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單刷副本
第166章 單刷副本
瘋狂邁阿密酒吧的後門,巴士在震耳欲聾的音炮聲里停下,十兵衛的殺手們把相依和她隊友都帶了下來,押送上樓。
音樂聲震動,相依被戴上了頭套,雙手反剪在背後被機械鐐銬鎖住,腦子裡飛快思考著應對之策,但沒有很好的辦法。
「果然還是恐怖組織的一貫套路。」
她冷靜道:「借著普通人來打掩護,遲早有一天會引火燒身,引來人理懲罰」
O
「你們就不怕被人理守護者懲罰麼?」
林婧咬著唇,似乎是想震懾他們。
小隊裡的男性成員都沒說話,因為他們知道這類恐怖組織的辦事風格。
男性大不了就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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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性,可就不好說了。
「這就不勞你們費心了,既然幹了這一行,當然有辦法規避人理的懲戒。」
墨玉嫵媚地一笑,招手道:「其他人帶到隔壁房間,我帶相小姐見頭兒。」
「知道了。」
阿隆和阿虎帶著小隊的隊員們單獨去了一間房間,眾人都知道接下來可能要面對什麼,難免生出一種恐慌的感覺。
墨玉拎著兩個保險箱子,笑吟吟問道:「兩個箱子,其中一個箱子裝著輪迴陣眼,另一個箱子是什麼東西?」
相依沒說話。
「你不說,我也會讓你的同伴說。」
墨玉冷笑:「到時候他們更痛苦。」
相依遲疑了一秒:「另一個箱子裡裝的是雲霄路工業區裡的DNA提取物。」
墨玉的眼瞳里閃過一絲異色,讚賞說道:「很好,不愧是學院的精英。」
她們一路走到走廊盡頭,隨著隱藏的暗格被按下,牆壁翻轉,暗室開啟。
「頭兒。」
墨玉恭敬道:「任務完成,而且還帶回了額外的驚喜,您看著這是誰?」
她推著身邊的少女走了進去。
相依的頭套被掀開,燈光刺眼。
房間裡擺滿了香檳,衣冠楚楚的老男人們坐在真皮沙發上抽著雪茄,吞雲吐霧的表情倒是頗為享受,眼神似笑非笑。
「小墨,對我們的相依小姐客氣點。」
歷勛抽著雪茄,咧嘴露出一抹笑容,舌頭上赫然刻著數字一的烙印:「這畢竟是客戶指名要的人,不要怠慢了。」
客戶舉起一杯香檳,遙遙致意道:「小依,我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墨玉把兩個金屬箱放在桌子上,低聲說了什麼以後,識相的退到了門口。
只留下震驚的相依,愣在原地。
「六姨夫?」
相依怎麼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此人,仿佛見到了鬼一般,嗓音都變得沙啞起來:「你不是應該在十年前就已經————」
林一軒喝著香檳,淡笑道:「十年前就已經死了對吧?很抱歉,讓你失望了。其實當年,我也以為我要死了,但好在我命不該絕,反而遇到了我一生的貴人。說起來,這也算是我的機遇。自從你小姨死了以後,我這個贅婿在家裡一直沒什麼地位。出去以後,反倒是晉升冠位了。」
他抬起眼睛,笑了笑說道:「這還要多虧了你父母,當年他們很照顧我,也給了我指了這條明路,我很感激他們。正因如此,我才會想把你帶到這裡來。」
相依眯起眼睛:「我父母之前雖然是旁系,但地位也不算低,為什麼會————」
林一軒望著她那張精緻的臉,搖頭說道:「如果家裡那些還算坦蕩的老人還活著,他們應該會告訴你。往生會,就是當年從九歌分離出去的一批人。因為一百年前的一些變故,九歌發生了一次分裂。有些人試圖創造新的秩序,有些人則來到了其他地方重新起家,比如阮家。
但當年分裂出去的那批人,一直以來有點亂來,搞出了不少么蛾子。再加上中央真樞院的追殺,已經很難成氣候了。但就在十七年前,往生會死灰復燃了。
