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齊淵段位高
第124章 齊淵段位高
明朗街邊。
有人行道過間耳朵微動,隨後便情不自禁地短暫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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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發現,有悠揚的樂聲從旁邊的房屋中傳來。
樂聲富有律動,神秘中仿佛帶有悲傷的嗚咽,整體充盈著某種宿命之感。
須臾之間,樂聲隱沒遠去。
路人悵然若失,忍不住抬頭看向那房屋。
明朗街一百九十九號。
「沒聽過的提琴曲,是某個音樂家入住了明朗街嗎?」一對紳士淑女低聲談論。
旁邊有優雅的老者附和:「曲子的風格很新穎,若是能認識一下這位演奏家就好了—」
說話之間,房屋的大門打開,眾人立刻滿懷期待地看了過去,隨後齊齊面容一僵。
從那屋子中走出的,卻是一位身形高大,腰間懸刀,氣勢凜冽的男子。
雖然他確實背著一個琴盒般的匣子,但無論怎麼看都跟「音樂家」談不上關係,反而更像一個殺人如麻的武者。
青年男女見狀立刻悄然離開。
那聲稱想要結識一下的老者也臉色尷尬地掉頭就走。
齊淵看了眼街邊作鳥獸散的幾人,無言地收回了目光。
反而是肩上的魔女不依不饒:「剛才那段曲子是專屬於我的?名字,快告訴我曲名~」'
齊淵看了胖鳥眼,低聲道:「就叫《魔女》好了。」
伊莎圓圓的眼睛閃閃發亮:「我感覺更適合叫做《戀人》呢~」
齊淵撇了撇嘴:「我看你挺自戀。」
「埃嘿嘿~」伊莎的鳥頭不停噌齊淵的臉頰,「阿淵,你從來沒告訴我你還是個樂家。」
齊淵微微垂眸:「臨時復健了兩天,水平一般般...
,說話之間,他的注意力放在了自己心間的面板上。
【弦樂演奏:2/3(65%)】
沒錯,他會一點點弓弦樂器的演奏。
身為在地球從小卷到大的一員,家境小康的他小時候便被父母安排苦練小提琴。
雖說在進入高中後便幾平沒再碰過。
但等到進了大學乃至出來工作後,倒也還是備了把琴,時不時地鋸鋸木頭來慰藉一下偶爾受挫的心情。
說來諷刺,小時候痛恨至極的樂器,反倒在成人以後成為了他孤獨時紓解壓力的夥伴C
這樂器演奏的技藝,當然也在他的權能面板中。
只不過之前他為了求生變強,所以那些與戰鬥無關的許多技藝都被其以意念主動屏蔽。
若不是碰上艾爾瑪的生日邀請,想不出送她什麼禮物。
而且又在陪同她下班時,看她駐聽別的演奏入神。
齊淵還真想不起自己還有這門手藝。
恰好他現在所住的屋子裡也擺著一把看起來頗為昂貴的弓弦琴。
雖然說從造型和音弦分布都和地球的小提琴不同,但音律之道殊途同歸,更何況同為弓弦樂器。
總而言之,他去買了本弓弦琴的入門書籍。
然後憑如今強大的身體掌控力,依靠明鏡止水的強大融匯整合,很輕鬆地就將原本的鋸木頭水準復刻到了這個世界的弓弦琴上。
然後再熟練地扒了幾首本就記憶深刻的曲譜移植一下..
能用來贈禮,且毫不俗套的幾首「原創」就這麼順利地被搬運了過來。
這邊的伊莎卻美滋滋地窩在了齊淵頭髮里:「你這水平可不一般,我覺得比那些所謂的大師可要厲害多了~」
「我看你只是得到了自己的曲子而偏心吧。」齊淵揭穿魔女。
伊莎在他頭上打滾:「就偏心,阿淵就是最棒的。」
下一刻,她又癱倒在了齊淵頭髮里:「可惜,這麼好的曲子,阿淵還要送給別人,我想獨占呢~」
齊淵淡淡道:「你還想聽的話,我還能給你拉其他曲子。」
「真的嗎~平我的這《魔》和你準備送給艾爾瑪的那相如何?」
「都差不多吧.....樂品味沒有低之分,至少我都很喜歡。」
一人一鳥悄聲交談著沿著街道遠去。
下午時分。
明朗街,珀西伯爵府內。
花園的陽傘下,圍著圓桌坐著三個年輕女性。
打扮素雅而明艷的艾爾瑪略有些不安。
旁邊和對面則分別是戴著面罩,眼神銳利的珞忒絲。
以及風情曼妙,有著小麥膚色的女術士娜塔莎。
女術士笑嘻嘻地調侃艾爾瑪:「怎麼看起來那麼緊張的樣子,不就是個普通的生日舞會。」
艾爾瑪有些愁眉苦臉:「唉,我和你們不同,你們都是超凡強者,不會有催婚壓力。
「我現在二十六了,過了好幾次社交季......父親母親肯定會借著安排一堆貴族或者富商青年來相親。」
旁邊的珞忒絲淡淡道:「你怕什麼,有我在,你不想結婚的話父親不會逼你。」
艾爾瑪看著珞忒絲,眼中露出感動:「珞忒絲,我全靠你了。」
娜塔莎似是想起了什麼,似笑非笑地看向艾爾瑪:「說起來,艾爾瑪好像還專門邀請了齊淵吧~」
艾爾瑪手指微顫,有些結巴:「我,整個分隊的夥伴我都邀請了....
