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約會學姐
第174章 約會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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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在病房的地板上,微風和煦。
「真好啊。」
華博很為隊長感到高興:「我覺得,隊長終歸是找到了一個好歸宿。」
其實相依的天賦很好,但在家族裡一直不受待見,始終擠不進學院最核心的培養梯隊裡,相家自然而然就不會過於重視她,等待她的結局就是下放當護法者。
華博是一個很務實的人,他認為給相家的宗室當護法者至少也有個靠山。
代價就是失去尊嚴。
但現如今的情況不一樣了,隊長要侍奉的宗室其實是一個很好的人。
尊嚴都不用付出。
只需要付出真誠就可以了。
華博也是小地方出身的人。
這些年在學院跌摸滾打不知道吃了多少苦,他太知道這一路走來的艱難和心酸了,也是真心希望隊長能有一個好的歸宿,而對於一個漂亮女孩子來說,最好走的捷徑就是找一個足夠靠譜的男人。
「可惜啊,就是那位宗室身邊已經有其他的女孩子了,而且還是姜小姐。」
林婧回憶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想到那位宗室詢問她有沒有被玷污的那一幕,不知道為何心跳也有點加速。
「我們是長生種,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不都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華博嘀咕道:「昨天那個抓了我們的墨玉,據說她找了四十多個男友呢。」
隊友們議論紛紛,感慨著世事無常。
只有葉青一言不發,他的眼瞳里藏著羨慕和嫉妒,也有不甘和落寞,當然還有隱藏極深的恐懼,骨折的右手在顫抖。
「走吧,去配合調查。」
華博嘆了口氣:「真是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我們小隊怎麼會有內鬼?」
他們重傷初愈,一會兒還需要接受調查,之前偷偷跑去天台也是擔心隊長遭到宗室的刁難,好在後來是無事發生。
陸之敬剛準備出門,迎面就看到了走廊盡頭走來的人,他的臉上滿是惶恐和驚懼,都快要被嚇哭了,褲子也濕了。
不知道是尿還是汗。
穆碑在病房外,肩膀上站著烏鴉,雙手拄著手杖,微笑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陸施主不要害怕。老身是來看望你的,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果籃。」
「穆教授。」
華博也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位穆教授對小陸顯得格外的殷勤,莫名其妙。
隊友們也都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哦,你們回來了。」
穆碑露出慈祥又詭異的笑容:「人理執法局的警員們已經等候多時了,既然大家都清醒了,我親自護送你們下去。」
沒人知道這位可怕的教授近期經歷了什麼,總之就是非常不正常,詭異莫名。
穆碑也很委屈,明明自己都一心向善了,這群人卻還是非常的害怕她。
這世道啊,真是容不下好人。
她在心裡嘆息。
「走吧。」
穆碑在小隊成員里掃了一眼,唯獨在那個失魂落魄的葉家小子身上停留了一瞬間,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帶人下樓。
醫院大門口,一輛黑色的警車已經停在路邊了,虎徹坐在車裡,滿臉陰沉。
「有這個必要嗎?我都說了,我是被偷襲的,昏迷以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
他沉聲道:「我怎麼可能是內鬼?與其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不如去抓到那個偷襲我的混蛋,如果讓我抓到他我一定親手擰斷他的頭。真該死,還有那個藏在陰溝里的內鬼,見不得光的臭老鼠。」
小隊的成員們都知道,這位魔鬼教官吃癟以後怒火衝天,誰都沒去觸霉頭。
唯有葉青面色蒼白,骨折的右手抖得更加厲害了,冷汗浸濕了全身。
「沒辦法,收到了學院高層的命令,所有相關人員都要接受調查。人理執法局那邊來了一位大人物,我們必須重視。」
穆碑把學員們送上車,正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手機卻微微震動起來。
「聽說,你在找我?」
那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穆碑的心頭微微震動。
天吶。
我的天吶!
霧唇樓的老闆果然神機妙算,沒想到只要刻意去接近那個姓陸的白痴,真的能引起蜃龍宿主的關注,太不可思議了!
