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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沈羨:這是他為武祖之始!(求訂閱!)

  第201章 沈羨:這是他為武祖之始!(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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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宅沈羨這邊廂則是在織雲的服侍下,沐浴而罷,換了一身平日裡所穿的武士長衫。

  織雲低頭給沈羨繫著腰帶,感慨道:「沒想到公子沒多少時間,就位居宰輔了,瞧著跟做夢一樣。」

  沈羨笑道:「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里,也是機緣巧合。」

  他現在重回谷河縣,最大的體會,就是同一地方,身為宰輔的心境和昔日只是平頭百姓的心境,則是大不相同。

  沈羨問道:「你和繡月這段時間,最近在家忙著什麼呢。」

  「忙的都是一些府上的事,我和繡月可擔心公子了。」織雲給沈羨繫著腰帶,少女那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嬌憨可愛。

  沈羨忍不住捏了捏少女豐潤如霞的臉頰,道:「感覺你比上次見你時,長高了許多。」

  織雲蘋果臉蛋兒羞紅如霞,道:「公子胡說什麼呢。」

  沈羨鋒眉挑了挑,清冷瑩瑩的眸光閃爍了下。

  沈羨說話之間,出得廂房,向前廳行去,剛剛挑開珠簾,進入其間,抬眸就見到老爹,以及趙朗、李彥等人落座敘話。

  「父親大人,趙二叔,李三叔。」沈羨拱了拱手,寒暄道。

  趙朗和李彥二人齊齊起得身來,向沈羨抱拳行禮。

  沈斌下意識想要站起來,嘴巴張了張,千言萬語最終化成四個字:「回來了?」

  沈羨狀其自然落座下來,笑問道:「父親大人,谷河縣事務交割完畢了吧。

  」

  沈斌見到自家兒子突然變得嬉皮笑臉,原本有些不自在的感覺漸漸消退,感慨道:「差不多了,一晃眼在谷河縣十多年了,這要離開谷河縣,前往州城,還真有些捨不得。」

  沈羨端起茶盅,輕輕呷了一口,問道:「父親大人將為安州刺史,而安州方歷妖禍,民生凋敝,人心惶惶,父親大人打算如何施政?」

  沈斌不自覺正襟危坐,旋即臉色垮了下來,抱怨道:「在家裡,還要考較?」

  沈羨笑了笑,道:「父親大人為刺史之後,勢必會有朝臣試圖在父親大人身上找出點毛病,以此再攻訐於我,所以我也得知道父親大人的治政主張。」

  其實,老爹這個刺史升遷,貌似和他有一些關係,但並沒有那麼大。

  老爹率領谷河縣的丁壯和百姓,抵擋住了屍陰宗的入侵,按天后的性情,如此忠貞勇毅的官員,必然加以重用。


  或許不會放到刺史之位,但京縣縣令,或者上州別駕還是有的。

  故而也不能完全說是父憑子貴。

  沈斌沉吟片刻,道:「我路上也擔心,以往沒有主政一方的經驗,就連這谷河縣縣令,滿打滿算,都沒有乾的超過三個月,這一下子升遷至中州刺史,心裡還真的沒底。」

  沈羨道:「父親大人雖然沒有主政一方的經驗,但想一想,盧縣令和先前的安州刺史崔旭,不過是世家子弟,平日裡對政務一概不理,都能幹了好幾年,父親不比他們強上許多嗎?」