,女術士單手托腮,俯身撐在圓桌上,若有所指地笑道:
「但其他人你都是在據點統一邀請,唯獨齊淵小哥卻是你不知在什麼時候單獨邀請的吧?」
珞忒絲也好奇地看向自己姐姐:「原來你邀請了他,我還想著替你叫他過來。」
艾爾瑪臉色微紅,撐不住女術士調侃的眼神,找了個要去換衣服的藉口跑路了。
娜塔莎看向莫名其妙的木頭閨蜜,怪笑道:「珞忒絲,你說姐妹同享一個夫婿是什麼感覺?」
珞忒絲皺了皺眉:「我哪知道,我姐姐她怎麼跑了。」
娜塔莎嘿笑一聲:「不說這個,我已經完成了占卜儀式,接下來做好準備,馬上就要行動。」
珞忒絲神色一振:「等你好幾天了,平時你占卜無需那麼久。」
娜塔莎目光悠然:「這一次的對手不簡單,真理學會背後有第三方力量助力,占卜結果一直受到影響,不過終究還是被我迂迴成功了。」
珞忒絲對術士的諸多手段不感興趣,直入正題:「什麼時候出發?」
「明天,你著急的話,今晚給艾爾瑪過完生馬上動也。」
娜塔莎從椅子上站起,伸了個妖嬈的懶腰:「不過現在還是先去陪你姐姐籌備舞會吧,暮色低垂。
齊淵來到了明朗街的珀西伯爵府。
珀西家族,就是珞忒絲和艾爾瑪所在的貴族姓氏,是洛城內赫赫有名的大貴族的一支。
聽說如果向上追溯,還是同姓氏的珀西侯爵的分支。
而珀西侯爵在整個盛國也是個大人物,是地位僅次於盛國君王和幾個公爵的存在。
當然,這些跟齊淵沒什麼關係。
來到了伯爵府門前的他碰到了的柳奇和白熊幾人。
「齊淵,巧了,一起進去吧。」柳奇自然也看到了他,立刻朝齊淵招了招手。
齊淵應聲過去,跟白熊,黑獾以及劍魚打了個招呼:「大家都來了。」
今天包括柳奇在內,所有渡鴉難得脫掉了那標誌性的風衣和面具。
白熊是個高壯的寸頭巨漢,黑獾是個皮膚黝黑的中年男人,劍魚則是個目光清亮的消瘦男士。
幾個人都微笑著朝齊淵回應:
「齊淵,你最近風頭正盛,不少兄弟都來找我打聽你啊。」
「鬼牌現在厲害得很,好像立了好幾個功勞。」
「我知道的情況比你們誇張多了,據說這小子擊殺了妙級檔次的敵人,已經比我們厲害了。」
劍魚的話讓白熊和黑獾都雙眼一凸。
白熊更是誇張地把攬過齊淵肩膀:「不會吧,你子會不會太離譜了點?」
齊淵微微一笑:「沒那麼誇張,只是運氣比較好。」
白熊眼睛瞪得更大:「什麼叫運氣好?那就是沒否認你斬殺妙級咯?我的媽啊,你實力漲得簡直比飛鳥還要快。」
柳奇在旁邊呵呵一笑:「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之前就說了齊淵是天才,要不怎麼會那麼乾脆就吸納他進隊,不過按現在的情況看,他怕是很快就要離隊獨當一面了。「
說著,他朝齊淵擠了擠眼:
「是吧。」
齊淵攤手:「隊長你就別取笑我了。」
白熊他們也驚嘆起來:
「說起來,隊長你眼光真毒啊,幾個月前錄用的珞忒絲直接就是妙級大佬,現在齊淵又眼看要到妙級。「
「我們分隊是不是被幸運女神祝福過,但我幹了那麼多年怎麼沒碰上這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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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在伯爵府管家的迎接下進入這奢華的宅邸之中。
穿過大門,微微的熱浪與聲浪撲面而來。
數百根蠟燭和造型別致的靈能燈盞將院落照得亮如白晝。
花園裡,三三兩兩地站著姿容端莊的紳士淑女。
男的穿著莊重的正裝,女性則是各式各樣,有著如雲朵般膨起裙擺的絲綢長裙。