這就是命運。
這就是天機。
海灣國際機場內,珠晶大酒店今日包場,黑色的警車停靠在路邊,警務人員荷槍實彈巡邏,警犬在路邊東嗅西嗅。
會客大廳里,投影儀把近期的案件報告映在了牆壁上,虞歌結束了自己的報告,沉聲說道:「事情就是這樣,證據鏈已經基本充足,足以證實往生會的存在。」
「辛苦了,虞歌同志。」
柯行義微微頷首,對著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輸入了一段文字,片刻後得到了指令:「參考上級領導的意見,琴島的孽區結界還是不應解除,但是————生活在這裡的長生種們,的確不應該被全部打上罪孽嫌疑。人理執法,要講究公平公正。」
不同於虞歌人到中年的碌碌無為。
這位柯部長可是來自總局裡重量級人物,本身的位階也是第六階,理法階的長生種,背後代表著人理的秩序。
會議桌旁邊的大人物們沉默不語。
阮雲舒拄著拐杖,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瞥了一眼身邊的好外甥,心想這個禍害總算是做對了一件好事情。
「早幹嘛去了?」
伏忘乎翻了一個白眼:「我都不知道當初這個腦殘決策是誰通過的,人理總局的高層腦子裡裝的都是大便嗎?」
他的性格還是一如既往的無法無天,只要心裡不爽,誰他都敢罵。
商耀光敲了一下桌子,頷首道:「既然如此,我們會儘快推動此案,嚴格排查中央真樞院內的可疑分子,爭取在七天以內讓所有涉案人員認罪伏法。至於琴島內,無關本案的人員將會被免除————」
接下來就是一段沒有意義的官方話,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必要的表態。
「作為中央真樞院的肅查部主任,我有話要說。學院內部的內查當然是必要的,但這裡我也想說另一個問題。」
嚴瑞是一位肅冷的中年男人,渾身大面積燒傷,眼瞳銳利,嗓音森然:「既然是往生會的問題,那就不得不提到那個人。十七年前,有人因為當年水銀之禍事件,被放逐到了琴島。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人的兒子,應該也在這裡。
我的意思並不是說,這兩件事一定有什麼關聯,我只是要提醒各位,必須警惕。孽區結界內,無關人員的罪孽嫌疑可以解除,但我們必須抽調更強的增援力量入駐。如此一來,方能確保萬無一失。
畢竟時空潮汐爆發,越來越多的異側即將甦醒,誰都無法保證這裡會不會有第二位沉睡的天理。一旦原始災難爆發,那將會是一場無法挽回的災難,不是麼?
說一千道一萬,就算琴島的災禍根源,來自中央真樞院。但我們的監管不力,並不意味著深藍聯合就可以犯錯。當年親手開啟無相往生儀式的人,也是五大家族。說是為了解決天理之咒的感染,但為什麼這麼多年來,始終隱瞞不報麼?」
這就是中央真樞院的反擊。
深藍聯合就算洗脫了罪孽嫌疑又如何,只需要派遣更強大的戰力單位入駐即可,到時候還是能壓得你們喘不過氣。
「我沒有意見。」
阮雲舒淡淡說道。
「我也沒有。」
伏忘乎出乎意料的沒有作妖,只是笑了笑說道:「來就來唄,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了,玩什麼聊齋啊?想要這裡的資源,不如直說就好了,費勁巴拉的。」
察覺到四周詫異的視線,他流露出傲然的神情,嗤笑一聲:「別這麼看我,我坦白說我真沒在心裡憋什麼壞點子。我距離進階,還有那麼一段距離。但我不慌,畢竟我有一個好學生。等他晉升了八階,成就二次冠位以後,你們這些跳樑小丑,一個個全都得跪下來認錯道歉!」
他頓了頓,以一種睥睨的眼神說道:「我那學生,可是有至尊之姿!」
阮雲舒的眼角抽動了一下,突然有點同情那孩子了,攤上這麼一個老師。
商耀光微微皺眉,這才想起來那個遺落在琴島的相家族人,恍然大悟。
「至尊之姿?」
嚴瑞被震住了,好大的口氣!