有人建立起了一個黑暗的王國,九大家族裡有不少人都是他們的信徒,也包括你父母。」
有那麼一瞬間,相依眼瞳收縮。
林一軒拍打著面前的金屬箱,眼神里的笑意收斂了起來,正色問道:「言歸正傳,現在我要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的不好,我會立刻殺死你的隊友。」
歷勛吃了一驚。
按道理來說,這位客戶奉命前來接頭,應該是以檢查物資為重才對。
但林一軒卻並沒有先去檢查箱子,而是詢問道:「我聽說,琴島出現了一位宗室。並非是當年相野那一脈的,而是最純正的宗室血統。那個叫相朝南的江湖騙子一手把他帶大,他現在的性格如何?」
相依怎麼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問這個問題,遲疑了一秒以後,淡淡道:「委實說,我並不了解他。我跟他關係不好,之前還打了幾架,你去打聽一下也能知道。」
林一軒微微頷首:「天賦如何?」
相依淡淡道:「需要我說麼?」
林一軒笑道:「那你覺得,他到底能不能成就皇或者帝的冠位呢?」
相依搖頭道:「我不知道。」
「小依,你沒有說實話。根據我對你的了解,他是你要守護的宗室。但你提到他的時候,眼神里並沒有什麼惡感。」
林逸軒淡淡道:「你不討厭的人,我大概也知道會是什麼類型。這個世界上有天賦的人不在少數,但心性這方面尤其重要,因為它決定了一個人將要走的路,甚至能影響冠位尊名,以及一些別的東西。」
相依陷入了沉默。
這個草包姨夫,跟以前不一樣了。
林一軒打了個響指。
墨玉轉身出門,片刻以後便回來了,手裡拎著一個渾身是血的青年。
撲通一聲,陸之敬摔倒在地上。
「老大,你來?」
墨玉笑吟吟說道。
歷勛抽著雪茄起身,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只見他從口袋裡抽出一柄匕首,反手一刀就切斷了這傢伙的一隻耳朵。
血流如柱。
陸之敬發出一聲慘叫,痛得面容扭曲,但好在是咬著牙沒有求饒。
「學院的學生,一年不如一年。」
林一軒轉身望向少女,面無表情說道:「告訴我密碼,要麼我殺了他。」
相依深呼吸,還是說出了密碼。
「懂事。」
林一軒輸入了密碼,打開了保險箱,看到了箱子裡那枚瑩瑩發亮的龍珠,當然也有附著在旁邊的起爆裝置。
他嫻熟地拆除了起爆裝置,隨手把它丟進了垃圾桶里,接著伸出手捏起了那枚龍珠,眼神變得警惕了起來。
「這東西有沒有可能被做手腳?」
林一軒極度謹慎,好在他來之前也提前準備,從胸前的口袋裡摸出來一隻小鸚鵡,輕聲詢問道:「告訴我,新的老的?」
白葵鸚鵡,一種生物型的活靈。
能夠識別古物。
「新的,老的,新的,老的!」
鸚鵡口吐人言。
林一軒面色驟變,新老參半。
一看就是人為偽造的。
相依也吃了一驚,這東西明明是從雲霄路工業區剛剛挖出來的。
等等。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
那個可疑分子!
砰!
龍珠轟然炸開,濃郁的香氣瀰漫開來,沾染到了眾人的身上。
也就是在這一刻,墨玉接到了電話,花容失色:「頭兒,我們被發現了。」
歷勛打開監控的投影,面色凝重說道:「告訴我,對方來了多少人?」
墨玉豎起一根手指:「一個。」
隨著投影屏幕顯現出監控畫面,停車場裡落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大男孩,他的手裡端著一杯可樂,邁著從容淡定的步伐走進大門,闖入震耳欲聾的音爆聲里。
也就是這一刻,他似乎察覺到了攝像頭的窺視,投來了淡漠的一瞥。
人還未至,森然的殺意就已經籠罩了酒吧,就像是一頭巨龍面對弱小的螻蟻,根本無需虛張聲勢,只要碾過去即可。
「這是————」
林一軒眼瞳里閃過一絲驚訝。
「居然是他?」
相依也微微一怔,沒想到學院的援軍沒有來,來的人竟然是他!
