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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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夜人下城區分隊據點內，齊淵正在食堂內一邊大口吃肉一邊查看自己的「面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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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淵——
超越之蘊：2
蹴擊術：2/3（73%）
風雷吐息：0/6（21%）
水燕：0/3（37%）
偏鋒刀術：【水月】
心肺導引術：【帝王引擎】
正念：【明鏡止水】
金屬球棒：精【氣勢強化】
獄狼手·左：絕【脈氣增幅】
......
——————
今天收穫頗豐，不但學會了偏鋒流的一招秘式「水燕」，還獲得了法爾辛壓箱底的寶物「手鎧咒骸」。
雖然說這裝備對他目前的作用基本只是加強左手防禦力。
但這增強的幅度堪稱誇張。
當然，若只說堅固程度，這咒骸武裝大約也沒比金屬強上太多，其真正厲害的地方，是對於「衝擊」的吸收。
法爾辛以等同凶級武者的力量一擊斬來，不但無法傷到他，甚至都沒有讓他感受到太大的衝擊力。
這才是咒骸的超自然之處。
是無法以物理規則解釋的奇妙效果。
另外就是超越之蘊，昨晚在盲區完成對十多個無面孽物的反殺後，險象環生的極限挑戰也讓他得到了踐行超越之道的饋贈。
兩點超越之蘊，足夠他將兩門技藝或者物件升華。
想到此處，齊淵摸了摸肩上伊莎的小腦袋。
魔女歪頭回望：「？」
齊淵壓低聲音問：「升華的花費都一樣嗎？」
伊莎的回應帶著調侃：「你想得美，超越之道沒有空子可鑽，無論是技藝還是物品，升華低檔次的目標花費就低，升華高檔次的花費就高。」
她舉了個例子：「比如心臟導引乃至水燕秘式，或是凡品檔次的球棒，花費最基本的一份超越之蘊便可升華。
「但若是你想升華風雷吐息這種破限之法，至少也要三份超越之蘊。」
「明白了。」確定了規則的齊淵並無氣餒。
不如說這「等價交換」的原則早就在他預料之中。
但齊淵同樣相信——升華高檔次的目標所獲得的增強肯定也比低檔次的要好。
思忖之間，齊淵他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便站了起來。
接下來的兩份超越之蘊他已經有使用方向了。
第一就是「蹴擊術」，本就已經快被他練滿，只需要藉助明鏡止水肝上幾天，大概便能達到能夠升華的要求。
這門拳腳徒手之術能升華出什麼樣的能力，他還是頗為期待的。
第二就是「水燕」這門刀術秘式，因為只有一招，而且是脫胎於偏鋒刀術的絕招，發力和步法邏輯一脈相承。
在齊淵已經邁入大師門檻的偏鋒刀術打底下，當然也練得很快。
再靠著明鏡止水修訂調整之下，說不定還真能在下次盲區找上門來之前練到滿級，達到升華條件。
接下來就是按部就班地工作和特訓！
......
接近八點。
在蓋爾那裡重新領取了制服護具和一把新長刀的齊淵來到了樓下前廳，默默在沙發上坐下。
從樓上傳來的隱約聲音可以聽出，隊長柳奇和五個渡鴉已經全部到位，應該正在會議商討工作。
齊淵聽力極好，零星地能聽到部分內容：
「損失......助手......」
「人手不足......」
「下城東區......孽物突破......死了不少人......」
「真理學會的學者......」
「......」
沒多久，只聽到門開的聲音。
樓上的柳奇帶著幾個渡鴉走了出來。
看到下方的齊淵後，他挑了挑眉，氣虛地咳嗽著笑道：
「看來你已經完全恢復了，幻的面子果然夠大，真讓娜塔莎幫你施術了？」
齊淵抬起頭：「嗯，全靠幻副隊長說情。」
旁邊那個身形壯碩的渡鴉「白熊」哈哈一笑：「確實夠面子的，我想要請娜塔莎女士施術恢復一下，現在也還要排隊。」
旁邊的渡鴉也調侃地接話：「誰不是呢，幻，什麼時候幫大夥都說個情插插隊。」
珞忒絲看了他們一眼，語氣不急不躁：「你們受個差不多的重傷，自然能被治療，日常保健當然需要排隊。」
說著，她依舊是一個翻身從上面落下到齊淵面前：
「身體還有問題嗎？沒問題的話出發了。」
「好。」