  其實,這世界就是個草台班子。

  沈斌得了沈羨鼓勵,心下也大定,想了想,問道:「你這如何有拜相這番際遇?」

  「天后正值用人之際,我很多主張和天后娘娘不謀而合,故而簡在後心,因安州領兵征妖之功,入政事堂,平章國事。」沈羨道。

  大景拜相,並不怎麼講究資歷,但同樣拜相也只是掌握一時權力,一旦失寵,也會泯然眾人。

  這套政治體制其實具有一定的科學性。

  沈斌見此,壓低了聲音,提醒道:「如今朝堂風高浪急,人事變幻如走馬燈一樣,你要小心才是。」

  沈羨點了點頭,叮囑道:「父親大人擔任安州刺史後,其緊要之務有二,一是維護治安,籌建斬妖靖祟,二是民政,試行兩稅之法。」

  沈斌道:「兩稅之法?此為何物?」

  沈羨道:「等會兒和父親大人細聊此事,我欲以安州為新政試點。」

  不光是安州要行新政,還要在安州敕封香火神祇,構建一套陰司體制。

  沈羨說著,抬眸看向趙朗和李彥二人,笑道:「趙叔,李叔,有段日子不見了。」

  趙朗似是嚇了一跳,連忙謙虛道:「可不敢當,你如今貴為宰輔,可不敢喊我叔了。」

  沈羨笑了笑,道:「在家中,並無那些講究。」

  自身權勢地位提高之後,如何與周圍人相處也是一門學問。

  李彥將這一幕收入眼底,對此暗暗點頭。

  慕之赤子之心,始終不改,不曾因為登上宰輔之位,而變得驕橫輕狂。

  沈羨拿出十來個丹藥瓶,放在几案上,道:「這些大還丹,是我平日修煉所用,二叔和三叔應該剛剛突破先天境吧,大還丹正是先天境所需,不妨先收著。」

  趙朗見此,臉色一變,忙道:「無功不受祿,這些丹藥怎麼給我們?」

  李彥也推辭道:「是啊,這些丹藥你給你父親就是,況且,谷河縣的武者也有不少等著領殺妖之賞,這些丹藥給他們就是了。」


  沈斌道:「我已突破宗師境,平日裡,倒也不需大還丹。」

  沈羨道:「父親如今已是宗師境,應該多用培元丹和固元丹。」

  說著,手中出來幾個丹藥瓶,擺放在几案上,打開一個丹瓶,雪白的丹藥丸散發出清香。

  沈斌見得此幕,心頭不由一震。

  自家几子當真是了不得了,這些丹藥都是稀罕之物,谷河縣每一次出現都會引起瘋搶。

  沈斌想了想,卻遲疑了下,道:「這些如果是朝廷公帑之物,我就不能收。」

  「都是我平日修煉剩下的,如何能做出那等中飽私囊之事。」沈羨啞然失笑,道:「父親大人還請早些提升武道修為,也好鎮壓安州的妖邪。」

  陰司和天律之網建立後,妖邪應該不會有多少了。

  沈斌沉吟道:「既是如此,那我就收下了。」

  沈羨說話間,轉眸看向一旁站著的趙朗和李彥,道:「趙叔,李叔,將這些丹藥收起來吧,早日突破宗師境,也好隨父親一同前往安州上任。」

  趙朗和李彥見此,也不再拒絕,將丹藥收下。

  沈羨道:「武道有什麼不懂的,可以問我,最近我也準備在縣中設安州斬妖司,招募武者,為有志加入斬妖司的谷河縣武者,講授武道功法。」

  這是他為武祖之始!

  同時,他有一種預感,自己突破武神境的契機,或許就在這種講道上。

  沈斌嘴角抽了抽,心頭震撼,已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昔日,他這個兒子修煉武道,武道不過後天境,如今什麼武道境界,反正他是看不透了。

  李彥忍不住問道:「羨哥兒,你現在武道在第幾境?」

  沈羨道:「如今已至武道第四境巔峰。」

  此言一出,李彥濃眉之下,虎目眸光亮起。

  大宗師巔峰!

