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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長公主:這人……真是。(四千五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第185章 長公主:這人……真是。(四千五大章求月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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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羨和沈臨、沈政兩人敘了話,而後離得沈宅,看向一旁的薛芷畫,道:「芷畫,你是在府上待會兒,還是晚些回去。」

  芷畫畢竟是薛國公之女,如果留宿在府上,似乎也多有不便。

  薛芷畫一時沒說話。

  沈羨笑了笑,道:「怎麼了,還不樂意?」

  薛芷畫貝齒咬著粉唇,遲疑道:「你不會去找長公主殿下吧?」

  「想什麼呢?我肯定不去的。」沈羨啞然而笑,道:「這兩天打算好好修煉一下仙道,此外武魂凝練也有了一些眉目。」

  先前斬殺了那麼多仙道四境,乃至五境的高手,又在今日觀摩了幾位仙道大能和仙屍的鬥法。

  對武道第五境【武神境】也有了更多的體會。

  武道通神!此神也,乃是意志。

  薛芷畫「嗯」地應了一聲,問道:「你先前不是答應去薛家做客?」薛芷畫問道。

  沈羨想了想,道:「那定在明日吧。」

  他也想去見見薛國公父子,最好是旁敲側擊一下父子二人的態度。

  這些話天后可能不適合問,而他卻比較適合。

  總不能天后一個個問朝廷重臣,諸位以為朕該不該改朝換代?

  那吃相也太難看了,也不符合「你們害苦了朕」,「三辭三讓」的聖皇模版。

  說著,兩人快步來到廂房之中,分賓主落座。

  薛芷畫近得前去,落座在沈羨身側,問道:「你為相之後,打算如何梳理朝局?」

  沈羨輕輕拉過薛芷畫的纖纖素手,在麗人紅若胭脂的臉蛋兒下,噙住了那柔潤微微的唇瓣。

  薛芷畫按住少年探入懷中正在蟾宮折枝的手,羞惱道:「別鬧,說正事呢。」

  「沒事兒,不耽擱。」沈羨輕聲道:「先定安州、洛州、魏州試驗兩稅法,革新國策,而後助娘娘登基,此事拖延得越久,變數越大。」

  天后登基的時機成熟不成熟呢?

  既成熟也不成熟。

  成熟的是,群臣只當是女君代李景主政,不成熟是一定會引來李景宗室的反對,乃至叛亂。

  如果再等二年,幼帝長大,那時機就更不成熟了。

  薛芷畫不由併攏了裙下的雙腿,使那少年不好妄動,柔聲道:「但玉清教必然阻攔的。」


  「女君當國,享半甲子氣運乃是三教共識,現在玉清教經屍陰宗一事,元氣大傷,更被仙屍恐嚇,已經有所收斂。」沈羨目光咄咄而閃,道:「當然,改朝換代一事,也需要仔細綢繆。」

  「你打算如何籌劃此事?」薛芷畫問道。

  沈羨道:「河圖出,聖人現!聖后在位,復周之聖皇之治,彼時,輿論一起,百官勸進,李景宗室子弟效堯舜禪位。」

  前世武后代唐的模版,這都是現成的。

  製造語祥瑞,而後收攏南北衙禁軍,不過和武后不同的是,天后登基要真的培養屬於楊周的根基。

  薛芷畫道:「李景宗室子弟不會坐以待斃。」

  「這時候就是來周二人的用處。」沈羨沉聲道。

  他之所以要留此二人,就是此因。

  「待玉清教交割了丹藥和神兵之後,你我返回安州,魏州那邊兒戰事應該也快了結了。」

  魏州之事原本就是屍陰宗的一位太上長老為了轉移注意力,幫助宗主墨千秋逃脫而起的圍魏救趙之計。

  兩人痴纏了一會兒,薛芷畫臉蛋兒羞紅如霞,道:「我先回去了。」

  她擔心再這樣下去,只怕要被他給————欺負了。

  哼,剛和殿下睡過,又想和她睡?

  夜幕降臨,屋內點起燭火,橘黃如水的燈火鋪滿了整個室內。

  沈羨則是在床上盤膝修煉仙道,神識擴展出去,只見几案上的硯台,在神識作用下,漂浮在半空。

  仙道的御物之法。

  就在這時,耳畔似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修煉呢?」

  這聲音雍容中帶著幾許嬌俏。

  沈羨心頭一驚,循聲而望,卻見朱紅衣裙,雲髻端美的麗人,那張明媚如霞的臉蛋兒在燈火映照下,恍若牡丹花搖曳生姿。

  沈羨問道:「你怎麼來了?」

  不是旁人,正是長公主。

  這位公主竟是施展了隱匿神通,來到蘭溪沈氏祖宅,潛入房中。

  「本宮不能來?」麗人近前而來,嫣然笑道:「你這修煉周圍也沒有個禁陣或者靈幡,如果外人闖進來,再是走火入魔了就不好了。」

  沈羨收功而起,來到茶几旁,給麗人斟茶,道:「我只是修習道法,又非突破瓶頸。」

  「倒也是,不過你關鍵時刻可以讓仙屍護道,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來觸眉頭。」麗人柔聲說著,在沈羨的床榻上直接落座下來。

