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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成就冠位的方法

  第153章 成就冠位的方法

  相原倒是沒有什麼情緒波動,懷裡的小龍女卻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野獸,暴躁的情緒一下子被點燃,暗地裡咬牙切齒。

  「這麼快?」

  他又倒了一杯茶遞過去。

  「嗯,因為中央真樞院動真格的了。我說過,學院的高層用黑魔法和鍊金術,強化了荷魯斯之眼,以百麗廣場裡殘留的血跡為引子,找到了阮向天的蹤跡。」

  老人用手敲擊著桌面,淡淡道:「距離琴島一百二十公里的褚海市,位於遠郊一間被遺棄的寺廟裡。那是個異側,學院的人在那裡發現了一座祭壇。後來經過一夜的還原,那座祭壇被證實是用作剝離古之契約的儀式,這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當初阮向天是被至尊救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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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原沉吟道:「結果這傢伙非但沒有抱上至尊的大腿,反倒是被迫害了?」

  老人擺了擺手:「你想多了,阮向天不值得讓至尊親自出手。像他這種級別的螻蟻,能被神看一眼,就是莫大的殊榮了。我盲猜,是信仰至尊的那群信徒,撬動了神的力量,才把他給救走的。

  之所以救阮向天,也不是為了他這個人,而是要剝離他身上的古之契約。很顯然,相野的傳承,阮向天並沒有把握住。他沒有通過考驗,自然無法進入神國。

  相原眯起眼睛:「神國?」

  老人想了想:「嗯,我們用神國,來形容至尊的陣營。至尊千年不出,但祂的信徒一直活躍在現世。祂通過古之契約,來影響這個世界,不斷篩選新的信徒。」

  其實相原一直很想知道,那位至尊不在現世的時候,本體究竟在哪裡。

  但轉念一想,他就有答案了。

  異側。

  一定是在異側里。

  「只不過,至尊的信徒剝離了阮向天的古之契約,但並沒有殺死他。現場,我們發現了戰鬥的痕跡,還有使魔的碎片。」

  老人悠悠道:「應該是有別的什麼人發現了他,跟他展開了激烈的戰鬥。他要麼被抓了,要麼已經逃了。但目前可以確定的是,阮向天應該是不在學院手裡。當然,在我眼裡,往生會不算學院。」

  相原若有所思:「狗東西命真大。」

  小龍女冷哼一聲:「別讓我找到他,不然我一定要擰下他的頭!」

  相原翻了個白眼:「你先把鬼神斬學會再說吧,咱倆到現在才輪轉階呢!」

  小龍女頓時蔫了。


  但說起來,阮向天作為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從某種意義上講也挺倒霉的。

  十多年的隱忍和謀劃,不惜獻祭自己的兒女和他所擁有的一切,只為了效忠那位高高在上的至尊,就如同最忠實的舔狗一般,但舔到最後卻一無所有。

  至尊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嘖嘖,舔狗沒有房子啊。

  「眼下這種形勢,必須要先找到阮向天,而且是活捉。阮向天的古之契約被剝離了,但相野的傳承還在他的手裡。」

  老人嘆了口氣:「這是唯一的機會了,倘若被學院找到相野的傳承,那麼這新時代開荒的好處就都被他們占去了。

  「7

  相原遲疑道:「啥意思?」

  老人耐心解釋道:「你還小,還不懂得長生種的生存法則。對於長生種而言,最重要的就是傳承。但即便是九歌那樣的大家族,他們的傳承也不完全是一代代自研下來的。即便是他們,也會尋求一些遠古時代的隱秘,來壯大自身的力量。

  古遺物,完質術,特級活靈,包括你看到的靈質呼吸法,比比皆是。當然也有黑魔法和鍊金術的資料,以及冠位的成就之法。這所有的一切加起來就是底蘊————深藍聯合的底蘊不算差,但跟中央真樞院比起來,就顯得很讓人發笑了。