倒在地上的陸之敬看到監控畫面里的人,更是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得跑了。」
歷勛不是傻子,對方敢一個人衝過來,肯定不是腦子瓦特了來找死。
必然是有底氣的。
他們的紙面實力看似占優,但畢竟是一群恐怖分子,逃跑才是第一選擇。
「我會讓手底下的人拖住那個小帥哥,希望能多爭取一些時間。」
墨玉轉身離去。
全盛狀態的相原,已經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當他踏入大廳的一瞬間,五光十色的鐳射燈便掃了過來,音爆震耳欲聾。
也就是這一瞬間,在舞池裡扭動的人群里,有十二個人拔出了格洛克手槍,瞄準了他的頭顱,扣下了扳機。
咔嚓。
但子彈卻並沒有出膛。
格洛克手槍憑空解體,凌亂的槍枝零件懸浮在半空中,槍管如同匕首般翻轉,只是瞬間便刺進了殺手們的喉嚨里。
殺手們眼瞳驚恐,栽倒在地。
人群里發出尖叫聲。
淹沒在音樂里。
爛醉如泥的客人們還以為是有人醉酒以後的喊叫,絲毫沒注意到殺人現場。
「你可真能裝啊,升級了以後就是不一樣,能力玩得越來越酷了。」
小龍女在腦子裡哼哼道。
「多謝誇獎,今天我以真面目出手,就不暴露你的能力了,下次再給你練。」
相原繼續前進,利用意念場推開爛醉如泥的客人們,隨手操控著十餘瓶香檳,狠狠砸在了應聲趕過來的殺手的頭上。
砰的一聲。
玻璃瓶破碎。
金色的酒液混合著玻璃渣流淌。
殺手們還沒反應過來,鋒利的玻璃碎片已經扎進了他們的喉嚨里,一擊斃命O
相原穿過舞池,短短一瞬間便擊殺了二十四人,操控著他們的格洛克手槍,如同一支忠實的軍隊般,對著人群點射。
敵人想用普通人來迷惑他。
真是開玩笑。
他可是有感知能力的。
所有長生種在他感知內都如同赤身裸體一樣,明顯得好像是雪地里的耗子。
一槍一個。
相原手裡的占星盤在瘋狂顫動。
為他指引著方向。
當相原邁步上樓以後,又是十名殺手沖了出來,這一次迎接他們的是解體的手槍零件,如同狂風暴雨般襲來。
咔嚓。
殺手們被紮成了篩子。
相原來到了走廊里,只聽房門被轟然撞開,兩位殺手挾持著人質沖了進來。
「別動。」
阿隆雙手把玩著蝴蝶刀,露出殘忍的笑容:「你只要動,我就殺了你同伴。」
阿虎也手握兩柄消防斧,挾持著身前的人質,猙獰的面容里滿是殺意。
重傷的華博和葉青跪坐在地上,被打得渾身都是血,神智已經不清醒了。
林婧的衣衫有點凌亂,不知道是不是遭遇過侵犯,有點哭得梨花帶雨的。
剩下兩個人更是只剩下一口氣了。
相原雙手插在口袋裡,墨鏡下的眼瞳泛起酷烈的金色,淡淡說道:「首先,你們搞錯了一點,他們不是我的同伴。」
小隊的成員聞言微微一怔。
苦澀在心裡蔓延開來。
阿虎和阿隆則對視一眼。
「其次,你抓的是他們。」
相原聳肩:「憑什麼叫我別動?」
也就是這一刻,心狠手辣的阿龍和阿虎心裡一橫,就打算先殺死人質。
相原忽然伸出手,打了一個響指。
砰的一聲。
走廊的四面牆壁碎裂。
玻璃材質的牆面,碎成了數不清的刀刃,懸浮在半空中,泛著森冷的色澤。
阿隆的蝴蝶刀僵在了半空中。
阿虎落下的消防斧也不得寸進。
仿佛被無形的領域所阻隔。
玻璃碎片宛若暴雨。
倒映在他們驚恐的眼瞳里。
「姓伏的說的果然沒錯,沒有冠位支撐的命理階,真的好弱啊。」
相原腦子裡閃過這個想法,暴雨般的玻璃碎片顫動起來,驟然扎進了兩位殺手的身體裡,只聽咔擦一聲,血液噴涌。
接著他伸手一招。