  沈羨端起茶盅,將茶盅遞將過去。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想聽哪個?」麗人美眸眼波流動。

  沈羨看向眉眼之間,滿是綺麗之韻,眼眸柔波瀲灩的麗人,道:「好消息吧。」

  暗道,果然是一回疼,二回癢,三回想。

  「好消息是,教中基本同意了你的要求,正在準備丹藥、神兵。」麗人道。

  沈羨點了點頭,面上若有所思。

  「你一點兒都不意外?」長公主問道。

  沈羨道:「為了那麼點兒丹藥和神兵,玉清教沒必要丟這麼大的人,估計玉清教都有人開始後悔,為何一開始不答應,也不用鬧這麼大的笑話。」

  一個大的道統,顏面更為重要。

  那些東西看似多,但都沒有超過五階,加起來都不如幾件七星神兵值錢。

  為了價值寥寥之物,一個大教被人上門羞辱,兩相權衡,聰明人都知道怎麼選。

  「但梁子是結下了。」

  沈羨神色淡淡,不以為然道:「早就結下了,現在就是讓玉清教習慣,做壞事兒前,需要掂量承受的代價。」

  要給玉清教形成找事不成,必然賠償的慣性。

  「好消息說完了,壞消息呢。」沈羨問。

  長公主眼眸眨了眨:「你猜?」

  沈羨一時無奈:「我小孩子啊,我猜?」

  麗人輕笑著,一下子坐在沈羨的懷裡,酥圓豐盈壓在了沈羨腿上。

  「嗯,不會是你懷上了吧。」沈羨堆起雪人,隨口道。

  長公主:「???」

  旋即,反應過來,狠狠掐了一下沈羨的腿:「哪有那麼快?」

  沈羨道:「也不一定。」

  想起那水滿則溢的場景,實在衝擊感強烈。

  「本宮早就煉精化氣了。」長公主玉容羞惱,低聲道。

  沈羨聞言,不由為之絕倒。

  是得,他都差點幾忘了,這是一方仙道世界,甚至都不用內力排出來。

  「是忘了,當初食用了不少武道丹藥,煉化可以提升修為,也算帝流漿了。」沈羨柔聲道。

  長公主聞言臉色錯愕,拍了一下沈羨的腿,嗔怪道:「誰在意你那點兒精氣?還帝流漿————」

  不過倒也沒有說錯,對一些妖魔而言,的確是帝流漿。

  而距離神都數百里的安州,城外一間客棧,某位正在用紅繩束縛了崔玫和鄭念惜的合歡宗妖女,打了一個呵欠,旋即笑意盈盈地看向兩張驚恐而柔弱的臉蛋兒。


  沈羨面色訕訕了下,岔開話題道:「對了,什麼壞消息。」

  「師尊她眼睛毒,給發現了——你我之事。」長公主支支吾吾道。

  「啊,這。」沈羨訝異了下,輕聲道:「發現倒也正常,這等女仙眼力驚人,能夠從一些蛛絲馬跡中發現端倪。」

  長公主貝齒咬著粉潤唇瓣,低聲道:「不過倒也沒什麼,師尊提醒我認真修煉,不要太將心思放在男女之事上。」

  沈羨輕輕堆起雪人,道:「倒也是。」

  長公主道:「那你在幹嘛?」

  分明感受到那少年的撥草尋隙,再探故知。

  清風上南枝,夢中仍相思,等秋高看山勢。

  沈羨指尖微潤,沉吟道:「倒也不在這一時半刻的。」

  長公主:

  」

  」

  麗人轉過蝽首而來,雲髻上的金釵熠熠生輝,蔻丹明艷的纖纖素手,捧著那俊朗削刻的面容,忍不住呵著熱氣湊將過去。

  而彤彤燭火映照下,卻見屏風上,兩道人影已貼合在一起。

  沈羨輕輕擁住麗人的嬌軀,湊到耳畔,道:「殿下在玉清教山門前,就想著了吧?」

  「哪有,哼~」麗人聲調倏然上揚,鼻翼中不由發出一聲輕哼。

  時隔二日,沈羨再次回到他忠誠的神都,當真是淚灑城郊,喜迎故人。

  宋代詞人周邦彥有詞云:馬滑霜濃,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長公主玉眼眸慌亂,膩哼一聲,感受到劍已入鞘,聲線已帶著幾許慌亂:「芷畫今日看我的眼神,那股幽怨和傷心,可是讓本宮嚇著了。」