  這是他過往只能道聽途說的武道境界。

  沈斌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趙朗感慨道:「這武道修為真是一日千里啊。」

  「背靠皇室底蘊,自然非尋常江湖武者可比。」沈羨道。

  沈斌提醒道:「武道修為,也需要一步一個腳印才行,不過,你先前既能連斬魔道妖人,看來在武技一道也沒有落下。」

  趙朗道:「慕之,你這武技是如何修煉的?」

  沈羨道:「這段時間,經歷了不少廝殺和悟道,武技有多門在出神入化之境,否則也不可能指點縣中武者。」


  沈斌道:「天下妖魔局勢如何?朝廷如何應對?」

  沈羨默然片刻,朗聲道:「天下妖魔作亂,已有群魔亂舞之象,不過安州方經屍陰宗和三教大能來此,妖魔應該不敢再來此造次。」

  沈斌面上若有所思。

  就在這時,織雲稟告飯菜已經做好。

  沈羨道:「天色不早了,先行吃飯吧。」沈羨開口道。

  沈斌點了點頭,隨趙朗、李彥和沈羨一同吃飯,談論安州和谷河縣的局勢。

  裴宅裴仁靜下了衙,上得一輛馬車,趕回家中。

  自沈斌成為谷河縣令之後,大飭散漫遷延之政習,縣中官吏皆不再如盧縣令在時乘牛車,去悠然自在之意。

  進入花廳落座下來,裴仁靜臉上的喜色仍未褪去。

  多年媳婦熬成婆,他也終於成了一縣父母官,官居從七品了。

  就在這時,走廊上傳來說話聲,分明是其子裴慎和朋友張儼,二人進入前廳,看到那落座在太師椅上的裴主簿,連忙收了談笑。

  裴慎快步近前,拱手行禮:「兒子見過父親大人。」

  張儼也近前,行了一禮:「學生見過裴大人。」

  ——

  裴仁靜點了點頭,道:「回來了?」

  裴慎道:「父親大人,這段時日沒有怎麼授課,尋了幾個同學聯詩做對。」

  因為,鶴守道人前往大軍前線清剿屍陰宗妖魔,還未回來。

  裴仁靜皺了皺眉,心生不悅,但旋即心底自嘲,平復了一些心緒。

  因為一想到同樣是同學,沈羨卻已是平章國事的宰輔,而自家孩子還只是白身。

  原本升官兒的喜悅也消散了許多。

  但人和人,自來都不能比。

  「今日沒有至青羊觀上課?」裴仁靜耐著性子問道。

  「父親大人,觀主去了寧陽縣,已有幾個月了。」裴慎解釋道。

  裴仁靜聞言,也不好多說其他,叮囑道:「今年的秋闈,你當好生準備才是」

  。

  裴慎拱手稱是,正要離去,轉眸看到裴主薄手邊兒的聖旨,問道:「父親,這聖旨是?」

  不遠處的張儼,也瞧見那聖旨,心頭微動。

  「朝廷的聖旨,授為父為谷河縣縣令。」裴主簿聲音輕快道。

  裴慎心頭一喜,拱手道:「恭賀父親大人升遷為縣令。」


  一旁的張儼同樣拱手相賀。

  裴慎忽而想起一事,又問道:「這————父親為谷河縣令,那沈縣令呢?」

  「沈明府升遷至安州擔任刺史,以後應該改口喚作沈使君了。」裴主簿心情複雜,解釋道。

  此言一出,裴慎不由一驚,訝異問道:「一州刺史?」

  想他哪位沈伯父,攏共才擔任縣令多長時間?

  「先前,沈明府率兵保衛谷河縣免遭屍妖荼毒,有大功於朝廷,天后如今正是用人之際,用其勇毅,授為安州刺史,雖然超擢了一些,但也說得過去。」裴仁靜道。

  裴慎心緒複雜,感慨道:「那如此一來,沈氏父子俱為高官啊。」

  裴仁靜點了點頭,道:「一個三品,一個四品,的確是父子皆著緋紫,榮耀至極啊。」

  裴慎和張儼二人,心頭都覺得驚異。

  「對了,慕之也回來了,你有空過去走動走動。」裴仁靜忽而道。

  裴慎驚喜道:「慕之回來了?」

  裴仁靜感慨道:「是啊,如今身為國之宰輔,威儀深重,讓人不敢直視。」

  裴慎沉吟片刻,感慨道:「慕之以未及弱冠之齡而白衣拜相,可謂前無古人。

  」

  對昔日的同學能夠有這般高度,裴慎心思不複雜,倒也不可能。

  只是,雲泥之別,想嫉妒都不知從何嫉妒而起。

  裴仁靜叮囑道:「你這幾天,有空的話去走動走動,不說謀求個一官半職,以後縱然科舉出仕,有一位宰輔同學,宦海之路也好走許多。」

  裴慎連連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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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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