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人盡可妻的丈夫,無能的妻子
第397章 人盡可妻的丈夫,無能的妻子
懸浮的魂導相機開始工作,隨著一連串輕微的快門聲,將兩人親密的畫面從不同角度清晰的記錄下來,就這麼照了好一會兒,夢小姐才主動分開,少女臉蛋泛著淡淡紅暈,小嘴微張,小口小口的喘息著,不過眼神卻依舊亮得驚人。
她轉過頭,伸手凌空一招,魂導相機便落入她手中,隨即,她便迫不及待的調出剛剛拍攝的照片,一張張仔細翻看起來。
一旁的孔明安也忍不住湊近了些,看著相機屏幕上那些照片,忍不住低聲問道:「你拍這些,到底想幹嘛?」
夢紅塵動作微微一頓,轉頭,嘴角勾起了一抹饒有趣味的笑容:「自然是發給天真啊。」
說著,她毫不避諱的在孔明安面前展開了靈樞網絡中與徐天真的私人聊天界面,沒有任何文字鋪墊,也沒有任何解釋,她直接選了兩張拍得最好的照片,點擊了發送,圖片傳輸成功的提示音輕微響起,緊接著,夢紅塵意念一動,又言簡意賅的補上了一句:「我在他房間。」
做完這一切,夢紅塵才滿意地收起相機,轉過頭,對著孔明安眨了眨眼,露出了一個大功告成的燦爛笑容:「不用謝我哦~」
孔明安:「————」
孔明安又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然而,還沒等他想明白夢紅塵這清奇的腦迴路的時候,前方不遠處,銀輝流光陡然降臨,隨後下一刻,一道嬌小的身影裹挾著一身焦急直接從銀輝中沖了出來,正是徐天真。
此刻的少女穿著非常居家的服飾,身上只套了一件寬大得明顯不合身,幾乎能當睡裙的純白色男士短袖T恤,下擺剛剛蓋過大腿根部。
頭髮些許凌亂,一雙紫眸氤氳著淡淡的水汽,臉頰通紅,呼吸略顯急促,整個人透著一股莫名的不對勁的感覺,孔明安看著突然出現的少女,更加無奈,而一旁的夢紅塵則好整以暇地上下打量了徐天真一番,目光在她身上那件過於寬大,顯然屬於某個傢伙的T恤上停留了片刻,隨後,她又掃過少女那微微併攏的雙腿,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外的表情,嘴角的笑意中多了分促狹。
徐天真顯然沒注意到夢紅塵那微妙的眼神變化,她一出現,目光就死死鎖定了床上靠在一起的兩人,小臉頓時垮了下來,表情上寫滿了委屈和一種抓到現行的複雜模樣,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少女便衝上前準備護食,然而少女還沒走幾步,夢小姐便已經非常識趣的從孔明安懷裡起身,讓開了位置,甚至還順手把孔明安往少女那邊推了推。
徐天真停頓了一瞬,但此刻她也顧不上細想,身體的本能已經先于思考做出了反應,她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進了孔明安懷裡,恰到好處的填補了夢紅塵離開的空位,隨即便像只八爪魚一樣一般雙手緊緊環住孔明安的脖頸,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做完了這些,她才戒備的看向了還站在一旁的夢紅塵,語氣異常認真道:「我的!」
然而話音落下,徐天真預料中的爭辯並未出現,她只見夢小姐臉上笑意更深,隨後很隨意的點了點頭,「嗯嗯,你的你的,不跟你搶~」
說著,夢紅塵彎腰,隨手從旁邊的椅背上撈過一件孔明安的深色長款大衣,往自己身上隨意一裹,遮住了襯衫和黑絲襪,然後,她就這麼赤著腳,踩著地毯,腳步輕快的朝著門口走去,而走到門口,她還回過頭,對著兩人揮了揮手,隨即徑直離開了房間,「砰」的一聲,房門被帶上。
房間裡,瞬間只剩下孔明安和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的徐天真。
徐天真眨了眨眼,眸子裡滿是茫然。
「?」
不是,就這麼...走了?不對吧?按照正常流程,不應該趁機說我兩句,或者至少說點公平競爭之類的話嗎?
怎麼感覺,夢她好像故意把我引過來,然後就...功成身退了?
徐天真覺得有哪裡不對勁,但此刻她卻是沒工夫去糾結那麼多,感受著懷裡真真切切抱著的人帶來的安心感,少女轉頭,她轉過頭,看向近在咫尺的孔明安,小嘴一癟,委屈巴巴的控訴道:「我才放開你多久啊,你就又找上夢了?!你可是我的未婚夫!」
孔明安眨了眨眼,先是伸手穩穩托住她嬌小的身子,免得她滑下去,一隻手扶著少女纖細的腰,另一隻手則是托著少女的臀,不過...感受到掌心傳來的微潤觸感,孔明安眸光微微變化,天真之前在幹嘛啊,怎麼感覺...手感有點太潤了?
他暫且壓下心頭的異樣,先是回答少女的問題:「嚴格意義上來說這次不是我找的夢,而是夢找上我來著。」
徐天真聞言微微一愣,隨即立刻反應過來,似乎真是這樣?
畢竟她會突然來這,本來就是因為夢給她發的照片,讓她實在沒忍住,直接開了傳送。
「太過分了..」徐天真忍不住咬了咬牙,轉頭又看向孔明安,「那你呢?就不能稍微拒絕一下嗎?」
孔明安嘆了口氣,十分坦誠道:「可是我拒絕不了你們啊。」
徐天真:「————」
她被這傢伙理直氣壯的答案給噎住了。
不是...自家未來的夫君怎麼感覺是個人盡可妻的傢伙啊!那我這個正牌未婚妻算什麼?無能的妻子嗎?!
補藥是這種奇怪的展開啊!
少女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憋屈不爽,她抿緊了唇,抬眸看著孔明安,越看越覺得這傢伙有些欠揍了,我真得控制控制你了.jpg
沒忍住,她猛的湊上前,雙手更緊的環住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貼上他,然後仰起臉,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嘴,與其說是親吻,此刻徐天真不如說是帶著發泄意味的啃咬,貝齒不輕不重的碾過他的唇瓣,帶著點懲罰的力道,只不過,咬著咬著,那力道不知不覺間就放輕,從啃咬變成了廝磨,又從廝磨變成了青澀的試探,到最後,她已沒了半分剛才懲罰的想法,順著本能的想法,一點點笨拙又認真的試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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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