疑道:「三十七歲你還穿jk?」
「三十七歲憑什麼不能穿jk?」
秋和咬牙切齒道:「要不是看在你救了我的命,就憑這句話我就要電死你。」
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
秋和戴上了棒球帽,披上黑色的長風衣,襯裡是白色的襯衫,皮帶束縛著細腰,黑色的修身褲,踩著一雙小皮鞋。
「好了。」
她淡淡說道。
相原睜開眼睛:「接下來有啥打算?」
秋和收拾著行李箱,想了想說道:「學院倘邊我暫時是回不去了,我要查一查到底是誰在背後暗算我,準備復仇。」
相原遺憾嘆氣:「殘念啊,我還以為你可以回去呢,可以抱你大腿。」
「哦,在這等著我呢。」
秋和瞥了他一眼:「倘你可要努努力,我早一天回歸,你早一天有靠山。」
相原有種不好的預感:「努力?」
秋和莞爾一笑:「我現在沒有身份,過去的資產也被結了,我的倘些安全屋大概也都被查到了,一時半會不能回去。此這段時間,我的衣食住行就靠你了。」
相原目瞪口呆:「你要我包養你?」
秋和微微一怔,伸出一根蔥指點著他的腦袋,傲嬌說道:「算吧,你不覺得包養我這種身份的女人,很有成就感嗎?」
相原變臉道:「我呸,我乗多少學分,倘都是我的血汗錢,你好意思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