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共死火炬
吳終與夏恆一邊暗中溝通。
一邊測試他的特性,給教會的高層看。
他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一拳將數萬平米的倉庫,轟得破碎金屬如驟雨般亂飄。
身形穿梭各處,狂暴的高能席捲全場,血肉之軀反過來撕碎搓滅了金屬,展現出驚世駭俗的體魄與力量最終基地被打得稀碎,只剩下他與夏恆,還有那隻老鼠。
掏空山體的巨大金屬堡壘,很快只剩下無數的碎渣和漿流了。
𝘀𝘁𝗼𝟵.𝗰𝗼𝗺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除此之外,還有一百零八扇鋼鐵閘門,屹立不倒。
始終保持著關閉狀態,任由夏恆虛空能量如何狂轟濫炸,也只是發紅髮熱,就是不瓦解。
「這小子的特性是真的!」教主雅佛的身影,出現在基地湮滅後正面的岩壁上。
六名祭司的身影,則分列在周圍山體空腔的牆壁上。
高大祭司環抱雙手:「實力也還行。」
幾人評頭論足,在夏恆與吳終兩人配合的演示下,他們已經相信了絕對鎖門的特性。
鎖門之後,門還具有軟無敵。
因為門如果被毀掉,也屬於開門了。
更多的,吳終就沒展示了,也沒必要。
對諾亞神教來說,這個能力就夠了,就是對方舟之門來說最關鍵的一個效果。
否則總會有些特性,能從外面打開方舟之門。
「不過我們殺了他兄弟,此子怕是心裡恨得要死啊。」
「依我看,這次還是讓他死吧。」
高大祭司說著,竟然又判了吳終死刑。
吳終驚愕看向他,什麼玩意兒?不是需要鎖門特性嗎?怎麼又讓他死了算了?
既然還是要殺他,那又何必在測他特性呢?
果不其然,夏恆聽完暴怒:「你特麼早不說!」
「老子為了教會測試他的特性,不惜跑出來感染了終生代……」
「他媽的班納,你現在跟我說,讓他去死?那我不是白出來了!」
吳終心說是這個理,這才是正常的邏輯。
也難怪夏恆主動請纓,出來親自測試他,就是為了在這種時候能光明正大跳出來,有個「這小子必須入教』的理由。
高大祭司班納笑道:「你別急啊,終生代也就那麼回事,反正你也說你不想談戀愛不是嗎?」夏恆冷聲道:「我想不想談戀愛關你屁事!」
「是教主讓我出來測他的,是殺是留,自有教主決定。」
「你放什麼屁?難道你想說教主讓我出來,是多此一舉?」
班納愣道:「你瞎胡說什麼呢!」
「這小子的兄弟被我們所殺,他還是藍白社的外圍,萬-一……」
夏恆打斷道:「洛易也還是我的兄弟呢!殺了不就殺了?」
「對於被諾亞方舟庇佑的我們而言,兄弟算個屁。」
「等他明白諾亞真正的偉大,他自會放下一切,看透一切。」
班納說道:「但讓他掌管方舟之門,也太……」
教主突然打斷道:「好了,這個特性如此難得,未必會再有了。」
「而且誰說讓他掌管方舟之門了?暫時是不需要的。」
「他如果沒有我的命令,敢觸碰方舟之門,我必讓他灰飛煙滅。」
聽這話的意思,已經是要接納吳終了。
班納當即閉嘴,不再多言。
吳終則心裡微動:不讓他碰門?嘖嘖,想要獲取這群人的信任,真是艱難。
此刻自己雖然被首肯入教,乃至有鎖門特性,但並不代表,教會就真的願意讓他鎖門。
方舟之門至關重要,教主肯定不願意輕易把控制權交託出來。
他答應吳終入會,卻只是先收著,並不打算立即重用。
畢竟沒有鎖門特性的日子,也過來了,不差這一下。
需要的時候再說,也就是說……得想個辦法,讓藍白社發現方舟,逼教會讓自己鎖門。
教主俯瞰吳終說道:「小吳是吧,想要加入教會,受到諾亞的庇佑嗎?」
吳終低頭道:「我聽說未來還有好多宇宙浩劫即將降臨。」
「我受夠了,我想活下去。」
「洛易說諾亞方舟可以隔絕末日,庇護我們,這是真的嗎?會不會被災異物攻破?」
他故意表現出很想活下去,很關心諾亞方舟安全性的問題。
仿佛他就只是因為被洛易說動,而跟來的。
教主淡淡道:「諾亞是至高無上的,這個世上,真正無敵的存在。」
吳終心說問這個神棍,也是問到狗頭上,純廢話,諾亞教主肯定說自己的災異物至高無上。「不過小吳啊……教會有教會的規矩。」
「正常來說,我們不在末日時局招收新人的。」
「倘若你能交付兩個投名狀,我就再破一次例。」
教主的話讓吳終一怔,再破一次例?
還有誰,也是最近加入的嗎?