  沈羨眉頭挑了挑,目光深深幾許,道:「誰讓你捷足先登的。」

  麗人秀眉蹙起,檀口微張,櫻顆貝齒咬著粉潤唇瓣。

  這人————真是。

  說著芷畫,怎麼還來勁了呢。

  沈羨溫聲道:「殿下,你幫我留意著玉清教中的動靜,以免他們有什麼報復。」

  以玉清教的尿性,只怕還要搞事情。

  長公主雲髻上的金釵流蘇輕輕搖曳起了圈,哼道:「你是懷疑教中的大能會對你在安州的家眷出手?」

  「不無可能。」沈羨目光冷峻幾許,沉聲道:「雖說禍不及家眷,但我對玉清教的人品沒有把握。」

  長公主眼眸微微眯起,大顆汗珠從鬢角流下,沿著臉頰涓涓而流淌進鎖骨,而那秀頸和臉蛋兒早已現出團團玫紅氣暈,道:「倒也不用擔心。」


  沈羨也不多說其他,神識投向窗外,此刻已是夏夜時分,繁星滿天,時而有流星划過天空。

  直到後半夜時分,沈羨擁住麗人,低聲道:「殿下,時間不早了,歇著了吧。」

  這位麗人當真是,好吃的使勁吃,在這榨甘蔗汁呢?

  也就是他如日中天,精力充沛。

  長公主柳眉之下,星眸微張,膩聲道:「本宮覺得洞虛的瓶頸似乎鬆動了,看來是對的,說來,也不知為何呢,總忍不住和你親近。」

  沈羨:「————」

  所以,麗人借他修行,是認真的?

  不過轉念一想,麗人一直修行仙道,陰陽失調,某種程度上,實則是心境有缺?

  難道女仙非要經一遭血光之災才會突破大瓶頸?

  應該也不是,只怕也和人的仙道感悟和性情有關吧。

  沈羨心頭思量著緣故,也百思不得其解。

  其實,沈羨猜的不對。

  陰陽磨盤這等靈寶散發的道韻,再加上自己武道大丹的精血之氣,前者對高階女仙的吸引力,會隨著沈羨的修為提升愈發增強。

  當然,也不意味著女仙不能克制,比如國師慕容玥因靈寶守心,就幾乎不受影響,而池瑤真人則是卜算出不對勁,遠遠躲開。

  所以,不管是汪瑤枝收崔鄭二女的「求取真經」計劃,還是,長公主這等神照境女修情不自禁的親近,都是這等道韻散發的寫照。

  所謂,女人接近你不是為了來愛你的,而是見你狀態不錯,過來分一杯羹。

  沈羨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多想,湊到麗人耳畔,道:「那就讓殿下的瓶頸再鬆動一下?」

  原本劍在鞘中,此刻圖窮匕見。

  長公主猝不及防,檀口微張,「啊」的一聲,那抓在後背的手指猛然用力,為沈羨後背留下幾道血痕。

  翌日,薛宅已經到了五月上旬,日頭愈發毒辣起來,而暑氣籠罩,街道兩側的樹木上的蟬鳴也變得有氣無力起來。

  薛國公薛淮和薛易早已從薛芷畫口中得知沈羨將在今日登門拜訪,早早就讓人準備了酒宴,而兩人則是降階出迎。

  「老爺,沈相來了。」

  這時,一個僕人慌慌張張地穿過抄手遊廊,來到後堂,稟告道。

  薛國公點了點頭,對薛易道:「我們出去迎迎吧。」

  畢竟是一位宰相,更是近來神都炙手可熱的人物。

  薛易點頭應是。


  薛芷畫臉上也帶著幾許期冀之色。

  沈羨此刻牽著一輛馬的韁繩,已經來到薛宅門外。

  他沒有那些黃老學派的宰輔那麼裝,還要乘牛車,那樣的效率未免太低了一些。

  薛國公父子來到門外,向那少年行得一禮,道:「見過沈相。」

  沈羨連忙近前攙扶過薛國公的臂膀,寬慰道:「老國公乃是前輩,無需多禮。」

  「沈相乃是國家宰輔,輔佐君王,禮不可廢。」薛國公拱手道。

  沈羨笑了笑,道:「此間無宰輔,只有武道後進耳。」

  這位謹言慎行的薛國公,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汾陽郡王郭子儀。

  老郭為官謹慎,當時還未成宰相的盧杞相貌醜陋,老郭在見到盧杞時,將侍奉的姬妾驅趕,唯恐姬妾不知利害,偷笑盧杞的相貌,從而引起記恨,導致滅族之禍。

  而後,盧杞為相之後,果然陷害那些曾經取笑自己的同僚,但對郭家始終敬重有加。

  薛芷畫此刻一襲朱紅衣裙,立身在廊檐下,柳眉之下,清眸早已不見初見沈羨的冰霜,柔潤如水地看向那少年。

  想起一個多月前,眼前少年還是一介白衣,隨她進入神都,當時還在想如何引薦給父親,不至於讓父親看輕於他。

  沒有想到,不過一個月,此人已是平步青雲,成為天后倚為腹心的股肱重臣。

  沈羨這邊廂和薛國公寒暄而罷,幾人說笑著,入得薛宅大門。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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