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和某種淡雅的薰香味道。
齊淵看見了艾爾瑪。
對方此刻正挽著一位雍容的美婦人站在大廳之外。
平日穿著制服的柔和女性,今天妝容精美,氣質依舊溫柔如水,穿著低調的白色百褶紗裙卻依舊難掩美好的身材。
兩人的身旁站著一個神色莊重,樣貌英俊的老男人。
他身著純黑色的燕尾服,胸前別了一枚低調而有特色的金質徽章。
「是艾爾瑪,她今天真好看啊。」齊淵旁邊的白熊直白地贊道。
另邊,黑獾調侃他:「可惜你這老傢伙已經成家育,別人可不會看上你。」
白熊瞪他一眼:「說得好像你不老一樣。」
劍魚則嘿嘿一笑:「按我說,咱們幾個裡面就齊淵能被艾爾瑪看上。」
說著,他拍了拍齊淵的肩膀調侃:「雖然艾爾瑪是伯爵女兒,但你這麼年輕就眼看就要到妙級,說不準還是她配不上你,哈哈。「
齊淵無語地瞪他一眼:「前輩別鬧。」
說話之間,那邊的艾爾瑪也已經發現了齊淵幾人。
她臉上露出笑容,抬輕輕招動。
柳奇帶著幾人上前,一起先朝那站得筆直的男人點了點頭。
「珀西伯爵。」
那男人看向柳奇,露出了溫和莊重的笑:「柳隊長,我的女兒承蒙你關照了。」
柳奇微微咳嗽,隨後輕聲笑道:「並非,反而是艾爾瑪身為文員,將據點內務處理得很好,我都沒法想像沒她幫忙的話,分隊得亂成什麼樣。」
珀西伯爵眼中浮現滿意,隨後有些關切地看著柳奇:「柳隊長,你被孽物咒傷的舊患還沒好嗎?我家裡倒是有些稀有的靈藥,如果你需要的話..,,'
「不必了,」柳奇輕輕擺手,「我這傷勢特殊,不是藥石能解決的事,只能自己慢慢磨滅咒患..」'
他轉移話題,掏出了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向艾爾瑪:「艾爾瑪,生快樂。」
隨著他這一帶頭,白熊幾人也紛紛拿出了備好的禮物。
艾爾瑪全都帶著開心的微笑收下。
然後她看向齊淵,如水的目光中帶著某種期盼。
齊淵低調地從內襯中取出一封樸素的信封,輕輕遞了過去。
「願你的長夏永不凋落。」
齊淵的禮物是一封信?
旁觀的幾人都微微一愣。
包括那位珀西伯爵,身為洛城身份最為尊貴的人之一,久上珞忒絲和艾爾瑪都任職於渡夜人。
所以他十分清楚渡夜人最近的情況,也很清楚眼前這個高大平靜的青年風頭正盛,必定會成為洛城超凡圈子冉冉升起的新星。
不在看見齊淵送了一封信給艾爾瑪,倒是勾起了他的興趣。
而艾爾瑪卻雙眼一亮主要是因為齊淵贈禮時附上的淡淡祝福語。
願我的長夏永不凋落.
好棒的話,這是我今天聽到的祝福語中最好的一句。
她期待而好奇地接過了齊淵的信封,定睛看去,信封表面還用工整的字體琴了一行文字。
「不要著急,最好的總會在最不與意間出丕」
又是一句很美的話。
本就有些文藝青年的艾爾瑪不自覺地露出笑容。
丼後她看到了那封語之下還用書名符號圈著一個不知意義的組合詞。
《花日》—贈艾爾瑪女士。
她目光微閃,抬起頭看向齊淵,輕聲問道:「這是?」
齊淵聲平和:「禮物在信封中,希望你看到後會喜歡。」
此時,他肩上的魔忍不住飛起落在艾爾瑪肩上:
「咕啾啾~」
(送文藝女青年一首親自譜的曲子,沒想到你一副木頭的樣子,結果段位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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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