可不對啊,洛易說他是最新加入的一個啊。
吳終當即問夏恆,怎料夏恆卻說:「我知道你滿心困惑,但不要問了。」
「我能說的都會說,不能說的,也說不了。」
「有些事情,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又是這句話,洛易顯然也常被這句話所搪塞。
吳終暗自搖頭,當即不再多問,只道:「我需要做什麼,可以活下去?」
教主看向身邊的一名祭司。
那名祭司向前一步:「你既然是藍白社的外圍,那麼……你是否見過「共死火炬』?」
吳終愣道:「共死火炬?」
「火炬類災異物,我只聽說過「直死火炬』。」
那祭司一拍手:「啊對,是叫直死火炬。」
「總之它的特性,是所有看到那火苗,或被火苗照耀的人,都與火苗同死對吧?」
「火滅,人死。」
吳終點頭:「是的,這我當然知道,火炬是鳶尾花的災異物。」
「至於鳶尾花,已經被藍白社收編,加入外圍了。」
那祭司當即說道:「你第一個投名狀,就是把直死火炬帶來,交給教會。」
吳終心頭震動,果然,投名狀就是去偷災異物。
不過直死火炬有點麻煩……這是罕見的抹殺類災異物,落到心術不正者手上,就是極高危險品。另外,這東西跟鳶尾花綁定的啊。
哥德爾關了鳶尾花那麼多年,都沒想到怎麼把這東西弄下來。
據說殺了他也沒用,火炬能進入鳶尾花體內消失,反過來鳶尾花也能融入火炬。
一旦鳶尾花死亡,他的意識就會進入火炬,之後如果修復他的肉身,他就又會復活出來……跟洛易的黑影君有點異曲同工之妙。
「這東西怎麼偷啊?」
「火炬綁定鳶尾花,我殺他也沒用啊。」
吳終說出困難,這根本不是偷不偷的問題,而是這玩意兒,到現在都沒研究出怎麼脫離成無主之物。怎料那祭司笑道:「這個好辦,你讓他自殺就可以了。」
「啊?」吳終訝然。
「自殺就可以了?」
「你是說,鳶尾花一旦自殺,火炬就會脫離綁定,成為無主之物?」
幾名祭司,包括夏恆都說道:「沒錯,殺他沒用,但是他自己殺自己,火炬就會拋棄他了。」吳終驚訝看向夏恆,植物通訊暗中問道:「夏恆,你也知道?」
「你不用問我怎麼知道的,反正共死火炬在教會,不是秘密。」夏恆說道。
吳終換了個問法:「為什麼叫它共死火炬,它明明叫直死火炬。」
夏恆嘆道:「那東西在鳶尾花手裡,火焰只能燃燒一秒鐘,它當然就是「直死』效果了。」「可實際上,如果火焰一直燃燒,那麼看到火炬的人就都不死……」
「他們的生命與火焰綁定,火滅人死,但火不滅……人不死!」
吳終心中激動,原來有這種隱藏效果。
其實藍白社內也有類似猜測,只是一直找不到讓火焰一直燃燒的辦法,鳶尾花每次都只能點燃一秒鐘,之後就熄火,也就成了直死火炬。
「燃料是什麼?你知道對不對?」吳終問夏恆。
夏恆想了想說道:「希望……火炬燃燒的是人類的希望之心。」
吳終奇怪道:「燃燒希望?全人類支付的代價?」
「那為何鳶尾花只能燒一秒鐘呢?」
夏恆嗤笑道:「因為他不配代表人類的希望啊。」
「這個災異物,並不是默默把代價就隨便由全人類承擔的。」
「持炬者』,要成為人們心中的希望載體,才能令火炬長久不滅!」
「直到人們寄託於他的希望,燃燒殆盡,則火焰才會熄滅。」
「鳶尾花……嗬嗬,誰會對他寄予厚望?火炬能燒一秒,那是保底機制……」
吳終恍然大悟,說白了就很簡單。
鳶尾花人生最高光,也不過是傭兵團長,無非是幾十上百名團員把對未來的希望寄託於他。但那依舊只是保底,所謂的一秒燃料,恐怕需要成千上萬人的希望才行。
「這位祭司,以鳶尾花的實力,我殺死他不成問題,但是讓他自殺……這怎麼可能辦到?」吳終沒想到還有知道共死火炬用法的意外之喜,暗嘆教會的情報果然厲害。
不過共死火炬有群體不死之力,這東西給教會弄走,實在是太暴殄天物。
他有心推脫,同時也的確是辦不到……鳶尾花閒得沒事幹嘛自殺?除非心靈扭曲。
但是哥德爾折磨他那麼多年,他也沒自殺啊。
「你不要推三阻四,共死火炬就是你的投名狀,你拿不回來,就不配入教。」祭司朗聲道。顯然這任務定死了,反正方法說了,就是自殺。
具體辦法自己去想,不管是心靈扭曲還是什麼,總之就看吳終的本事了。
吳終暗嘆,這任務對他來說,幾乎不可能完成………
若真是教會中人,或許百無禁忌,直接以折磨手段,或者心靈扭曲,讓鳶尾花自殺。
但是對他來說,就反而更難了。
因為他跟鳶尾花關係還不錯啊……讓他找藍白社借點災異物還好說,但這種讓鳶尾花自殺的任務,他怎麼做?
但祭司們心意已決:「小吳,這並不為難,相反是個很簡單的任務。」
「你若拿不到共死火炬,就不用回來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