齊淵一邊回答，一邊朝上方的柳奇和幾個渡鴉點頭致意，隨後跟著珞忒絲走了出去。
而樓上的幾人注視著兩人離開的身影。
其中一個渡鴉嘆了口氣：「運氣不錯的小子，居然被幻看上，甚至願意為他請娜塔莎出手。」
柳奇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灰鳥，別羨慕了，幻的眼光很好。
「我了解過，齊淵這小子才剛開始練吐納術，昨晚就能自己斬殺十幾個無面，還在穢劍士手下逃生，你們幾個想想自己在同檔次的時候能做到嗎？」
那渡鴉面具後的眼神微動，驚嘆道：「厲害，又是一個天才？最近各地冒頭的天才是不是多了點？」
另一個渡鴉也感嘆：「幻已經是這幾年來我見過的天賦之最，二十出頭就練出我苦修那麼多年都體會不到的脈氣。
「結果選個助手也是天才，這就是天賦異稟者之間的吸引力？」
另外三個渡鴉也低嘆了一聲。
他們也同樣卡在這凶級極限許久沒能進入妙級。
對珞忒絲的心情都有些微妙的一致——羨慕中帶著些許嫉妒。
柳奇擺了擺手：「行了，練出脈氣的武者也會更容易被高危的盲區孽物盯上，並不一定是好事。」
說話間，他又再次氣虛地咳嗽了幾聲。
白熊看向柳奇：「隊長，你的身體......」
柳奇微微搖頭：「老毛病了，沒大礙，去執勤吧。
「你們都小心點，最近的異常情況越來越多了，甚至還有孽物突破盲區為禍，總感覺會出事。」
*
據點之外。
齊淵跟著珞忒絲默默前行。
珞忒絲看了眼他的背上，淡淡道：「怎麼還是普通武器，你應該夠積分換一把好武器，白天回來沒去找艾爾瑪轉換積分？」
渡鴉的護符銘牌除了有「通行」和「定位」術式之外，還兼具簡單的「記錄」術式。
簡單說就是會以超自然的方式自動感應到渡鴉周邊被擊殺的孽物強度和數量。
然後可以被分隊據點的靈能裝置讀取確認，並轉換成積分。
當然，這個功能並不智能——當有多個渡鴉共處時，周邊孽物死亡會被同時記錄，需要由這些渡鴉自行分配功勞。
齊淵微微一笑，解釋道：「接受娜塔莎女士治療之後，回來我就直接前往刀館練武了，沒能在艾爾瑪下班前來到分隊。」
珞忒絲輕輕頷首：「也行，明天記得去兌換一把好的秘銀武器，將積分及時轉化為戰鬥力才是最划算的。」
齊淵看向她腰間的帶鞘劍刃：「幻副隊長這把武器也是秘銀裝備吧？」
珞忒絲低頭瞥了一眼：「嗯，還讓娜塔莎幫我篆刻了兩個強化術式......」
說著，她頓了頓，低聲道：「你有好的秘銀武器，可以找我，我幫你找娜塔莎篆刻。」
齊淵輕輕點頭應下。
這上司雖然看起來冷冷淡淡的，為人確實不錯。
話題結束，兩人陷入些許沉默。
珞忒絲略微躊躇了一下，還是輕聲問道：「你......」
她伸手指了指正站在齊淵肩上看戲的魔女：「你的這隻山雀那麼聰明，是去哪裡買的？」
珞忒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我今天去內城的鳥市找了找，那些山雀都沒有你的這隻那麼......好看。」
「咕嘰~」小胖鳥頓時得意地叫了一聲。
（看到沒，這姑娘對我念念不忘喲）
齊淵嘴角微抽，找了個藉口：「不是買的，是它受傷後落到我家，養活了之後就一直跟著我罷了。」
「這樣啊......」珞忒絲的聲音帶著一絲羨慕，沒再繼續追問。
「咕~」
（看在你那麼有眼光，那我就來了喲~）
伊莎咕嘰一叫，徑直從齊淵肩頭飛起來。
在珞忒絲有些驚喜的目光中落到了她的肩上，隨後一把鑽進了她的風衣，不知跑到了什麼位置。
珞忒絲身子一抖，沉默了兩秒。
隨後微微含胸，仿佛轉移話題一般若無其事地看向齊淵：
「最近異常事象增多，洛城東側下城區，也就是白熊負責的區域有孽物突破盲區降臨，你注意巡邏的時候不要往那邊靠。」
咕嘰~（阿淵，她的束胸勒得很緊，怪不得看不出身材，簡直暴殄天物）
這魔女！
齊淵心中無語，卻眼神如常地回應珞忒絲：「幻副隊長，還有什麼要注意的？」
珞忒絲想了想：「除了異常現象，如果在夜間看到有行蹤異常的人類，也可以跟蹤確認其位置，然後回來上報，但不要隨意招惹。」
齊淵點點頭：「行蹤異常的人，是通緝犯嗎？」
珞忒絲深吸一口氣：「某種程度上比通緝犯更危險，是真理學會的人。」
「真理學會......」
齊淵回想起剛才在前廳聽到他們在樓上的隱約討論。
珞忒絲微微點頭：「嗯，一個盲目追逐超自然現象的非法組織，但凡有他們的人員出現的地方，都會出現大問題。
「而現在，我們發現了他們在洛城的蹤跡。」
說著，她仿佛終於受不了，直接伸手進領口，一把逮住搗亂的伊莎拿了出來，尷尬地說道：
「你還是抓回去吧。」
......
（還有更新耶）