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天才的優待
第99章 天才的優待
看到齊淵很快就返回。
娜塔莎目光微動,笑盈盈地收回了手指:「動作很快啊,碰到了什麼孽物?」
齊淵輕聲道:「一個穢劍士......
下一刻,他眉頭微微皺起,依舊能聽到大量的語聲傳入耳中。
「看來殺得還不夠。」
話音未落,齊淵再次主動回應了一個語之影。
須臾間便消失在眾人面前。
所有人:「
一個渡鴉看向珞忒絲:「幻,鬼牌這新人你帶出來的,他一直這麼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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珞忒絲有些無語,但還是淡淡道:「在我理解中,他一直比較謹慎的人。」
「謹慎的人,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另一個渡鴉若有所思。
娜塔莎帶著笑意:「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要麼是這語之影實在煩的他受不了。
「要麼就是他有十足的信心,能應對一切凶級孽物,甚至是碰到怪級也能拖延到我們救他。」
怪級......包括珞忒絲在內,各個渡鴉都目光微凝。
怪級孽物的戰鬥力對標妙級武者,齊淵若是自信能在怪級孽物手下撐到有人營救,就代表了他能在妙級武者手下也能撐住一段時間。
意味著這是一個越級戰力,天才武者!
珞忒絲站直了身體:「娜塔莎,不能讓有潛力的天才獨自面臨危險。」
她看向女術士:「打開節點,讓我進去。」
「好的好的,不要急嘛~」娜塔莎壞笑著再次抬起手指一點。
虛幻的布幅出現,迅速鎖定了齊淵的護符波動,打開了節點之門。
珞忒絲立刻毫不猶豫地閃身進入節點之中。
幾秒之後。
娜塔莎剛想調侃一句自己閨蜜對一個男人這麼上心。
下一刻,隨著一陣波動,兩個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數米外的區域。
赫然是齊淵和珞忒絲其中齊淵目光疑惑地看著珞忒絲,而珞忒絲則有些茫然。
眾人:「
這麼快又出來了?鬼牌這傢伙是直接把對手秒殺嗎?
娜塔莎目光閃爍:「這次對手是什麼?」
齊淵還沒說話,旁邊的珞忒絲已經替他回答:「毒母蜘蛛,我進去的時候它已經被齊淵斬殺了。」
娜塔莎笑眯眯地看向齊淵:「鬼牌,毒母蜘蛛都斬得那麼快,你挺能藏啊。」
齊淵掏出毒母蜘蛛的毒囊拋了過去:「之前你說這個很值錢,正好還你醫藥費。」
毒母蜘蛛還是首殺,除了這個毒腺之外,他拿到了三份超越之蘊。
現在超越之蘊又贊到六份了。
娜塔莎悠悠將毒囊接了下來:「這個值三十金鎊,小哥你還欠我五百八十金鎊喲。」
也就是五十多萬?
齊淵手一抖:「怎麼還越欠越多了,之前不是才一百一嗎?」
女術士壞笑:「你以為你佩戴的遮蔽護符是普通貨?這玩意拿去黑市,五百金鎊多的是人搶著要,你不要的話就還回來。」
齊淵立刻拒絕:「那還是欠著吧。」
遮蔽護符是不可能還的,反正這女術士明顯不差錢,賒著再說。
旁邊幾個妙級渡鴉明悟,他們剛才都下意識地探查了一下齊淵的氣息,怪不得都沒能探出實力。
下一刻,齊淵毫不停留,再次隨機挑選了一個幸運觀眾,消失在了眾人面前。
娜塔莎看向珞忒絲:「嘿嘿,這回你還要跟過去嗎?」
珞忒絲無語地瞪她一眼,隨後擺了擺手:「算了,他確實有足夠的實力,哪怕真碰上怪級孽物應該也能撐住一小會,不必浪費你靈能了。」
而齊淵也確實正如她所言。
接下來的十來分鐘內,他頻頻消失又頻頻現身。
幾乎每一兩次歸來,都能拋給娜塔莎一個凶級孽物的靈性部位。
終於,在第八次歸來之後,他積攢的超越之蘊來到了九份。
同時也發現了不同之處。
耳邊,原本連綿不絕的語消失了至少九成。
顯然他這一波連續斬殺多個凶級孽物,終於讓那些阿飄知道了他是不好惹的存在。
果然是欺軟怕硬的玩意。
於是,他長吁一口氣,結束了繼續「點名」的想法,朝其他人點了點頭:
「我這裡可以了,耽誤各位時間很抱歉。」
「哪裡的事,同僚就要互相幫助。」一個渡鴉和氣地笑道:「鬼牌你還很年輕吧,多少歲了?」
「二十一,快二十二。」齊淵如實回答。
二十二歲,就以凶級擁有越級戰鬥的本錢.....
四個渡鴉面面相,看向了旁邊安靜的珞忒絲。
鬼牌的資質,怕是只比這位全洛城知名的年輕一輩首席「幻劍」差上少許了。
另外三個渡鴉也隨之對齊淵更加客氣起來。
年少的天驕,以後若是能發展起來就是前途無量,提前交好肯定沒錯。
這就是對天才的優待。
如今齊淵也是愈發感受到了。
娜塔莎笑嘻嘻地打量了齊淵兩眼,隨後拍了拍手:「既然沒事了,那就走吧。」
說著,她帶頭邁步。
齊淵也立刻和其他人一起跟了上去。
路上,珞式絲靠近齊淵身旁輕聲道:
「在你斬殺了足夠的強力孽物後,比被你斬殺的孽物還弱的那一部分就會下意識地迴避對你的侵擾。」
她頓了頓,繼續說:「相應的,如果還有敢繼續對你語的存在,就代表了它們的位格至少不比你斬殺的那幾個要低,你現在要注意不要隨意回應了。」
齊淵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本能覺得現在那些吃語中,有讓我覺得心驚的存在。」
事實上,珞忒絲的提示他早已知曉。
他並非衝動之人。
雖然也確實敏銳,察覺到那虛幻的吃語中存在有他對付不了的存在。
但他的每一次挑選回應,都是經過伊莎驗證的對手。
當然不會作死去對自己惹不起的目標出手。
而就在齊淵等人,以及另外的隊伍都在語山脈內快速搜尋之時。
山脈深處。
真理學會的祭壇前。
數十個精神恍惚,面容麻木的男女老少被驅趕著逐個走上高台。
隨後在一個高大的紅面具兇徒的虐殺下逐一被抹喉心,隨後將心頭之血滴入那祭壇中央尖碑的下方凹槽中。
禁忌的儀式,已經進入了新的階段。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