  你看,就像阮向天這件事。整個深藍聯合,就那麼兩三件特級活靈。但學院裡,類似這樣的特級活靈起碼不下幾十件,還有黑魔法和鍊金術加持。

  我們還在用老辦法調查線索的時候,人家已經用特級活靈鎖定了目標的位置。這就是降維打擊,我們拿什麼跟人家爭?此時此刻,半島上無數個異側正在甦醒,學院的遠古調查員們已經傾巢而出了。

  我們的十個戰鬥序列,卻還在分析時空波動的異常,確認異側的具體位置以及打開的方法,太慢了。等到我們的人趕過去以後,怕是連黃花菜都已經涼了吧?

  這就是降維打擊,資源和底蘊的差距。深藍聯合還算好了,因為有江家的技術支持。其他的地方勢力,情況會更差。」

  相原仔細聽著她的話,忽然捕捉到了盲點:「等等,冠位的成就方法?我一直以為,融合了四種古遺物以後,就直接成就冠位了,就像是拼圖一樣。」

  老人眼神鄙夷:「你在想屁吃?」

  相原撓了撓頭:「呃————」

  「當一位長生種晉升到命理階,四種古遺物就會產生化學反應。倘若彼此之間的適配度足夠高,在完質術的統合下,就可以窺見到真理的大門,得到感召。」

  老人翻白眼:「從此以後,你的能力就會得到升華,具備自然規則的力量。


  這種升華,我們稱之為冠位。但在你得到感召的過程中,你的思想也會蛻變。根據你的思想變化,你的冠位也會有所不同。

  老董事長在晉升命理階時,得到了三種感召。根據我們所整理的古籍判斷,當時她可以選擇的冠位也有三種。」

  她想到這裡,眼神流露出一絲遺憾,豎起三根手指:「劍聖,劍宗,鬼刀。」

  相原想了想:「好像前兩種更厲害。」

  老人嗯了一聲:「的確如此,但老董事長的天賦不足,心性也確實有些軟弱和迷茫,因此她的思想沒能蛻變到那一步。就像是高考志願一樣,滑檔了。」

  相原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所以說長生種的冠位,跟自己的思想有關?」

  老人頷首道:「比如伏忘乎的王之冠位,就要做到不敗。但凡他輸一次,內心蒙上了失敗的陰影,在成就冠位時就會遭到反噬,從而導致滑檔。而他擅長陰謀詭計,喜歡玩弄人心,熱衷於操縱他人,整天以耍人為樂,因此便成就了靈王。」

  相原分析道:「所以皇之冠位和帝之冠位,之所以沒人能夠成就,就是因為在千年後的時代里沒人知道達成條件了?」

  老人喝著茶,感慨道:「是啊,但根據我們的猜測,皇和帝的冠位也不能輸。你但凡輸一次,你就沒機會了。

  但是這個輸,其實也是相對的。比如你二階打五階,要是能從敵人身上咬下一塊肉來,你也不會覺得你輸了,對吧?

  總之按照我的理解,你必須要保證自己始終是勝利者,要從容要鎮靜。絕對不能把自己搞得難看,就像是一條狼狽的喪家犬一樣,這是萬萬不可以的。」

  相原沉默了一秒。

  不得不說。

  聽起來這兩種冠位倒真是適合他。

  「依我之見,就算我不提醒你,你也會這麼做的。你的性格,其實蠻鮮明的。雖然你的內心裡也關著一頭野獸,但你卻能把他束縛得很好,這證明你的自制力更強,你很清楚知道自己要什麼。」

  老人流露出滿意的神情,笑呵呵說道:「你的心性,我是很放心的。但我得坦白的說,沒了相家的資源以後,你未來的路可就真的不是那麼好走了啊。」

  相原無聲地笑了笑:「倒也不是我的自制力強,是因為我有過一次教訓。」

  老人一愣:「什麼?」

  相原繼續倒著茶,笑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我小時候不是視力不好嗎?