「相澤的兒子啊。」
柯行義想到了當年那個幾乎一己之力掀翻了整個世界的妖孽,眼神里閃過一絲諱莫如深的意味,內心泛起驚懼的漣漪。
再聯想到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他的心裡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好像還活在那個男人的陰影下。
好像還活在那那人製造的恐懼里。
希望那個男人的兒子是個正常人。
「好一個至尊之姿————」
虞歌抹了一把臉,深深嘆了口氣。
這都是啥人啊。
見過啃老的。
就特麼沒見過啃小的。
傍晚的時候,深藍聯合製藥。
「嗯嗯,好的,我都知道了。大家的罪孽嫌疑要解除了麼?這是好事兒啊,這段時間總算是沒白忙活。我知道了,最近我會注意的,林姨和虞夏都還好吧?」
相原在電話里問候道。
「嗯,她們都還好,不用擔心。」
虞歌在電話里欲言又止:「明天記得來家裡吃飯,好久沒跟你好好聊聊了。
對了,你的那個老師,就是伏忘乎————」
相原好奇問道:「怎麼了?」
虞歌沉默片刻:「沒事,你先忙吧。」
電話掛斷。
「怎麼感覺話裡有話的。
相原心想真是莫名其妙啊。
不過孽區的事情,總算是解決了,這樣一來大家都沒有罪孽嫌疑,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大不了還可以跑路。
「穆碑那邊的伏筆也已經埋下了,有時間的話就用鬼面小丑的身份去見她一面,看看那邊到底有什麼么蛾子。」
相原在心裡感慨。
怪人哥又特麼要重出江湖了。
有些事情,作為霧蜃樓老闆的他,實際上是不方便詢問的,但以蜃龍宿主的身份他卻可以深入挖掘很多情報。
畢竟他本人不需要保持中立。
但霧蜃樓需要。
叮咚。
手機的提示響起。
虞夏:「事情都解決了?」
相原:「差不多了,還抓了一個人質,那個傢伙需要伏忘乎親自來審。等審出了消息以後,我再跟你細說。」
虞夏:「這種事情要當面說,這麼重要的情報,萬一泄露就不好了。」
相原:「你還在畫室里麼?」
虞夏:「我的分身支撐不了那麼長時間,所以早就回家扮演乖乖女咯。」
相原:「行吧,你吃的那個藥是不是沒了?我待會兒給你帶一點兒過去。」
虞夏:「喲,你有這麼好心?」
相原:「那當然,我是出了名的人帥心善。不像某個人,腿都不給看。」
虞夏:「哦,昨晚修行太累了,沒注意看手機,那你現在要看嗎?」
相原:「遲來的愛比草都輕賤。」
相原收起手機,約莫在樓下等了五分鐘,大門口出現了一道清冷的身影。
風來吹動姜柚清的長髮,深灰色的毛絨風衣也在風裡款擺,內搭著黑色的吊帶背心和藍色的牛仔褲,踩著一雙皮靴。
她依然素麵朝天,秋水般的容顏卻在晚霞里生出一種渾然天成的美感,肌膚宛若玉石般毫無瑕疵,素白如雪。
唯有豐潤的唇瓣塗著一點口紅。
清冷里的唯一一抹濃郁。
不得不說,很有御姐的味道。
「今天這麼早?」
相原貼心地送上一杯熱奶茶。
秋天的熱奶茶非常治癒,姜柚清接過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神泛起一絲漣漪,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今天的實驗很順利,所以不需要加班。」
她遞過去一個袋子:「你要的藥物。」
「謝了。」
相原接過來塞進貪吃熊里,準備打車:「上杭路那家的烤肉店麼?」
「可以不打車麼?」
姜柚清抬起眸子望向他。
「不打車,難道走著————」
相原察覺到了她的眼神,大概明白了:「哦,你是想飛著去是吧?說起來,你能操控磁場,不能御劍飛行麼?」
姜柚清言簡意賅道:「我懶。」
也就是說,這是可以的是吧!
相原眼角微微抽動,很是熟練地攬住了少女細軟的腰肢,把她往懷裡一拉:「抱緊我啊,待會兒別掉下去了。」
姜柚清輕輕靠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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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