相依的隊友們全部如同小豬那樣被拖了過來,落在了他的腳邊,狼狽不堪。
「啊啊啊!」
阿虎縱聲咆哮,頃刻間竟然異化成了一頭健壯的虎頭人,四腳著地奔襲而來,猙獰的虎爪刺破空氣,迸發出尖嘯。
殘留著意識的小隊成員看到這一幕震憾失神,命理階的威勢撲面而來。
相原豎起一根手指,向下一按。
轟響聲震耳欲聾。
仿佛當頭一棒,虎頭人被一股蠻力砸進了堅實的地板里,水泥地面應聲碎裂,綻開蛛網般的裂隙,然後轟然坍塌下去。
樓下的人群被一股無形的力推開,恰好避開了墜落的虎頭人和凌亂的碎石。
又是一聲巨響。
舞池被砸踏,宛若深海般的重壓死死把虎頭人壓在地上,地面再次碎裂開來。
重壓波動起來,如同醞釀著狂潮。
砰。
虎頭人炸成了一灘血肉醬。
尖叫聲響起。
人群四散奔逃。
小隊的成員呆若木雞。
存活的阿隆看到了這一幕,面色驟然如紙般蒼白,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他被嚇破膽了。
根本不敢再出手。
相原隨手一招,這名殺手便應聲倒地,摔了一個狗吃屎,被拖了回來。
毫無反抗之力。
相原的能力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只要被他標記為菜的人。
只能被他虐殺。
根本沒有任何反制的能力。
他用行動解釋了什麼叫,同階無敵。
殺同階,就跟殺小雞一樣。
至於這種沒有成就冠位的命理階,在他的眼裡也跟同階差不了太多了。
只是強壯一點的雞。
就叫你們大雞吧。
「別殺我啊,別殺我啊!」
阿隆目睹了同伴的死亡以後被嚇破膽了,褲子都濕了,一股子騷味。
「真埋汰啊。」
相原把他拖了過來,低頭問道:「那個林婧是吧,他剛才侵犯你了麼?」
小隊的同伴們都面面相覷。
林婧強撐著抬起頭,抿著唇道:「差一點兒,因為你來了,所以才————」
也就是這一刻,阿隆忽然收起了驚恐的表情,狠狠吐出了一口漆黑的濃痰。
「小心!」
華博提前發現了他的意圖,強撐著起身想要聚集能量盾,但無濟於事。
葉青也看到了這一幕,面色蒼白。
原來這傢伙是裝的!
卑鄙的十兵衛!
這一口漆黑的濃痰並沒有落在相原的臉上,而是在他面前半米的距離停頓。
「你真特麼噁心。」
相原一臉嫌棄,隨手一揮便把這口濃痰給彈了回去,落在了對方的臉上。
阿隆瞬間發出一聲慘叫。
渾身被腐蝕。
一瞬間,就成了一具白骨。
地板都被腐蝕穿了。
「臥槽。」
小龍女在他腦海里震驚道。
相原搖搖頭,跨過白骨繼續前行。
忽然間。
他的衣角被觸碰了一下。
「能不能,救救隊長?」
華博艱難地抬起頭,望著他的背影說道:「我知道我們不是朋友,之前也有多有得罪的地方。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我能做到的。要道歉,要怎樣都行,只求你救救她,她很不容易————」
他劇烈咳嗽:「她是為了救我們,才會被抓的,她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林婧趴在地上,捂著胸口掉眼淚,也誠懇道:「求你,救救她吧————」
葉青和剩下的兩個隊友滿臉灰暗。
相原擺了擺手,也沒告訴他們自己的態度,直至走到走廊的盡頭,領域擴張。
轟隆一聲。
暗室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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