  所以經常有同學欺負我,喊我四眼仔。您知道的,小學那會兒大家視力大多正常,偶爾出現一個戴眼鏡的,就容易被嘲笑。


  再加上我二叔那人不靠譜,我家長會經常沒人來。很多學生就喊我四眼孤兒,體育課上也經常作弄我。有一次,我的水杯被人扔進廁所里,我就跟那人打起來了。我很生氣,所以把他打得很慘。」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

  小龍女偷偷打量著他的表情,握住了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安撫著他。

  相原暗中傳遞著想法示意自己沒事,繼續說道:「打完人以後,我還是蠻爽的,但後來發生的事情,就讓我不太開心了。那人告訴了老師,通知了校領導,也喊了家長過來。我也給二叔打電話,但他不知道去了哪裡,根本沒人接。

  於是那個下午,那人的家長,聯合著一群老師和領導,在辦公室里給我開了批鬥大會。足足三個小時的時間,我像是罪人一樣被審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倒完茶,把茶杯遞過去,笑著說道:「您知道麼?我真的很討厭那種他們的那種眼神,因為我的背後空無一人。我大伯他們,當年也是用這種眼神看我的。」

  小龍女撫摸著他的手背。

  其實那種感覺,她也隱隱懂一些。

  但那些年,至少她還有哥哥。

  或許哥哥更能體會這種感覺。

  老人也沉默了許久,明明喝著熱茶,卻感覺有點冷:「原來如此。」

  相原說這些話的時候很自然。

  沒有那種深陷於過去的偏執和執拗。

  但正是這種自然,才深入骨髓。

  這就是相原的生存法則。

  他能坦然的殺死了大伯一家,是因為他的自尊心太強了,冒犯他的人他就要打回去,試圖害他的人就會被他殺死。

  他能毫無負擔的拒絕相家的邀請,也是因為他強烈的自尊心,他在明顯感覺到被輕視以後,他就不會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被人接回去隨意擺布,他必須以絕對的強者姿態回歸家族,親眼去看看這些所謂的族人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

  他不會讓自己處在下位。

  不想成為弱者。

  雖然弱者並沒有錯。

  但這個世界對弱者就是充滿惡意的。

  「後來我就發誓,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再讓自己落入那種狼狽的境地里,再也不想像一條野狗一樣,承受別人那種洋洋得意的嫌惡眼神。所以後來,我又把那人打了一次,但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相原聳了聳肩:「我不怪我二叔,更不會怪我死去的父母。之前我看過一本書,書上說男人是不需要愛的,只需要變得強大,去爭取自己想要的一切。就像野獸不需要墓碑,一路狂奔就可以了。


  許久,沒人再說話。

  相原默默沏著茶。

  小龍女偷偷戳了戳他的臉。

  「了不起。」

  老人悵然道:「雖然很倔,但確實是了不起的想法。那就放手去做吧,必要的時候老董事長會出手支持你的。」

  相原起身道:「那就不打擾了。」

  海風徐徐吹來,老人銀白的額發微動,忽然道:「你有把握找到阮向天麼?」

  相原沉思片刻,攤開手。

  「我儘量吧。」

  臨近中午,穆碑拄著手杖坐在海邊的長椅上,烏鴉在她的肩頭左顧右盼。

  「阿彌陀佛。」

  她看著手機上的新聞:「造孽啊。」

  琴島作為千年來第一個險些爆發原始災難的城市,始終被世界各地的長生種勢力密切關注,近日來一條條消息都像是深水炸彈一樣,引起輿論的軒然大波。

  尤其是在中央真樞院通過荷魯斯之眼,確認了異側的大規模復甦以後。

  新的時代要開始了。

  穆碑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中央真樞院會不斷增派勢力過來,海灣國際機場的特派航班會越來越多,專線高鐵的數量也會在短時間內激增,港口的客輪上也會被承包,部分高速路會封堵。

  簡直就是一場狂歡。

  哪怕是穆碑這樣的冠位強者,說不定都能找到晉升的機會,但她現在暫時還不想考慮那麼多,她只想活下去。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手腕變得灼熱起來,隱約有火熱的紋路瀰漫開來。

  讓她感到隱隱的灼痛。

  有人坐在了長椅的背面。

  陽光映照出那人的背影,宛若妖魔一般尖銳,散發著陰冷的氣息。

  「上次的事情,你做得很好。」

  神秘人沙啞道:「能在相懿的眼皮底下,重創阮向天,讓他變得極度虛弱,還能讓他逃跑,這就是組織想看到的。」

  啪。

  他把一瓶藥劑放在椅子上。

  「這是三個月份的解藥。」

  穆碑眯起眼睛,眼瞳里似乎並沒有對解藥的渴望,但她還是裝模作樣接過,啞著嗓子道:「你們知不知道,我差一點兒就死了?我獨自一人,面對兩大冠位!」

  神秘人淡淡道:「你的冠位更強,有什麼好怕的?再者,你本就是聰明人,你很懂得借勢。阮向天做了那麼多的惡事,深藍聯合自然有人會幫你的,不是麼?


  說起來,那個叫相原的孩子很不錯,上頭正在考慮要不要把他吸納進組織。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是相野的後代。相朝南的遺憾,可以讓他的侄子來彌補。」

  穆碑冷哼一聲:「那你就去吧,我可不敢。且不說相懿會不會盯著那孩子,反正我是不想再招惹那個靈王了。你們要是再逼我,我也不活了,大家魚死網破!」

  靈王。

  神秘人也陷入了沉默。

  的確是很難搞。

  「靈王的確是個禍害,但他的事情你不用擔心,學院會派人來制衡他的。」

  神秘人話鋒一轉:「組織要我來問你,我們的消息為何會泄露?」

  身為二五仔,穆碑毫無心虛之色,冷笑道:「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我告訴你,九尾狐宿主已經出現了,她能繼承歷代靈媒的記憶。我們做的那些事,她可是一清二楚!我在追捕阮向天的時候,可是已經遇到她了,險些被她殺死!」

  神秘人聞言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詢問道:「那你是怎麼活下來的?」

  穆碑寒聲道:「九尾狐的力量尚未復甦,暫時還威脅不到我的性命。但按照這個速度,最多只需要一年或者兩年,她殺我就會跟殺雞一樣的簡單了!」

  海鷗在天上盤旋。

  海邊有汽笛聲響起,公交車呼嘯而過,潮濕的風吹到身上,泛起寒意。

  「我們已經找到了阮向天。」

  神秘人淡淡道:「相野的遺產,也在一步步完成回收。那位大人的復活勢在必行,屆時許諾你的利益,一份也不會少。

  只不過,九尾狐確實是一個變數,必須先把她扼殺在搖籃里。趁著她的力量尚未恢復,十兵衛會出手抹掉她的。

  我們的處境也不太好,商院長已經在著手調查往生會的存在了。短時間內,我們無法再向你提供什麼實質性的幫助。」

  穆碑冷笑一聲。

  到底是不能還是不想呢。

  這群人,真是虛偽至極。

  「接下來你的任務只有一個。」

  神秘人語氣寒冷了起來:「查清楚霧山里誕生的那個天命者到底是誰,他的存在似乎被某種特殊的力量給遮蔽了。」

  穆碑眼瞳里閃過一絲厲色,勃然大怒:「那位傳說中的至尊都找不到他,你竟然想要我找他,你是不是瘋了?」

  神秘人冷漠道:「至尊還不能隨心所欲影響現世,當然查不到。但既然那位天命者存在,就一定會留下痕跡。那可是千年來第一個天命者,必須為我們所用。

  」

  話音落下,神秘人煙消雲散。

  只留下穆碑一人,咬牙切齒。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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